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到你和王爷喜帖的时候,我是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但是我怕去了会扰了喜庆的气氛,所以你们成亲之日只派人送上了贺礼。希望你不要生气。”
湘云听完心情略微复杂。成亲那日佑瑜没来,湘云心中原有些生气,不曾想他竟是被抓到大牢里。难怪一进门就感觉林府里的气氛不太寻常。
祥云摇摇头,“林姐姐,我怎么会生气。”随即又问道:“姐姐可想到什么办法去救佑瑜?”
黛玉又将林祥的事说了一遍,叹了一口气,“暂时我还没有想到其他办法?”
湘云也沉默了。“不如找王爷试试?”湘云突然想起水溶来。
“这……”黛玉有些踌躇。且不说水溶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水溶他身份敏感,黛玉亦曾从佑瑜口中听过一些。“不太方便吧?”
“这有什么?没关系,没关系。回府我就和他说一声,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湘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黛玉又问道:“王爷不用回封地吗?会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湘云摇摇手,笑道:“姐姐还不知道,我们暂时不用回封地了。前儿王爷从宫里回来,听他所说皇上好像下旨让他和首辅大人一同处理朝政。”
“真的?”
湘云撇撇嘴,“姐姐,好端端的我骗你作甚?所以说这是个好机会,王爷一定有办法的。”
“小姐。”林福一直静静立在一边,却突然出声。“茶水凉了。”林福笑着看了黛玉一眼,为她和湘云续满了茶水。
黛玉明白林福的意思。林佑瑜曾嘱咐不让他人帮忙,但是水溶……他们两个是知己,朋友,不是吗?那该不该答应呢?
湘云看黛玉还在犹豫不决,上前拉住黛玉的手,“林姐姐,你就别多想了。现在就和我回府,说不准还能碰到王爷。”
不等黛玉再说什么,湘云挽着她便出去了。事已至此,黛玉权当湘云为自己做了决定。
黛玉和湘云一起回了北静王府,水溶却不在。
湘云知道水溶最近事忙,安慰了黛玉几句,将她留在了府里。两人说说话,赏赏花,时间倒也不怎么难挨。
用晚膳的时候,水溶才回来。
一进门管家便告诉水溶,林家小姐过来了。水溶心中一喜,快步向客厅走去。到了门口水溶脚步却又慢了下来,摇头笑了笑,水溶啊水溶,你已经成亲了!深深呼出一口气,收拾好心情,水溶这才从容走进客厅。
“王爷。”见到水溶进来,湘云和黛玉齐齐站起。
水溶笑道:“自家人,不必这么见外!”
算起来,洛阳一别,大家也有段日子没见了。即兴聊了几句,却提不起气氛。
虽说是抱着向水溶求助的心态来的,但是黛玉却不知如何开口。湘云在一旁干着急,把碗筷一放,直接把事情给说了。“如何?”湘云盯着水溶。
水溶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不语。
黛玉见水溶面色凝重,心中不由一急,“王爷?”
黛玉的声音里透着着急,暗含着担忧。在她的眼里,水溶竟看不到一丝自己。心里突然有些不甘,见面的喜悦之情荡然无存。
水溶面上不动声色,安慰道:“不要着急,等明日去了内阁,本王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届时再想对策。”顿了一下,又说道:“本王清楚佑瑜并非存心欺瞒圣上,这件事尚有回旋的余地,佑瑜定会无事的。”
水溶如此说,黛玉稍稍安心。“多谢王爷!”
“姐姐,我都说王爷有办法。好了,安心吃饭吧。”祥云亦是松了一口气。
水溶看着她们俩若有所思。
吃完饭,天也黑了,水溶派了几名侍卫护送黛玉回府。
湘云回房休息,水溶却没有立刻回去。
“水越,去把许先生叫到书房。”黑夜里传来水溶低沉的声音。
这天黛玉和往常一样在书房看着账册,水溶却突然到府里来了。
水溶告诉黛玉,和首辅大人商议过后,二人同时上折子给皇上让他同意开审佑瑜的案子。只要皇上同意开审,到时候自己可以在堂上作证佑瑜事先是不知情的,如此佑瑜就可摆脱欺君之名。
“太好了!”有了北静王这颗定心丸,黛玉总算是放下心来。
“王爷,谢谢你!”黛玉露出一个诚挚的笑容。
黛玉的笑容仿佛就是有种魔力,水溶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黛玉所吸引着,一眼也不愿离开。黛玉不惯被人注视,脸上不自觉浮起一片红晕,整个人说不出的娇媚。
“王爷。”黛玉忍不住出声提醒。
水溶回过神来,顿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匆匆和黛玉告辞离开。
轿夫在大门外侯着,看到水溶走了出来,连忙打起轿帘。水溶身影一顿,转身看了一眼林府。这才知道自己从未忘记过……心中的念头更加清晰……
正当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水溶走到首辅大人下手坐下,悠然问道:“首辅大人,这么急着找本王过来所为何事?”
“出大事了,王爷!”首辅大人递给水溶一本奏折,“这是刑部侍郎,今日上的折子。”
水溶接过来,迅速看完。“啪!”手中的折子掉落在地,“什么!这……核实了吗?”
首辅大人叹了一口气,“老夫已派人去核实过了。事情属实,就发生在昨晚。”
“伤亡人数呢?”水溶又问道。
“正在清点,今天下午刑部的人会送过来。”首辅大人摇摇头,“这件事非同小可,咱们还是想想如何禀告给皇上吧。”
水溶不语,回到自己的案上,静静的坐着。
“王爷,这是刑部派人送过来的,首辅大人让您看看。”水溶久久不说话,来人识趣的将东西放下便退出去了。
好一会儿,水溶才缓缓伸手去拿那几张纸。不希望的事,还是成了真……
刑部大牢,昨晚三更发生大火,起火原因尚在查询。牢中囚犯伤亡颇多,其中确定已死亡的名单如下。张劲,李爽,林佑瑜,田大力,朱峰……
水溶倒在椅背上,“林佑瑜,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世事难料
水溶坐了许久,几近天黑。
“王爷。”门外有宫人在叫。该关宫门了,却迟迟不见北静王出来。
水溶应了一声,草草收拾一下离开了内阁。
回府的路上经过林府,水溶微微撩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似乎能看到那人手捧诗卷的模样,“她还在等着佑瑜的消息,唉……”
“王爷,许先生在书房等你。”水溶刚下轿,管家恭敬的禀告道。
正巧水溶也不愿急于见到湘云,他还没想好如何把林佑瑜的事告诉她。“去告诉王妃,让她不用等本王。今晚本王要与许先生议事,可能会到很晚。”
果不其然水溶和许奇议完事,已近二更。回到寝室却看到湘云合衣看在床上睡着了,水溶莞尔一笑。水溶轻轻关上房门,蹑手蹑脚来到湘云旁边,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唔?”湘云睁开眼睛,“你回来啦?”
水溶一笑,“不是让你不用等我吗?”
“没事。吃过了吗?”湘云揉揉朦胧的眼睛。
“嗯。”水溶褪去外衣,“不早了,明天还要上早朝,我们早点休息。”
湘云点点头,一起睡下。
第二天湘云睁开眼睛水溶已经不在了,“走得还真早,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湘云嘀咕了一句,喊来翠缕进来伺候梳洗。
一连两天水溶都是早出晚归,湘云连个面都见不着。黛玉派人过来问了几次,湘云都不知该回些什么,只能安慰再等一等。今天湘云下定决心一定要等到水溶回来。
水溶似往常一样回到府里,进了客厅却看到湘云和许奇正在下棋。
“王爷。”许奇放下手中的棋子向水溶行礼道。
水溶点头示意。
许奇又转向湘云,苦笑道:“王妃,王爷也回来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好啊,天色也不早了,许先生就先回去吧,改日再向先生请教。”湘云笑意吟吟的说道。
“王妃言重了!”许奇朝水溶、湘云拱拱手转身离开客厅,离开时下意识的看了水溶一眼。
水溶心里一紧,心里盘算着如何躲开湘云。
“本王说的不错吧,许先生的棋艺高超。”水溶笑道。“嗯,今天也处理了一天的公事。”水溶做势伸伸腰,“夫人,我们进去休息吧。明儿还得上早朝呢?”
“慢着——”湘云伸手拦住水溶。
水溶故作不解的看着湘云,“还有什么事吗?”
“哎呀!”湘云一跺脚,“佑瑜的事到底怎么样了,都过去两天了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你好歹告诉我一声,林姐姐过来问我都不知道回些什么!”
“没什么。”水溶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没有进展的意思吗?”湘云不依不饶势必要问出一个结果。
水溶看着湘云,看她满脸着急的样子。她也很担心林佑瑜,心里突然这么想到。算了,水溶叹了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这件事她们迟早得知道。
“林佑瑜他,死了……”
湘云怔了怔,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他死了。”水溶又重复了一遍。
房间里一片死寂。水溶伸手抱住湘云,“本王知道你不能接受这件事,但这是事实。你要哭就哭吧。”
不一会儿水溶就感觉自己的衣襟湿了,他轻轻拍拍湘云的后背。
突然湘云挣开水溶,“你不是说会救他的吗?为何他还会死?”
水溶突然有些烦躁,“是,本王的确说过要救他。但是本王不是神仙,意外之事本王也阻止不了。”
“意外?”
水溶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告诉林姐姐呢?”湘云扑进水溶的怀里大哭。
水溶亦是无可奈何,叹道:“还是本王告诉她好了。”
这天水溶提早一会儿离宫,来到林府。
黛玉见到水溶自是很高兴,“王爷,可是佑瑜的事有什么消息?”
水溶见黛玉满脸希冀的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现实有多么残酷,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端起茶盏,水溶不停地喝茶。
黛玉暗自揣度,水溶进来这么久一句话也没说,且他神色凝重,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王爷,有话不妨直说。佑瑜他?”
水溶手中的动作一顿,“林姑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水溶担忧的看向黛玉。
黛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水溶一咬牙,狠了狠心便将事情告诉给了黛玉。
黛玉笑了,“王爷,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一点也不好笑!”
“你心里清楚,本王不是开玩笑!只不过你不愿意相信而已。”水溶低低的说道。“佑瑜虽然死了,但是姑娘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你要向前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水溶停住了,摇摇头,从黛玉的表情判断,他刚刚所说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黛玉表情茫然,嘴里喃喃道:“不会的,你骗我,佑瑜怎么会死呢?他答应过我,他会没事的。”
水溶实在看不下去,用力的摇了摇黛玉:“林姑娘,你醒一醒,林佑瑜不在了!你——”
黛玉推开水溶,冷冷道:“王爷,你请回吧。”
水溶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才收回来。“既然如此,本王就先回去了。姑娘节哀顺变!如果姑娘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派个人到北静王府说一声即可。”
黛玉不答。水溶看了她许久,黛玉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水溶无奈只好转身离去,只能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了。
“死了?”水溶的声音一直在黛玉耳边回响。“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蓦的,黛玉猛然站起身来,但是却不知该往哪里去。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脚步只是机械的向前走。
直到走进了林佑瑜的房间,原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