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轻叹了口气,开始解释起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原因,其中包括,起因、经过、结果三大经典循环论。
话说,当年balabala……
于是,就酱紫,你懂了吗?
果断没听懂的蛇骨汗了下,回头瞥了眼自家大哥,问道:“那你跟大哥也是这么解释的,他懂?”
好吧,不是蛇骨看不起自家大哥,而是某人的解释太过精辟了,精辟到他根本跟不上那大量冒出的难懂词汇。
亓玥直接给了蛇骨答案:“没懂,不过他说他不需要理解,反正就是我变成了不老不死的妖怪,他总结的。”
“呃……说得也是!”蛇骨挠了挠头,直觉自家大哥说得有理,便也配合着大笑了起来。
在这山头停留了一会儿,他们便向着既定的城堡出发。
还是一如以前的行动模式,只是待蛮骨先行一步后,众人对某人的安排,却是出了点问题。
考虑到某人的废,蛇骨难得好心的提醒:“亓玥,你待会乖乖站在城外,等我们把里面的人都解决了,你再过来!”
乍然听到蛇骨的话语,亓玥将望着蛮骨离去的视线收了回来,扭头回望他,心里不免冒出一丝丝的郁闷来。
“放心,我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她直挺挺的跪坐着,没差竖起三根手指,对天立誓。虽说近身搏斗什么的,的确是渣渣属性,但好歹也是个巫女,即便术式对人类基本无效,好在式神都是些很能打的家伙,对付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
众,皆以怀疑的目光瞅着她。
亓玥无奈,扶着额头说道:“好歹,再怎么着,我也不会死掉的啊!”
“……”这,倒是事实来着。
最后,在众人闭口不言、间接等于默许的状况下,亓玥还是如愿跟了过去。
诚如她一开始所说的,自保什么的,有七人队杀人打头阵,就算不靠自己,决计也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一到城里,周围的惨叫声便不绝如缕,她却仿佛置若罔闻,像是完全隔绝了这个杀戮的世界,同时又不给人任何突兀的感觉,仅仅像是闲庭信步般跟在他们身后,偶尔看着他们的打斗身影,还会时不时的轻笑一下。
十五年的相隔,再度看着如此熟悉的场景,莫名的,竟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是从什么时候起,彻底消除了对血腥味,以及这样类似单方面屠杀的反感?
亓玥,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等她反应过来时,对这样的杀戮就再无感觉了。
不就是烟火尘埃什么的,到处舞动吗?
不就是残肢断臂什么的,到处乱飞吗?
不就是鲜血内脏什么的,到处飘洒吗?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摔倒在脚边的人似乎还有气息,她瞄都没往那边瞄一下,沿着七人队开出来的血路,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等她将这城堡大略逛了一圈,什么军队啊、援军啊,都被消灭完毕了。
好,逛也逛完了,人也杀完了,没事可做,只好坐到走道上休息。
看着某人极致闲散的模样,蛮骨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眯着眼睛,瞅了她半响,最终得出了结论——
“以后,不用再让你待在一边了。”反应不像第一次那么强烈,就表示应该完全没事了。
“嗯,或许我还能帮到忙也说不定哦!”亓玥自我推销着,瞟了眼搁在一边的蛮龙,想了想,伸手抚了上去。
熟悉的灵压从淡紫色的布套上流窜出来,残存了十五年的灵力,虽然稀薄,却布满了刀身,甚至还能隐隐感觉到从刀身传出的脉动。
看来,还能维持上一段时间。
亓玥松了口气,缩回手,冷不防的听到蛮骨的问话:“的确,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习惯了……”
怔愣了下,她不及思索,抢过他的话语,接上:“利维塔斯经常去猎食,习惯了。”
简单来说,那吸血鬼就是一血腥暴力的杰出代表人物,所以,在那家伙身边呆久了,自然而然也习惯了这样子的场面。
OK,理由非常充分!
亓玥对自己的回答满意了,吸了口气,侧头,不期然的看到蛇骨露出略显怀念的神色,摸着下巴贸贸然感慨了句:“利维塔斯啊!”
如此视觉性的冲击,直接导致她狠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蛮骨身边缩了缩,直到身子抵到他了,才堪堪了停了下,手指着蛇骨,问道:“他,他他这是怎么啦?”
“单相思了!”蛮骨喝了口酒,简单解释。
“哦……对了,蛇骨是喜欢利维塔斯的吧!”亓玥表示了然,但显然,是她搞错了方向。
“我现在只喜欢犬夜叉。”某人迷离状态全开。
“噗……”心头一口老血就这么喷了出来,“你说,你喜欢什么……犬夜叉?那只……嗯,半妖,就是有耳朵、成天穿着件红色衣服的那个,你确定你没搞错!”
不用听蛇骨的回答,只看那张妖涟的脸上所展现出来的神色,也该知晓答案。
亓玥默然,思索了下,还是决定不将那种特八卦的事情拿出来扯,好比说当年,利维塔斯是闻到蛇骨的血,才会赶来北方之地的云云,尽管,这也是她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蛇骨希望犬夜叉快点来,可首先登场的,却是妖狼族的钢牙。
一阵旋风扫过,某妖狼便明晃晃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了。
待犬夜叉赶来,七人队正跟钢牙打得起劲。他一来,便祭出铁碎牙,将蛮骨的攻击打退了。
说是打退,其实也不过是蛮力上的压制而已。由于蛮龙上还有残余的灵力,即便是对上如铁碎牙一般的妖刀,在打斗中,往往也是能占到极大的优势。
继蛮骨和犬夜叉开打之后,场内瞬间演变成了大混战的局面,而作为唯一的闲人,亓玥自觉压力很大,因为,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她,怎么就忘了弥勒和犬夜叉是一道的呢?
假设,她对蛮骨说,那法师就是小时候的弥勒,他的回答,绝不超出两种——
一:弥勒?那是谁啊!
二:战场之上,可没有朋友这东西。
所以,还是什么都别说,来的比较好吧!
亓玥将双眼眯成缝儿,假意注视着前方,借以逃避现实。
最终,让亓玥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是犬夜叉的风之伤。或许是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放出这招,一下子,竟是把她给吓住了,想都没想,赶忙在蛮骨的身前筑起一道冰墙。
若然,那招直接击中蛮骨,这样的事情,只是想想,便足以让她在心脏勒爆之余,还惊出一身冷汗来。
四 决定
半透明的冰墙在风之伤的冲击下,转瞬间化为细小的碎片,风一吹,便随之飘零到空气中,和着耀眼的阳光,折射出无比璀璨的光辉。细碎的光芒将他们围绕在中间,在这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竟无人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时间静静地流逝……打破这等僵局的,是奈落的毒虫——最猛胜。
五六只体型中等的妖蜂穿梭在细碎的冰屑中,嗡嗡地飞到蛮骨的身边停留不前,似乎,是在传达着什么讯息。
蛮骨被吵得不耐烦,低咒了声,对着站在对面的犬夜叉喊道:“犬夜叉,今天就到此为止。”
落下话音,他扭头看向始终站在自己身后的亓玥,来不及细思,直接跑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跳上被改造成战车的银骨身上。
亓玥是被蛮骨捞在臂弯中的,像极了卡在那里的米袋,头脚不自觉地往下垂着,形成极为标准的二次函数曲线图。
隆隆声在耳边徘徊,她勉强抬头,恰好能看到城堡里的景象。望着彻底裂开的地面,不禁叹了声,低笑:“那个叫奈落的,还真是迫不及待的赶你们离开呢?”
“切……”蛮骨不爽的冷哼了声,将她放下来,又问道,“刚才你那个能力怎么那么眼熟来着。”
“哦~你说那个冰墙啊!”亓玥了然,竖着手指解释,“你以前也见过,还记不记得西罗玛塔,就是以前出现过的那个是用冰的妖怪。”
蛮骨眯起眼眸,直觉是不怎么好的开头:“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记得啊!”短暂的惊讶过后,是垂眸低语,片刻,一抹半透明的身影渐渐显现了出来,手指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惨白男子,她介绍,“其实方才那个能力是西罗玛塔的,忘了说,他现在是我的式神之一,他可是很厉害的哦!”末了,还不忘夸赞一下自己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蛮骨一愣,对这个突然的信息,显然无法消化。若他没记错,那时候,这妖怪是对他们不利来着,现在这么温顺地低着头,和之前的形象,差得还真不是一般的远。
“你说他成了你的式神?”他挑眉,坦白地表示疑惑。
“嗯,我可以跟任何已死之物的灵缔结契约,只要对方同意……我们家的式神都是这么来的,不过正式跟我缔结契约的,只有西罗玛塔,其他的式神都是每一代留下来的。”
“已死?”蛮骨抓到重点词汇,将目光再度移向那道惨白的身影上,“也就是说他死了?”
那妖怪可不简单,竟然能把他杀死……吗?
“你杀的!”蛮骨用得肯定句。
蛮骨说话的时候,亓玥正好察觉到了不远处的气息,闪了下神,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后,猛地回过神来,复又摇头:“不……也算是吧!”
她扯了扯嘴角,挥手让西罗玛塔消失,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怎么也不能说是完全被她杀死的。
“蛮骨大哥,前面有个小鬼挡路!”蛇骨原本是望着前方的,乍然看到人影闪现,扭头对着自家大哥报备。
“哦……那是利维塔斯!”刚才感觉到的气息,便出自于那家伙,不知道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待亓玥话音落下,蛇骨惊异重复:“利维塔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站着的小鬼,“那小不点……是利维塔斯!”
回头,见亓玥点头应答,一下子,蛇骨彻底淡定不能了,跳到地面上,迅速冲上去,凑近一看,果然有利维塔斯的影子,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变得那么、那么可爱呢!
“你是利维塔斯!”蛇骨撑着下巴,双眸冒着闪光的注视着眼前的小鬼,“好可爱啊,虽然我还是觉得长大的你比较好看,但现在也好可爱啊!”
“怎么办?我现在喜欢的是犬夜叉,可利维塔斯也好可爱啊!”蹙眉纠结一会儿,他突地击掌叹道,“利维塔斯,你还能变大吧,等我把犬夜叉杀掉之后,就轮到你……”
机关枪式的话语弄得利维塔斯头昏脑胀的,直到听到“杀掉”两个字,才堪堪拾回神智。赶忙退后一步,以看着怪物般的眼神瞪着蛇骨:“你这个变态,不要用那么女气的词汇来形容本少爷,还有,本少爷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你干掉的。”蓦然降低了声线,像是自言自语般,“那只犬妖,蛇骨根本对付不了他,每次看他的战斗,明明被揍得快要死了,还能站起来把对手干掉,真不知该说他强还是弱。”
“利维塔斯……”微微上调的声音,激得利维塔斯生生打了个寒颤,转过头来,还未看清蛇骨的表情,冷不防被他抱了个满怀,“利维塔斯,你这是在担心我?放心,我会让犬夜叉哭着求我的。”
冷汗滴落,刚才,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冒出那句自言自语的话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蛇骨,奈何某人表面看着柔弱的跟个女的似的,力气却出奇的大,更何况凭着他被封印的姿态,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量来,一时间,竟是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脖子被蛇骨勒得紧紧的,呼吸渐渐有些不顺畅了,虽说即便几个小时不呼吸,对血族来说也甚无大碍,可还是会觉得难受。
“你、你个变态,够了没,你是想把本少爷的脖子扭断了才甘心是不是。”利维塔斯急得快要跳脚了。
“怎么会?”蛇骨一愣,终于松开了双手,“我还等着看你被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