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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幽幽香径间徘徊,找寻有关那深藏着的秘密的蛛丝马迹。在这片少有人涉足的世外桃源,即便博闻广识如白凤凰,也有所不知。
忽然,阿都&;#8226;旺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转过身去,身后酸枣树上冷不防跳下的一只大猩猩吓得他一身冷汗。但这黑家伙并没有恶意,相反,好象还挺友好,它不会说话,只咿咿呀呀地比划着,谁也没有搞明白它在说什么。阿都&;#8226;旺借助神杖的魔力让它开了口,才知道它就是他们从西王母国救出来的那只猩猩。见到老朋友,这只乐天的猩猩显得很高兴,手舞足蹈地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奇妙的地方,它拉起阿都&;#8226;旺的手,朝树丛深处走去。
一片葱郁肥美的草地里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大猩猩用手拨开稠密的水草,一条小河露了出来。大猩猩指着这条隐秘的河,激动地说:
“一条大河,专门为你们这样的冒险者准备的,如果我们这里有什么宝物的话,那么顺着这条河进到洞里面就一定能找到。前些年我们几个也进去过,但只看到了一面金光闪闪的石壁,不过我敢打赌那宝物就在石壁后面。”
“哈哈哈,没想到啊,这天赐福地,连未经教化的动物都这般聪明。”
白凤凰的这句话并没有恶意,但却刺激了大猩猩那根好斗的神经。
“你这只自以为是的大公鸡,我怎么看你都不顺眼。哼!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他们俩,因为他们有手也有脚,跟我们一样,而且他们还在西王母国救过我,至于你嘛,我希望你少插手。”大猩猩跳到白凤凰面前说。
“哦,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凤凰神鸟,而不是什么大公鸡!”阿都&;#8226;旺赶紧过去打圆场。
“管它是什么鸟,在这里我才是老大,我说它是公鸡就是公鸡,哦,它简直丑得令人倒胃口!”大猩猩挑衅说。
“你这粗俗的家伙,真是无可救药。”白凤凰也生气了。
“哎呀呀!还没有人敢这样子对我说话,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毛拔光,你这死鸡还真以为自己是老鹰呀。”大猩猩举着拳头暴跳起来。
“猩猩兄弟!凤凰鸟是天神的使者,你就不能客气点吗?”阿都&;#8226;旺说。
“喔,天神的使者,多显赫啊,可我却不想再见到它。”大猩猩瞪着白凤凰说。
“好了好了,你还是教我们如何进到洞里边去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因为你有进去过,对吗?”阿都&;#8226;旺对猩猩说。
“这当然没有问题,我是说如果有人不怕掉进水里的话,那么一艘木筏子就足够了。”
大猩猩这句话是说给白凤凰听的——它还真把它当成大公鸡了。它把手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响哨,那些躲在暗处的大小动物都跳了出来,手拿树枝石块,还以为真的要打架。
“哦不不,你们这些笨蛋,快把木筏子抬出来。”大猩猩骂道。
那些动物又跑了回去,过了一会,几只狐猴抬着一艘木筏来到了河边,小猴子们扛着浆也跟在后面。木筏被放进河里,大猩猩从小猴手里接过浆,交给阿都&;#8226;旺,说:
“去吧,我的朋友,你们一定能够找到宝物的,当年在西王母国时,我就这样想过。”
“你想跟我们一起去吗?”阿都&;#8226;旺说。
“呵,我们这些未经教化的动物,还是算了吧。”不知是不是从说人话开始,这黑家伙竟也有了自尊心。
“哼!还算有自知之明。”白凤凰先上了木筏后,翁声翁气地说。
“那我们就借你的船去试一试。”阿都&;#8226;旺说。
等阿都&;#8226;旺和洛奇都上了木筏子后,大猩猩乃号召动物们用力推着木筏滑过草丛生的河沟,直到它使入湍流的河的下游。
木筏子在河中漂流一程后,便使到峭壁下方的一口河洞前。河洞将整条河吞没,当木筏子靠近它时,也被它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吸入,漂流进深不可测的洞沟里。
在少有光亮的洞沟里,水势更加峻急了。阿都&;#8226;旺和洛奇吃力地用浆控制着木筏子的流向。白凤凰则陷入狼狈不堪的境地,它的羽毛全湿了,这回真变成了落汤鸡。它索性飞了起来,可洞天时大时小,它飞得更是吃力。于是,它喃喃几声咒语,化成一只轻巧的天堂鸟,这下轻松多了。
到了一处开阔的水面,水势缓慢下来,他们终于有机会放松下来观察四周了。但在他们看不见的水下,一群盲虾磕磕撞撞地游过来,用它们的前螯脚将绑在木筏子上面的藤萝剪断又拖走,在食物匮乏的地沟里,这可是它们得来全不费功夫的食物。木筏散了,阿都&;#8226;旺和洛奇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水里。还好水不是很深,他们扑通几下,便到了岸边。
上了岸之后,他们才发现,这洞坑里宽敞得很。岸边矶石堆积成阶。拾阶而上,观察洞中风光各不相同,真是天外有天,洞中有洞。正因为如此,要找到金光闪闪的石壁更显困难,也许真需要一点运气。他们沿着河岸往洞坑深处走去。在经过一处狭窄的河道时,头顶上一条裂开的缝隙中忽然投下一束窄窄的光线,射在他们刚刚经过的河滩边的一面石壁上。在昏暗的河洞里,那光线就像一道闪电划在夜晚的天空,照得石壁上金光闪闪。
“真是有仙人指路啊,木藏子,快用轩辕剑劈开这石壁。”白凤凰说。
“好的!看我的。”阿都&;#8226;旺抡起轩辕剑,顺着投在石壁上面的光线,将石壁劈成两半。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大地一阵颤动,金光消失了,石壁就像一扇门那样打开,它的后面是一个完全漆黑的世界。“咱们进去吧。”白凤凰率先飞进石门。阿都&;#8226;旺点燃了胡杨之火后,和洛奇跟了进去。
洞内还算宽敞,但嶙石峭壁四处林立,道路蜿蜒曲折不知所向,眼之所及,目之所见,皆鸿蒙初辟时的情景,天书能在这种地方藏匿,也许只有神奇的造化才能作出如此巧妙的安排。既然这里空间很大,白凤凰索性变回了原形,这样它觉得自在些。
迂回辗转了一程,便开始有滴水的声音从耳傍传来,寻水声走去,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平静的湖泊,在胡杨之火的照射下,湖面泛着粼粼波光,似满天繁星。湖边石矶堆里有一只河蚌,它的壳在一张一合,像是在酣睡。当听到这边有动静,它的壳弹开了,一个清丽白净的女孩坐了起来,看见三个模样奇特的家伙在惊愕地看着她,她自言自语道:“喔,我一定是在做梦。”然后又懒洋洋地躺下了,合上壳。
“它是水妖吗?”洛奇问。
“只要它没有坏心眼,我们就说它是仙子。”阿都&;#8226;旺说。
“说的没错,说不定它还知道天书的位置。小伙子们,快和它打个招呼吧。”白凤凰说。
阿都&;#8226;旺走近河蚌,用手敲击它的外壳说:
“仙子,醒醒,仙子。”
“谁呀?”壳里应道。
“劳驾你出来一下好吗?我们想问件事。”阿都&;#8226;旺问。
河蚌壳又张开了,那女孩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便问:
“你们是谁呀?”
“我们从遥远的大漠来,我们想要回先祖丢失在这里的天书,如果你知道它的下落,请告诉我们好吗?”阿都&;#8226;旺说。
“奇怪了,我跟你们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女孩说。
“是这样的,这本天书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大漠里的许多人必须依靠它才能活下去,好心的仙子,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吧。”阿都&;#8226;旺说。
“那鸟也是跟你们一起来的吗?”女孩看着白凤凰问。
“是的,你一定不会相信,它就是凤凰鸟。”阿都&;#8226;旺说。
“真的吗?”女孩很高兴,“多漂亮啊!要是我能保存它的一根羽毛就好了。”
“这个恐怕不行,凤凰的毛是不可以随便拔的。”阿都&;#8226;旺说。
“哼!这一件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看你们一点也不像好人,死了活该!”女孩生气了。
“得!既然你喜欢,我就给你一根吧,这些女孩家,真拿她们没办法。”白凤凰从翅膀上拔了一根羽毛给了女孩。女孩将它饰在头上,照着湖水,觉得很不错。
“已经很漂亮了,现在该告诉我们天书的下落了吧。”洛奇差点没骂它是骚货。
女孩从自我陶醉中清醒过来,正正色,以纠正刚才的失态。她说;
“天书嘛,我不曾见过,不过我知道这湖底的一只河蟹精捡过一块会说话的石头,我想那就是你们要找的吧。”
“应该就是它了。”白凤凰说。
“那石头上面有文字吗?”阿都&;#8226;旺想进一步证实。
“不知道,那螃蟹一直将石头藏在洞里,不让别人看。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它,哈哈,要是你们能教训它一下,那真是太好了。”女孩说。
“你说得容易,河蟹精住在水下面,我们怎么找到它呀!”洛奇说。
“这我就不管了。”女孩又摆弄起了她的心头饰。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将这湖水排干。”阿都&;#8226;旺说。
“喂!你开什么玩笑!这湖水是千年的滴水汇成的,你要把它排干了,我们不都得渴死!”女孩喊道。看来她关心的不止是自己的美丽。
“哦,说的也是,那我们该怎么办?”阿都&;#8226;旺问白凤凰。
“木藏子,如果我告诉你隧火氏之火遇水也不会灭,你会相信吗?”白凤凰说。
“你说的,我当然不会怀疑啰。”阿都&;#8226;旺说。
“那为什么不试试呢。”白凤凰说。
“好吧。”阿都&;#8226;旺将神杖火把放入水中,那水真的避开了。阿都&;#8226;旺一拍脑门:“哦!我明白了,人家说水火不相容,但这隧火氏之火却不是一般的火,这下好了,咱们可以下去了。”
阿都&;#8226;旺举着火把,与洛奇一起淌入水中。那河蚌仙子也好奇地跟着他们。在他们经过的地方,水都自觉地分开了,形成一条奇异的水谷。在仙子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河蟹精的洞穴。那里是堆砌如山的礁石堆,礁石堆下方有一个洞口,里面传出一阵阵呼噜声。仙子说,河蟹精在睡觉,现在进去收拾它,正是时候。
“你们说,河蟹精会是天书新的守护者吗?”洛奇问。
“不会是的,天书必须由神龟氏才能守护。”白凤凰说。
“仙子,那石怪长得什么样?”阿都&;#8226;旺问仙子。
“它就是个怪物,等你们亲眼见了就知道它有多恶心!”女孩说。
正说着,那呼噜声嘎然而止,寂静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在黑暗处朝他们冷笑,大家的心都嘣嘣跳着悬在半空。忽然,一个魁梧的石人提着两把巨斧跳出洞口,看样子它很恼火,或是装做很恼火,它把两只外凸的眼睛瞪得老大,活像两颗从火里刚取出来的煤球。它踩着霸王步,踱到孩子们面前,当它瞧见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