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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可想而知。。。。。。!再说以这二人的武功实力,要慑服凌百战与一干江南武林同道,应该已是绰绰有余,可朝中一帮奸臣却仍是重金礼娉了西域密宗的顶尖高手同来,分明是对此次‘品刀会’一事甚为看重,不容有失。……而少主你虽说在山人的悉心调教下,练就一身威力惊人的上乘刀法,秦少侠亦为‘天刀府’中之不世出高手,但仅凭你二人之力,要想与众多的成名高手相抗衡,委实凶险万分。是以我才会擅自作主,表露身份,希望少主你能明白自己尚有重任在身,日后与人对敌之时,万万不可为了逞一时之勇,以致丢了性命,枉费了主公与主母他们二老的一番苦心啊!只是今次回府以后,我却又不知应当怎生向主公交待才好!”言罢又是黯然一叹,显是心情甚为沉郁。
展鹏也知他说的确是实情,可隐隐又觉得他说这番话的口气似是与午时陆战派人前来所传的话如出一辙,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便又沉声问道:“洪大叔,那陆战陆前辈可也是早就知晓我的身世,才会赶到巴陵镇上出手惩凶,又不辞辛劳,尾随我一路南行的么?”
洪刚闻言后愣了一愣,答道:“这倒不是,我也是在‘平安客栈’中见到陆大侠一掌毙双邪,神勇盖世,加之又知他也与汴梁一战牵连甚深,所以才会在少主你上路以后,觅机将少主的身世告知了他,托他略为照料而已……,但陆大侠随你南行一事,我的确是丝毫不知。”
展鹏听完暗想自己的身世也不知究竟有何出奇之处,就连陆战这等功参造化的前辈名侠在知晓以后,竟也会改变既定的行程,又沿途加以保护,实在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他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就听一直在门外守候的两人中忽的有一人低声对洪刚说道:“洪大哥,时候不早了!”言语间颇有几分焦灼之情。
洪刚又深深地看了展鹏一眼,沉声应道:“二弟你莫心急,我心里有数。”
展鹏见他面有为难之色,知他仍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便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礼,朗声道:“洪大叔,你只管放心!我虽是生性莽撞,冲动易怒,可现今既是已知道堂上二老仍存活于世,更均在蒙受苦难,那在三日后的‘品刀会’上,我若是要出手与人对敌,……尽管拼还是要拼的,但无论如何,也必会小心行事,留下性命去梵净山找那柳姑娘的,只不知我到底要等到何时,才有机会拜见两位老人家的尊颜呢?”话一说完,他忍不住又黯然长叹了一口气,显得甚为无奈。
洪刚因为曾在巴陵小店中见识过展鹏与隆奇交手时悍不畏死的拼命劲儿,是以一直担心他会在“品刀会”上以身犯险,拼死御敌。此时见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答应要小心行事,心中一宽,凝声答道:“少主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至于主公及主母打算何时与你相见,我虽是不知,但平日里听他们二老话中之意,似是当年那惊世一战的真相一天不能大白于天下,他们便决计不会和你相认,以免你身陷险境及遭受世人的唾弃。……不过依我说,少主你现在不用去想太多,只须切记日后行事一切都要细心谨慎即可,相信总会有与二老共聚天伦的一日。”
展鹏见他好像已有去意,心中一急,忙急声问道:“洪大叔,我就是上了梵净山,能不能找到柳碧瑶姑娘还不好说,但不管结果怎样,我下山之后又该往何处去呢?”
洪刚似是也未想过这个问题,听完以后微微一愕,沉吟片刻后才缓缓答道:“ 关于这一点,由于临行之前主公并未多作言明,故我也不知,不过照理说他们二老应该会另有安排的。……倘若少主你到时当真未见到有人前来接引,倒可以去那北方的‘穿云山庄’看看,一来饶大侠也是当年身历大战这之人,你前去探询一下,多少也能对汴梁一战的内情更清楚一些;二来陆大侠今日突然改变主意,兼程赶去,想必那里定是有些不同寻常之事发生,而主母一向胸罗万机,智谋过人,她曾不只一次地提过,说近几年来江湖中所发生的大事都或多或少与昔年大战 有所关联,所以少主你不妨前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还会发现一些线索呢?”
展鹏虽是觉他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暗想自己在巴陵镇上,为了助那“幻剑”南宫星逃脱,曾挥刀斩落了“穿云山庄”的“神箭八雄”所射之“穿云神箭”,结下嫌隙,此次前去若是想如愿进庄拜会饶大侠,怕是不甚容易。但他抬眼见到洪刚脸上的神色已是有几分焦灼,便不再多说,言道:“到时再说吧!洪到叔你可是要赶着回去么?”
洪刚微一皱眉,沉声道:“正是!因为主公与主母还在家中等候我兄弟三人返回复命,若是回去晚了,只怕他们二老会以为少主你出了什么事,一时心急,寻来此地,那就不妥了。”
展鹏尽管对他所说的不妥指的是什么半点也不明白,可感于他一片护主之心,即抱拳道:“既是如此,洪大叔你一路保重!”
洪刚忙抬手还礼,应了声:“少主你也要多加小心!”后便大步走出房门,转眼间,门外即传来“嗖,嗖”几响衣袂震动的声音,短暂而又迅疾,显然一直在门外戒备的两人功力也颇为不弱。
展鹏一人留在房中怅然半响后也步伐沉重地缓缓走出了“怡香院”外,此刻已是深夜时分,宽阔笔直的街道上人迹寥无,大小店铺也都关门歇业了,与白天人来车往的热闹景象实是不可同日而言,让人觉得颇有几分冷清孤寂。早春的雾气更将无边无际的苍茫夜空映缀得灰灰沉沉的,且越来越是浓厚,可奇怪的是,在遥不可及的天边却有三数颗夜星未没遮掩,无论翻涌卷至的雾气如何连绵不绝,它们仍是顽强无比地在隐约闪亮!
睹此异象,展鹏心中暗想:“那陆战,雷千里与洪刚等一众胸怀忠义的热血侠士岂非就如这几颗争先闪烁的夜星一般,虽是面临万千阻难,但却从未曾放弃过要拨开昔年汴梁之战重重迷雾的念头,这等义之所至,勇往直前的豪迈行径委实令人油然生敬;而自己今日既是得知了双亲仍然在世,更因那举世震惊,诡异迷离的汴梁大战深受其害,那日后无论如何,也必定要将其中的诸多隐情查个一清二楚,还他们二老一个清白,但自己除了曾在巴陵小店听陆战与雷千里提过只言片句外,其它的一切都毫无所知,便是再有心,也不知从何查起啊!”念及此处,展鹏只觉胸中烦闷无比,猛力甩了甩头,心想不管怎样还是等先过了“品刀会”一关再说,随即他仰天长吐了一口郁气后便昂首大步向返回客栈的路径走去!
正传 第十五章 各路英雄慕佳人
春时夜短昼长,两日时间一晃即过,这一日正值三月十六,距众所瞩目的“品刀会”已是只有一天的功夫。展鹏怕秦戟刚等人担心,匆匆用过午膳,再稍整行装后便携刀往城南凌府大宅行去,一路上不断遇见三三两两的武林人物,或乘马,或步行,想来都是赴“品刀会”去的。 展鹏见人人皆是鲜衣怒马,炽高气扬,相互之间亦是谈笑甚欢,显然俱都不知此次与会将要面临的重重险难。暗思也不知秦大哥他们想到对策或是请到另外的高人助阵没有,若是前来挑衅的那帮朝庭败类与西域异士当真如‘天刀府’府主秦重及洪刚所讲的一般厉害,那仅凭自己与秦戟刚等人及这些毫无戒备的江湖中人,想要阻其行事,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尚未及深思,眼前已是见到一大片占地甚宽的参天槐树,怕有过百之数,而且每一株俱是郁郁葱葱,巍峨耸立!
槐林中央有一座气势雄伟的大庄院,各路英雄都陆续的往庄院走去,展鹏随着众人身后缓步而行,走至近处才发觉庄内房屋接踵排列,重重叠叠,一时间也看不清那许多,看来便是接待数千宾客,也是绰绰有余。
一行人说说笑笑,不到片刻就已行至离庄门十余米之处齐齐停下身来,人群中的展鹏不知众人为何止步,心中纳闷,即踮起脚尖抬眼打量,只见两扇用上等红漆涂染的铁环大门畅然大开,门廊上一块巨大的横匾上题着“凌家庄”两个大字,很是气派。门内外数十名劲装白袍的“快刀门”弟子及庄丁来回奔走,川流不息,却并未见到秦戟刚等人的身影。展鹏略感着急,正待挤近前去,就听身旁有人低声议论道:“凌大爷今日亲自迎客,不知来的是那一位了不得的高人呢?”他的话音刚落,庄门内已传来“砰,砰,砰”三声号响,随即便听得鼓乐手奏起乐来,众人忙停下话头,屏息观望,这时门前的“快刀门”弟子都已整整齐齐地分开两行排开,门内的一面屏风后面则鱼贯行出七八人来。
展鹏猜想秦戟刚大概身在其中了,便凝神望去,却见当前而行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精神矍铄的宽脸老者,身形不高不矮,甚为匀称,双眼之中精光四射,不怒而威,应该就是号称“江南刀王”的凌百战了。紧随他身后的是三位气度凝重,目含威凌,约莫都在四十岁左右的壮年人,想必是今次与凌百战一起出面置办“品刀会”的城中几大镖局的各位当家。再往后则是形貌各异的四名年青男女,稍稍靠前的一名大汉足有八尺之高,更方口巨目,雄壮魁梧,站在一行人当中昂首四顾,直有如鹤立鸡群一般引人注目,显得颇为威武不凡;他身侧一位白衣胜雪,淡雅清贵的绝美女子盈盈俏立,晶莹如玉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煞是迷人!
庄外驻足观望的江湖人士有不少都是城中的武师或镖头,此时俱已认出这两名相映相宜的年青男女正是日前在醉仙楼中一刀扬威的“天刀府”后起高手秦戟刚与艳名远播的城中才女苏玉琴。展鹏见二人并肩举步,容光焕发,神色之间亦是一般的轻松写意,暗想事情可能已经有了转机,心中一宽,却又忽的听闻身侧几名形迹粗豪,腰悬兵刃的布衣汉子中有一个面带菜色,骨瘦如柴的吊眉男子酸溜溜地对同伴说道:“各位兄弟,你们看,那苏大美人在城中可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啊!平日里更一向是深居简出的,我等往常就是想远远地看上她一眼,也是难得很,可姓秦的这才回来几天啊,便能与她这般亲近,……唉,真是想想也觉窝火!”
他话刚一说完,同伴中一个矮胖汉子已是忍不住打了个哈哈,笑骂道:“你这小子怕是傻了吧!就凭你这副病鬼模样,难道还想与秦少侠争么?人家不只是凌大爷暗许的‘快刀门’未来门主,身份显贵,更艺出‘天刀府’,一身所学莫说是在这杭州城中无人能及,既便是纵观天下武林,只怕也足可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以他这等身份,这等武功,苏才女仰慕还来不及,又怎还会像往常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不过我看站在秦少侠身后的那个贼眉贼眼,奇形怪状的小子想要巴结咱们的凌大小姐,恐怕是得吃尽苦头了!”
吊眉男子虽说仍是有些不服气,但却也知道他说的乃是实情,悻悻然念叨了两句话后即未再接口。
展鹏尽管已经隐隐猜到矮胖汉子所说的奇怪小子是谁,但仍是不由自主的往秦戟刚与苏玉琴身后望去,只见这时二人已是移步到了院门的另一侧,一位身着鹅黄绸衫的妙龄少女正碎步行至凌百战身边亭亭而立,她面如玉脂,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