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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吗?是时候了吗?她终于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不是该祝福她呢?心头已经没有了期盼,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那种感觉,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原来是怎么的苦涩啊?
脸眼寒话。原来是他太高估自己了,他并不能云淡风轻的,开心的笑着看着祝福她有了她喜欢的人,他原来还没有高尚到如此地步呢。
视线在司嵌寒跟夏凝音身上徘徊,其实他也能看出来司嵌寒对夏凝音其实是有些感觉的,至于有多少,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早就预料到夏凝音会喜欢上司嵌寒的,可是就算司嵌寒也对她有点意思,以他的身份背景,他真的能够给夏凝音幸福吗?
苦笑一声,自己的事还没担心完,竟然又开始替她担心了,习惯这种东西啊,真是可怕啊。
“宣辞?”兰可轻轻地呼唤着他,大眼溢满了担心,瞥了眼正埋头苦吃的夏凝音,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对夏凝音的感情她是有目共睹的,已经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放不下,不过这样也好吧,这样才会彻底的断了他的念头,让他不再停滞不前的走走停停的时不时回头看着夏凝音。
凌宣辞苦涩的笑笑,对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夏凝音听到兰可的声音,狐疑的抬头,瞬间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担心的惊呼道:“宣辞?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出医院看看?”
“不用,没什么。”凌宣辞摇摇头,淡淡的苦笑。
“不行啦,你最近老是忙到三更半夜的才下班,肯定是累着了,去医院看看放心点。”夏凝音担心溢于言表,不认同的站起来,小手很顺手的摸上凌宣辞的额头,就像担心自己家人一样自然。
司嵌寒放下碗,不悦的看着担心的看着凌宣辞的夏凝音,在他的面前摆出这么一张脸看着另一个男人,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作为他的女人的这点自觉啊?
她对凌宣辞的家人的感觉,可是他可不认同她,不管怎么说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年轻男女,他可不会允许她这样亲密无间的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司嵌寒站起来,正想将夏凝音的拉离凌宣辞身边,只是凌宣辞比他更快。
凌宣辞忽地用力地甩开夏凝音贴在他额头出的小手,一向温文的俊脸稍微的扭曲着,眼睛瞪着夏凝音,大声的咆哮道:“够了,别碰我!我自己是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凌宣辞话语一出,夏凝音惊呆了,夏凝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小脸有些苍白,着他一向斯斯文文的,脾气更是好的没话说,相识这么多年以来,今天她是第一次见他发火,对象好像还是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地做错了什么,让他忽然对她怒目而视。
惊呆的不只是夏凝音,还有凌宣辞本人,低下头,大掌痛苦的摸上自己的脸,重重的吸一口气,凌宣辞撇过脸,淡淡的说:“不好意思,让你们扫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语毕,高大的身躯已经夺门而出。
只有司嵌寒若无其事的埋头津津有味的吃着饭,压根不怎么鸟站起来的三人,呵呵,大好人竟然也有发飙的时候呢,真稀奇。
不是他幸灾落祸,他只是觉得凌宣辞也够了,这样迈出第一步,对他自己也好,难道他真的想一辈子耗在夏凝音身上不成?就算他愿意他司嵌寒也不会同意,他的女人就应该干干净净的,不应该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所牵连,他不喜欢。
夏凝音看着凌宣辞消失在视线内的身影,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始终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将视线转移到兰可身上,不明所以的问:“兰可,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宣辞他会……”
兰可低着头苦笑,宣辞又这天是她意料之中,他忍得也太久了,发泄一下也好,不过他从今天开始应该看清了吧。
“兰可?”夏凝音苦着小脸,眼眶都红了,宣辞刚才走出去的样子,感觉伤得很重一样,好像要跟她绝交般,她真的怕就这样没了一个相处多年的朋友跟家人,可是她真的不清楚到底哪一个环节错了。
兰可抬起小脸看着夏凝音,她无数次想告诉夏凝音凌宣辞对她的心意,可是凌宣辞却不肯让她插手,感情的事她也不想管太多,她也就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尊重凌宣辞的意思,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好吧。
兰可怎么回不了解夏凝音,安慰般的笑笑,“你啊,瞎担心些什么呀?可能是宣辞最近工作压力大,你知道的医院里经常熬夜,上火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很正常啊。”
兰可还是不放心,小脸担心得全部皱了起来,“可是,你没看到,宣辞好像很生气,真的,就好像很痛苦一样,他就这么走出去,会不会出什么事?”
兰可睫毛眨了下,这下子她的心里也没底,“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打个电话给他。”
电话才响没多久,凌宣辞就接起了电话,“兰可,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兰可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你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还有……,给自己一次机会,试着走出去吧,记得对自己好点。”
凌宣辞看着远方,听到夏凝音在电话那边吵着抢兰可的电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苦笑了下,第一次漠视了夏凝音的心情,收回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狠下心,压低声音,淡淡的说:“尽量吧,替我跟小音说一声,我就不跟她讲了,先挂了啊。”
“好,这就对了,带出了好的一步。”兰可赞同的点头,说完就挂了电话。
两边都是她最好的好朋友,但是这次站在凌宣辞那边,凌宣辞已经苦了这么多年,是该任性一次了。
夏凝音见她挂了先,哭丧着小脸说:“兰可,你干嘛挂电话?难道宣辞不想跟我说话?”
兰可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喂喂,我说,夏凝音,朋友是这么当的吗?人家宣辞什么时候会不想跟你说话了?人家在开车,聊这么多难道就不怕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是哦。”夏凝音恍然大悟,“那他心情好了点没?有没有提到我?”
兰可不理夏凝音坐下来吃饭,淡淡的说着谎:“他说叫你明天前不能打扰他,忽然对你发飙,害羞了,他不好意思听到你的电话。”
“是这样吗?”夏凝音还是不是很相信,可二十见兰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她又问不出口了。
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两人的司嵌寒抬起头看了眼兰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淡淡的说:“都是一群笨蛋,何必呢?”
对不起,亲们,最近可能对不能早更了,抱歉啊,不过,24号应该会在下午更,呵呵
第八十五章 不会更改
兰可闻言抬头看了眼司嵌寒,连司嵌寒都看出来凌宣辞对她的心思了,为什么夏凝音在这方面就这么迟钝呢?简直可以算的上是白痴了。
作为他们的朋友,他们如果能在一起她当然开心啊,不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正确。
不过,她看司嵌寒跟夏凝音的关系可就不简单了,司嵌寒在厨房里的表现简直就像个妒夫,而夏凝音也好像对司嵌寒的事挺上心的,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她就不相信了。
“你是谁啊?你跟小音什么关系?”兰可望着司嵌寒,见到司嵌寒时就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夏凝音这个笨蛋又闪闪缩缩的不肯给他们介绍,她越是闪躲,就证明她心里有鬼。
“咳咳……”夏凝音闻言,掩饰般的咳了几声,不动声色的,桌底下的脚警告般的狠狠踩了司嵌寒一脚。
“你再踩一次试试?”司嵌寒眯起眼睛,危险的低下头用余光在夏凝音身上横扫一遍,警告的瞥她一眼,听到司嵌寒的话,夏凝音头皮一阵发麻,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敢抬头看兰可,整齐地贝齿咬住下唇,睨视司嵌寒一眼,这个男人,分明就不给台阶她下嘛。
兰可觉得有些好笑,发现司嵌寒跟夏凝音还真的是有相似的地方,好像做事都不怎么喜欢掩饰,直接的表现出来,只不过,司嵌寒是不是真的有他表现的这么简单她就不得而知了。
“喂,我说,女人,心虚了还是干啥的?干嘛不让人说啊?难道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有?!你别乱想好不好。‘夏凝音条件反射般的反驳。
“干你屁事。”司嵌寒只是眼神淡漠的瞅了眼兰可,对她的问题不给予回应。
不是他替夏凝音掩饰,他也没这么好心,只是觉得这时候没有自我介绍的必要而已,而且就算他不说,兰可不是都知道他们之间不单纯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句话堵住了兰可的追问,兰可听到司嵌寒的回答,嘴角微微抽搐,用得着说得这么绝吗?
吃饱喝足了,司嵌寒跟夏凝音才回到公寓,刚回来夏凝音就愤愤不平走回自己的房间,这个男人气死她了,尽跟她挑事,在车上本想跟他理论一番,怎知他竟然把她的话当放屁,鸟都不鸟她。
拿起电话本想打给凌宣辞的,想了想兰可的话,又只得作罢。
司嵌寒像是看不到夏凝音的怒气般,一声不吭的走进书房。
第二天,当司嵌寒自房间走出来时,夏凝音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见到司嵌寒不屑的撇过脸,不甚在意的说:“喂,别说我小气,不小心多煮了一份,要就拿去吧。“
司嵌寒不发一言,嘴角擒住一抹微笑,却也不打算拆穿她蹩脚的谎言,理所当然的接过夏凝音手中的盆子就埋头苦吃,霎时间,顿了下,“今天你没什么事吧?”
“干嘛?”夏凝音也口气不善的问,防备的看着他,司嵌寒没事问她这个干嘛?他不会又带她去那些变态的地方吧。
司嵌寒还是那淡淡的表情,冷淡的说:“没事就别出去,等会儿会有人上门教你课。”
“啊?这么快?可是那些说我还没看完。”夏凝音怔了下,态度一下子好了很多。
“你那速度,要等你看完蚊子都睡死了。”司嵌寒品尝着可口的早餐,不客气的说。
她看书的速度就是慢,每一次去请司嵌寒请教时,司嵌寒总会因此的倜傥她一番,夏凝音气得无奈,只能对着司嵌寒干瞪眼。
司嵌寒耸耸肩,将空盆子推到夏凝音跟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今晚的晚饭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不许打电话来骚扰我,听到了没?”
夏凝音耸耸肩,表示没有异议,她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他有事她也不会硬要求他赶回来给她做饭,毕竟司嵌寒能答应她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太得寸进尺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司嵌寒出门没多久,他给夏凝音的老师就找上门了,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副博学的样子,男人客套几句就开始进入讲课中,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看来夏凝音的上课时间不会好过了。ubn4。
司嵌寒将车子使进位于郊区的一幢高级别墅处,门卫拉开大门让他进来,他才刚踏进门口,管家林叔就迎上来了,跟在司嵌寒的背后,恭候地说:“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在书房已经恭候多时了。”
“嗯。”淡漠的应一声,司嵌寒面无表情的将公事包递给林叔,司嵌寒大步往别墅的二楼迈去。
到达书房,司嵌寒礼貌性的敲敲门,里面马上就响起了低沉的声音:“进来。”
司嵌寒推门而入,看到正坐在将脸埋在文件堆里的老爸,淡淡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