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锅子。至于这锅里有什么,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肯定是煮的晚饭。其他人手里也没闲着,几个女生手里拿着野鸡兔子之类的东西。而欧阳海枫则是扛了一只羊。
“等你们吃晚饭等了半天,结果却让我们来了这个地方?这是什么鬼地方,水帘洞吗?”吴晓没好气的问道。
韩羽几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瞄向了静天城。他敢肯定,吴晓这家伙只关心手里端的那锅肉,还没有注意到静天城。因为除了吴晓以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洋溢出惊奇的表情只有吴晓一个人没有什么反应。吴晓的反应虽然慢,但还是反应过来来了。他顺着韩羽的目光看去,当看到那高大的城墙的时候,吴晓直接来了一句:“靠,真的在拍戏啊。”
“韩羽这个不是故宫吗?怎么……”青山永泰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这个国家那么久故宫他当然是去过的,所以现在才会那么惊讶。
青山永泰的话还没有说完,韩羽就点头说道:“没错,完美的故宫复制版,或者说故宫是复制这座城而建的。”如果按时间算的话,故宫的确是在这座城建造成之后,或者在这座城快要完工的时候建造的。按静玉的说法,他的先祖在明朝洪武初年就到了这里,而外面的紫禁城却是在大明永乐时期建造的,这个先后顺序是很明显的。这也说明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朱棣确实没他老子聪明。而且,他盗窃了他老子的专利,对后人说紫禁城是他建造的。
“这台不可思议了,我要好好的把他记录下来。”青山永泰迫不及待的要拿起相机拍照。
“永泰,好像有点不方便吧。这里的事情,我们最好一丝一毫都不要泄露出去。”韩羽犹豫了一下对青山永泰说道。
“这个我明白的,你放心吧。即使拍下来,别人也只会认为只是在紫禁城拍的不是吗?”青山永泰笑了笑说。
“说的也是,这里要是真的和紫禁城一样的话,外人还真分辨不出来。呵呵,是我糊涂了。你就大拍特拍吧,我现在担心的是你的胶卷是否够用。”韩羽一拍脑袋说道。
青山永泰按下了快门,白光一闪,把静玉和她的两名弟子吓了一跳。静玉此刻像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问韩羽说:“现在,那东西又是什么?”
“那东西叫做照相机,就是可以把看到的景象拍下来。”韩羽解释说,见静玉摇头显然是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韩羽继续解释:“这个东西就是可以把人看到的东西放到纸上,这样说谷主明白了吧?”
“哦,那不就是画画吗?可是画画不是应该用笔的吗?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静玉接着问。
“没错,也可以说是画画。不过这个东西拍下来的景象,比用笔画出来的更像。”韩羽说。
“谷主你看,这上面是什么?”青山永泰玩味的把一张相机在数码状态下拍的数码照片递给了静玉说。。
静玉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然后就发出了一声尖叫把照片仍在地上说:“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把我弄到纸上去了?”
“你可要把它当成是一种自动的笔,它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可以说是一瞬间的画出所有的东西。不过,必须是你能看到的东西。你再看看,这上面的你是不是比画的更像?”韩羽捡起了照片递给静玉说。
“喂,不是吧?这些都是什么人?连照相机都没见过?”吴晓低声问龙康说。
龙康把事情的经过对吴晓说了一遍,吴晓越往下听嘴巴张的越大。直到龙康讲完,他的嘴巴变成了O形。吴晓咽了一口口水说:“你是说这些人与世隔绝,他们现在的思想还停留在明朝。也就是说,他们和古代的人没什么区别。”
“没错,可以这样说吧。你小子理解能力真的很强大啊,我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其实吴晓到了正经事上一点也不糊涂。
“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们要把我们留在这里?”吴晓接着问。
“静天谷主说想向我们,准确的说是向韩羽请教一些问题,所以要留我们在这里住些日子。”龙康回答说。
“听起来不错啊,有人管饭啊。而且是古代的饭啊,这次赚到了。”吴晓的最终目标还是落在了吃的上面。
“我倒是有些担心啊,我们都在这里,万一他们有什么不轨之心,我们岂不是有来无回了吗?”龙康眉头紧皱说道。
“你放心吧,听你刚才说的,韩羽好像是武功深不可测。有他在,没什么好怕的。”吴晓看了看韩羽说。
“你傻啊你,韩羽只有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呢。”南宫雨云在龙康和吴晓说话的时候就在两人身边,所以她听到了两人所有的谈话。
“媳妇你放心啦,我们是现代人,他们是古人。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说,他们的智慧是不及我们的。”吴晓好像觉得静玉这些人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他认为自己的智商比静天谷的人高。不过,进化论用到这个上面是不可靠的。古人在某些方面的智慧远远超越了我们,比如他们可以吧紫禁城那么大的一座城里的一切建筑都弄的那么对称这就是一个奇迹。即使在今天,这是一件不容易办到的巨大工程。
“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他们的智商抠出来放在称上称称也比你多二斤。”龙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赶紧离开啊,干嘛还呆在这里找死啊?”吴晓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说出来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哎,我说。你端着的那是什么?怎么浑身都湿了?”韩羽明知故问的问吴晓说。
“当然是晚餐了,还热乎着呢,现在就可以吃了。”吴晓举了举锅子说。
“我们要在这里住些日子,有人管饭,不用这些了。”韩羽瞥了一眼吴晓说。
“这我知道啊,可是今晚这一顿还是要吃的。那么香的东西,不吃多可惜啊。再说了,这可是你老婆和你妹子辛苦做成的。你不吃,不就是浪费她们的劳动成果吗?”吴晓的这个理由相当的充分。
“这话也有道理,要是不吃的确可惜了。”韩羽说着走了过去打开了锅盖。一阵香气从锅盖中飘了出来,十分的诱人。
“先生,难道这外面吃食也比我谷中的好吃吗?这里面是什么那么香?”静玉问韩羽说。
“这里面炖的是鸡肉,好像还有点兔子肉。怎么?谷主也想尝尝?”韩羽打趣的说。
。
、第二百三十五话 外面的世界
静玉经不住香味的诱。惑,朝着吴晓手中的锅子走去。锅中全都是香喷喷的肉,多数是鸡肉,也夹杂了一些兔子肉。看了看锅里肉,连静玉这样的世外之人都有些食指大动了。韩羽看着静玉的模样,感到一阵好笑。贵为一谷之主,表现出这副模样的确有点不太好。韩羽过去盖上锅盖说:“谷中虽然有上好的吃食,但这些东西不吃也实在浪费。现在外面吃的花样多了不少,光是调料就出了很多新鲜的。谷主要是赏脸的话,待会就与我们一起用饭吧。”
“即使如此,静玉就谢过先生了。这肉也不知是如何制成的,居然如此诱人?”静玉问道。
“谷主有所不知,我的夫人与我家妹子都是做吃食的高手。这些肉,就是她们做的。”韩羽轻轻搂过诸葛伊云说。
“原来如此,现在人都到齐了,先生请。”静玉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站在那里没有动,看那样子是想让韩羽走在前面。
静玉的这些作为,她的弟子看在眼里虽然很是不解,可是韩羽的身手他们是见识过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韩羽等人随着静玉进了城,果然如韩羽所料,里面的一切建筑都是与外面的皇城一摸一样。当然,外面的皇城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又经历过几次扩建。那些后来加上去的建筑,想必这里是没有的。只要已进入城内,几乎就分辨不出来这里到底是紫禁城还是静天城。红墙黄瓦雕龙转凤,看起来很是威武。如果不知道这里人的身份,韩羽还真会以为是哪个想做皇帝的人在这里修建的皇城。不过这静天谷主静玉,是怎么也不会有做皇帝的心思的。只是在这种幽静的环境之中,虽然有点格格不入,可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静天谷的先人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修建这样一座皇城呢?这一点韩羽无法理解便开口说道:“谷主,请恕在下冒昧。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谷主赐教。”
“先生客气了,有何事不明?先生请说。”静玉点了点头说。
“贵先祖既然已经选择避世,却为何要在这谷中修建这样一座庞大的宫殿?这倒有些不符合清新雅静的心思了。”韩羽问道。
静玉犹豫了一下,眉头舒展,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对韩羽说:“先生既然已经进到谷中,也没什么好瞒先生的。我家先祖在初来此处之时,并没有想过要建造这样一座城。这座城并非我静天谷第一位先祖所建造,乃是我静天谷第二任谷主所建造的。静天谷中之人起初并不是真的与世隔绝,早先的先祖,也就是第二任谷主,他是和外界有过联系的。”静玉找了个地方坐下,此处正好有过亭子是用来休息的。整了整额前的几丝乱发静玉继续说:“那任谷主在任期间,正逢明朝初年的一次叛乱。关于这方面的记载,谷中的书上记得很少。我也只是听先人们说过,有个人前来找我们先祖相助。先祖出谷几次,之后便着手在此处建造这样一座宫殿。”
韩羽心思急转,这一切也就能说的通了。静玉所说的明朝初年的叛乱,应该是建文帝与朱棣之间的战争。来找静天谷先人的,不是建文帝本人就是建文帝的部下。建文帝虽然找人相助,可是他自知胜算不大,但又不甘心。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心态,建文帝朱允炆才让静天谷主修建了这样一座一摸一样的紫禁城。朱允炆与朱棣斗了多少年,没人知道,史书上说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时光流转建文帝最终还是败了,而这座城却永远留在了静天谷。如此说来,这个城对静天谷里的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他们住的房子而已。至于静天谷与当时的明朝皇室有什么关系,这个韩羽没有兴趣知道。
“原来如此,谢谷主坦诚赐教。”韩羽笑了笑说。
“先生言重了,静玉对先生也很好奇,可否问先生几个问题。”静玉说。
“谷主请问,韩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众人就在这个亭子里停了下来听着韩羽和静玉聊天。一个古人与一个现代人的对话总是让人好奇的,那是两种不同时代的人的交流。
“依先生所说,现在的人已经很少有习武的了,那先生这一身修为究竟是如何得来?先生刚刚没有说完。”静玉问道,
“我自小跟着爷爷,我爷爷爱好习武。在他的家中有一些古书,这些书里有关于武学方面的所以我就看了。当时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没有想到会用的上。”这不是什么秘密,韩羽就全数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还真是因缘所致。先生内力深厚,不过好像不知如何驾驭。刚刚我与先生对阵之时,感觉到先生体内的气流有些乱。”静玉刚才真的是非常惊骇,他还从来没见过内力如此深厚之人。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今天也是刚刚知道。”韩羽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他现在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贱妾看来这也是正常的。”静玉想了想开口说。
“此话怎讲?”韩羽不解的问。
“先生生活的地方几乎无人习武,更别说有那么深厚的能力了。先生没有遇到一个可以激出你内力的人,体内的能力当然不会散发出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