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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仪。
宝儿皱眉,“艳如,你身体不好就在房间里好好睡大觉,出来做什么?”
“王爷,妾身的雪灵芝就是从王妃那儿借来的,你要为妾身作主呀。”艳如眼睛一湿,她一向冷冰冰,像现在这样脆弱还是第一次,宣仪不由得心中一软。
“王妃,会不会是你不小心……”宣仪也皱了皱眉头,虽然他觉得宝儿是不会做这样的事,可是艳如说得那么委屈,似乎不为她做点事又说不过去。
“我没有!”宝儿打断了他的话,“刚刚已经查得很清楚了,雪灵芝是从如意夫人处拿来的,艳如你为何不说是如意所为,非说是本王妃,你居心何在?”
艳如虽然虚弱,说话却很肯定,“因为妾身也曾经在如意夫人拿过,你给我的那些是同一批,只是因为妾身身子虚弱,很快就用完了,所以才向你借,为何之前我的没事,借了王妃的就会有事?这不是很明显吗?”
宝儿一愣,这样说似乎也很有道理。
“王妃是不是无话可说了吧?王爷,你要为妾身作主,若不是妾身几吃了几口,恐怕现在见不到王爷了。”
宣仪皱眉,宝儿是不会做这事的,如意虽然唯恐天下不乱,可在他的眼皮底下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不查这事,也没办法向艳如交待。
只是皇上在这里,让他看见府里发生这样让人笑话的事,实在是很丢脸。
、王妃不是省油的灯
这事当然不能让皇上处理,他一开金口,就是刑部的事了,到时候宝儿可要倒大霉的。
“王爷,妾身查过了,汤渣里面果然含有砒霜。”香凝出来向他禀报道,她是才女,对医术也有所了解,宣仪想着家丑不宜外扬,于是找她查看了一下汤渣。
“王爷,证据确凿,艳如的命真是苦。”艳如苦笑。
宝儿火大,“苦个鸟呀,那嚣张的态度,连我这个王妃都比不上,你扮什么鸟,要陷害本王妃也要高招一些,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相信你么?”
“王爷!”艳如摇晃了一下,想要晕过去的状态。
“简宝儿,不许胡说!艳如不是那样的人!”宣仪阻止她再说下去。
“哦?王爷的意思是,她不那样的人,那么我就是毒的人了?”
宝儿眉毛一挑,因为他事事护着那女人而更火大了。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凶手也不知道是何人,只是现在最大嫌疑是宝儿你和如意。”
宣仪烦恼地避开了宝儿咄咄逼人的目光。
“哦?既然如此,王爷想要如何?把我赶出王府?”宝儿冷冷一笑,“这些我真犯了七出之条,正中了王爷的意了。”
话虽是这样说,宝儿只觉得心里一酸,男人是信不过的,她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了,在这个世界,最亲切最可靠的就是银两。
也罢,被休了也好,以宣仪的那阔绰,也许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赡养费也不一定。
既然如此,她就做得更过份一些,刺激他休王妃的决定更坚定。
“何况,我还偷皇上的东西,三更半夜勾引皇上,七出之条已经犯了三条。”
“简宝儿,你住口!”七王爷发火了。
“来人,把王妃和如意夫人分别关到柴房!”就在简宝儿努力想着自己的罪行的时候,宣仪冷着一张俊脸下达命令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简直就挑战他的耐性,他七王爷最缺的偏偏就是耐性。
“简宝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他愤怒地转过身,抚袖怒视着众人,“另外,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准送吃的给王妃,本王今天就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哼!”
狠话放下后,他气得转身离去。
“喂,你又来关我?又不给东西我吃?为什么那女人就可以吃?”
宝儿气得又破口大骂,“你这个种马,就是喜欢美色,那些娘们说什么你就相信,我说你就不相信,既然如此还不快休了我。”
在一旁的艳如眼底浮现一抹冷笑,可是没一会,她又拧起细眉,王爷只是要把王妃关在柴房,为什么不说怎样处置,这一点都不像王爷凌厉的作风呀。
“七妹,看来七弟很生气呢。”
皇上像看好戏般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和结果,等宣仪离开后,他假装关切地说道。
“他生气?我才是应该生气的人呢。”要被关柴房的人是她耶,上次被关了七天,饿得她五颜六色,分不清东南西北,太可恨了。
、不会想私底解决她吧?
“是呀,七妹被关柴房了,听说柴房好多那具蛇虫鼠蚁,对吧?”皇上更关心了。
宝儿翻白眼,“要不,皇上你若是有空,就来陪我一起就知道是不是了。”
她怎么看就觉得皇上那关切的笑容充满着无限的幸灾乐祸。
“呀,朕没空呢,朕有客人下午要来了。”皇上笑嘻嘻地说,那张俊脸非常找抽。
“客人?这是王府又不是皇宫,你有客人也应该去皇宫找你才对。”宝儿说道。
“王妃,请跟奴才去柴房吧,王爷等会出来发现你还在,奴才就遭殃了。”
一个家丁为难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再次被关在柴房内的宝儿在屋内来回走来走去,令堂的,她连饭都没吃就被关在这里。
关就关嘛,为毛不把她和如意关在一起,这样她也好有消遣的对象呀。
现在却被老鼠消遣自己,真是气死她了。
宣仪你这个王八蛋,真是为女死为女亡,为毛吃毒药的不是他,可恨,可恨!
“依呀——”
柴房的大门无声地开了,宝儿瞪着大开的门,心想,天啊,原来门是没锁的,她这个笨人居然不懂得逃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了。
夜里的凉风吹了进来,浑身上下不禁升起了一股寒意。
正在她准备想跑出去的时候,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并且很迅速地把大门关上。
转过脸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就是风靡万千女人的七王爷,宝儿大大地怔住了。
他,他他怎么来了?
他来干嘛?
不会想私底解决她吧?
宝儿有点害怕,她东望西望了一下,悄悄地把一根又粗又结实的木棍握在手里,若是他想杀她,她就会谋杀亲夫的,别逼她呀!
宣仪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你站在那干嘛,过来呀。”
哼,绝不过去。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宣仪手中居然拎着一盘美味可口的小糕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唉,好饿。
哼,想在糕点里面下毒,然后她吃了就毒发身亡,连赡养费都省了,他想得真周到呀。
发现她还是站在那,像一只警惕的猎狗一样瞪着他,眼神不由得一沉,“看见本王也不行礼,一点礼貌都没有,肚子是不是饿了,饿了就过来吃呀。”
咦?
似乎不是很严厉的斥责呢,宝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张英挺而又迷人的面孔,他不是想来毒杀她的?
“你,不是要来毒杀我?”她试探地问。
“什么?”宣仪以为自己听错了,毒杀她?这女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呀。
本来恼怒之下把她关进柴房,回到房中冷静了一下,他知道下毒的人绝对不是宝儿,可是这头关了进柴房,那头放了她,恐怕那些侍妾会心理不平衡。
宝儿轻哼一声,一股委屈和酸楚便从喉咙处涌了上来,“要不然你来干什么?该不会是看我笑话的吧?”
“是啊,顺便来看你饿死了没有。”
“哼,我还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呀。”又忍不住跟他吵起嘴来。
果然,他眉头又皱,“你是不是在柴房也要跟我吵架?”
、不会想私底解决她吧?
果然,他眉头又皱,“你是不是在柴房也要跟我吵架?”
“不敢,你可是位高权重的七王爷,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蝼蚁一只,能被您如此惩罚应该是我的荣幸。”
宝儿气唧唧地还嘴,他试试看被关在这个脏乱得连一个干净一点的落脚处都没有的柴房还能保持舒畅的心情呀。
宣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果然喜欢记仇。”
走到她的身边,他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好吧,知道你是无辜的,别生气了,就算要生气,吃饱了再生气。”
“不吃!”倔强地扭过头,饿着肚子也能生气的,不过心底似乎有一点不气了,奇怪,刚刚她还打算恨他一万年,绝对不会原谅他呢。
可是,看这情形,他是专程为她送吃的吧?
一想到这,她的心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心软。
不行。
这个臭男人这么狠心,又这么花心,她是绝对不能心软的,一心软她就会像娘那样倒霉跟许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了,她才不要!
“你到底吃不吃?”宣仪有点拉不下脸来了。
责罚过她之后,一颗心始终也安静不下来,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她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孔。
到了夜里,那颗牵挂着她的心竟越来越难以抑制,最后,他终于在心底向她投降了。
于是,特意吩咐厨房做些新鲜的糕点给她送来,没想到这个她居然胆敢不领他的情,害他一张老脸拉不下来。
思及此,宣仪连自己都觉得鄙视自己了,他是谁?他可是风流倜党,风靡千万少女和少妇之心的,北国第一美男子宣仪啊,多少女子为了得到他的怜爱,争破了脑袋。
而他身边一向不缺女人,就连简映雪那样的大美人,他也只是想霸占了再说,从来没有真正动过心。
现在却为这个女人,不小心动了该死的心。
宝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的脸色很难看,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决定不跟他对着干。
“吃就吃嘛,太难吃了,人家不吃的哦。”她仰脸,正好碰下了他低头,嘴不经意地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拂过。
两人都狠狠地怔住了,脸蛋迅速地飞上了一片彩霞。
“咳,吃吧。”他把糕点塞进自己的手里,不自然地望着她的脸孔,男人婆红着脸,其实真的很好看的。
宝儿避开了他的目光,退后几步,尽量离他远一点,感觉到自己的心犹如小鹿乱撞,他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
一开始她还慢咽细嚼,后来因为味道太好了,再加上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有好几次差点咽倒了。
宣仪看得有点不忍,用衣袖擦去她嘴边的碎沫,提醒她说,“小心一点,又没人跟你抢。”
看着他关切的神情,那不是虚假的神情,她突然觉得很感动,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对自己好,那种除了娘亲和小秋,他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了。
一想到这,宝儿觉得自己没办法对这个男人漠不关心了,也没办法像当初那么洒脱地说走就走。
、不会想私底解决她吧?
美好又出色的男人谁不想拥有啊,宝儿她也只是人世间普通女子一个,也希望拥有一个有权有势又有貌并且还对自己真心的男子呀。
只可惜……
眼神不由得一黯,这男人身边未免太多女人了,如果留了下来,就要时时刻刻和那些女人明争暗斗,并且还要提防着被陷害。
宣仪看见她停了吃的动作,脸色也滞呆起来,以为她真的咽到了,“怎么了?噎到了吗?”
她摇头,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我知道把你关在这里是委屈你了,也知道那事与你无关,可本王是一家之主,还没有证据之前……”
宣仪解释起来,其实他知道他堂堂王爷,没必要向一个女人解释他的行为的,只是他如果不解释的话,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也很担心宝儿因此恨他。
“还没有证据之前把我关在之里以堵悠悠之口,对吧?”宝儿嘲弄他道,“放心吧,我明白的,反正我这个当家也当得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最后结果查出不是我做的,他们也不会服我。”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就关一晚可好?明天一早肯定放了你。”这样行了吧,反正艳如也没事了,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