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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人马……
似乎并不相识,目标却鲜有的一致。
一旁小心观战的袁相却不禁笑了。
因为措手不及,所以暗影很是被动,那些死士也是如此……不知不觉占上风竟然已经那群带着银质面具的人。
赤炙因为寡不敌众,身上挂了不少菜彩,英朗的脸上染上了不少血却依旧让人胆寒。致使那些人怎么都近不了夏侯浊锦的身。
“主子!!!”去探路的赤烈也赶回来。
赤炙瞧见赤烈便笑了,看来这些小角色的死期到了。
袁相看见赤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是惋惜,突然趁人不被,袁相朝着那些银质面具的人使了个颜色,便将谢布衣抱出马车,用绳子将两人捆结实,这才坐出了马车。
等一切收拾好,袁相突然会见狠狠的朝着拉车的马屁股上狠狠的砍了一剑。
原本就受了惊吓的马,这下犹如疯了一样,发狂的直冲。
众人回头,便之间看马车疯狂直撞,这时马蹄打滑,正坐在马车外想要跳车的两人,一时没有准备,随着整辆车瞬间栽入山谷中。
遥遥坐在马背上的夏侯浊锦瞧见这一幕,神色一变。
“……明月。”
夏侯浊锦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消失在山谷中的马车,琉璃色的眼眸少见的闪过一丝挣扎,喃喃道。
耳边依旧传来刀光剑影的声音,但是夏侯浊锦脸色却极其难看,只是看着平静的山谷。
由于银质面具的人突然四方逃散,赤烈和赤炙很快从混战中占了上风,虽然暗影也死伤不少,但那时还是将那些死士捕获。
只是那些死士却都在解开面纱的时候,已经自尽,竟然也问不出什么。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赤烈也受伤严重。若是再来一批人偷袭,他们真可能会葬身如此。
夏侯浊锦神色难看,攥着缰绳的手,不禁收紧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山风的缘故,即使裹着狐裘斗篷,还是觉得冷……
那场风波之后,夏侯浊锦回了西域,少见的要肃清火离教。要知道,火离教已经存在百余年,在各个国家都有势力,根基深而且处置困难。但是,夏侯浊锦似乎真的因为那次刺杀事件恼火非常,竟然不遗余力的耗费人力物力,势必斩草除根。
受牵连的人上到数千人,一时人心惶惶,也正因为此一直盘踞在西域的火离教几乎一夜之间被肃清。
幸运逃走的人要么去了南疆,要么盘剧去了中土。西域国境内,竟然真的再无火离教。
倒是南疆,似乎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南疆的老皇帝找到了多远失散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子嗣。虽然,这位皇子的生母的身份不清不楚,但是老皇帝却疼爱有加。只说是和他生母一模一样,都长着一双烟雨色的眼眸。
至于,黎正夕年纪轻轻已经位居宰相,倒是这位大人的夫人那个草包没这个福分,似乎暴毙而亡,据说那天黎大人在府上哭得没了人形,一夜之间人却白了头,一头银发的黎正夕,非但不让人觉得少年老成,反而越发的显得俊朗逸清,只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冷清,仿佛是雪山公子,冷傲决绝。
没多久,长公主也正了名,听说是西域国主特准她回国侍候父母。民众都翘首企盼黎大人和长公主再续前缘,要知道一个死了草包娘子,一个死了老丈夫,任谁看都觉得这是老天又给得缘分。
但是,似乎黎大人没有这个意思,至今仍是孤家寡人。
……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三年。
“有人在吗?”小太监头一次出门办事,还是有些忐忑。抬头瞧了瞧门上的烫金的“喜府”,不禁觉得新奇,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姓喜。
这时门被缓缓打开了,只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打量了一眼小太监,见是宫中的服饰也不敢太怠慢,便道:“公公这是?”
“有人让带点东西给喜姑娘。”
“哦。”小厮打着哈欠便打开门,请人进来。
小公公跟着那小厮,不禁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户人家家丁并不多,府邸其实也是小门小户,在南疆根本不算是大户之家,但是好在小巧精致,倒是也算凑合。
“老爷,有人要找小姐。”
喜老爷正在都小鸟,闻声,神色一僵,朝着身后的丫鬟问道:“小姐哪?”
“还睡着。”小丫鬟无奈道。
“混账!!!”一声怒喝,吓得小公公手一哆嗦。
“少爷哪?”
“一样……”小丫鬟声音到后面就没声了。
只见喜老爷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似乎忍了好久,就在小公公以为人要发飙的时候,却听见喜老爷突然叹了口气:“让那傻孩子休息吧,这位公公真不好意思,小女因为前天才日夜兼程跑货回来,所以就不叫她了,有什么话老夫可以转达。”
小公公点了点头,乖乖将手上的金漆的大盒子交给了喜老爷。
“我家主子说了,明天是他有空,他想请喜姑娘去游湖。里面的衣服还望姑娘一定要换上。”
“真是劳烦公公传话。”
等送走了小公公,却见喜老爷拿着盒子,进了屋。
屋里正伸懒腰的女子,无奈摇了摇头。
只见女子很漂亮,明明未施粉黛,,却让人觉世间有一种美,属于浑然天成,不需要刻意的修饰,不需要华丽的点缀,却晶让人觉得恬静与美丽,玉颊樱唇,确实是一个美貌佳人。
“总不能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三年来,我看他对你不错,何况咱们家承他那么大的恩情……难得还有个人珍惜你。若真是没可能就彻底断了,也好让人家再找户好姑娘,若是能凑合,你不如……爱,爹以前为你做主一次,也错得离谱,爹不会看人,这次你自己想,看着怎么选吧。但是有句话还是得说,咱们家确实欠人的恩情。”喜老爷将盒子放在桌子,便接着提着鸟笼子。气势冲冲朝着你争气的儿子的房间,暴走而去!
谢布衣低垂了下眼帘,手轻轻抚了抚锦盒。
微微叹了口气。
当年,在向黎正夕要令牌的时候,袁相已经透露了身份。她才知道袁相原来是南疆失散已久的太子,以前暗影考试的时候,那些人来刺杀的人就是他。只是阴差阳错,让他找到回了南疆。
为防止自己失败,会连累家人,所以便袁相的势力早早将他们转移走。
自己后来又被袁相救走……
在这里隐姓埋名,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改变了很多事情……
人也会变。
袁相的变化最大,已经从当年安分的小孩变得具有王者之气,也变得难与亲近,但是这不是皇家最该有得吗?
常说得人恩惠千年记,何况这已经不是袁相第一次救自己。
就连他那个草包的哥哥,都说袁相恐怕是自己的恩公,是自己的福气。他既然有意,嫁给他只是再好不多的事情。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对于袁相来说,原先是个救命草,是活着的唯一,如今,或许只是个心结……
可是这点连袁相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又何德何能讲得清楚。
谢布衣趴在桌子上,将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长叹了口气。
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那大锦绣盒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更新啦啦~~~
☆、夹缝中找生存
初夏,湖面上吹来暖风,带着点潮湿的凉意。蓝锦缎般的湖面,有三两船停靠在湖边,如此美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心静下来。
谢布衣一个人站在岸边,面色沉静。
不过,身边不时走过的三三两两的人,倒是显得精彩许多。一个个的眼神不禁都落在她身上,男的撇嘴,女的倒是婉转了些,但也都是捂着嘴笑。不绝于耳的嗤笑声,断断续续的传过来,换个人估计都有点站不住。
可是,谢布衣似乎还能挺住,起码站得硬朗,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出奇的平静。
游湖,本就讲究轻巧轻盈的衣裙,女儿家大多是身着轻纱裹群,讲究的再来个小荷包,但是一水的事更显得清秀可人。可是这位,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质太低档次,庸俗!用力太猛!整个人远看犹如被装饰的灯笼,浑身的张灯结彩!离近的看,连脸上的妆容都觉得姹紫嫣红!
嚯!赤橙黄绿青蓝紫,反正只要是带彩的都能在她身上见找得到,除了俗气之外,就是让人觉得扎眼,估计就连陪着官老爷出来游玩的歌妓也不能这么俗不可耐!
是谁带出来的女伴,也太拉低档次了?
可是来回瞅了瞅,也没见她身边有个什么人,也难怪,这幅德行看着都觉得刺眼,站要是一块来的不还的哭啊。
人确实没来。
不过谢布衣倒是没多大反应。
不知不觉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她还这么站着。
好不容易,估计是真站得累了,于是,便坐在湖边,无聊的捡起手边的石头子往湖面里面丢。
眼眸深沉。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被袁相耍着玩。
也不算是耍,她太了解袁相,来他肯定回来,说不定已经在某个地方看着这里,但是他却不能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出现,否则他便会觉得自己亏了,心里又舒服。
其实,这一年来袁相的脾气越来越难捉摸,有的时候她都几乎觉得他对自己早没了往日的矫情,除了能以看见自己的窘迫为乐之外,似乎两个人没什么联系。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这是袁相在变相惩罚她,为自己的不甘心找个发泄口。
其实,很多时候,她觉得如今的袁相早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了。变得狠戾,变得喜欢权术,变得越来越难猜,但是却在太子的位子上越做越稳。好像之前那个在天牢里暗无天日,对什么事都懵懵懂懂的少年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一年多来,她甚至从未见过他效果。
越发的难猜。
其实自从,她明确拒绝袁相之后,不难看出,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夹杂着很多的怨恨。她知道他在怨她。
恨她抛弃他,恨她不能给他的感情有个回应……
而那口怨气,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散出去的。
何况,如今袁相的地位已经发成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他早已经不需要她了,很多东西他甚至比她想得都通透。早已经不是看见下雪,激动的快说不出话的少年了。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成了他们一家人的依靠,在南疆若不是他,哪里有他们一家人的立足之地,成为她,她的家人的恩人。
有时候,感情的事情很难懂。
或许,正是这种绝对的施恩关系,使得袁相和她之间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只会觉得越来越亏欠他。
而对袁相来说,却越来越觉得自己付出得多,没有回报。
所以,他才总想给自己些惩戒。
好让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
好在,怨怼的袁相至少不会真的害她的,但是却不希望自己过得好,今天这种有意的出丑,她也愿意迎合他,要知道,这个和他对自己全家的救命之恩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就这样不知道多久,已经从清晨时至晌午,这才见远远一辆马车徐徐驶来,车轮轱辘转动,拉车的马足有四匹,形体俊美而健壮,而华丽的车厢后不时传来女子清脆的笑声。
闻声,谢布衣这才站起身,顺手将手上的石头子扔进了水中,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上行的灰尘和脏了的手。
只见,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夫和随行的侍卫下了车,打开马车的车门。
两个俊俏的女子下了马车,一个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显得娇俏可爱,另一个则是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显得冰清玉洁。
两个女子在看见谢布衣的打扮之后,举着小扇掩面笑了起来。
此时,随行下了马车的袁相,则是一身雪青色的罗衣,越发显得整个人高挑秀雅。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