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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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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一日比一日不安,你就这么有把握本王这么放不下你?
但是,千错万错,你不该还念着黎正夕!!告诉我,为什么还要试着和黎正夕联系?!若是没这些纸条,你真的要赢了!!太可惜……真是太可惜了……最终还是因为他,你这点把戏让本王看透了!!”
夏侯浊锦扬手,零零碎碎的那些纸条纷纷落在谢布衣的被褥上。
……
这时,原本昏迷中的谢布衣,也不得不缓缓地睁开了眼。
可是四目相对。
一个安宁。
一个狰狞。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今晚上两更

☆、切骨之仇5

夏侯浊锦的眼中涌现了很多的情绪,却唯独没有惊讶。似乎谢布衣会醒来是早就料到的一般。
谢布衣神态也是极其平静,似乎丝毫不觉得被当场拆穿有什么窘迫。瘦弱的身子,因为连日来折腾的缘故,看上去,几乎只剩下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其实她的情况确实很不好,身上的毒素已经散漫开来,加上连日赶路和刻意耗损的身子,所以如今的谢布衣确实是半昏迷半清醒,摇摇欲坠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低垂的眼眸落在被褥上,上面散落的纸条,熟悉的自己,却让她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原来,这些,只是没有送出去。
这些是他给黎正夕的信号,难怪,连一张回复都没有,原来真的只是被扣下了而已。
可能连谢布衣自己都没有察觉,这种近乎松了口气的感觉让她微微有些笑意,
这是不是算,他这次并没有背叛自己。
谢布衣的态度,让夏侯浊锦几乎抓狂,甚至觉得如此紧张的自己,犹如被人狠狠甩了几个巴掌,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看着谢布衣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处。
揪着她的衣领,不自觉的微微收紧。
为什么……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视而不见。
她真的以为自己足够聪慧,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
随着,夏侯浊锦手收紧的关系,谢布衣惨白的脸上被憋得有些通红。
“……本王生平最恨别人比我,我给了你机会可是你却一条道走到黑。”夏侯浊锦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在谢布衣耳边反复说着。
“……”谢布衣长大了嘴,似乎只是想喘几口气。
明明已经喘不过气,可是却不反抗。
神色眉宇之间,却没有半点慌张和惊恐,怎么也不像是被威胁死亡的人。
只是一如既往,看着黎正夕,目光灰冷,流露出冷寒的神色。又似乎,像是已经掐准了夏侯浊锦的软肋,那样的笃信,自信,仿佛眼跟前,张牙舞爪的夏侯浊锦已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软弱无力。
……
果然。
是谢布衣赢了。
就在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彻底快没血色的时候,夏侯浊锦几乎是颤抖着败下阵。
头深深埋在谢布衣的脖颈间,没有任何声息。
突然,闷闷的,夏侯浊锦笑了起来,俯仰大笑。
随后,愤恨的拽桌椅和瓷器砸了粉碎。
不多会儿,屋里就是一片狼藉。
夏侯浊锦猩红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直邪气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少见的脆弱,竟像是个受了伤的孩童。
是的。
就差一点。
他就真的能杀了她。
他真的想这么做。
但是,说出来可能没人会相信,他竟然会心慈手软,会下不了手?!!!
怎么会这样
他不该如此为难自己才对!
一直以来都是谁挡住他得路,就得死,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
什么时候,她竟然已经真正成了自己的弱点?
不应该的,他明明只是当她是个玩物。
……
夏侯浊锦绝望的看了眼谢布衣,那种从内心发出的无力感让他觉得害怕。
他痛苦的看着谢布衣,却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谢布衣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好像,他犹如一个跳梁小丑,此时此地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她更加不耻。
夏侯浊锦竟然觉得自己脑海这一瞬,竟然一片恐怕,只是深深的看着谢布衣,渴望从那张脸上到一丝一毫别的情绪,哪怕只剩下平静。
两人僵持的沉默,使得一分一秒都成了折磨。
渐渐从窒息中恢复了些的谢布衣,轻声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说着,似乎要坐正身子,可是枯瘦的手,几乎要连坐着都撑不住,好不容易才算是做起来,微小的动作却已经是满面虚汗,大口大口喘息道:“……如今,我……也无话可说,生死,就凭王爷一句话了。”说完,谢布衣竟笑了。
“……”夏侯浊锦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布衣。
掩藏在斗篷下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紧,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布衣:“你真的不怕死吗?还是事到如今,你还在逼本王?你就不信我真的毁了那个雪域灵芝,也好一了百了?!”
“……”
谢布衣抬头看着夏侯浊锦那双尤其显得猩红的双眼,却依旧只是抿着唇笑了,苍白的笑意带着几分得意:“……你不会。”
“……!!”轻巧的一句话,却使得夏侯浊锦震惊错愕。
缓缓眨了眨眼,谢布衣因为早没了气力,说话的时候,有些轻几乎要听不到:“……你若是真要毁了它,也不会千里迢迢把它从古墓里带出来……这么有趣而罕有,对王爷你……来说是个再好不过能玩弄人心的东西……你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将一场“好戏”错过,更不可能,将这些努力都付诸一炬。”
“你有何资格和本王说这些话!”
“在下也不过是就事论事……”
“你……”夏侯浊锦甚至话还没说完,却被谢布衣不断的咳嗽声给打断。
“……咳咳咳……咳咳……”
看着坐在床边的谢布衣,仅仅只是因为几声咳嗽,整个人却几乎要背过气去。
过分瘦弱的身段,好像稍微有些闪失,便会连骨头也断了。
明明只是这点时间,却已经连个简单的坐着,已经累得是满头大汗。如今,几缕碎发黏在脸上,惨白的脸哪里还有平日的灵动,看着只会让人觉得没有惨白无力。苍白的,已然不像是活在世上的人。
……究竟为什么?将自己逼到这种绝境。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他想不通,怎么都想不明白。
……
谢布衣头靠在床边,这样似乎好受些:“……如果,今天你下不了手杀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对你还有用,至少……你目前,还对我下不了狠手……。”
“……”夏侯浊锦近乎惊诧,不敢置信的看着能如此平静说出这些话的谢布衣,更不可置信的是,自己的心思竟被她一语道破!
“如果我猜的没错……如此,我可能否有个请求?”谢布衣抬头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夏侯浊锦,犹如黑葡萄般的眼睛此时却格外的沉寂,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彻底化为灰烬,只有等待,只有伺机而动。
“你想如何?”他竟鬼使神差的应答道。
“……时机到了,你就帮我毁了它。”
“你说什么?!”夏侯浊锦的声音明显增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回王爷,明月再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
“……”夏侯浊锦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瞪着她。若是可以,他此时唯一想的事上去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住了另一个人。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其他的事,就随王爷高兴。”说完,谢布衣便躺下,背对着夏侯浊锦躺下:“我有些累了……”
这样无疾而终的谈话,随着谢布衣重新闭上眼,而彻底变得毫无结果。这些,非但没有让夏侯浊锦找到半点解脱,反而越发觉得自己仿佛是掉进了深渊。
现在的谢布衣仿佛完全在乎生和死,她究竟想要什么?!
俨然,不计生死得失,不为了任何人,却目标明确,心无旁骛的朝着一个地方前进,耐心的,迫切等待猎物上钩。
她已经将生死全都交到他手上,好像,只要让她完成那个没有说出口的方向,她结局如何造就无关紧要……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可怕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抉择1

越是靠近西域,轩辕婉儿的神色就越是难看。
“有觉得好受些吗?”景毅接过轩辕婉儿手上的茶杯,看着轩辕婉儿依旧发黄的脸色,不免担忧起来,不由开口道:“其实你不用跟着来的,既然已经得知雪域灵芝就在王府中,我早就答应过你,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一定会为你拿到。”
闻声,轩辕婉儿乖顺的将头靠在景毅的肩膀上,轻声呢喃,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可是这件事关乎我以后的人生,我想亲眼看着亲手争取。”轩辕婉儿怎么也不会说出口,她对景毅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景毅的为人,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她还是有所了解,虽然对她死心塌地,但是却懦弱无能,优柔寡断,说得好听点就是总是软弱,不好些就是无能。
她经历太多了临时起意的事情,如今的她已经承受不了,好不容易再有的希望再成空,当初和黎正夕是这样,嫁到西域以为贵为王妃也是如此,后来,回不了皇宫,甚至被人欺辱被划花了脸也是如此……
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让她太害怕了。
为此,她不得不小心看着。
就算发过誓这辈子再不会回到西域,她还是得来。
何况,那个女人竟然还活着!
这次,不止要带着一张完好无损的容貌回去,还要将那个贱女人彻底挫骨扬灰,方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另一方面,经过调理伤势未定的黎正夕和赤烈,也马不停蹄的朝着西域敢去。
虽然,出发和经过的时候,都是点小麻烦。
比如……招人厌烦的师叔。
赤烈斜眼看了下眼前一脸不耐烦的男人,莫名其妙就紧张的后背发凉,于是加紧烤着手上辛辛苦苦捉来的山鸡野味。
“啧,怎么这么慢?”师叔靠在身后的树桩,语气有点不耐烦,可是还是看着赤烈手上的烤鸡咽了口口水。
“快,快了。”虽然隔了这么三五日的接触,赤烈还是觉得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有些忌惮。
不知道是不是拿人家的手段,吃人家的嘴短的缘故。又或者是,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
王爷虽然是性格有问题,但是,可能因为他从小就跟着,所以并不真觉得有怎么样。可是眼前这位,倒真是个难伺候的大刺头,他总是不止一次的想,他家王爷真是好人!有时候,默默的敷完伤口,都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孝犬马之劳!
偷偷看了看一旁早就习以为常的黎大人,又觉得黎大人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竟然能应对得了这么个极品师叔。
这段时间的相处,使得赤烈觉得自己看着黎正夕的时候,眼睛都有点佩服的冒星星。
发自肺腑的佩服。
“师……那个……叔,差不多好了。”赤烈毕竟是暗影中响当当的任务,要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为师叔,还真是有点抹不开脸。每次叫都不痛快,罗里吧嗦的,于是佩服黎正夕的心态好,这种敬仰于是又更上了一层楼。
不过,小师叔估计早就饿得差不多,二话不说将烤鸡的翅膀撕了,也没对赤烈近乎低迷的喊声挑毛病。
小师叔啃了几口,还是很大方给黎正夕个翅膀,黎正夕似乎没什么食欲,一心只想将路程赶得再快些。于是,弯腰放在叶子上,也没吃。
小师叔对自己的分配很满意,于是剩下的果断都归自己了。在赤烈干吞口水的声音下,脸皮颇厚的给了个鸡脖子。
赤烈拿着的时候,除了觉得肝颤之外,就觉得师叔其实是个偏心眼。
于是,默默的噙在嘴里,有蹲下开始烤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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