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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小竟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血迹的衣服,又看看欧阳夏同样血迹斑斑的外袍,于是不高兴的蹙起了眉,催动灵力,只见白光一闪,白光中的少年变回了白狐真身。
小狐狸灵巧的跳进了床边的水盆里,动作敏捷的洗干净身上的血迹,然后俏皮的甩了甩身子,抖落一地水珠。
洗的干干净净的小狐狸一个高儿窜到欧阳夏身边,正侧头看他的衣服,想着帮他换下来洗洗,突然警兆忽现,小狐狸朝着窗口奋力跃去,瞬间幻化成白衣少年,只是手臂上还盘着那ㄎ坪突ね蟆�
“谁?出来!”
小竟跳出窗子,在院子里稳稳站定,一手平举双刃光剑,朗声问道。
身世之谜3
“竟儿……”
黑衣女子从一丛树木当中闪出身来,她以黑纱蒙面,整个人仿佛笼罩在神秘的气息当中,但是对着小竟低低唤着,却语气轻柔,充满着爱怜。
“你叫我什么?”小竟一愣,从来没有人如此称呼过自己,虽然从对方身上的气味上来判断,小竟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冥鬼,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恶意,心中反倒觉得对她无比熟悉。
“竟儿……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黑衣女子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闪动着点点光芒,小竟突然觉得,那样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亲近。
小竟放下手中的光剑,垂下眼眸摇了摇头。
“唉……”黑衣女子叹了口气,“你的灵力明明已经全部恢复了,但是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莫非……”
她隐隐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莫非是,那个人刻意的封印了小竟的记忆,让他无法记起从前的事情。
“是什么?”事关自己,小竟也忍不住插口问道。
“那个人,可能是那个人在封印你的时候,一并将你的记忆也封印起来了,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想不起来从前。”
“那个人?”小竟眨了眨眼睛,投射出疑惑的光芒,“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封印我?而你、你又是谁?”
“封印你的是孤杭山的创派祖师,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江湖上都称他为断剑……”,黑衣女子低语娓娓诉说,小竟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静静的听着。
“三百年前,你是狐族的少主,也是全族唯一一个能够驱动冰石的狐之灵,那时,狐族受人类欺压已久,你便带着全族人大举反抗,狐族和人类在两族领地的交界处,也就是雅塔雪山大战三天三夜,血流成河,当时,死在你月影剑下的人类,不计其数……”
黑衣女子语气平静委婉,但是说的,却是三百年前那场惊天杀戮。
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听着对方的诉说,小竟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当时的情景,他垂下眼眸,三百年前的自己,竟然是那般嗜血好战么?
侧目去看手中的光剑,白色的剑身,似乎也隐隐浮现出斑斑血迹。
“然后呢?”小竟愣愣的问道,他已经忘记了要惊异或者是抵触,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白衣飘荡,一如当初。
“就在狐族即将取胜的关口,断剑出现了,据说是江湖八大门派掌门在孤杭山苦求了三天三夜,断剑终于答应下山,他派人送来了一方请柬,邀你到雪山之巅,一决高下……”
她还记得,当年的白衣少年,收到那信笺的时候,竟然是悲喜交加的神情。
不顾全族上下的反对,狐族少主将全族事务交给了族中的几位长老,自己便毅然动身前往雪山之巅。
可是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活着走下雪山之巅的,只有断剑一人。
“我听见断剑向双方宣布,你已经被他封印在雪山之巅,要双方罢兵……”
黑衣女子仍在说着,眼角却已经渗出晶莹的泪珠,“这些年,我凭着一口怨气不散,化为冥鬼,就是为了能够帮你解开封印,还你自由……”
“因为……竟儿,我是……我是你娘啊……”
灵隐天劫1
两匹高头大马,一黑一白,骑黑马的少年白衣胜雪,骑白马的少年却一身玄色长衫,两下对比,更显风姿俊朗。
骑马的两个少年便是欧阳夏和小竟,他们正由舒云城赶往灵隐寺,去赴明通大师的邀约。
虽然没能抓到幕后的真凶,但是百酿山庄的命案还是从苏苏口中的线索告破。王涵带着捕快们找回了被藏在城外树林的总管小川。
欧阳夏这才知道,原来对方要的是雪灵珠和百酿山庄藏宝库的钥匙。
一切平息,距离十月二十七的灵隐寺之约已经不远,欧阳夏和小竟商议,决定动身赶往灵隐寺。
灵隐寺远在南方,距离舒云城千里之遥,两个人于十月初八动身,一路上停停走走,沿途又观赏了路上的风光,走了有十几日,才从北国来到了南方。
南方气候温暖,自然不用再穿厚重的披风,小竟换下了镶有皮毛脖领的外袍,换上了一身白色浣纱衫子,更显得飘逸俊朗。
欧阳夏也换下了厚重的外袍,换上玄色缎面外袍,他本就生的帅气,再加上这黑色一衬,于是愈加风度翩然。
两个人牵了马,并肩走在小镇子的街道上,自然惹得路人纷纷驻足。
“小竟,这儿是不是比北方好多了?”欧阳夏看着若有所思的小竟,心中是淡淡的欣喜。
小竟没有回答欧阳夏的话,只是看着某一处静静的发呆。
好多事情,他还没有想清楚。
“竟儿,你真的不和我们回幻武城么?”
黑衣女子淡淡的低语,还在小竟的耳边回响。
“我……还不想离开欧阳夏……”,小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好像说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算了,他既然能够帮你破开玄冰封印,你留在他身边,也许对你会有好处。”
“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你真的是我娘亲吗?”
“总有一天,竟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记起我的……”
黑衣女子又看了小竟一眼,这才转身离去,小竟望着他的背影,垂下眼眸不语。
他已经忘记了所有,唯一的牵挂,便是他三百年后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欧阳夏。
“原谅我,娘亲,如果您真的是我的娘亲,请原谅我,还是决定留在……欧阳夏的身边。”
在镇子上找了间客店落脚,欧阳夏照例带要小竟上街,带他吃好吃的东西。
“欧阳,我想吃包子……”
小竟嘟起嘴巴,一双眼睛瞪得滴溜溜圆,四处张望。
“包子包子,你做梦都念叨着包子呢!”欧阳夏拍了拍他的头,“我带你去吃水晶包子,行不行?”
“嗯嗯!”小竟用力的点了点头,嘴角一翘就是绚丽的笑容。
“那走吧!我们去灵隐寺!”欧阳夏牵了小竟的手往外走。
“为什么要去灵隐寺啊?”小竟以为是上街,没想到要去寺庙。
“小傻瓜,你难道不知道,灵隐寺的素斋菜,尤其是水晶包子是天下闻名的吗?”欧阳夏一边说,一边伸手刮了刮小竟的鼻尖。
“那我要去!”小竟一听到好吃的,于是立刻兴奋的围着欧阳夏跳来跳去。
灵隐寺就在镇子后山上,于是两个人一路步行出了镇子,也当作散步。
此时已经临近深秋,山上的树木叶子大多都变了颜色,有的是绚烂的金黄色,还有是如火一般的红色,风景甚是好看。
小竟跟着欧阳夏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风景,见惯了北方的冰雪覆盖,南方的秀丽山水让小竟格外欢喜。
只是第一眼看到这满山红叶黄叶的时候,小竟觉得左边胸口的位置隐隐一痛,似乎什么要破土而出。
记忆中,仿佛曾经有谁牵了他的手,一起爬到树上去摘好看的叶子。
“欧阳……”,小竟突然开口叫住了欧阳夏,“这里,我以前好像来过似的。”
“哦?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欧阳夏好奇的挑起眉毛,关切的问。
小竟摇摇头,嘟起嘴,又是青涩少年的模样,“没有呢!”
“没事,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
欧阳夏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别想那么多了,吃东西去吧!”
“嗯”,小竟扯了欧阳夏的袖子,跟在他身后。
沿着悠长的小径往前走,两旁红叶黄叶绚烂一片,随风摇曳,不断发出细小的沙沙响声。小竟下意识的侧头往远处去看,只见树丛之间,隐隐藏着一湾湖水,湖水清亮澄澈,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点点波光。
“那是?”
小竟停下脚步,一双眼睛眯起来,透露出无限惆怅,“明、明泽湖吗?”
“小竟,你说那是明泽湖?”欧阳夏爽朗的笑起来,“这里哪里是什么明泽湖啦,我听黄兄提起过,那个湖叫万秀湖。”
“不是明泽湖?”小竟蹙起眉头来,突然淡淡一笑,“哦,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明泽湖,为什么在记忆里面,突然就有这样一个名字了呢?
小竟自顾自的摇着头笑了笑,掉头朝着欧阳夏道,“欧阳,我们快走吧,照这么走下去,今天我们吃不上水晶包子了呢!”
“好,走啊!”
欧阳夏也笑了,朝着小竟伸出手。
小竟自然的将手放入对方的掌心,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两个人又走了有一会儿,终于走到半山腰的灵隐寺。
还没到门口,小竟耳朵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音。
他转头看了欧阳夏一眼,使了个眼色,欧阳夏便心领神会,两个人立刻加快了脚步。
“你这丫头,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你说谁跟着你了,明明是你一直跟着我来着!”
小竟和欧阳夏走近,就看见一副非常有趣的场景,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灵隐寺大殿的屋顶上对峙。
男的穿着一身淡青色袍子,手持一把象牙雕花折扇,显得儒雅翩然。
而另一边的少女则眉宇秀丽,一席黄色衣裙,发髻上插着翠羽作为装饰,声音也清脆利落,她手中的武器是一把柳叶弯刀,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小竟扯扯欧阳夏的衣角,伏在他耳边低语,“哎,欧阳,他们怎么在人家屋顶上打架啊?”
“嘘……”,欧阳夏将手指按在唇上,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小竟别出声听下去。
小竟不解的看着欧阳夏翘起唇角,露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
一男一女在灵隐寺大殿的屋顶上打架,也惹来不少僧众围过来观看,小竟在众人当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正是送请柬给他的黄安。
“黄安哥,这是怎么啦?”
小竟看见黄安,于是立刻凑上去打听情况。
“是小竟呐!”黄安看到小竟来了,于是开心的裂开大嘴笑了。
“黄安哥,这是怎么啦?”
“唉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们突然就打起来了,还打上了屋顶,我叫师弟去通知师父了!”
“丫头,你闹够了没?还不给我回山庄去!”
拿扇子的男子看起来是动了怒,但是并没有呵斥,还是悠悠说道。
“我才不呢,我也收到了请柬,而且是我先来的!”少女一扬头,一双大眼睛里眼波流转,竟是别样美丽。
“你偷了我的请柬,还私自离开山庄,若是你爹怪罪下来,我可是保不住你的!”
男子的语气缓和下来,但是一边的少女仍是不领情的样子,一双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