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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了小女孩的注意。
“可以……可以!”邦妮连连点头,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朱英雄。
“空间之门在哪里?”朱英雄直接道出了自己地目的。
“你说地是天国之门吧!就在主神殿后啊,那里有一个高台,就是天国之门了,米歇尔一世以前的教皇经常在那里开启天国之门让人们地魂前往天国。不过自从米歇尔二世成为教皇以内就很少开启了。”邦妮答完,渴望地看着朱英雄,生化狂人看到了小白鼠。
“这么明显?”朱英雄大吃一惊,还以为这个空间之门隐藏在什么鬼地方,没想到却是堂而皇之地摆在市中心,自己还神神叨叨地出来夜探。
“怎么了?”邦妮当然不解,看来关于黑翼地实验,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没什么。”朱英雄郁闷地在手指头上一划,将一滴血液挤在了邦妮桌上地玻璃皿上,当他想再多挤点是,却发现圣力已经自动将疤痕修复了,只好抱歉地对邦妮道:“就这么多了,我们红叶藤人的修复能力太强了。”
“红叶藤人……多么神奇的植物人啊,我还没听说过呢!怎么血液是红色的?”邦妮凝视着那滴血液,有如珍宝般地抱在怀里。
“红叶藤通体红色,植物汁液也是红色的,但也有和其他绿色植物一样的功能,我们红叶藤人呢也一样。再见了,邦妮大人。”朱英雄十分郁闷地翻出了窗户,今天晚上除了碰见一个生化狂人小姑娘再贡献了血液之后,简直是浪费美妙的夜晚。
这样清凉舒适的夜晚,应该让克里斯蒂娜躺在怀里“花枝乱颤”啊。
朱英雄想着,心痒痒的,吸着鼻子,他觉得自己好可怜。
破个处,历经千辛万苦。有了个女人吧,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凭什么啊!但是想想可怕的玛格丽特和心爱的“女儿”,朱英雄还是放弃了进入克里斯蒂娜房间的意图。他在那扇明显地有着墨丹花香气味的房门外呆了半晌,大手伸出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奈地缩了回来。
“玛格丽特……是你逼我的!”朱英雄恶狠狠地闷声说道,这个女神不允许自己发泄合理的欲望,并且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共渡良宵,却让自己进入她的房间……动机不明,朱英雄警惕地思考着玛格丽特的阴谋,然后决定要给玛格丽特一点终身难忘的回忆。
他又爬上了房顶,思考了一会自己为什么总要像做贼一样的从房顶上进姑娘家房间的严肃问题后,翻开了天窗,又顺着柱子爬了下去,十层易筋经就是强,无声无息,真是窃玉偷香的必备内功啊。
分开不到一会,玛格丽特已经上床睡了,想不到她的睡相居然如此不堪,缩在被子里一团。朱英雄轻轻地叫了几声,没想到还睡的挺死的,没有答应他。
“还说有事情告诉我,睡的猪一样。”朱英雄狠狠不平,欲望得不到发泄的男人是可怕的,他们总是会丧失正常的判断力,然后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最后痛不欲生地抱着脑袋。
朱英雄非常清楚,可是他不会考虑那么多后果,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玛格丽特尝尝情欲难耐的感觉。
他甚至发誓就算是玛格丽特忍耐不住地求欢,他朱英雄也会大义凛然地离去,不过想想那双美腿,他一边发誓一边哈喇子流了一地。
睡觉了更好,这个时候人的警戒心最低,心胸放的最开,也是心底里的欲望最没有被压抑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有“梦”这东西出现的原因之一。
玛格丽特的床头有一杯水,还有两粒药丸,朱英雄正感口渴端起来就喝,至于药丸让他非常奇怪,火焰女神还需要吃药吗?拿着两粒药丸看了看,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然后恶毒地诅咒了一番玛格丽特是不是有暗疾之后拔出了他的七弦琴。
朱英雄哼了几声,决定送给亲爱的火焰女神一首最纯正的《十八摸》,反正她是在睡觉,以极低的音阶开头,慢慢地勾引,反正时间有的是,等她清醒过来时,一定已经被最旧的曲意所控制,朱英雄狂笑着。
天空中飞过一只乌鸦,大叫着:傻B,傻B
第一卷 侠客佣兵团 第188章 黑翼天使……挥舞着她的双翼
更新时间:2009…7…26 2:13:50 本章字数:4917
天空上飞过的乌鸦并没有引起朱英雄的注意,就算他知道”他也会认为那是乌鸦的自我检讨,而不会是联想到自己。
他很为自己的想法而兴奋和冲动,男人对调戏女人总是非常感兴趣,特别是这位女子还和自己有着看上去很暧昧的关系。
当这位女子可以称为绝色的时候,这种冲动,这种兴趣,这种兴奋,几乎是无可抑制的。
如果这位女子还有一双修长的美腿,光是想一想,恐怕就会乐的不行,那种心脏颤悠悠的感觉简直比的上饥渴的旅人突然发现绿洲就在眼前。
朱英雄很饥渴,他缺少某种感觉,他很充溢,全是情欲。
他架起七弦琴,一声声的琴音在指尖发出,没有谁可以想象这样一双手居然可以跳出如此细腻的音符,穿过了被子,悠悠地传入梦中人的耳朵,勾荡着她的心,陶醉着,犹如美妙的毒药,总是在甜美的感觉中让人无可救药。
《十八摸》是带着负责音符的曲子,或高或低,或快或慢,总之如果想理解这首曲子的意境,你可以想象一下男女之事,或温柔,或粗鲁,带着的总是那样销魂的喘息,那样销魂的动作,那样销魂的冲动,那样销魂的渴望。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这位被子中的女子渐渐迷失在其中,十来分钟的缓慢音符以及让她完全投入,她渐渐地感觉到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入睡,是谁这么大胆?她没有多想,她也不需要知道,她以为这是梦,一场自己情欲无法发泄的自然之梦,这样的梦并不是头一次,每一次的梦境都让她面红耳赤,却又让她渴望……
她的身旁多了一个人,她知道这是梦境。所以她毫无顾忌地去看那个人,一身金光灿烂的末日审判套装,她掀开他的面具,果然还是那个,已经有些熟悉的面孔,她抚摸着这种粗狂的脸,而他地手却在她的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本就敏感的身体,从发丝到鼻尖,到砦唇,到耳垂,到脖子,顺应而下,跳过她紧张的部位,又跳过她最神秘的部位,在她修长的美腿上划过,捏玩着她的脚尖,他的手指一只只地在她圆润的脚趾间划过,勾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渴望他更多的爱抚。
梦中的她是这样的放松。她甚至没有一丝羞怯,他的末日审判套装消失了,她分开他的外衣,在他强壮的胸膛上抚摸,他的胸膛是如此的结实,和他的后背一样可靠,一样能给她安全地感觉,在他将自己挡在身后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有了他的影子,她知道这并不代表更多的什么,但是至少她愿意在梦中发生这样无伤大雅的事情,反正做梦不就是天知地知吗?就算我梦到你,你也不会知道吧?
想着她不禁发出了一丝苦笑,这种苦让她更加放纵,一个苦苦忍耐十多年情欲的女人,那种午夜梦回。在自渎之后满足的空虚。那种劳累之后却没有可以拥抱地感觉。这样的苦,让她珍惜现在这个梦。她情愿这个梦越长越好……
很少有人愿意在美梦中醒来,她也一样,她不只不愿意醒来,她还要狂乱地去享受,她抓着他的背,细细地体会着他有点粗糙的手划过自己娇嫩肌肤的感觉,那是一只强有力的手,他的茧子甚至可能划伤她一直养尊处优的肌肤,微微地疼痛侵蚀着她,带给她异样地快感,她喘息着,将自己胸前地坚挺死死地顶住他,她缠绕着他,让他的动作更加艰难,他在反抗,他需要更多地感觉,他开始用他的唇,他的舌,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来享受她。
她的年纪以及足够成熟,她知道许多,尽管她未经人世,但她依然知道应该怎么做,她没有羞涩地等待,她占据了主动,把握住了可以填补自己空虚的东西。
她需要的不之是欲望的满足,她还需要那种爱情的感觉,她媚眼如丝,她含情脉脉,她温柔婉转,她在诱惑着他,她的手指在划动,有点生涩,但并不妨碍他的快感,看着男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做的不错,她备受鼓励,她甚至用上了自己的舌,高贵的她从来不需要去抬头看任何人,可是她现在却时不时地注意着他的表情,她不想让自己的牙齿触碰到那无比强大同时却又脆弱的东西,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下自己的头颅,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接受万众崇拜的,但此时她却低着头做着妓院女子最拿手的讨好男人的事情,在情欲的世界里,没有身份的隔离,只有男女的欢愉,看着他的变化,她知道时机到了,她停了下来,迎着他的眼神,发出了邀请?
他知道她需要什么,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她,他被她所控制,他温柔地将她推倒,他的强力让她感觉到由己的脆狂,她渴望着他强大的摧残,他没有更多的挑逗,因为他知她已准备好了,那泛滥的溪谷,那坚挺的桃红,那起伏的山丘,那骚动的呼吸,还有那一紧一收的小腹,那是她在可望的冲击。
他调整着身子,咬着牙找到了入口,她也咬着牙,意料之中的疼痛如约而至,但比起里面的空虚,根本算不了什么,她挪动着身子,期望自己快速适应,粗大的涨停让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喷在他的耳边,让他痒痒的,他没有怜香惜玉,他缓缓地却又是决绝坚强地前进着,泥泞的道路,丝丝的血迹都是他占有的象征,他在触碰到她的底线那一刻感觉到了她发自灵魂的愉悦,这样的感觉让他骄傲,他开始放肆地动作起来,将这个高贵的女人当成了荒原上的一匹野马,他要驯服她,他要她臣服,他在侵略!
她在经历一场战斗,一场给她带来愉悦的战斗,她摇曳着飘荡的发丝,她的胸前是起伏着的白亮。,比着他的眼睛,勾起一片片的情欲,她无力地承受,她安心地享受,她不知道春梦了无痕却有如此真实地感觉,她在灵魂的颤抖中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太真实了,真实的她认为这根本就不是梦……
她松开他的背,掀开了被子,激烈的战斗带来的是汗水淋漓。当她再次去拥抱他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抱了空,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是梦,居然会如此真实,真实到梦中噶然而止的男女之事带给她无尽的空虚,她恼怒地坐了起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醒来,随即她发现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在梦中出现地人。他衣着完好地端着七弦琴惊诧地看着自己!
她不明所以,她没有惊叫,她已经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幻,一会她觉得这是梦,一会她又觉得这是现实。
和她同样惊诧的是停止了《十八摸》的朱英雄,在她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他看清楚了自己试图调试的是谁……这不是玛格丽特的房间吗?怎么睡的是教皇米歇尔陛下?
他又看了看床头的药丸,火焰女神怎么会吃药!她会丧失神格。她也可以死去,但她决不可能吃药!朱英雄尴尬地拍着脑袋,收起了七弦琴,不知道如何面对米歇尔。
解释?不必了吧,深更半夜地跑到独居的女教皇房间里,然后一曲《十八摸》,你说这是误会?你当别人是傻冒,还是当自己是白痴?
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躺在床上,她的身体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