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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试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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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得到人界去,以人的身份来给她考验,那才算公平。如你输了,你就要到冥界当守门神将……」那娘娘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心里即冒出火来,可是,那娘娘腔的话是什麽意思,那是什麽人?自己又是谁?他觉得那不是梦,更不是幻觉,却没法想起当那是什麽记忆来,心里有一百个疑问,究竟谁可以给他说明?
他紧握神剑,想再次听到从神剑传来的音与影,却再也没有了。只见雨水打来,剑身的光芒愈见微弱,铁木不爽极了。
「大人,那是神兵,不可触啊!」刚才说话的那小兵惊惶地喊叫,铁木腿劲一扫而去,小兵即倒在地,神剑的剑尖贴在那惊恐的眉心,谁敢冒犯铁木的军威?想想刚才被打得不省人事的副将啊。
「我是谁?」铁木冷冷的声音在雷雨之中低沉地如巨龙的脚步。
「邪神,邪神铁木大人!」小兵把最後一句话说毕,首级即呱啦的掉在地上,
所有人只能呆站在沾著血腥的雨水之中,静听邪神近呼疯狂的冷笑。
「哈,邪神?」铁木仰天笑问,「我是邪神?」


、11。4战神

众人不明铁木之话,但又有谁冒发问?但见将军紧握神剑在雨中挥耍不停,那人剑合一般的一招一式让所有军兵看傻了眼,还有谁会质疑铁木配不上此神剑?
「邪神,真是邪神啊!我大鹰,不,不只大鹰,而是整片苍茫大陆要多难了,阿蒙神啊,为何你别过面不看顾我们啊!」达得悲叹的哀音在远处的飘来,铁木却听得清楚。
「你为自己的国家忧心好了,大鹰是这遍大地最先被我攻占的土地,我会好好整治你的人民。」达得终於从大石之下被解救出来,他也因得到医师细心照料而能存活过来,可是,他一点没有为自己的被救而高兴,相反,他痛恨自己没有死了。
「我才是你的仇人,铁木!」达得心有怒火,他愈加感觉到面前此年轻人比想像中的更阴狠可恶,「我实在应该一早杀了你。」
「老鹰,我现在要攻占你的国家是不是太容易了?」铁木没理会达德之言,却彷佛在自说自话,冷硬的声音让人无法得知他心里在想的是什麽,却只予人冷酷的恐怖感。
「你究竟想怎样?」鹰王心知铁木一定有所企图,但目下他又可以干什麽?
「不想我动刀枪的,就双手交出大鹰国来,由我接管。」铁木锐利的眼睛带著胁逼与鄙视,「在这国书上签名,以後就由你的义父邪神铁木接管此遍废墟土地。」
听见此话的人也无不眼睛愣住了,不管是重伤中的鹰王,还是身边的所有炎族军士,又或仅存下来一直守在旁的大鹰遗民,但他们我耳朵没有听错,「义父邪神铁木」,那正是铁木再进一步予鹰王的侮辱来啊。
「好,好啊!」鹰王却一下子即从恼怒中恢复了思考,他平静的声线不是因为身上的伤,他只是要显示出没所谓的态度,因为被铁木看见自己气极的样子,那可是正中铁木之下怀,他才不会让铁木太高兴。
「嗯,既然如此,你就叫我一声吧,干儿子。」铁木的嘴角在冷笑。
「可以,但要先说明。」鹰王两眼直视铁木,那威吓感绝不逊於铁木,只是,他的身体已不能让他逞强,他缓慢地说,「我认你为义父,伶就是你的义孙女,你此後不可以碰我女儿!你炎族战将总不会干出淫欲乱伦的不耻之事吧?」
铁木听了,脸色先是一沈却又立即大笑起来,以洪量的声音说,「那当然,谁会穿旧了破了的鞋?伶,不,是伶公主才对,她也只是被我穿破了的一只鞋。」
鹰王立时噜的一声吐了一口血,他纵是干练的老头,见尽了,甚而自己也干过了多少刻薄寡恩之事,惟事情发生在自己毕生最疼爱的女儿身上时,达德的心血都因愤怒与伤痛而迫出来了。
「好,你说得好。」鹰王悲愤莫名,「我们就击掌为誓,以上天神灵,地下众军民作证,你,铁木此後若再沾污我女儿伶,你将被世人鄙弃、天诛地灭!」
铁木没有一丝考虑,即伸出掌来跟鹰王击掌,他跟本没有拒绝的可能,因为他也正为自己一再失控的行为而恼怒。战士并不需要女人,尤其是像伶那样能牵动人的爱欲以至於失控的危险女人,她彷如涟漪一样,似是淡静无声,事实上却不断扩散开来,使人心绪不宁。对於战士来说,迷上一个女人已是不可原谅的错误,迷上伶,则更是自取灭亡的大错。老鹰此要求反让他找到迫自己不要再找伶的籍口。
鹰王随即勉力提笔,即使再艰难他仍然要一字一句地把刚才击掌之誓言写
在国书之中,最後才加签。他能为女儿做的已不多,只盼望此誓言能发挥作用,保护伶不再遭邪神的伤害。
笔从王的指间滑下,老鹰已衰弱得再也不能展翅,他只盼望自己一直捧在掌中的小鸟可以安全地飞离这片即将成为人间地狱的废墟。
「铁木义父大人,记紧,不许碰伶!」鹰王再次的说。
「来人,把我炎族此老残的义子移送营房。」铁木没有理会鹰王如威吓的再三的叮嘱,他只是一直在想著--「我不会想那女人,战士不需要女人。我不会想起她幽兰的香味,不会想起她如珍珠的泪,不会想起她小鹿似的的颤抖,不会想起她如雪的皮肤,不会想起她那两峰之间的甜蜜,不会想起她那身峰回路转的曲线……」
他一直数说著一直数说著一千几百个不会想起「她」的事,两脚踏住铁鞋,没想到竟又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鹰王宫,不由自主地再次步入那幽香的房间,把那个他一定不会想起的「她」再次紧紧的抱在怀,他再一次不能自控地要侵入她的领地,一面进兵却仍一面喃喃地--
「我不会再想起此女人,一定不会再想起……」


、12。1梦魇

***感谢78945612301给阿雨的礼物,
我……我会尽快更新的了!见谅啊,各位!丁香雨***
「公主,柴耳刚传消息来,说邪神已把鹰王救出来了。」水儿气冲冲的跑来,脸有忧色的,「听说,王的双脚是保不了,人很清醒,但气色很坏……看来炎族的医师是不太行啊!」
「炎族医术长於外伤,如果他们保不住父亲的腿,我想我们也不能。可是,现在要急於处理的是父亲大人的内伤,炎族的医术可能帮不了父亲……」伶忧心不已,「让我自己给父亲治疗可能更好,我要去跟铁木说。」
「不,公主,邪神的军兵都守在外宫门,他们不会让你外出的,况且,水儿不会让你再见那恶魔!」水儿按住伶的肩,不许她下床,「你要好好休息,水儿现在就去跟柴耳说,你安心在此等候。」
「嗯。」伶也明白水儿的话,每次遇上那人,她都逃不过被蹂躏的恶运,想到此,她身子不禁地抖,低首泣说,「我不想再看见那人,他……视我为……」
「那恶魔,太岂有此理!」水儿也生气起来,却紧握住主子的小手,肯定地说,「你绝不是什麽妓女,你是最伟大无私的鹰国公主。」
「我……我不是妓女。我……比妓女更不如。」伶悲愤得紧咬住牙齿,「妓女总也是个人,妓女仍有选择的馀地,我……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份!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件助他攻击敌人的武器,一件帮助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那人是不得好死的恶魔,阿蒙神一定会罚治他的!」水儿也气得两眼发红,「小主子,你要忍耐,苦难总会过的。」
「我怕我支持不到苦难完结之日……」伶只会在水儿面前说出真心话,她不用装坚强,「如果可以,我宁愿早点死。」
「那麽,公主就不管你父亲大人了?他老人家一直支持住,不是为了公主你吗?」水儿的话叫伶回不了话,只能默然点头。「那麽,小主子,你就乖乖留在此休息,水儿会尽快回来。」
看著水儿灵巧的身影远去,伶走近窗边,看见那如银镰的冷月,心里倍感清冷。
「父亲大人……」伶愈想愈不安,「炎族的医术专研於外,却忽略内伤的治疗,这可能会害了父亲的命……我怎可以在此乾等?」
她拿起一件黑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素手把一张椅子提起放在窗前,修长的美腿从黑斗蓬伸出,以她自己最敏捷的方式爬出窗外,再勇敢地往外一跃。
「哎……」毕竟她是千金之娇躯,那麽的一跃已是她很大的冒险了,纵多小心,她仍然是擦伤了,然而,让她喊痛的却不是那膝盖上新冒起的小伤口,却是那昨夜漫长地受肆虐的幽兰之地,那被铁木刺伤的伤口再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叫她痛得泪水也迫出来了。
她攀附著墙壁,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後,痛楚被她强制地遗忘,身子软弱地靠在墙,疲惫的美目再次仰望那清冷的银镰月,想像著父亲现在的状况,她怎麽可以安心休息?
「父亲大人,我现在就来看你。」她把黑斗蓬拉了又拉,把一身雪一般的冰肌收藏起来,细碎的脚步优雅地展开,一个漫妙的曲线从她的窗下走向深夜,她让自己成了夜的一部份,没有人会怀疑伶公主也有逃走的胆量与能力,只是没有人会相信她会如此行而已,因为她若是要逃,不是早就应该逃了吗?
然而,只有一个人无时无刻地监看著伶,唯恐她一走便再也没法抓回。铁木两脚踏入她的寝室,却看见那俪影从窗边消失,才两个跨步,他扑向窗儿,只见她软弱无力地靠墙呆立,那轻细的痛叫与叹息直叫他的耳朵也感觉到销魂,他决定要看看这个女人要逃去哪。


、12。2梦魇

是王宫侧门的方向,那原来是一个美丽的河堤岸边,却在地震的中崩塌了,河水流失,只馀下河藏底如溪水的一行水流,然而岸边的老树仍然安静地排列著,铁木跟随著伶的背影走来,发觉此地甚是眼熟,却又没法想起曾几何时来访过?
「没。」他肯定自己不曾来过,他来过大鹰王宫数次,但也是从正门出入,身为战士岂可从旁门进出?那是面子尤关的事,尤其过去的日子里,他们炎族都是被看为降服来投的小族,他又岂能忍受从侧门进出的安排?
「但,好像真的来过……」他脑内不断浮现有关此岸提的回忆,两眼却一直紧随著伶的身影,一双铁鞋愈走愈急,那背影如此优雅动人,黑斗篷被她紧紧地拉住,那身曲线如此玲珑有致,他口中一直念著--「我不会再想起她……」,脑海却随著视线所致,想起此女体的美与给他的触感,心头不禁又兴奋一浪一浪的热血直叫他有焚身的痛苦
忽地,天空闪过一线流星,伶忽地停了脚步仰天张看,那美目闪烁著星般的光彩,素雅的脸被月亮铺了一层柔和的光,跟黑斗篷形成强烈的对比,然而,她那仰天张看的神态又是那麽熟悉,他却想起了那个曾在他梦里出现过、那穿上古怪衣服的伶,两个影子不觉地重叠在一起,铁木心头一震,不禁的问--「你又是谁?」
伶被忽然响起的男声吓了,让她受惊的却不是他之突然,而是,她一听便知道--那是铁木的声音。
伶头也不回的即拔步逃跑,她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如此的运气,为何走到什麽地方也被他发现,难道自己真的逃不了他?
「站住。」铁木急躁地大喝一声,粗野的大手已把逃走的小鹿拉住,「你敢逃?」
「不,我不是!」伶急於澄清,她绝不能给他任何刁难自己的借口,即使那其实其不重要,因为邪神要折磨她,根本不需要借口,但她仍然心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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