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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试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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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听父王说,你要尽快离开,逃得愈远愈好。不要被铁木找到你,千万不要再落入他手,知道不?」鹰王细声地说,生怕帐外有耳。
「不,我不要离开父亲。」伶不住的摇头,「父亲,你是否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了?我……我不配当你女儿了?」
「怎麽会?你是父王永远珍宝的小公主!」鹰王心头痛楚,他恨极那把女儿沾污的恶魔,忙加安慰的说,「不,伶是我达德引以自傲的女儿,你为人民所干的事,他们是感恩的,是你让大家得救的,父王要多谢你!」
伶却说不出话,因为父亲都已经把所有的事了解了。
「伶才不要什麽感谢。伶只想……什麽也没发生……」
珍珠般的泪滚滚而下,那却不是女儿的,乃是父亲的泪啊。


、14。1预言

「伶,听父王说,你一定要逃,一定要!」鹰王一再的说。
「不,我不要离开父亲大人。」伶明白父亲不是嫌弃自己,心头大石的重
压才稍为减少了,却忍著泪说,「伶现在什麽也没有了,就只有父亲,没有父亲,伶就不要活了!」
「不,你一定要摆脱邪神,那样大鹰才有希望。」鹰王缓缓挪动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女儿的指尖,感慨的说,「我知道难为了你,但你是人民的光,人民不可以失去光啊!」
「光?」伶并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如此说,过去她只以为是一句对公主的夸赞而已,可是,这次她听出了当中好像另有所指,「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嗯,我从来不跟你说此事,是因为我不肯定,也不希望你就是这光!」鹰王合上眼,好像要从久远的回忆中找回不欲回首之事,伶安静地等候著,她知道父亲一定是想起母亲来了。
「在你出生之时,你的母亲给你的名字,其实是光,而不是现在的伶。」鹰王梦呓似的说,「就在你满月的那天,我们抱著你到大神殿接受阿蒙神的祝福,可是,我和你的母亲也十分後悔,如果那天我们没到大神殿,那可能会更好。」
「为什麽这麽说?难道出了什麽意外吗?」伶不明所以,抱满月的孩子到大神殿接受阿蒙神的祝福是大鹰的传统来呢,父亲何以说後悔?
「不,没什麽事发生,只是……」鹰王犹豫了一刻,终於决定把那预言给女儿说明,「大神官从阿蒙神的晓谕里得著的,却不是一个祝福,而是一个预言。你母亲希望你不要成为此预言的履行者,所以,把你的名字改为伶。我们都不希望你成为那预言中的光。」
「那光,有什麽问题?」伶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曾经不是伶。她只记得母亲常说希望女儿可以伶俐聪慧,所以她的名字叫伶。
「没问题,光是伟大的,它惠及人民,让国家在苦难中仍可以存有希望。」鹰王微笑说,只是那笑容却很苦,「但,光,是只有付出,没有回报,也没有人可以代替光,也就是说,光要不断为人民付出,而且没有人可以为它分担,那伟大的施予者背後只有孤独,光要孤军作战,没有人可以帮上忙,也没有人会理解光的痛苦。」
「没有人可以帮上忙,也没有人会理解光的痛苦……」伶把父亲的话一再的重复,心里竟有被言中的感觉,才止住的泪水似又要涌来了。
「你母亲以为把你的名字改掉,可以让你避过光的命运,真傻。」鹰王失笑的说,「那时候她真的很生自己的气,她一直怪责自己给你光的名字,她,一直都在为你担心。」
「怎麽会,母亲实在不用为此而自责。」伶仍然很挂念已离世多年的母亲,每提及母亲,父女俩都心情沈重,她却疑惑地说,「即使是光,是孤军作战,那也不致於让母亲大人如此不安吧?那预言,是怎麽说?你们为何一直不告诉伶?」
「你如母亲期许的一样,真是个聪慧的孩子。」鹰王却叹气了,「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受影响,不想你在阴影之下成长。试问谁会喜欢预知不可避的苦难?我们生下你,不是要你来受苦的,可是,女儿的命运也不由得父母决定,即使我是一国之王,我也没法为你改变命运!」
「父亲,请你把预言的内容完完本本的告诉女儿,女儿现在已走在苦难的深渊里,我相信不会有什麽事可比现在更痛苦的了。」伶少有地以要求的口吻说,「伶受得了更多的打击,我会作好预备来面向未来的刧难,请父亲给女儿说个明白。」
「女儿,那预言说:大鹰必毁於倒三角之下,人民的光受困在红色的暗角,生生世世的角力,失败者作祭,巨人现,光用屈辱照亮生民,战火追逐,乱世起干戈,光却要被埋葬,消弭於血泪中。」
鹰王熟稔地背诵出长长的预言,当中的每一字早已成为他额上那行行的皱纹,深深地刻下来,叫他没法忘记。
伶把预言一字一字的听进心里,她没回说半句话,然而,站在一旁的水儿却看见主子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她试著安慰说,「公主,白兰大人经常说,预言的目的是要让人为改变而认真预备。」
「是,这是白兰经常说的事。」伶终於明白大兰为什麽就是不让自己学习占卜,又总是把这话一再的说明,原来她一直都是在为自己作心理预备。
「而且,这预言也太难明了吧,失败者作祭,巨人现,是什麽意思?」水儿刻儿说上预言之中看上去好像跟光没有关系的句中,「巨人,会是谁?会不会是夏照大人?」
「水儿,」伶幽幽地说,「此後,……不要再说起这名字了。」
「可是,夏…,我是说大人他是明理的人,他一定不会怪责你的。」水儿为主子而心焦了,「大人一定会像从前一样,仍然那麽珍爱公主。」
「但我跟从前不一样了!」伶低下头,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她实在已嫌倦了哭,「总之,不要再说了,拜托。」


、14。2预言

「公主,婚姻大事由鹰王决定,且听听你父亲大人的意见啊!」水儿认为鹰王一定会支持自己的看法,可是,达德却一声不响,眼睛半开,乍看来就是半生不死的模样。
「父亲大人,」伶以为父亲只是太倦,可是,他竟是全没反应,当她的手才触及父亲的额,竟滚烫如热窝,伶不禁大惊,「不好了,在高烧啊!」
「阿蒙神啊,怎麽办?」水儿也大叫起来,「去叫他们的医师来吧!」
「不,炎族对治疗外伤是可以的,但其他方面却不行。父亲现在的高热是从体内散出的,四肢却很冷,这是伤及内在肺腑所致,我得接他回宫,我们的药比较有帮助。」伶一面为父亲检视身体的状况,一面盘算著要如何跟铁木要求。
「可是,邪神肯放人吗?」水儿鼓噪起来,「他要是肯,就不会不直接把王送回宫了。」
「我得跟他说,」伶站起来把身上的披肩盖在父亲既热又寒的老体上,她脑海里却浮起昨夜那叫她难堪的河堤树下,铁木就那麽把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如玩物一样推倒在草地上……她整个早上也不肯正视自己的身体一眼,还幸,水儿一直在照料父亲而没发现她的异状,否则,她又不知要如何说话,水儿早就要她好好留在寝室,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总不能永远地要水儿为自己粗心,想到此,她更是坚决,「我会要他放人,怎麽也要他答允。」
「不,公主,不要去。」水儿拉住那纤弱又满了瘀色的手,「这次,水儿怎麽也不会让你去,不行。」
「水儿,我什麽也没有了,就只剩下父亲。我现在还有什麽可以被他夺去?大不了就是命而已。」伶凄然地说,「我是为了父亲的任命而一直支持下来,但是,如果父亲不在了,我还为何而苦撑下去?」
「不,水儿不可以没有小主子的!」水儿仍不肯放手,「我主啊,你要是死了,人民就没有了光,此後大鹰子民要如何是好?」
「我一切也在为子民而行,此刻,我要为自己的父亲干点事,这也是我的责任,不是吗?」水儿听了也无语了,的确,伶一直都在为大鹰子民而牺牲,到了此地步,她还子小主子牺牲下去吗?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公主……水儿只是怕你又要吃亏……那邪神……」水儿想起伶饱受的欺凌与侮辱即心痛得说不下去了。
「他不会杀我的,你放心!伶是他的玩物,他不会让我死的,这个你应该相信。」反过来安慰水儿,「我答应你,我会回来的。」
「但是……」水儿没有忘记铁木给主子留在身上的瘀伤与痕迹,那人究竟是如何粗暴地侵占她的主子?她真的不想伶再受那样的伤害,她没差点哭出来的说,「主子,难道你甘愿被他如此对待?你是千金之娇躯,你怎麽可以一再承受那人如此的暴虐?」
「我从不愿意,但我可以怎样?我可以逃出他的手吗?」伶想起了铁木的话,「他不会放过我……」
「那你仍要去见他?」水儿心里气愤。
「为了父亲,我什麽也愿意。不管他要求什麽,我也会顺从。你忘了?我是她的专属妓女,作为一个娼妇,付出劳力便要取回肉金!」一颗泪珠悠地从伶的美目涌来,她的话酸得叫水儿也一起的哭了,她忍不住泣声的说,「我……我要向他讨昨夜的……」
「昨夜?公主,昨夜……」水儿发急了,却被伶止住了。
「不要问……求你不要问!」伶转身便走,身影飘飘盪盪的尤如幽灵,水儿听见小主子的声音无力的渐行渐远说,「你给我照顾父王,我……很快回来。」


、15。冒犯

在邪军营地西行若十里,是一遍森林,阿哈在伶多番要求下终於把她送到在,他却站在马车旁不肯踏出半步。
「伶公主,阿哈就送你到这里好了,这个森林,你是知道的,它充满冤魂……这是我们先祖把敌人坑杀之後,堆放尸体的地方……」阿哈面有难色的,「我们炎族是骁勇善战的,却也相当残忍,此地是我们先祖在百多年前的领地,但现在我们都没有人敢走近,就是你们大鹰国已拥有此遍林地,你们也没多少人会走进去吧!」
阿哈从来都是个大好人,对伶更是视作半个主子般侍奉,可是,这次他竟不肯从伶的要求,将之护送到铁木的跟前,他也很感抱歉,但胆子小是天生的,他也不想的啊,即使自己也是炎族子孙,而且跟铁木一起长大,可他就是没有主子一半的胆量,他也因此而更祟敬铁木了。
「嗯,我明白,可是……他为何走来此地?」这问题,伶早在十年前已问过了却不得要领。她奇怪地说,「我跟他第一次遇上,就是在这遍沐水之林,他为何老远走来?那时候,你们炎族都聚居在白狼湖,而现在,他甩下大军,自己走来此地?他是有目的而来的吧?」
「这个,阿哈也不太清楚,铁木主子向来也不会说明什麽的,他从小就很孤独,公主你也知道,主子额上的三角纹章让他吃了很多苦,所以,他不信任人,也没朋友……」阿哈忍不住要为主子的诸多恶行而解说,「主子他事实上是很喜欢公主的,从小就是,阿哈可以肯定,只是他不懂得如何爱一个女人,他甚至不知道爱,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把你抢回来,主子他……」
「不要说了,阿哈。」伶半朝向沐水之林唯一的一条小路看去,视线无力地望向小路的前方,然而她看见的却是小时候自己慌忙地跟著妈妈躲进森林的回忆,她就是在此地跟母亲永别,却又遇上生命中另一位重要的人,那时的她又怎会想到当天救了她的小英雄竟会成了今天以折磨她为取乐的邪神?
「伶公主,你真的进去?其实你等主子回营时才见他,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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