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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的交易不是一生一世没有时限的吗?」伶送上两唇,在一个轻吻与另一个轻吻之间,细细碎碎地说,「放了他……抱我……回房……」
铁木再也受不了。
「扔他上船,不许他再踏入大鹰半步。」铁木一声令下,众人才从眼前的春宫图回过魂来,铁木却已把美人横抱在手直直的往伶的房间走去。
、37。女神
她的长发垂下,如轻纱一样若隐若现地遮住单薄的肩膀,伶竟然在情急之下,也没披上外衣便走来,那一身玲珑的曲线与修长的美腿都从蝉翼般薄的纱裙透出来,肩膀上的带子不经意地滑下,那正白的山峦与两峰之间的沟涧美不胜收地迫入人眼帘,一个一个大兵立即猛地低下头不容自己多看一眼,有些则转过身去,以免被邪神看见他们口角失控地猛流的口水。
但铁木才没有那个閒暇来管其他人的眼睛,他禁不住的已吻上那久违了的女人,刚才从夏照走来的杀意竟在一瞬间消失,就像烈火被一场及时而来的春雨扑灭了,然而,换来的又是另一场火灾,被燃烧的人却是来救火的可怜女子,她被铁木熊抱,被吻得要窒息了。
「抱我……」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一点尊严,她选择不知羞耻的要求,「回房……」
铁木听见此喘嘘嘘的软语,一身的热火更是猛烈,吻没有止住,搂抱更为急紧,他就似一头服从於伶、训练有素的猎狗,她说什麽奉为主人的命令了。
铁木一头探在她那山峦之间的美景,她骚软得露出妩媚的红晕,却不忘以无声的话向夏照说--「快走!走!」
但离开的人却不是夏照,却是伶。她已被铁木把进房间,消失於人间,却再度被甩进地狱的火湖,任铁木把一身不灭的欲火纠缠、被燃烧,直至她的一切被烧尽。
「我的灵魂也要被你烧成灰烬了……」她被粗暴地甩在床,她已习惯得再不会因此而掉眼泪,她唯一哀求的只有一事,「轻点……求你轻一点……可不可以……」
「不。」铁木沉重的鼻息与声音似在苦战中挤出来,他本想说--「不可以,我控制不了,你让我欲罢不能,就是停不下,我的剑就是要往你身体里刺,就似是著了魔地停不下,你这魔女!你这魔女,究竟给我下了什麽咒?我何竟会如此失控……没法抗拒你……」
「痛……求你轻一点……」伶的眼泪仍然是流下来,她就是没法抵受此痛楚啊,「铁木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是来杀我的!」
她没说谎,那样撕裂的闯入,完全没有预备便要迎客,她却不是麻木了的专业娼妇,怎受得了?
「你不想这样死去,你可以先下手为强,在我刺死你之前,你杀了我吧!」他冷冷地大笑,大手猛向床边的衣服伸去,却拿来他跟身的匕首,一把煞是眼熟的小刀,飒的一声插在床头,「我说了,此刀送你,你有能力的,就用它来杀死我,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伶在他难得地停顿的一刻,严厉地盯著他说,「你以为我没此能力?」
「你可以试下。」铁木得逞地说,「你成功了,便可以解脱,不用再受我此折磨与需索,但我怕你连刀也拿不了!」
铁木笑得满邪恶的,伶反著手要把刀子拔出来,不料,「啊!」
一下突如其来的猛击,彷佛要直插入她的心、剖开她的身体来了。
「你……啊!不要,好痛,好痛!」她哭得哭叫起来,「不要,太入了,我要死……出来……求你……」
「支持住,想杀我,你便要抵受著,不要死在我身下。」他不管她的泪与哀求,只管更疯狂的攻击,一声,「喀!」的嘶叫中,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全身在抽搐,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也因他的侵入而痛苦,伶用身体里的自己把他狠狠地捏住,他有被此女体吸住、吞噬之感,这却叫他更兴奋得近乎疯狂,他刺得更不留力、更彻底。
「神啊,请让我死掉,让我死啊!」她已分不清这是什麽程度的痛,她只知身心的肺腑都要被铁木刺穿了,也许,这跟死在木柱的刺穿型相差不大,她相信自己会这样死去了。
「我就是你的神,你的主宰,你的一切,你是战神的女人,你是我的!」他猛攻进到她最深入的城池,满满地充寒了那空间,再也不肯离开,在她的耳边宣说,「这儿是我的领土,是我的圣地,只有我才可以来朝见神……一个只属於我的……女神。」
「不。」她无力地抚著他的脸,低声说,「此地的,只是一个只属於你的--神女。」
、38。礼物
555,星期六、日,总是想懒一下,抱歉,迟了发文!
丁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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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卷著身子累极地睡在铁木的怀中,他的心跳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的敲进她的耳朵,她开始习惯此安眠曲,每到夜的尽头,两个倦透的身躯缠得不可分离,她抗拒痛楚,更抗拒被强暴,她却不抗拒依偎著他强大的身躯共寝到天明,他从不会爽过之後便溜,这是他唯一叫她得著一点安慰的对待。
然而,这天却有点不寻常,他的心跳声混乱极了,呼吸很是急速,脸容也崩紧了,跟平常那甜睡如小男孩的模样相差远已,她不禁撑起身来把他细看,方惊异地发现,原来强悍如此的铁木也会受恶梦困扰。她真想知道他梦见什麽,有什麽会让此铁汉脸容也扭曲了?
「铁木,是恶梦吧!头又在痛了?」她以指尖轻轻的揉著他额中央那倒三角纹章,它竟又在隐隐地起著变化,她愈发奇怪,每次此纹章时稳时现的,铁木便会一脸痛苦,此刻的他更是痛苦得冒出一头汗,叫她看见也为之难受,不觉为之著急,指尖更是用心地为他搓按额角的穴位,希望让他少一点痛楚。
「这样好一点没?」也不管他是否听见,也不知按穴是否有帮助,她只一心一意地希望此寝边人舒服一点。
伶细心的呵护著,铁木就似一头可怜的小狗依在她的怀里,时而为头痛而冒汗,时而却似小婴儿在梦中摸索面前的花蕾用力吮啜以攫取安全感。她一味默默无声地任他予取予求,彷佛任他在自己身上放肆就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我究竟要如何是好,要恨你?要远远地逃避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轻抚那彷若襁褓中的孩子,看上去他是俊朗得无话可说,怎麽看也不似如此心狠手辣的恶魔,她忍不住在他睡梦里的耳边说,「可不可以丢弃那战神的意志,当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你依样可以是一个有为的大鹰君主,受人民爱戴,受妻子祟敬……」
她恼恨自己竟然对此人存有如此的妄想,眼泪也赶著来耻笑自己了。她却愈发现自己已分不清跟铁木的关系,明明是应该恨他入骨的,她却就是做不到,那究竟是自己心太软,还是前生欠了他?
「如果是我前生欠你的,我心甘承受。可是,若果我从无亏欠你,你又要如何偿我公道?」她的泪滴到再度陷入痛苦状况的铁木,她真盼望他会听见自己此刻的控诉与哭求,「伶不求什麽,我只想你好好的活得像个凡人,会爱,会怜悯,会珍惜情义……可以吗?」
铁木的头痛得要炸开来了,一串串似是回忆又似是真实的事宜在梦里梦外呼唤他,叫他愈发弄不清虚实与真假,却是她在耳边传来的那一句--「好好的活得像个凡人,会爱,会怜悯」,真正正地触击著他的逆鳞了。
「不可以。」他猛地睁开眼来,脑筋仍未清醒,也未记起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地,却只知道有一个软软的身体跟自己贴在一起,他立即翻过身来把那人彻底的压制在身下,五指一扯一握便把一双纤细的素手锁在一起压在她头上,另一手即紧捏住她脆弱的天鹅颈项,势如不捏死她誓不休之状。
伶一点没想到他睁眼便要杀人来了。伴君如伴虎,任谁也不会知道邪神将在那天玩腻了她这个不会讨他欢心的娼妇,她早有随时迎死的预备,此刻她也没打算挣扎求生,因为她刚才说的话似是已说进他耳朵了,所以他才生气。那却是她一直没勇气直说出来的话,现在他既已听见了,她也死得心安理得。
「什麽爱,什麽怜悯,一派胡言的凡人女子!」铁木为此话而大大地生气,刚才在梦里也正因这些事而跟一个娘娘腔的混蛋在吵,可是,那人究竟是谁?他就是没法记起,唯一记起来的却是那种极度憎恶的感觉,他不由得大吼地质问被自己死死地压制在身下的美丽女子,「你是他的人?是他要你来扰乱我,趁我在半昏不醒的状态中打击我的战意,是不是?」
伶不明就里,颈子似要即要被他硬生生捏断了,她才不用等气绝,冥神似已站在床边来了。她看著拥有自己此身体的男人,他脑海里的思路分明是仍然徘徊在梦境以至认不出自己是他的暖床玩偶来,这麽死掉也真够冤了,可是,她更想知道--「你此刻在纷乱中错杀了我,醒来之後,可会为伶流一点泪?」
她却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不会吧,你才不会记住一个用身体跟你交易的娼妇……可是,伶就是死了,也会带住对你的情感离去,不管我有多恨,却仍然有不能消弭的情,你是伶一生里唯一的男人,遗憾的只是我没有让你知道,其实我真的没有恨你……」
只见这娇弱女子一双美目里尽是哀思,铁木混乱的脑海又浮起一串串跟此女子有关的记忆,他发现此女子不是敌人,却是一个一直受自己支配的棋子。他的意识开始从混乱的梦境里走回来,梦里那一场又一场的血战、一幕又一幕的杀戮叫他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他记起跟那娘娘腔无数次的争论,心里的怒火即又烧起来,紧捏粉颈的手又加了力,骂说:
「你是那娘娘腔的人?他看不顺我弑父篡夺战神之位,所以要你来拉我後腿,使我无法回到神界去?」
此话却让伶吃惊得连要死的心情也忘了,她没想到面前的战神原来是个如此无耻手竦的不俏子,伶向来至孝,她又怎能不生气、失望?自己身不由己地归属於此男子,他竟是如此卑劣的人,若果自己就这麽死了,此人要如何对待自己的父亲与国民?想到此,她不能不挣扎了,她不可以不负责任地死去,她不能任一个暴君肆虐大鹰国啊。
她一双无力的素手握来,试图拉开使他释放自己,却是徒劳,她不禁认命,这大概就是自己大限之日了。
丝丝青泪从忧伤的美目滑下,是那麽熟悉的脸啊!只见那幼弱的素手完全没有反打的能力,铁木不由得生出闷气,却看见那手腕之上环形的瘀伤,还有,那粉颈上的吻痕,他忽然从心里震动出,冲口而出的大喊--
「伶!」
他的杀手松开来,身下的女人一声声痛苦的创咳叫他的头又再次剧痛。
「我要记起来,我要记起来!」他不管伶仍从窒息中喘嘘嘘的痛苦状,只捧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细察,那分明就是梦中的女子,是那娘娘腔的人?
伶完全没有可思考的片刻,铁木竟两手紧捏她的颈项,暴喝:「爱可以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凡人女子散发无穷的能量,使你比我更强大?简直是侮辱我的神威,岂有此理!」
「铁……木……」她眼中没有恐惧,却只有叫他不舍的泪光,他的手不其然又松开了,此五官精致如雕琢而来的瑰丽珍宝,眉眼之间的温柔至死不休,如蝴蝶翅膀的睫毛上沾著泪,唇齿之间透出熟悉的香气,嘴角微颤著彷佛有千言万语却说不来,他竟心软下来,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