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疲∏嗖耸钦庋寡渴钦庋土狙蛲纫舱庋《页陨先サ目诟芯尤换购芟瘢獾愕比恢挥泻乩狭胖溃还此愕难樱肜幢囟ê艹錾�
“小伙子,你这面点真有意思!”贺老六是听了罗剑解释后,才察觉出不对的。他不由对罗剑好感倍增。肯为食客花那么多心思的人,本身就很值得尊敬。
“前辈过奖,雕虫小技而已。”罗剑拱手施礼道,同时用余光瞥了一眼醉书生。这一手,不仅是想让贺老六尝鲜,更多的也是给醉书生一个下马威。要不是为了弄出这桌奇特的面点,他也不会去那么久。不过醉书生却并没注意过这边,自始至终都在自斟自饮。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是没把三人放在眼里。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都是在贺老六吃食的声音中度过。这顿饭,他似乎也吃得有些慢,仿佛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以至于午时到了他都没有吃完。
王长老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到贺老六面前,尴尬的说道:“贺师傅,接下来他们要比试了,可能会影响到您的进餐,要不您……”
“别!”不待他说完,贺老六便摆手道,“他们比他们的,我吃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
呼!又是一阵寒风!不过这次贺老六却早有准备,并未被其影响。他捋了捋大胡子,不动声色的瞥向西边。醉书生徐徐站了起来,摇开白纸扇,冷冷的说道:“我不习惯跟不相干的人共处一室!”
“那又如何?”贺老六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不爽,这人太锋芒毕露了!他嘲讽道,“你不习惯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贺师傅……”王长老在旁使劲冲他使眼色,可却还是晚了一步。
咣!噬魂剑出鞘。杀气崩现!惊人的气势覆盖全场,将众人压迫的有些难受。醉书生持剑斜指地面,面无表情的说道:“此剑名为噬魂,长三尺六寸,重六六三十六斤!”古时正统的比武,都要先将兵器亮出来,再告知对方。此番形式,便也算口头上的生死状了。若是对方应承下来,那就是生死由命!
贺老六泰然自若,完全没有被那杀气影响。他眯缝起双眼,徐徐说道:“年轻人,你未免太冲动了?只是几句口舌之利,你便要亮剑么?”
醉书生没有跟他废话,只说了三个字:
“战,或降?!”
“哈哈哈……”贺老六大笑起来,“我一个糟老头子,犯得着这么认真吗?”
“战,或降?!!”
醉书生又重复了一遍。倘若对方真的只是一个糟老头,他自然不会那么较真。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贺老六止住笑,眼神变得犀利无比。他瞪视着醉书生,说道,“想我贺老六也有十几年没有活动了,此番倒是要看看,有没有老到不能动弹!”他负手而立,淡然的看着醉书生。
“请亮兵器。”醉书生道。
“我的兵器,便是双手!”
“既如此。”哐啷一声,他将噬魂剑归鞘,“我也不能依仗兵器!”
剑,仿佛不愿意回去,在那剑鞘中剧烈的抖动着。醉书生只好腾出右手,使劲握住剑柄,这才使它稍微安定下来。不过很快,噬魂剑又像个淘气的孩子般,微微抖动起来。
咣!剑又出鞘。
醉书生无奈笑道:“我却忘了这个。”他功至全身,逼出一口精血,噗的一下全喷在剑刃上!剑刃泛起一阵红光,洒在上面的鲜血竟消失不见了!剑又回鞘,这次,没有任何异象。
噬魂剑出,必要饮血!
罗剑本以为这是一句自负之言,却没想居然是真的!不能饮敌之血,便要饮我之血!
贺老六捋捋胡须,笑道:“年轻人,刚才那一下怕是损了你两成功力罢?我看咱们还是改天来过。”
醉书生冷笑道,“莫说损了两成,即便只剩两成,我也不能退缩!”
“哼!”贺老六冷哼一声,轻飘飘的向前移去。
他的步法很是轻盈,与其身材完全不成比例,但看上去却又并不别扭。只是几次呼吸间,他便到了醉书生面前,轻飘飘一掌按向醉书生前额。那一掌很是诡异,醉书生似乎没法躲闪,或许也是不屑于躲闪,他一掌迎了上去。
轰!一声闷响,两人一合即分。醉书生向后连退三步,贺老六却飞退数十步。
是醉书生占了上风吗?恐怕未必!他虽然速度奇快,但却是一往无前的硬派作风,所以习惯性的会用内力化解;而贺老六则是以柔克刚的路数,后退那么多是为了卸力。所以退的步数并不能说明甚么,只与各人的武功路数有关。正如别人的暂时退却也不一定就是怕了,很有可能是为了更大的爆发!
贺老六站定,亦是暗暗心惊。真不知这年轻人是怎么练的,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两人没再动手,只是定定看着对方。初次试探已过,下一招便是决胜。真正的高手,不会耍那么多花拳绣腿,往往只在数十招之内就能分出胜负!
漫长的等待,气势的沉凝,瞬间的迸发!
这,便是高手对战!
醉书生动了!因为之后还要与罗剑等人来个了断,他等不了那么多。
轰!又是一声闷响,只是这次,醉书生定在了原地,贺老六却被击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大口吐着鲜血。罗剑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警惕的瞪着醉书生,一字一顿道:“请不要赶尽杀绝!”众人亦是拱手劝阻。
醉书生定定的注视着罗剑背后,目光很是怪异,说不出带着甚么感情。沉默良久,他叹口气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众人疑惑不解,醉书生又道,“我,败了!”
、第十八回 三路兵分徒留念(一)
败了?何出此言?
众人大惑不解,一会儿看看醉书生,一会儿看看贺老六。只是这两人一个站立不动,一个运功调息,根本没人回答他们。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厅外突然急匆匆跑进一个人影,边跑边喊道:“各位长老不好了,掌柜的倒在外面地上不动了!”定睛一看,正是那店小二。
小二此刻满脸焦急,汗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滴,就像刚淋过雨。他的目光扫向庭上众人,眼中满是焦急。
“诸位,那我便去看看老钱!”王长老一拱手,不待小二领路,便向外走去。
“我也去看看。”兰飞交代一句,随后跟上。
小二又扫了众人一眼,转身跑出大厅。
钱掌柜已经被转移到了寝室,此刻正躺在红木大床上瞪视着房梁。
他本身虽然不懂武学,却也知道一些常识,晓得自己是被点住了穴道。脑子清醒,却像是与身体失去了联系,就算动一下手指也办不到。
半个时辰,已经半个时辰了!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明明手脚灵便,却像是半身不遂,而且没有丝毫好转,照理说那么久也该好了!钱掌柜有些担忧,难道这辈子就那么废了?正在他百感交集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掌柜就躺在那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动过!长老,您快想想办法。”是小二的声音,钱掌柜很欣慰,至少还有人关心自己。
“他还有呼吸吗?”王长老问道。
“有的,而且眼睛一直睁着,怪……怪吓人的。”
兰飞与王长老对视一眼。
“神阙,气海!”他俩同时道,旋即又同时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知道穴位,并不奇怪,但知道的那么细,就似乎不对劲了!更何况还是两个厨师?这年头,会去深究腧穴的,除了习武之人,就只有针灸大师。两人脑中不断揣测对方到底是何身份,但时间紧迫,毕竟还是救人要紧。于是王长老率先打破僵局,向床边走去。虽然穴位被点,过一阵子会自己解除,但多少不利于气血运行,早解早好。
兰飞跟上前,一面看王长老施救,一面问道:“是谁出手伤的钱掌柜?”
小二道:“我也不知是哪个,方才有一个本地醉汉非要进楼来,被掌柜阻住了。他要我进去拿酒菜招待他,出来后就发现掌柜这样了。”
“那个醉汉呢?”
“不见了,许是走了。”
“醉汉……”兰飞沉吟良久,突然!猛的一拍脑门道,“莫不是贺师傅?”
“贺师傅?”小二挠了挠头,疑惑道,“那人确是姓贺,但都唤他作贺老六,贺师傅……这称呼我倒是没听过。”他说着又挠了挠头。
一切恍然!兰飞已然猜出醉书生败北的原因了!
“不行!”王长老气急道,“根本不是神阙穴和气海穴,这是哪个混蛋点的?!”
兰飞笑道:“王长老,在下知道有个人可以解穴。”
“谁?”
“贺师傅!”
大厅。
众人的目光依旧在贺老六与醉书生之间徘徊,贺老六的伤势很重,恐怕一时半会调息不完,而醉书生又一声不吭,真是急煞旁人!
噗!贺老六喷出一口淤血,缓缓睁开双眼。
“年轻人,多亏你手下留情!”他用手背擦干嘴角的血迹道,“否则今天便要多添两具尸体。”
醉书生道:“你事先如何知道我会留手?”
贺老六笑道:“直觉。”
“直觉,好一个直觉!”醉书生亦是大笑。
厅上众人无不困惑,不知这一老一少打的甚么哑谜。
咣!门突然被推开了。王长老一步跨进大厅,劈头盖脸便问道:“贺师傅醒了没?赶紧去救人!”
“王长老,你这是甚么样子!”上首的大长老责骂道。
“无妨。”贺老六开口道,“过一阵子他自然会好。”不知他这句话是对王长老说的,还是对大长老说的,抑或者都有。
“不会有影响么?”
“不会。”
“你们到底在说甚么!”李嫣怒道,“从刚才开始就云里雾里的!”
贺老六笑笑,站起身拍拍尘土,捋捋胡须道:“人体正穴共三百六十五处,分布于十二正经与任督二脉上,其中一百零八处要害穴是习武之人都要掌握的,用以克敌。歌诀有云:‘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身亡。’而在这一百零八处要害穴中,有两处穴位可致人全身麻痹但又意识清醒。一为神阙,一为气海……”
“但我被点中的,定不是这两处!”醉书生突然插话道。他精习内家功夫,如何能不知这三百六十五处正穴?又如何不知解救之法?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真气已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丝毫没有气血阻滞的感觉。但事实上他又完全动不了,这也正是他会认输的原因。
“不错!”贺老六接着道,“若非精习穴位,能知道三百六十五处正穴已然不错。但除此之外,人身还有四十八处经外奇穴和一处隐藏正穴!而在这四十八处经外奇穴中,有五处是可以致人麻痹的。”
“我被点了几处?”
“五处。”
醉书生盯视着贺老六,自出道以来,他还从未碰到这样的对手!五处,全被点了!而且竟不知何时出手!
“看来我真是一败涂地。”他无奈笑道。
“哈哈哈……”贺老六大笑道,“这五处穴位,我是拼了被你打一掌才能点到,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我这条老命可就没了!”
“你却也并没有点我的死穴!”
“所以……”贺老六凝视着醉书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分胜负!”
醉书生笑道:“我还是败了。”
“你是败了!”贺老六笑道,“但你现在却又胜了!你败给了自己,却又胜了自己,因此还是不分胜负!”
“受教了!”醉书生躬身施礼,却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王长老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