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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媚志-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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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水媚不由打了个寒颤。
容墨风在旁边发现了她的异常,问道:“你怎么了?”
水媚用力摇了摇头,急忙垂睫奋斗。食物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就在她吃到八分饱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会应付大魔王的好办法。
看着水媚吃的那叫一个香,容墨风又急又郁闷,忍不住开口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水媚咽下口中的鸡肉,故意气他,“其实我这也是为了太妃好,因为我这个人吃不饱肚子,脑子就不好使,万一我一个没吃饱,脑子不灵光的时候给太妃下错了药,那可是有生命威险的!”
她慢她还有理了,容墨风咬了咬牙,“小狐狸,你少跟我玩花活!我平生最痛恨别人欺骗我,如果你治不好太妃的病,看我不把你扔到炉子里烤着吃!”
“横什么横!你以为你说话声大,人家就怕了你啊!”水媚瞪了他一眼,扭回头继续啃自己的烧鸡。同时心里憋着劲,看一会怎么教训你这个嚣张的大魔王!让你知道咱也不是好欺负的!
水媚吃了一个半烧鸡,剩下半只实在吃不掉了,打着饱嗝道:“这鸡一定是马师傅做的,真好吃!对了有没有油纸?”
“做什么?”容墨风奇怪的问。
“把这半只给我包起来啊!我留着饿时再吃。”水媚想的是一会儿将太妃治好后,拿了神器离开王府,外面的烧鸡可没有王府里做的香,所以她才做了打包带走的打算。
容墨风眉头一皱,“你现在的身份是来我府中的客人,爱吃烧鸡,膳房管够!你可不要打包给我丢人!”
见他如此说,水媚也不好坚持,“那好吧!那等我出府时,你要送两只烧鸡给我。”
容墨风望着桌上堆的如小山一样的鸡骨头,败下阵来。不由感叹,不愧是小狐狸,简直嗜鸡如命。
此时,他沉着一张脸:“你吃饱了,现在总可以给太妃治病了吧!”
水媚喝了一口茶,用手帕擦了擦嘴,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嗯,可以了,我需要半碗无根水,笔墨纸砚,朱砂,对了,纸要黄纸,还有火折子,一块二米见方的黑色绒布和一间安静密闭的屋子。”
水媚想了想不忘警告,“对了,屋子周围你要派人把守,我制药期间不能被人打扰,也不许被人偷窥,如果偷窥就不灵了。”
“好”容墨风痛快的应了她。可还没等吩咐下去,外面有小厮进来禀报,说膳房薛主管求见。
水媚心中一动,她这次恢复了原样,那袖烟便凭空消失了。估计膳房现在早就发现袖烟离奇失踪,薛主管大概也为此事前来吧!
容墨风也想到了这一层,稍微顿了一下,对小厮道:“让薛主管等一会,你先去把阿泽叫来。”
给太妃配制解蛊药,他交给别人准备材料不放心,当然要指派给最信任的阿泽去做。阿泽领命退下去后,这才召薛主管进来。
薛主管进门施了礼,望见水媚的花容月貌神色一凛,急忙将目光收回,又看了看王爷,不知当着水媚的面禀报此事是否合适。
容墨风看出他的犹豫,开口道:“她叫水媚,乃本王好友的亲妹妹,这次是来京都游玩,暂在府中休息,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不用避讳。”
薛主管礼貌的向水媚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却忽然看见桌上的那堆鸡骨头,心中恍然大悟。
因为王爷平时不太喜欢吃鸡肉,今日在膳房听说王爷要了两只烧鸡,薛主管就十分奇怪!敢情是给这位姑娘要的啊!啧啧,这么秀气的小姑娘可真能吃啊!居然吃了一个半。
压下心中的惊奇,他开口道:“王爷,膳房的司膳姑姑今日早晨失踪了,整个膳房都寻不到她的影子?赵主管也派人在府中四处寻找了一下,还是没找到人。奴才想袖烟姑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要不要报官寻找啊!”
按说此事薛主管也可以不那么上心,但就是因为水媚曾替膳房解过围,薛主管才不愿意看着她不明不白的失踪。
“失踪一个丫头有必要报官吗?”容墨风不耐烦的看着他,心中明白薛主管在为袖烟着想,容墨风不由看了水媚一眼,真不知道原来的袖烟到底被水媚弄哪去了。
容墨风顿了一下道:“你们再四处找找,实在找不着的话,你就去帐房支一百两银子,送到她爹娘手上。”
薛主管此番前来其实也有这个意思,虽然府中丫环都有卖身契,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怎么也得给人家父母一个交待,这样良心上也过得去啊!见王爷开了恩,他这才领命,躬身退了下去。
薛主管是好人,可是因为那家人已经搬离了京都,争取到的一百两银子也送不到袖烟家了。水媚的袖烟身份也就此结束。
……
为了不让容墨风发现自己的秘密,水媚不得不多此一举的说要制什么药。她心中清楚,容墨风虽然答应的痛快,但对她一定是不放心的,肯定会派人监视她。
一切准备就绪,水媚独自钻进了那安静密闭的小屋。虽然屋内门窗紧闭,也挡了帘子,说不定在哪个缝隙,就会有容墨风派来的偷窥奸细。
水媚走到桌前,见她要求的东西都已经如数摆放在桌子上了。她向砚台中点了些水,然后拿起墨条细细砚磨起来,同时偷眼向窗边瞄了瞄,果见窗外有可疑的人影。
她淡然一笑,假装不知,拿起毛笔沾了一些磨好的墨,又从桌边的一叠黄纸中拉过一张,铺在面前,但她却没有对那纸进行涂鸦,而是将沾上墨的毛架在了笔架上,顺手把旁边的黑色绒布抖开,将她和整个桌子都罩在了那二米见方的黑绒布下。
这时,窗外偷窥她的人可傻了眼,因为根本看不到她在黑布下到底搞什么鬼。
水媚在黑布内拨下了头上的曼陀罗花,撩开自己的衣袖,将花梗抵在了自己的手臂处,虽然知道会痛,但放点血救好了太妃,就能得到神器,这点牺牲还是很划算的。
于是她狠狠心,闭上眼睛,手上用力一划,殷红的鲜血从伤口迅速溢了出来,流到了那碗无根水中。
见差不多了,她掏出手帕将手臂绑住止血后,又拿起毛笔,在黄纸上鬼画符般,瞎画一通,手指在朱砂粉中搅了一下,这才将黑布打开。
待墨水微干,她将黄纸卷起,用火折子将其点燃,把燃烬的纸灰放在血水中,最后拿筷子搅拌均匀,算是大功告成了。
实际上那一小碟朱砂粉她根本没用,因为朱砂虽可以入药,但是却有毒。要这个东西的目地只是为了掩盖药液中的鲜红色,让容墨风以为水中的红色是朱砂所至,而不是她的血。否则,如果光是纸灰加水,是怎么都调不成红色的。
容墨风就站在院子门口,见里面有小厮快速跑了回来,他明明心中很急,面上却一点带不出来,只是淡淡的问:“水姑娘在屋子里都做了些什么?”
小厮一躬身,“回禀王爷,水姑娘只是用毛笔在黄纸上画了些奇怪的图案,好像是一道符,然后将烧掉的纸灰放在了水碗里。”
画符?这小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又不是道士莫非也懂得画符吗?将太妃交给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妖精去治,容墨风心里还真是没底。
但现在太妃正遭受着蛊毒折磨,时冷时热这样剧烈的刺激,就算是身强体健的年轻人都吃不消,更别提那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了。可他炼制的能暂时缓解太妃病痛的丹药,最快也要七天以后才能出炉。而太妃这次病的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已经卧床不起奄奄一息了,他实在担心太妃这次熬不下去。所以水媚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虽然水媚的能力让他半信半疑,但不得不让水媚去试。
“她画的是什么符?你可记清楚了?”容墨风继续问。
“回王爷,水姑娘画符时用黑布罩着自己,所以奴才没看到。”那小厮如做错事一般,立即垂下了头。
看来她早已预料到自己会派人监视,所以早有防备,这小狐狸还真不是一般的狡滑!
这时院内有一个小厮出来禀报:“回禀王爷,水姑娘请王爷过去一趟。”容墨风没说话,直接向里走去。
来到小屋内,果然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桌上放着的那碗灰红色液体,质疑道:“就这个,能治好太妃的病?”
“不能!”水媚给出了一个意外的回答。
“你敢耍我?”容墨风一把揪住水媚的衣领,恼怒的盯着水媚。
其实他这么问,只是想听水媚信心满满的说:当然,绝对没问题!结果却是那样肯定的否定答案。
见容墨风如此不淡定,水媚知道他救母心切,于是更要找麻烦让他急,微微笑道:“我话还没说完,王爷你急什么?”
水媚盯着他,慢慢将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推开,讽刺道:“当晚你不是还教育小王爷无论遇到多大的事都要镇定吗?怎么换到自己就不行了呢?”
“你……”容墨风顿时气结。这小狐狸还真是记仇,那晚他教小王爷如何掐人脖子,故意拿水媚做试验时曾说过这样的话。
见容墨风气的双目赤红,水媚赶紧转移话题,“你别小瞧这味药,这可是包治世间百毒的神药,即便传说中一蛊一解药的蛊毒,用它照样治的了。只不过须要一个药引子,才能使它发挥出应有的效力。”
容墨风恨透这个时不时与他做对,说话还经常吊人胃口的小狐狸,不由怒目而视:“什么药引子?”
第五十二章 男人哭吧不是罪
“这个药引子就在你身上。”水媚盯着他眸间射出一道狡黠的光芒。
容墨风被她那样盯着看,只觉浑身上下不自在,“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我身上哪来的什么药引子?”他这时忽然想到,以前似乎听说过有用人肉做药引子的事情,不禁瞪大眼睛:“莫非用要我身上的肉吗?”
嘿嘿,这家伙还真上道啊!水媚望着他不说话只是笑。
容墨风误会了,以为真要用他的肉做药引子,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要为母亲治病,割一块肉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道:“如果真是这样,用多少你尽管割。”
闻听此言,水媚心中感叹,他虽然是杀妖不眨眼的大魔王,但可真是孝顺啊!
其实水媚说要药引子,也是存心想刁难他,以报心头之恨。
还记得当初被他调戏的时候,水媚曾经咬过他的胳膊,那么用力的去咬,他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依此可见,他不是那种没风骨的人,为母亲割一块肉,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的事。
所以水媚怎会轻易让他得逞?既然他是条汉子,够硬气,那水媚就非要反其道而行之,非要让他软。
“你别说的那么血腥嘛!”水媚端起那碗药,笑吟吟的介绍:“其实这药所用的药引子不过是亲人的眼泪而已!就是谁想为亲人解蛊毒,就要用谁的眼泪做药引子,方可见效。”
容墨风一怔,怎么也没想到这药引子居然会是眼泪,他半信半疑的盯着水媚,“小狐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哪有用眼泪做药引子的?”
水媚用鄙视的眼神望着他,“世上的药方千千万,难道你都知道它们用什么做药引子吗?反正我告诉你,如果没有你的眼泪做药引子,这药便没有了效果。”水媚眨眨眼,嘲讽道:“割肉你都舍得,该不会舍不得自己的几滴眼泪吧?”
从记事起,容墨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没有哭过,就算先皇驾崩之时,他也没有哭,如今水媚居然说要用他的眼泪做药引子,这下可真难坏了他。相比之下,他倒更愿意割下一块肉来比较省事。
但水媚把话说的死死的,割肉他都舍得,又怎会舍不得眼泪?他只是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流出眼泪来。
容墨风凑近,迫视着水媚的眼睛,加重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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