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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文昊的哥哥,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迫不得已,只有拿亲兄弟这一招来骗骗她了。
林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小脸上明显写着不相信。
他跟总经理根本一点都不像嘛。
“怎么?不相信?”忍住摔东西的冲动,封烈快被她搞疯了。
“你快告诉我,文昊是不是跟咏诗一起走的?”
“你认识咏诗?”
这次换封烈回她一个白眼。
“我听咏诗说,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他们一起…”
“什么,真的是和冷咏诗在一起,该死…”封烈忍一住咒骂出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事情可大了,他好不容易才查出,今天晚上冷旭尧要大开杀戒,做足了准备要置文昊于死地。
“好像是去了咏诗最喜欢去的那家店。”
“你知道在哪里?”
“嗯。”
刚说完,手臂便被封烈用力的拉了过去。
一坐上车,封烈便要她指路,车速快得吓人。
夜,太静了,月光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样,深邃微白的天空,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海似乎也睡觉了,偶尔能听到轻柔的浪花拍在沙滩上的微语。
文昊跟咏诗刚吃完饭,两个人便来到附近的海边,那是他们经常在一起约会的地方,晚上的海边,因为有月亮星星的陪衬,反而多了几份浪漫。
“咏诗,我们结婚吧。”结了婚,他就不用再害怕咏诗会离开他了。
咏诗愣愣的看着单文昊的背后,不停的摇头,还不停的掉眼泪。
单文昊随着她的视线一起看去。
一身黑色着装的冷旭尧,完全融入黑色的夜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知道那里站着一个人。
“单文昊,下辈子你们再结婚吧。”冷旭尧嘲讽对单文昊笑道。
文昊回头看向咏诗,眼里有着无法理解的光芒。
“对不起。”此刻的咏诗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你真的要我死?”除了悲伤,更多的是无法相信。
咏诗没有回话,还是不停的摇头,不知是因为伤心的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
“单文昊,今天就让你来偿还你父亲欠下的债…”
仿佛想要刻意折磨单文昊,冷旭尧将将仍给咏诗:
“咏诗,杀了他。”
什么?
听到冷旭尧的话,脸上还残留泪水的咏诗不敢置信的看着哥哥。
她对文昊的感情,哥哥应该是最明白的一个,为什么还让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她已经不敢再抬头看文昊的脸,因为那会让她崩溃。
“快点…”冷旭尧丝毫没有感觉到妹妹的挣扎,那一刻他的眼里,心里除了复仇还是复仇。
咏诗颤抖的拿起枪,指向了单文昊,那些动作足足用了一分钟。
接着,
“砰…”一声枪响,咏诗真的开枪了。
哀莫大于心死,文昊闭上眼睛,虽然是黑夜,可借着月亮稀弱的光芒,仍可以看到从眼中滑下的泪水,那泪水是因为伤太痛,还是因为咏诗瞳的所作所为?
“咏诗…”远处传来林函的声音,冷旭尧也同时看到了封烈,他退了开来,暂时,他并不想和封烈碰面。
封烈见到单文昊中枪,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他抓起冷咏诗,用力的甩了她一个耳光,毫无防备的咏诗被甩倒在地。
“你干什么?”林函连忙上前扶起咏诗。
“以后最后不要让我在见到你,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单文昊给了冷咏诗犀利的一眼,带着中枪的单文昊去医院。
“林函,我杀了文昊,我亲手杀害了我最爱的人。”她好想追着封烈一起陪单文昊去医院,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丧失了资格。
酒虽然无法真正排除现实中的悲伤,但却能麻醉敏锐的心,不必清楚地承受种种的痛楚与无奈,让一切变得比较能忍受一点。
也许是阎王不肯收留,当初咏诗那一枪,并没有夺走单文昊的性命, 虽然如此,单文昊整个人却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自从伤好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酒与烟的世界里,到现在依旧无法接受咏诗已经离开他的现实。
整间办公室除了酒味就是味,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他这样就等于是慢性自杀。
看着那个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也满是胡渣,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上司的影子?他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相框,仿佛那样就可以抓住他一生的幸福。
即将开展的品发表会,他这样消沉,会对衣诺尔造成很大的影响,这几天幸好有封烈帮助总经理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事情。
在她们经常一起聚会的咖啡厅里,她碰见到咏诗,她那往日充满自信的笑容已不复存在。
“咏诗,你跟总经理两个人到底怎么了?”很难相像,两个如此相爱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全部变样。
咏诗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咏诗,我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姐妹。”看到咏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林函真的有点气馁了。
“对不起,学姐,我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难道要说,从一开始,她就是为了复仇才去衣诺尔接近文昊的?
“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些违背心意的事情?”
“我会跟文昊在一起,只是为了要杀掉他…”
“够了,咏诗,你明明那么爱总经理…”
“我不该爱他,也没资格爱他…”
“胡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哥逼你的?”总经理跟咏诗的事情,她多少也听封烈提过,这一切都要怪咏诗那个阴阳怪气的哥哥。
“我哥哥他,也是迫不得已…”很多人都说哥哥冷血,那是因为他们都不了解哥哥。
她很爱文昊,如果可以,她愿意代替他死。
可是,面对哥哥,她却无法这样做。
她从来就没有见哥哥真正开怀的笑过,每天晚上那些梦魔更是不放弃折磨他,她亲眼看见父亲是如何的折磨他,叫他不要忘记复仇。
那时她还小,根本不懂什么,后来才知道,哥哥是为了保护她,才让父亲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她才能这么顺利的追寻自己想要的人生。
“咏诗,让我见见你哥哥,或许我有办法说服他。如果他明白你跟总经理的感情,或许会考虑成全你们的。”
“不可能的。”要哥哥放弃仇恨成全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咏诗,你曾经在我无助的时侯帮过我那么多次,这一次就换我帮你了。”
不管她哥哥有多冷血,为了咏诗,她都要用火将他的心烘热。
第四章 恶魔的吸引力
第四章 恶魔的吸引力
这是一个很大的服装新品发表会,全场灯光微暗,舞台上美丽的舞者,随着柔美的音乐韵律者舞动着婀娜的舞姿。
林函这次突破性的设计,让衣诺尔在这次的发表会,在服装界得到了肯定。
这次的服装主要是针对办公室的白领一族,细节囊括毛边与修身铅笔裙上的缝线、环绕包裹及地罩裙的珠饰条带以及结构化的外套。将鲜明的黑白色与柔和全身花卉相并置,给所有几何结构注入女性化的元素。黑白撞色搭配,加以渐变色短裙的应用,让办公室穿着不再单调。
最后的压轴是专属模特儿冷咏诗身上所穿的主打服装,也是衣诺尔此次服发表会的镇会之宝—莎路曼。
胸口手工亮和环绕腰部的手工钉珠成为亮点,使得大红色不至于沉闷,独特的包肩部机翼造型,柔和了一丝红色的热情奔放,增添一份独有的傲然之风,30d天丝的高档面料覆盖,营造出轻盈洒脱之感,机翼设计的巧妙之处在于身后,飘逸的轻妙随风飘扬,将女人的成熟妩媚舞动得淋漓尽致。
那如梦幻般又个性的服装,让台下所有的人看得如痴如醉。
就连一向冷漠无情的冷旭尧,也被她的设计勾起了兴趣。
冷旭尧的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被记者包围的小女人。
林函今天穿了一袭黑色的小礼服,将她白晳的肌肤完全衬托出来,礼服色调虽冷,但款式也优雅大方,略施蔳粉的她给人的感觉很清秀,仿佛莲花般傲人。
经过今天,她将成为有名的服装师,这是她最大的梦想。
她没想到,设计服装只是兴趣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过会被这么多记者包围,而且还问了许多与服装设计无关的问题,这样的场合让她有点害怕和不知所措。
单文昊看出林函的害怕,走到她的旁边,替她挡去那些越靠越近的记者。
林函对单文昊回以一抹感激的笑,有总经理在,她至少就不会那么害怕了,这更加加深了她的决心,单总经理和咏诗都对她那么好,她也该为他们做些事情。
冷旭尧的目光却顿时变得黯然,有单文昊在的地方,他的心情一般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林函转过头便对上了冷旭尧那丝毫没有温暖却又邪魅的双眼,那种冰冷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光是一个注视,就将她冻得发抖,那她要拿什么去跟他谈咏诗的事情。|
不行,她不能这么懦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再怎么冷,终究还是人,她才不怕呢!
她在勾引他!
冷旭尧斜倚一根雕饰精美的梁柱旁,修长的身躯舒适地伸展着,唇边禽着一抹帅气的微笑,邪魅的目光大咧咧地与不远处的林函紧紧交缠,凭着丰富的情场经验,他清楚地知道,她想勾引他。
这倒是让他十分的意外,很少有女人敢跟他对视这么久,而不被他的冷眸吓到,发布会结束,一进宴会厅,她就大咧咧的盯着他看,还不停的向他抛媚眼。
不可否认的,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还是个有才能的美丽女人。
即使早已见识过无数环肥燕瘦,倾国倾城的美女,他仍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
巴掌大的瓜子脸上,镶着一对大而圆的杏眸,秀挺的鼻子及唇纯分明的小嘴,散发出一种宁静且安静的气质。
更棒的是,她有一副宛如艺术家精心雕塑出来的完美身材。
他看见她朝他眨眨媚眼,然后扭动纤腰,风情万种的走向他,他不由得在心底吹了声口哨。
如果他猜得没错,美人就要主动入怀了!
林函风情万种的撩动长发,黑玉般的晶莹瞳眸直勾勾地望着他,浓密的长睫毛不时上下眨动,像在无言的询问他:你要我吗?
冷旭尧不是禁欲主义者,遇到这等绝色佳丽主动献身,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他不明白,她的目的是什么?
钱?或是人?不过无论是为了什么,他有绝对的自信,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于是乎,他将她引到花园的角落处,将他压在墙上,两人唇舌交缠,恨不得将对方吞到肚子里,激烈的程度,仿佛他们俩没有明天。
“老天,这太疯狂了!”冷旭尧贴着他柔嫩的红唇,喃喃你语。
林函宛如嫩笋的纤指按在他的唇瓣上,略显低沉的嗓音性感得让人连骨头都酥了。
“怕了?”
“我的字典里还没有怕这个字。”他重新吻住她的唇,再次将她卷进这激情风暴。
这个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旭尧急切地扯开她的礼服,假装镇静的林函这才慌了起来,这一步是她所没预料到的。
“呃,不要…快停下来。”林函不断扭动身躯,嘴里压抑地叫嚷着。
“别欺骗自己,你要的!”冷旭尧低头吻住她吵闹的小嘴,技巧的唇舌吻得她浑身飘飘然,差点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