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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旭尧听到是阳生人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他吃力的想要站起身,手臂上突然多一双小手。
“你要去哪里?”林函扶着摇摇欲坠的冷旭尧,不解地望着他。
“我要去找我妹妹。”刚满月的咏诗落在单振隆手里,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虐待。
“你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找你的妹妹。”沈院长严厉的将冷旭尧按回床上。
“小函,给我好好看着他,伤没有好之前,哪里都不准去。要不然你们一起受罚。”
“你先吃点东西,等伤好一点了再你找你妹妹好不好?”林函用柔柔的声音说道。
看了严厉的沈院长一眼,又转眼看向小脸满是关心的林函一眼,一向不喜欢听人命令的冷旭尧,居然听话的躺了下来。
沈院长紧皱的眉这才舒展开来,然后走了出去。
夜晚,冷旭尧确定林函已经在他身旁睡着,他不发出任何声响的起身,准备打开门出去。
林函突然坐起身…
冷旭尧吓了一跳…
那一刻,
他们就这样望着对方,
然后,林函开口了。
“我不会告诉沈院长的,但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除了偶尔传来蟋蟀凄切的叫声,整条道路安静的有点可怕。
林函握冷旭尧的手越来越紧……
“你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一起出来?”
听到冷旭尧的话,林函松开了他的手。
冷旭尧重新牵起她的手,腼腆的笑了笑问:
“你叫小函?”
“嗯,大哥哥,你叫什么?”
冷旭尧没有回答,脸色顷刻之间也变得深沉下来。
“我们到了。”
林函抬起头,看到一座只有童话故事里面才会出现的漂亮又宏伟的房子。
“大哥哥,这里就是你家吗?”
“你在外面等着,我去把妹妹抱出来。”
“不要,我要跟大哥哥一起。”
冷旭尧望了紧闭的大门一眼,猜想要不惊动任何人而把妹妹抱出来,可能不是那么容易。
“小函,我们从后门进去,到时我去把那些人引开来,你帮我把妹妹抱出来。”
“嗯,我一定帮大哥哥把小函抱出来。”
冷旭尧和林函一起进了单家,冷旭尧曾经跟着冷煜来过几次单家,所以并不陌生。
正当他猜想单振隆会将咏诗放在哪里时,从远处传来轻微的哭声,冷旭尧马上就听出那是妹妹在哭。
他们寻着哭声走去,看到妹妹果然在房间里哭,旁边还有一个小男生守着他,冷旭尧认识他,那是单振隆的独子单文昊。
“小函,我去把那个小男生引开,你记得抱着妹妹从后门出去。”
“嗯。”林函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内心有一股冲动,让她想帮助眼前这个大哥哥。
冷旭尧刚打算出去引开单文昊,一只小手拉住了他,他回头不解的看着林函。
“大哥哥,你小心一点,我和你妹妹会在后门等着你出来…“
冷旭尧拍拍林函冰冷的小手。
“嗯,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说完,便走了出去。
正在照顾咏诗的单文昊,正为哭个不停的咏诗烦恼。转过身看到冷旭尧,眼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他早知道冷旭尧肯定会来找咏诗的。
“你来了就好,她一直哭个不停呢。”说着,单文昊居然把咏诗放到冷旭尧的手上。
冷旭尧先是愣了愣,尔后马上接住妹妹,转身带着林函一起离开了单家。
单文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等下可能会被父亲挨骂。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月,仿佛无边的浓墨涂沫在天际。
微风轻轻的吹着,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弯曲的街道上,两个小孩手牵着手一起走向孤儿院。
“大哥哥,她终于不哭了…”林函手里抱着刚满月的咏诗,开心的说道。
刚才冷旭尧抱着她,她一直哭个不停,没想到到了林函的手里,她就安静了下来,还露出一个大笑脸呢。
冷旭尧看着妹妹露出笑脸,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而那表情正好被林函所看到,她差点欢呼起来。
“大哥哥,你笑起来很好看耶!”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笑呢。
冷旭尧借着月光看向林函,许久之后,他真心的对林函说道:
“谢谢你,小函。”这个天使般的小女孩,照亮了他原本灰暗的世界。
“大哥哥,以后我们就把孤儿院当作自己家,一起长大好不好。”
“嗯。”
“那我们拉勾勾。”
冷旭尧拒绝不了林函的要求,于是伸出手和林函打了勾勾。
打上勾勾之后,林函开心的笑了,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了,就算没有父母,她也会好好的活着,因为她还有冷旭尧这个大哥哥。
阳光明媚,温暖的阳光撒在平静而祥和的院落中,圣恩孤儿院的几个孩子们刚吃过早饭,正在阳光下沐浴着童年的快乐,手拉着手在院子里嬉戏玩耍着。
每一个孩子稚嫩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尽管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被父母所抛弃,尽管他们餐桌上的饭菜并不丰盛,住的并不宽裕,尽管他们只能在漆黑的夜晚中,在甜美的睡梦中才能拥有母亲那温暖的怀抱,父亲那坚实的臂膀可以栖息。
但是在这里他们就像是一个大家庭,有着他们童年的足迹,他们可以相互倾诉,相互帮助对方,可以共同玩游戏。
他们虽然没有亲情,却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坚定无比的友情。
第九章 孤儿院的时光(二)
第九章 孤儿院的时光(二)
“尧,那边有个叔叔找你。|”一个小朋友对着坐在草坪上喂妹妹吃奶的尧说道。
尧把妹妹交到林函手上,起身站起来。
林函望着尧哥哥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谁找尧啊……
“不知道,不过那个人是开矫车来的,好像挺有钱的……
“是来接尧回去的吗……
“其实尧一来这里的时侯,我就知道他呆的时间不会很长,他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贵族的气息。”
林函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那握紧奶瓶颤抖的手,泄露了她的内心。
他要走了吗?
“爸?”冷旭尧惊讶的叫出声,来找他的,居然是他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爸爸。
“咏诗呢?”冷尧眼中没有见到儿子的热切,只是淡淡的问着。
“妹妹她在里面很好,爸,我以为你…”
“去把咏诗抱出来,我要带你们离开这里。”没等冷旭尧把话说完,冷尧不耐烦的打断他。
“可是…”他没想过这么快就要离开这里,虽然呆的时间不长,可是要他一下子就离开,他真的舍不得,尤其是小函……
“怎么,难道这种地方还值得你留恋?”
“没有,我这就去把妹妹抱出来。”不敢惹怒父亲,冷旭尧听话的准备去把咏诗抱出来。
冷旭尧找了好久,终于在教堂里面找到林函,她跪在耶酥的面前正在虔诚的祈祷。
她知道他要离开了吗?
“对不起,小函,我爸爸他…”
“你骗我,你答应过我们要一起长大的,我讨厌你。”林函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父母不要她,现在连大哥哥也不要她了。
“尧哥哥,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尧哥哥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她不想哭的,可是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冷旭尧,她的眼泪就不停的掉落下来。
“小函,你别哭。”冷旭尧伸出手抹去林函小脸上的泪水,眼里尽是怜惜。
他也不想离开这里,可是,他发过誓,要把坏人抢走的一切夺回来的,他不能就这样永远留在孤儿院。|
“小函,你听我说,为了你,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真的吗?那你一定要回来找我哦。”冷旭尧的话给绝望的林函找出了一丝希望。
冷旭尧由口袋里拿出两张相片,那是他和小函在孤儿院的合影,他将她放在林函的手中。
“小函,你要勇敢一点,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只要他还会回来找他,为了他,她一定会很勇敢的。
“我会的,为了尧哥哥,我一定会变得很勇敢的。”
碧绿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里,正举行一场宴会……
从来客的高雅穿着来看,就知道这是上流社会人士所举办的高级宴会。
美酒、香槟、洁白餐桌上全是由六星大厨精心准备的佳肴,显示着主人的大方。
晶莹的水银光映照屋内华贵的摆设,似乎连空气都充斥着一股高贵奢华的味道。
这场宴会是由衣诺尔的两位总裁冷煜和单振隆所举办的,是为了庆祝新产品发表会再次圆满成功。
在台湾,衣诺尔集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不像其它财团,旗下拥有各种类目行业,衣诺尔专走服装线路,把所有的精力和心血都放在了服装上面,从开发设计到生产材料到广告宣传,都是由衣诺尔一气呵成。
经过不懈的努力,衣诺尔成为台湾服装行业的龙头企业。
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里—
“妈咪…你不要走,不要丢尧和妹妹,爸比他也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不要走。”冷旭尧拉着毅然跟爸爸决裂的妈咪。
只有八岁就已经非常俊逸的冷旭尧,是个十分惹人喜欢的小男生,他有着人人都羡慕的白晳皮肤,嫩嫩的,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刮破,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眸上,鼻梁高高的,像个小红萝卜似的…
美丽的方欣轻轻地推开了他的小手,为了她的爱情,她选择做个抛夫弃子的女人。
窗外吹进一阵凉风,夕阳的光芒透过窗户细缝照进来,刚好射在被方欣推开的小手上。
大门关了又开,方欣出去的下一秒,单振隆便走了进来,始终背对着门站在窗户边上的冷尧,缓缓地转过身:
“你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冷尧脸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意气风发,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挫败。
单振隆为了把他挤出衣诺尔,不惜勾引他的妻子。共事多年,他知道,方欣是他唯一的弱点,失去方欣的他,等于失去了生命。
“如果你早点退出,我也不会这么做,是你逼我的。我单振隆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点你很清楚不是吗?”冷哼一声,达到目的的单振隆转身打算离开。
却,在看到角落的冷旭尧不禁震了一下,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居然犀利的让他害怕。
见鬼了,他干嘛怕一个乳袖未干的小毛孩。
单振隆如愿以偿的达到了目的,冷尧在酒会的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他没有再去公司,也没有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宛如从人间蒸发。
冷旭尧和刚满月的妹妹咏诗,也在同一时间变成了孤儿,没有人愿意收留两个拖油瓶,甚至有的亲威知道冷尧大势已去,骂他们是野种,要不然母亲怎么会跟别的男人跑了,而爸爸也不要他们了。
自始至终,冷旭尧都没有哭,也没有大闹,更没有去反驳,他恨爸爸的懦弱,鄙视妈妈的作为。
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要他们,他还是要保护妹妹好好的活下去,把那个坏人抢走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那个时侯,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只有八岁的小男孩。
冷旭尧没有想过,他那个犀利的眼神,会招来杀身之祸。
仅因为一个眼神,单振隆连小孩子都不愿意放过,因为冷旭尧看他的眼神太过犀利,他想除去所有的后患。
在冷旭尧带着咏诗逃走的第二天,被单振隆抓住。
在当天夜晚,他被几个大男人拳打脚踢,甚至用衣架、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