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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宏没料到这个杨武竟然如此强悍,一把捏住杨武的脖子将其挡在自己身前,只希望这些人投鼠忌器。
杨武个子不及蒋宏,被蒋宏捏住脖子后伸手反抗却硬是碰不着蒋宏,更不用说,他怎么也推不开蒋宏那钢铁般的手臂。虽然推不动,但杨武依然在推着,一张本就不那么白净的脸顷刻间涨的和猪肝无异。
被杨武带着血的手在自己袖子上摸来摸去,蒋宏一阵厌烦,“咚!”地一拳砸在杨武脸上,杨武闷哼了一声,老实了下来。
那些墨镜男面面相觑的望着,他们老大杨武是以前在泰国是靠打黑市拳起家的,这些人哪见过杨武现在这么窝囊。最让他们吃惊的还是一身文质彬彬像的蒋宏,很难和刚刚又是粗口又是残忍割掉杨武耳朵……
蒋宏懒得理会这些个中看不中用的墨镜男,轻转头注视着海上那座小岛。可惜的是小岛上的那间木屋仍关着门,一点儿动静也没。奇怪了,明明看到他们进去了,难道阮荷婷这么难对付?还是木屋里隐藏着高手?蒋宏这么一想不禁有些急噪起来。
“***!你们还把枪指着老子干什么?你们老大蔫了,在老子手上和捏死个蚂蚁一般无异,都老老实实的给老子把枪丢过来!”蒋宏厉声对这些墨镜男喝道。
杨武被蒋宏之前那一记铁拳砸的晕头转向,双臂也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朝后仰着,一小股血顺着下巴往下淌,要不是脖子仍被蒋宏掐着,恐怕会直接躺地上去。蒋宏这一喝,却不响惊醒了他,他鼓起最大的力气喊道:“鸣枪!让蜘蛛做了那小婊子!”
蒋宏脑袋一炸,正欲开口喝止,“啪!啪!”几声枪响,蒋宏心知已晚,赶紧转头朝小岛上望去——
沙滩上的人都愣住了,小岛上并没有如预期传来回应的枪声。
“***!”蒋宏又是一顿好打,连续几拳砸到杨武脸上,阴毒的瞪着那些墨镜男吼道:“扬扬要是有什么事,老子一个也不放过你们!”说完仿佛不解气似的,又是几脚踢在杨武的腿上,可怜的黑金佣兵团老大已经无力呻吟了。
“这就是实力,也难怪鹰帮会弄的现在这般惨样。”这些个墨镜男常年累月在这里守海滩,基本的任务就是中转运往日本的毒品。看到蒋宏突然变的这么凶狠起来,都不禁有些寒颤。杨武这次也的确是托大,就带了阮荷婷一个心腹来济州西归浦。
看岛上木屋那边依然静悄悄的,蒋宏心急如焚,这么耗着也不是事,拖的越久就越不利。蒋宏定下心来,掐住杨武脖子的那只手运足暖流,直接将杨武提了起来,一步一步朝那些墨镜男们逼过去。
“不要把老子火惹大了!”蒋宏恶狠狠的说着,牙齿咬的噶嘣作响。
脚下却仍然未停,越走越近。
还未等到蒋宏逼近这些墨镜男,戏剧性的一面出现了,最前的那人在情急之中手枪竟然走火,飕地一下子弹贴着蒋宏耳边飞掠而去。
惊的蒋宏立刻侧过身,依靠杨武遮挡自己的所有的射击面。
果然,自从那人第一发子弹响起后,这些墨镜男们都发了疯似的朝蒋宏开枪。蒋宏只得躲在杨武身后一动不动,无数子弹都直接击中杨武,震的蒋宏运气的那只手一阵怯力。
一轮子弹打完,这些个墨镜男吓的手直哆嗦,反应快的已经在上子弹了。蒋宏没准备再让他们发疯一次,鼓起暖流,将也不知道死掉没有的杨武举起直接朝那些人摔过去,同时,脚尖埋进沙里,快速一挑,满天细沙飞舞。顷刻间沙滩上一阵混乱起来,蒋宏趁机闭上眼睛奔过去,浑水摸鱼,拳脚并用,只要碰到人身就是猛力一击。
这招似乎很凑效,待蒋宏在空气中再也碰不到一个还站着的身体时,睁开眼睛……
“太残忍了……太恶心了……这才是惨绝人寰嘛!”蒋宏立刻捂住嘴巴小声嘀咕着,却不想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还粘着不少貌似皮肉的东东。
蒋宏厌恶的甩了甩拳头上还粘呼呼的一些温热碎肉,边小声喊着:“罪过呀!罪过啊!哦弥托佛……”边奔到玄旖珍身边,这小丫头还在昏迷之中,静静的躺在沙地上。蒋宏又朝刚刚打斗的地方望了眼,因为厌恶,又快速转过脑袋,“等下你醒了看到这些恐怕又要晕过去……这不能怪我,谁叫这些个混蛋这么讨厌。”蒋宏将玄旖珍抱起,轻轻放到之前自己坐着的躺椅上放好。
再望向大海那边的小岛上,拳头紧捏,想都没想就退下长裤和上衣,一个猛子跃进海水里。
岛中玄机
浑身运足暖流,冰凉刺骨的感觉逐渐消退。游到小岛的浅滩上,蒋宏秉住呼吸,躬下身。小木屋里静悄悄,周遭除了海浪的声音还是海浪的声音,弄的蒋宏也无法静下心来去听木屋内有什么动静。他盯住木屋那半掩着的门,慢慢挨过去。
紧挨着木屋外的木板,小心翼翼将耳朵贴上。
奇怪了,怎么这么安静?蒋宏心中开始焦躁不安,他明明看见骆冰和吴磊进了木屋,并且是吴磊晃到木屋后面,骆冰则匍匐在木屋门边,似乎用了声东击西的计策才使得骆冰轻松进去的。可现在,为什么这么安静?他绝对不相信骆冰和吴磊被制住了,因为阮荷婷不可能听不到沙滩那边四起的枪声而没有任何反应,唯一的可能就是几人正在屋内对峙着。
蒋宏锁紧眉心,抬腿横竖一口气猛地对着木门踹了上去——
巨大的木板碎裂声过后,蒋宏凶神恶刹的立在木屋门口,忽然眼睛猛地眨巴了几下,目瞪口呆的望着屋内,有没搞错?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蒋宏赶紧走进去,背对着木门处有扇小窗户。莫非都从窗户离开了?他呆立了会,立刻跑到窗户边,窗户外的沙地上只有两种脚印,小的不用说是吴磊的,而大的绝对就是骆冰的,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脚印……那扬扬……蒋宏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对!他们不可能无端端的消失!这木屋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
蒋宏不知何时变的这么睿智,二话不说趴到地板上贴耳倾听起来:一些微弱的空鸣声,这不能证明什么,木屋外的海风也能带来这种震鸣。蒋宏站起身,四下打量着,木屋内的陈设不多:一堆火盆,几筒木炭,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低矮窄小的土炕床。怎么看怎么象是个守岛人在寒冷季节里的临时居所,蒋宏使劲挠着脑门,到底他们都躲哪去了?
火盆?装木炭的口袋?桌子?椅子?
怎么可能啊?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蒋宏恼火的一脚踹掉一筒木炭,顿时木屋内炭灰纷舞,几根无辜的木炭砸落到紧靠着墙的土炕床上,发出一阵空鸣,那床是空心的!
蒋宏惊喜盯住那张床,快步走过去,床尾一大块明显有松动的痕迹。蒋宏伸手一按,那块木板立刻一陷,蒋宏惊的一松手,结果那陷落的木板立刻弹起,合叠起来。原来是装了弹簧的暗洞,不用说,他们肯定都在下面!蒋宏想都不想纵身跳了进去……
………………
骆冰飞起一脚,阮荷婷双手格挡这强横的冲击力,不想骆冰借着阮荷婷的手凌空一个筋斗,脚跟狠狠的跺中阮荷婷的肩头,这一脚力量很大,阮荷婷闷哼一声撞上后面的土墙。
“猎鹰就是厉害,没想到上次在江城一番动手之后不过月余,我们姐妹俩又见面了。”阮荷婷张开五指,用大拇指抹去口角渗出的血丝,好久没有这种快慰的感觉了,她将擦过血丝的大拇指伸进口中,允吸着。
查扬看到阮荷婷的那种噬血的动作,只感觉一阵翻胃,将小吴磊抱在怀里,可惜的是她的格斗术在这地窖中的两大美女高手相比简直就是花拳绣腿一样,丝毫派不上用场。再低头看了看怀里使劲磨蹭的小吴磊,这臭小子额头上生出个海大的肉包,是刚刚跳进地窖时,被先落地的阮荷婷一脚给踹到墙上撞出来的。自己看他可怜,扶起他抱进怀里,谁知这小无赖竟然借机揩油,老往自己敏感的地方磨蹭——“喂!小家伙老实点,不然警察姐姐打你屁屁!”被吴磊弄的火起,查扬厉声喝道。
吴磊立刻摆出一张没爹疼没娘爱的委屈表情,眼珠子又渗出泪光。查扬摇头,伸手又轻轻揉着他额头上的肉包。
而阮荷婷却咯咯地笑了笑,扭了下脖子,双手架出泰拳中最强劲的招式,挑衅的对骆冰眨了眨眼睛。
“蜘蛛,疼吗?我就不信你左手还能使出力来。”骆冰露出轻浮笑容,甩了下一头时尚靓丽的波浪。阮荷婷鼻子一皱,冲了过去,和骆冰又纠缠到一起,刹那间两大美女铁拳钢腿又激烈的碰撞起来。
查扬焦急的盯着打斗的二人,虽然自己对骆冰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骆冰是来救自己的,内心深处当然希望骆冰能打败阮荷婷。可打斗中的二人怎么看都是势均力敌,打的难解难分。
“警察姐姐……”吴磊发出很稚嫩的声音。
“嗯?”查扬目光依然盯着骆冰和阮荷婷那激烈的打斗,对吴磊的叫唤心不在焉。
“你身上的味儿比美人儿姐姐还要香,难怪姐夫现在和你在一起。”吴磊美美的将脑袋靠在查扬的小香肩上,微闭着眼睛,猛吸了一口气之后发出陶醉一般的呓语。
查扬听到吴磊这么一说,脸儿一红,心中还是很欢喜。
“呃!”一声闷哼,骆冰朝后退了几步,脸蛋上红了一大块,龇牙咧嘴了会,象是被阮荷婷砸了一拳。她回头狠狠的瞪了吴磊一眼,而阮荷婷却不给她停歇的时间,立刻又飞脚追上,骆冰无奈,恼火的又投入战斗。
“哎哟嘿!我日!”一声巨大的咆哮让地窖内的四人惊的停下动作,一齐朝音源望去——
只见一个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三角短裤的强壮男人哀号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团团的黑灰,四人同时在脑袋中回忆,这声音好熟悉。那人站起身后,大手胡乱抹着面孔……
“宏!”查扬第一个反应过来,也不管怀里陶醉的吴磊,象箭一般朝蒋宏冲去。她抱住蒋宏后,立刻委屈的哭泣起来:“宏,我好害怕……呜!”
蒋宏这才从落地后的头晕眼花中回过神来,轻拍着查扬的背心,柔声说:“不怕不怕,一切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你做什么梦啊?”骆冰冷冷地朝阮荷婷盯着,嘴上却恨意浓浓的对蒋宏道:“你来了就好,这女人交给你了,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没用,这么晚才来,哼!”
蒋宏脸上一红,飞快的打量起来,安置着两盏防爆灯的地窖显的很亮,这地窖不算大,却堆放了有二十多袋鼓鼓的麻袋,也不知都装着些什么。骆冰已经退到吴磊身旁,恶狠狠拧着吴磊这小无赖的耳朵:“到底谁香些?嗯?快点说!”。
查扬同情的瞅了眼吴磊,又摆出一张无可奈何的苦笑。
“你个小无赖怎么又惹骆冰生气了?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蒋宏扶着查扬走到骆冰和吴磊一边,刮了刮吴磊的小鼻子,这小家伙已经哭的脸上一塌糊涂:“姐夫!那个黑女人把我头上打了个这么大的包,你要替我报仇!”说着还鼓起嘴瞪着阮荷婷。
蒋宏把胸脯一拍,保证道:“行!姐夫给你报仇!要打多大的包?”
“和她胸前那两个包包一样大就行了!”吴磊小手握拳,食指伸出指着阮荷婷生硬的说。
骆冰和查扬竟然默契的互相望了一眼,一副吃惊不轻的表情。反倒是蒋宏沉吟了半晌才摇头道:“那么大啊?有难度……”最后一个字的音还未发完,整个结实的身子就已经飞快的朝阮荷婷奔过去。
阮荷婷却没有吃惊,虽然蒋宏的偷袭是毫无先兆的。她灵巧的倒翻了一个跟头,手指头飞快的弹中土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