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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柔和昏黄的光圈静静地笼罩着这所安静无声的小厨房,连乔诺希苦涩遍布的笑容里,也被撒满了明晃晃的阳光
“茗弦。。。”厚重的疲惫让已然身心濒临极限的乔诺希终于淡淡地开了口,神情还是和当初她们热恋之际一样温柔
“下周六是我们认识四周年纪念日,我会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清水池边等你,等原来的你,这是我最后一次的任性”她纯净明朗的笑容依旧和四年前一样温和,仿佛从来不曾改变
背对她正在专心炒菜的颜茗弦倩影一僵,很快就恢复过来
噼里啪啦的煎炒声掩盖了周围的寂静,也及时藏住了她清甜娇音里的颤抖“什么什么?诺希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见。。。。。。。”
身后却再无人应答,那只曾经给过她无数次柔情怀抱的乖巧兔子,早已经默默地退出了这一室的光辉,也退出了这栋曾经给予她们无尽缠绵回忆的小别墅
夕阳依旧温暖而明亮,不知为何,却将窗前冷然伫立的颜茗弦俊秀眼睑下成股汇集的泪滴映照得那么悲伤
在下周六到来之前,乔诺希没有再去打扰颜茗弦和顾末,而是破天荒地回去了自己的老家,面对那个又爱又气自己的妈妈
她像只在外面受了风吹雨打的小动物,脆弱无助地藏在乔母怀里,安静得吓人
乔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目视着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儿成了现在这般低迷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这半年来,她们因为乔诺希的性取向问题天天吵架,几近动手,就是没能心平气和地谈上过一次
难得有了现在的安然,重拾回母女曾经的和睦亲昵,让乔母大感欣慰
可是她知道,她的女儿,现在,真的不快乐
这半年来,乔母也是反反复复地思考,自己和女儿的矛盾到底出在哪里
女儿不喜欢男人,自己却总是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逼她学会去喜欢,才会把她们的关系弄得这么僵吧
或许,真的是自己老古董了,也该学着去听听女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因为自己而让女儿不快乐,那所以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不是么?
“诺希。。。。”乔母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更温和一点,不想让女儿心烦
“嗯”得到的回答却是有气无力的,一点也不像从前的乔诺希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有”低垂的眼睑,哀伤的神情,实在让乔母不忍再苛责她什么
心中喟然一叹,诺希,或许妈妈真的错了
星期六的傍晚,正当颜茗弦还在小别墅里犹疑着要不要去赴乔诺希的最后之约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又在家里疯闹,东西砸烂了不少!你快回来看看吧!”
“好!你先看住她,我马上回来!”颜茗弦一直将这个妹妹视若掌上明珠,宠爱有加,所以一听到颜茗洛出事了,二话不说,立刻出门搭上一辆出租车就赶了回去
岂料当她回到颜家大宅时,根本没有见到所谓的颜茗洛发疯的场景,反而是几乎空无一人的宅子,和独自一个在偌大的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的颜茗洛
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颜茗弦心中一紧,顿时失了方寸
姜佑堂从后面出其不意地冒出来,一下子就将惊慌失措的颜茗弦强行拥进了怀里
“放开我!”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姜佑堂设计骗她回来的圈套时,颜茗弦低柔的语调里充满愤怒
“茗弦,你是在躲我吗?”姜佑堂唇边清浅的笑声,像足了深秋夜里寂寞的鹧鸪,鬼魅得令人毛骨悚然
颜茗弦强行压抑着被他抱在怀里恶心至极的感觉,冰冷地开了口“没有。。。”
“呵呵”他的笑声淫,靡又自负,轻易逼得他怀里的佳人细眉微蹙“知道就好。。。茗弦。。。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不要试图抵抗我。。你今生。。只能是我的。。。。。。。。明白么?”
“你今生,只能是我的”这句话就像一抡淫邪放荡的魔咒,开启之日便成为她无边无际的梦魇
而这个梦魇,始于她在乔诺希家挨了打后回到自己家中的那天夜里
那一晚,她和乔诺希的恋情被乔母发现,乔诺希为了避免她受到乔母的责难,让高轩先将她送回了家
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这才是最终噩梦的开始
当颜茗弦继母的儿子姜佑堂见到狼狈不堪的颜茗弦回到家中时,一下子就妒红了眼睛
因为,这个他心心念念了近十年的美丽女子,从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已经被认定终将会是他的女人的明媚女子身上,不仅有掌掴红印,更刺目的是,吻痕
他被没由来的嫉妒逼得近乎疯狂,失控地将软弱无力的颜茗弦压到了沙发上强吻,口中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
“茗弦。。。茗弦。。。。。你是我的。。。我的。。。。。谁也不能碰你。。。除了我。。。。。。。”
而无意中闯进来恰巧撞见这一幕的颜茗洛一下子就精神崩溃了,在房里发了疯似地扑打尖叫“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是我姐姐!!我不是!!!姐姐救命!!呜呜呜~~~~~~~~~”
她凌厉凶狠的叫声猛然划破了夏夜的宁静,惊得宅子里所以的仆人都赶了过来,姜佑堂也就不得不停下了自己对颜茗弦的亵渎行为,和颜茗弦一行人赶忙将失心疯的颜茗洛送去了医院
那一晚,颜家一团糟
而历经数次变故的颜茗弦,在和颜茗洛的主治医师邵靖安经过详细交谈后,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梳理了顺畅
她或许真的该为自己的睿智悲哀,也该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深感自责
颜茗洛的病,大概要从五年前说起
当时她的父亲已经和姜佑堂的母亲,也就是她的继母结了婚,说得好听点,成了姜家的姑爷,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没脸没皮的上门女婿
颜茗弦的父亲颜博本来也是个高门望族的富家子弟,年纪轻轻就娶了颜茗弦的亲生母亲温筱,很快就有了颜茗弦,颜茗洛两姐妹。哪知道后来家道中落,温筱又去世得早,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直到颜父委屈自己,和暗恋他多年的姜家大小姐姜蓉再婚,才重新组织起来一个完整的家庭。这姜佑堂就是姜蓉和前夫生的孩子,也是和颜茗弦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挂名兄妹
因为是上门女婿,颜博在整个家里的地位也就不高,连带着颜茗弦,颜茗洛也没有多少做主的权力,一切都是听从姜蓉吩咐。好在姜蓉为人还算大度,日子也就过得没那么辛苦
可惜姜蓉本人有一个最大的弊端,那就是相当溺爱自家儿子姜佑堂,可谓要什么给什么,也逐渐养成了姜佑堂放荡自负的品格
所以,当她看穿自家儿子那小九九的心思是挂在颜茗弦身上时,也就说他两句,再没多的警告,真可谓慈母多败儿
颜茗弦对她这个挂名的兄长从来就没有多少好感,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禽兽都不如,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颜茗洛发疯的前一晚,颜博,姜蓉还有颜茗弦正巧全不在家,等到第二天颜茗弦回来之时,才得知自己的妹妹遭了毒手
姜佑堂和管家一口咬定是家里的某个仆人见色起歹意,趁他们不注意欺负了颜茗洛,当时证据确凿,颜茗洛又已经神志不清,颜茗弦就算有心追查,也得不到个所以然,只好接受了这件事,在尽量不引起轩然大波的前提下,将那人送进了监狱
颜茗弦对自己的妹妹极是疼爱,因此时常自我谴责,怨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对满身肮脏的男人更是越来越反感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颜茗洛的病却越发蹊跷起来,让颜茗弦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姜佑堂想要侵犯她那一晚亲眼看见颜茗洛过激的反应,才总算给了她整件事情全部的真相
□了颜茗洛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她们日日朝夕相对的兄长姜佑堂,而那个入狱的仆人,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害得颜茗洛被玷污的人,不是她颜茗弦还能是谁?
要不是被姜佑堂当成了颜茗弦,她可能就不会遭此荼毒了,亏她还一直把妹妹当成最重要的亲人,呵护备至,没想到,却是自己一手毁了妹妹的一生
她,真是个罪人啊
当她气愤交加地拿着所有的真相去质问禽兽不如的姜佑堂时,才发现自己,实在天真的可爱
“呵,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他的笑声充满了令人厌恶的狂妄与张扬,听得颜茗弦心里一阵恶心“茗弦,你觉得,没有了我妈妈的权力,就凭你自己,能够把我怎么样么?”轻俯到她粉嫩的耳边,言语轻佻“老实告诉你吧,我妈妈早就知道茗洛是我上的,不但没有把我怎么样,反而花了大笔银子替我摆平了这件事,所以,你觉得她会帮你还是帮我呢?嗯?”缓缓退开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一直都是他掌中猎物的颜茗弦,阴险恶毒的笑容将他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庞衬得更加鬼魅“你们一家人,不过都是寄人篱下,还要掀了我这老宅的屋顶不成。。。。茗弦,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妈妈有多广的人脉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觉得你能反抗我吗?追究这件事的结果,会让你那难得安享晚年的爸爸和需要大量医疗照顾的妹妹一无所有,你不懂么?”湿热的呼吸带着姜佑堂独一无二的淫,靡气息“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掌心。。。茗弦,你只能是我的”
那是她第一次淋漓尽致地感受到自脆弱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浓烈绝望感,在她支离破碎的心上,开出最惨淡破败的花朵
原来从一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就被龌龊淫,邪的男人随心所欲地操纵在了手中
生命为什么这般无能无力呢?
难道无权无势的人,尤其是女人,就该成为强者的玩物?
最心爱妹妹被衣冠禽兽玷污的这件事,要她怎么去咽下这个苦果?
即便命运的栅栏已经坚不可摧地杵在了那里,她也要动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事,将之摧毁得一干二净,就算是要牺牲,她和乔诺希的爱情
所以她找上了顾末,这个家世背景足以和姜家抗衡的男人
“你要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整个姜家的财富和我”
顾末闻言低沉一笑,带着运筹帷幄的潇洒与自信“我相信你可以帮我得到全部姜家的财富,因为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这种潜力的女人。可是,你确定你能把自己也给我?”
“既然你明白,又何必要我解释”
“茗弦,我就喜欢这样的你,骄傲又倔强,让人欲罢不能。”宽阔的掌心轻抚她微凉的脸庞“我可以帮你,但不需要你用没用灵魂的躯体作为报答,那是对我的侮辱”自得一笑,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因为只有我,才是那个配得上你的男人”他笃定不移的雄浑语气,仿佛在说地球是圆的一样自然
和我相配的,不会是男人
而她必须承认,顾末这个男人成了她今生不得不选择的救赎
与乔诺希之间,再浓烈难舍的爱,也必须割去,因为她们都是两个对生命无能为力的女子
往昔与乔诺希缠绵亲密的回忆涌起,让此刻被禁锢在姜佑堂怀中的颜茗弦,顿时有了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唔!。。。”不知道被他强行喂了什么,原本奋力抵抗的颜茗弦很快就浑身发热,进而手脚酸软了
姜佑堂浑浊淫邪的眼珠里充满欲望火光,恨不得立刻将她一丝,不挂地生吞下去“茗弦,你跑不了的。。。。”放荡的薄唇已经粗暴地吻上她白皙细腻的颈子
“你放开我!混蛋!”颜茗弦滚烫的身体里阵阵激流涌过,几近失控,脑海里却浮现出乔诺希温柔微笑的画面来“诺希。。。诺希。。。。。。”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