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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茗弦一下子怔住,心头陷入一片凌乱,瞪大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惊慌的雾气,还未结成冰泪零落下来,无力的双腿已经被他分得大开,火热的感觉由下而上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仲牧城将她的双手压倒头顶上方,伸手拉出皮带用来一并圈住她的两个手腕,在她已经无法用双臂阻碍他的掠夺后,上身埋进了她的腿间
湿热的下,身唇瓣突然被他以指撑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花核,与他红透的双眼交相呼应
“仲牧城!你!”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直直地吹进她的□,撩起一阵带着情,欲的凉意,颜茗弦开始浑身发软,脸上浮起羞愧的红晕,根本无法再去思考心中的疑惑
伸出舌尖含住那颗湿红的蓓蕾,吻咬拉扯,进而带动起穴口周围滑嫩的细肉随之颤动
“。。。。。。。”剧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侵袭颜茗弦空白一片的大脑,恍惚失神间,小腹突然一阵抽搐,竟然泻出了大片黏腻的蜜液
仲牧城只觉得口中一热,直抵咽喉,还没来得及品尝片刻就吞了下去,下身随之越发坚硬,似乎快把内裤胀破
最后挑逗性地吻舔了一下□外面漆黑弯曲的柔软绒毛,将她的身体摆成驯服的姿势,开始伸手拉下西装长裤的拉链,释放出里面肿胀叫嚣的欲望
“嗯啊!”粗壮火热的怒龙毫无预警地刺入她的禁区,急速摩擦着她内里的嫩肉,就像熊熊燃烧的火把,融化了她冰封多年的娇俏躯体
“仲牧城!住手!求你。。。。”已然被快感汹涌席卷的颜茗弦终于被这股钻心的疼痛唤回残存不多的一丝理智,再也坚持不住,咬牙哭出了声音“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阴悚毒辣的嗜血表情,光耀迷离地绽放在她的上方,一点一点地将她吞噬“难道我没有给过你机会么?结果呢?除了和顾末联手践踏我的人生,你还做过什么?! 现在知道求我了?!”身下的撞击一记比一记重,结合部位不停地响起‘啪嗒啪嗒’那种湿热肉体的碰撞声“你不是很高贵的嘛?!再求我啊!样子再可怜一点啊!等你流够了和我一样多的眼泪,我就放过你!”
漆黑澄澈的眼眸微抬,带着她不能明了的惨烈悲伤,直直地望着她在身下迷乱哭喊
好像在看她,又好像越过了她,任由痛苦的视线在她身后的虚无空间自由穿行,仿佛是看见六年前那段遥不可及的年少时光
“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你不要插手我和他之间的事,也不要让我做什么选择,因为你不可能比比得上他”
“乔诺希!你够了!颜茗弦就那么好!?值得你低,贱到这种程度?!你明明知道她劈腿,还和她纠缠不清?你就这么喜欢被她当做玩物吗?!”
“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她会在乎么?!她们那种有钱人都是出来随便玩玩儿而已,只有你个白痴才会当真!”
“乔诺希,你太天真了,以为所有人和你一样,没有爱情就活不了了吗?那你说说看,我花心,你专情,她还是要我不要你,为什么呢?我再怎么花心,至少是个可以给她未来给她家庭给她所需要一切的男人,你呢?你有什么?就算是同性恋,那也是上流社会才玩得起的,你配么?我就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平民为什么还那么不安分,非要作践自己”
“。。。。。。。。。”
是啊,他就是天真,天真到愚蠢。当所有的人都在不停地或劝解或讥讽他舍弃那段早就支离破碎的爱情,他却始终相信只要一直专心地等着,她总会明白
她爱她,一旦开始,就不知道要怎么停下,只能这样一直爱下去,哪怕眼睁睁地看着她嫁为人妇
等到他被大火烧尽了所有,成为一个可以给她一切的男人骄傲回归时,六年前和六年后的结果,毫厘不差
颜茗弦在他的身下委屈啜泣,小腹酸胀得快要炸开,每一寸受到他硬挺摩擦的穴壁都沾上了二人黏腻的□,湿乎乎地一片快感蔓延
可是,她现在真的很痛苦,满心的疑惑还未得到解答,已经和这个,或许是乔诺希哥哥的男人,发生了只应该和乔诺希发生的关系
感受到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饥渴吮吸他的粗硬,引得颜茗弦更加失控,羞耻的眼泪滚滚而下,一层一层地渗透了她如瀑的乌发
听她哭得缠绵而哀伤,仲牧城心有微痛,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年少的她们携手漫步校园的温馨场景
伸手捂住了她苍白的嘴唇,埋下脑袋吻咬她柔软的浑圆,仿佛在刻意逃避她的眼泪和哭泣
“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颜茗弦被他肆无忌惮地玩弄,不知为何,伤痕累累的心灵越发委屈,奈何唇角受封,只能勉强隔着不带温情的手心哭出断断续续的破碎低吟
这一切,都在用一种最为直接明了的方式向她宣告,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乔诺希
乔诺希今生最不愿看见的,就是她的眼泪
记得她们第一次触犯禁忌,乔诺希手段晦涩,痛得颜茗弦在她怀里不停掉泪,等到颜茗弦终于缓过那口气睁开眼睛,居然发现那个一向坚强的乔诺希,正红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泪水横流的眼角,腮边已经化开了比她还要汹涌的泪光
那个笨蛋,又不是她破身,哭什么哭,不晓得的还以为她受了欺负呢
当她带着一脸冰泪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角,将二人的眼泪夹在了柔软的两张粉颊中间,相互厮磨,两份形式不同本质如一的纯净感情,永远地交融在了一起
我爱你,眼泪知道
那才是真正的乔诺希,会陪着她流泪然后吻掉她的泪光,吻掉她的哭泣,不像现在的仲牧城,粗暴地按住了她的粉唇,任由她哭到再没有力气
仲牧城勉强压住胸前传来的剧痛,继续猛烈冲刺着,高,潮接踵而至,终于忍不住了。一个最后深刺,用最大的力度将强硬的怒龙扎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就顿住不动了,浑身紧绷
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粗暴进出的男人突然停滞了,惊得颜茗弦一下子哭出了声音,苦苦地哀求
“不要!。。。。求求你。。。。。。。不要让她的感觉。。。。消失。。。。。。。。。”还没来得及讲完,□的最深处猛然受到一大股灼热液体的冲刷,啪滋啪滋地响个不停,将六年前乔诺希留在里面的温柔触感,冲洗干净了
仲牧城气喘吁吁地低吼,身下强烈的快感和心里极致的痛感相互侵染,已经模糊不清了,可是当他听到‘不要让他的感觉消失’时,那一刻,最后的怜惜终于烟消云散
他颓然地起身,全然不觉胸前的伤口正隐隐作痛,红肿的淤青逐寸扩散
颜茗弦下面湿漉漉一片,全是抹去了乔诺希触感的罪恶液体,倍感羞怒
待他面无表情地准备抽离她的身体时,压抑许久的悲苦顷刻爆发,圆润的膝盖猛然击中他的胸口,带着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
什么东西因为受到撞击,飞快地从他胸前的衬衫口袋里掉了出来,快速滑过她朦胧的泪眼,奈何车内的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噗!”没想到,骨肉强健的仲牧城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当下痛得闷哼,喷出一口鲜红刺目的猩热液体,吐在了她的心房位置,和她浑圆顶端的茱萸,红得一样美丽
那股热血就像一轮炽热的火焰,险些烧伤了她的雪肤,惊得颜茗弦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仲牧城费力开合的唇瓣上缓缓滴落着红色,一点一滴继续落到她鲜血淋漓的心口
颜茗弦只觉得胸前的那抹火焰越来越旺,好像已经烧穿了肌肤伤到了心脏,隐隐作痛,尚未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那个自他身上掉下,落到她身侧的东西震住了
手机
乔诺希的手机
颜茗弦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屏锁密码是TZAJJL的手机,却从仲牧城的口袋里落了出来,而且上面已经有了新的刮痕和干透的血迹
为什么。。。。。。。
谁来告诉她,这个男人,会让她不停地产生幻觉的男人,会温暖她又会伤害她,爱她又恨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仲牧城斜眼瞥了那个害他受伤的破旧手机一眼,一声尖锐冷笑
也没有再去捡它起来,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下了车,转身离开,将那部六年前就该丢弃的情侣手机和他眷念了十一年的,曾经的挚爱,一并甩在了身后的车里,甩出了他的世界
我们,到此为止,从今以后,只是
我和你
夏允飞车赶向烧毁了乔诺希的监狱后山,还未抵达,就在路上看见了以手捂着胸口,正踉踉跄跄地在路上费力前行的仲牧城
阴冷月光映照着他唇边尚在低落的艳丽血红和白得不成样子的俊朗面庞,高大健壮的身影却一步一蹒跚的脆弱模样看得夏允眼眶通红
迅速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快步小跑下来抱着他冰冷无温的衰弱身体,浓重哭腔划破了月夜的宁静
“牧城!你怎么样了?!”目视着他颓然倒在怀里,毫无血色的脸庞还在努力地想朝自己微笑,炽热的眼泪再也压抑不住,不停地掉在他惨白的脸上,与他唇边的鲜血混为一体“小夜说你已经断了两根肋骨,为什么还要折腾自己?!快跟我去医院!”
“是啊。。。。”他嘟嘟囔囔的呆傻模样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孩子,和六年前被判入狱的时候完全重合,连夏允都辨认不清了
疯疯癫癫地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笑得眼泪都滑落下来
“都说女人是用男人的肋骨做成的。。。。。就是在这里。。。。
我断了两根。。。。。。。
一根是她
一根,是我”
这一刻,夏允知道,这份感情,终于结束了
、蛋糕
乔诺希在家里等着颜茗弦回来切蛋糕,一等就是一整夜,直到第二天的的早上,才看到她衣衫凌乱,目光呆滞地推门进屋
大惊,赶紧上前想要抱住她“茗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哪知道还没碰到她的身体,就被颜茗弦一言不发地躲开了
“没事。。。。。我去洗澡。。。。。。。。”之后,连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步一跌地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没事?那么明显的咬痕,那么悲伤的表情,还能说没事?
这个女孩,是她见过最爱故作坚强,连眼泪都不敢轻易流下的傻瓜
在别人面前哭出声音有那么艰难么?还是,你只会在最重要的人面前暴露真实的自己?
你最重要的人,不是我么?
就算,我只是她的影子
一连几天,颜茗弦都很恍惚,反反复复地回忆着在监狱后山的一幕幕,还有,他红得宛如宝石一样的眼睛
乔诺希知道她肯定是遭遇了什么事,不然不会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失魂落魄地回来,虽然几次都想开口,又怕刺激到她,只能作罢,安静地在她身边守着
可是,自从过了那晚,她总觉得颜茗弦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有些怪异,忽远忽近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也许是因为那一晚真的发生了什么特别糟糕的事情,终于将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女孩子逼到了绝望的边缘。
每当看到她精神恍然地在家里游荡,她的心,居然开始泛起阵阵似有若无的疼痛
这个星期仲牧城一直住在医院,公司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夏夜处理,他也乐得清闲,当然,偶尔也会有心烦的时候,尤其是当聒噪的魏楚在病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哈哈!你这小子也有今天!谁叫你平时变态兮兮的,这下遭报应了吧!”
“。。。。。。”
“不过说真的,姜蓉那个女人,居然敢对你下手,当我们仲家的人这么好欺负?”眸色转冷,口气阴寒“你不会就这么由着她摆布吧?不像你的作风”
玩味一笑,到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