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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周极也是报着好玩的心态,双手抱住球往球框砸了过去,一个完美的孤线,嗖的一声,进篮。这让蓝球队的人面面相觑,领队不服地嚷道:“邪门啊,,竟然又进了,看来我真的要把球吃掉!”“切,这个胖子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给你再来一个,我就不停你今天运气这么好!”这时捡到球的男学生将球丢向周极。球在地上弹了几个,周极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球,完完全全的一个行外人。周极笑呵呵的拿起球,他也知道这只是运气。在排练的人也停了下来,想看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周极集中注意力,沉了沉气,双手钳住手中的篮球,紧锁眉关,双眼盯住了篮框,完全像变成另外一个人,散发出一种身经百战的气势,在篮下的球员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见周极的脚慢慢地往下弯曲,蓄力,迅速有力而洒脱的一个投篮姿势,球就像带有灵魂一样飞了出去,带着迅猛之力,划过空中,飞翔,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啊……一声惨叫!“黄教授您没事吧,啊?昏倒了?快送卫生室……”一阵混乱中……傍晚的斜阳洒落在屋檐,杨毅回到宿舍,上下打量了一下在床上焉焉的周极,点点头道:“嗯,很好,很强大!”被宿舍里的家伙们轮流洗礼过的周极,只是傻笑一下,翻过身去,闯了大祸的他,一直都在心神不宁。周极从小到大都很少闯祸,但总少不了会有几次意外的闯祸,每一次闯祸后,都是惶惶不安,不像陈国焕那种闯祸专业户,闯祸就像吃饭一样正常。王强笑着对杨毅道:“原来你也听说了!”“那是当然,这可把02电传三班给乐坏了,周极可做了一件他们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不知道学校怎么处分?”“处分还没下达,不过也没啥处分,一点意外,随便赔点医药费,道个歉就算了!”周极翻身起来床,一言不发地拿上自己的饭盒出门打饭,一提起这个事,他就心惶意乱的,想出去走动一下,散散心。心不在焉的在食堂打了饭,吃了几口,发现食之无味,盖上饭盒,将饭盒放回宿舍。发现在宿舍里还是坐不安稳,于是溜达着往老人的住所走去。在路上有看到周边农民挑担来卖的桔子,七毛一斤,比学校旁卖的便宜好许。买了三斤,来到老人家里。自从周极经常到老人家里打扫,老人的屋子虽然破烂,却也整洁。老人见到周极到来,脸上也绽起笑容,却像是满怀心事,以往见到周极,都会说点什么,而现在却什么也没说。“我来了,张爷爷!”周极将桔子放在桌子上。老人今天显得比较寡言,沉默了良久,这才道:“小周,你过来一下!”“嗯?”周极闻声来到老人旁边,看老人的样子很严肃。老人抓住周极的手,像是在检测什么,而周极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老人摇摇头道:“看来你的确不是……”老人的手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本书,他将书寄向周极道:“虽然这本书对你没什么用,但我的时间不多了,请帮我这个老头子保管这本书,日后你遇到一个胸口有五爪龙纹的人,一定要帮我把这本书给他!”周极疑惑的接过书,一本泛黄的书,上面用非常古老的字体写着天工两个字。他并未想得太多,将书收进口袋,这只是一个老人的请求,一个帮忙而已,他答应道:“嗯,我会帮您保管好这本书的!”哐!一声门被踢烂的声音,周极吓了一跳,只见门口木屑横飞,几个穿着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镜的人走进屋内,像是接近机械地寻望屋内,声音也同样不带任何感情:“老头子,你得跟我们走!”周极心里惶恐万分,手心冒汗,这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场面,在现实中亲自遇到,这种真实的事情时,心里绝对不会像是看电视那么平静。他却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挡在老人面前,胆胆颤颤地道:“你……你想干什么……擅闯民宿,我……我可以报警的!”老人沉默了一下,推开周极,缓缓地道:“你放了这个孩子,我跟你们走!”黑衣人挥了挥手,几个人上前,架起老人,然后往屋子外走去。“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周极的声音还没完,已经被一个手刀砍在脖子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周极才醒过来,四周已经是一片漆黑。从来没有被手刀砍昏过的周极,第一次体验到,被手刀砍中之后,是如何昏过去的。脖子痛得无法扭转,周极忍不住呻吟出声。瘫坐在地上,周极心里十分害怕地望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这的确是老人的屋里,但老人已不在。慢慢地记忆起刚才的事情,周极意识着往口袋里摸去,那本书还在,为什么那些黑衣人没有搜走这本书?看来他们只是冲着老人来的。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张老头呢?”周极吓得混身冷汗,颤颤地往后望去,那门口的一道黑影,看不清他的脸。本来周极就够害怕了,现在已经害怕到极点,结巴地道:“中……中午已经……已经被一群人带走了!”“那东西呢?”“东西……”周极马上意识到他口袋里的书,心里在害怕与挣扎之中,要是这个人发现书在他身上,不知道会把他怎么样。做为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学生,这种事本来就不应该惹,但周极却遵守了和老人的约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这本书:“被……被一起带走了……”黑衣人竟然没有怀疑,觉得理所那当然地道:“想也是他们带走的!”神秘人将手对准周极,手上多了一把枪,然后冷冷地道:“不过竟然留下活口,他们办事还真是不利落!”枪,是枪,当一个人被枪指着的时候,最后的理智也会消失,周极发疯地往后退着:“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怪我!”神秘人已经在抠动扳机……“不,不要……”嘭!一声枪响,一切都回归了宁静……黑洞洞的枪口,还在冒着烟……周极惊惶失措地丢掉手中的枪,为什么?怎么会有枪?哪里来的枪?怎么会在自己手上?思维无比混乱,像是天旋地转,他只知道站起来,惶然地跑出门外……
第十七章
周极跑在大街上,喘着粗气,开过的公车,红色的计程车,人进进出来的心语心网吧,坐在花坛边抽烟的农民工。这才像回到现实的感觉,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做梦,像梦镜一样的事情,完全不敢去回想,这真的是在做梦吗?周极望着正呼呼排烟的大排档,坏掉的彩灯,还有在喝着酒的人们,下意识的往口袋里摸去,那本书,还在……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或许周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学生的心理承受力。大学生的世界,只有马哲理论,英语,五点半的食堂打饭。没有暴力,没有枪,没有杀人。“死胖,你的处分下来了,赔偿医药费五十块,然后去道歉,通知在你的桌面上!”“哦!”周极浑浑沌沌地应声,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在意这个事情,再大的事也没有丢命的事情更重要。“不要那么心神不宁的嘛,不就是赔个五十块,道个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杨毅看到周极的样子,以为他还是在担心这个事情。“我没事的!”周极回到了床上。见周极的状态十分不佳,宿舍里的人也没再掀这件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黑衣人将老人抓走,黑衣人的暗杀,周极再一次意识的往口袋里摸去,是那本书,再一次真真确确的告诉周极,这一直都是真实的。这本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书,倒底是什么,虽然在他无比害怕的同时,还是按耐不住该死的好奇心。抬起头来,望了一下宿舍里的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见没有人留意,周极小心翼翼地将书从口袋里掏出来。《天工》印入周极眼中的两个字,完全不能理解的两个字,这里面倒底是什么。越是猜想,越是勾起周极无限的好奇,就算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内容,他还是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都是些老体字,上面有一些拗口的古文: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佛经?周极再次翻看了一下封面,的确是天工两个字。难道是一本很值钱的佛经?富有历史价值?这些东西让周极看得迷迷糊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梦中的天空,比地狱的火焰更为赤红,太阳已经失去它的色彩,一场浩瀚的战争正在撕杀,一只只巨大的野兽从空中出浮掉落在地上,发出震天的咆哮,一些看似文弱的术者身体撑破衣袍开始变巨大,肌肉就像发狂一样暴涨。突然从天上掉下巨大的石块,井井有序地堆积成高大的城墙,一架架蓄着万均之力的投石车出现,投射着磨盘大的燃烧巨石。血与火溶合在这片沙场之中,梦境中的周极,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望着如洪水涌来的野兽巨人,望着这一片的撕杀,望着密布的乌云,落下的不是雨,而是寒光闪闪的箭。一头头巨兽倒下的撕嚎声,一个个被巨人打飞的战友,突然天空的一只巨大怪鸟猛扑下来,锋利的爪子很明显可以轻易剌穿插人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猛然周极手中出现一把燃烧的长茅,就像一道红色的闪光射出,轰地一声巨响,碎羽乱飞……周极猛然地惊醒过来,呼呼地喘着气,发现浑身冷汗,书还在手中,看到有一张小纸条的掉落。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疑惑地将书中的纸片抽出,这是老人的手记。周极详细的看了起来,手记的容易大致是,自从那一件事情之后,具体什么事,老人没有具体说明,老人就带着这本书一个人生活,文革的时候,为了保护这本书不被毁,而被列为迷信顽固分子在批斗中被打断了腿。这本书记载的是天工之术,之所以被列为迷信的东西,因为内容就像神话一样存在,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自己的精髓造就了自己的后裔,成为天工之族。天工,造物者的神话,创造物体的术。书是属于这个古老族群的东西,并且只有这个族群的后裔才有能力使用。虽然像神话,但却是老人亲眼所见,这确实存在,虽然无法用科学解释,也没有任何解释的办法,但不能代表它不存在,而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也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像人类没有发现电磁波之前,并不代表电磁波不存在,只是科学没有发展到能解释它的程度。人类在几千年之后,科学高度发展,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就是超级科技的结晶,精秘的大脑,复杂的DNA等等。老人这样写,但周极却认为这只是迷信,作为一个马克思唯物主义的绝对忠实者,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奇门异术。
第十八章
香港比华利山别墅区,自从香港回归之后,从内地到港购买房产的富商日渐增多,低迷过一阵的房产业,开始又慢慢加温起来。比华利山别墅区92年由美奥星房地产公司承建开发,开发初期已是天价,非一般豪富才有能力购置。随着近期房地产再次的再次升温,这里的房产更是高无法想象的地步。别墅区一座白色的大型别墅内,林语纤正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悠闲的看着林语航打着桌球。“我说那个事情你有没有在查嘛!”林语纤有点怀疑林语航本没有在办这件事。哐,一个漂亮的进球,林语航望着台面磨磨枪头道:“谁说我没有在查,利用关系我把整所学校的学生档案都弄到手了,就是没有找到那个胖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