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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薇和单若兰倒是有说有笑,似乎她们俩习惯了夜生活,精神饱满。
肖战作为请客的主人,自然亲自动手给每人沏茶,他边熟练的沏茶边说:
“我刚从警局回来,武哥的事,马上可以水落石出,陈然已经找到陷害武哥的有力证据,我已经把陈然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警方,估计这两天内,武哥的事情就会有一个结论,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收集到松下裤带陷害武哥的证据。”
“陈然找到的?他怎么找到的?”王老五一听,有些懵了,害自己被抓的人,现在却成了为自己洗脱罪名的人。
“武哥,是这样的……”肖战于是把陈然如何利用对酒店财务电脑维护,备份了酒店资金往来的数据,然后通过攻破王老五网络银行密码等手段,做了手脚,告发王老五洗钱的经过,给王老五和三个女人大概的说了说,讲完,他似乎在为陈然开脱的说:“陈然尽管盗窃了酒店财务数据库,诬陷了武哥洗钱,但他确实是个电脑奇才,当认识到自己错了后,积极配合我们,通过网络,追踪到一个日本电脑黑客,找出了这个电脑黑客通过武哥的邮箱,伪造了出卖商业技术机密的假证,还利用萧家企业的账号,给武哥账户里打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肖战尽量的说些陈然的好,他不想王老五因为父亲的死怪罪陈然,再惹出什么乱子,这也是陈铭川和司马文晴的意思,作为王老五的朋友,他们都不希望王老五在这个时候,又惹出麻烦来。
王倩雯有些不明白肖战说的这个陈然为何偏偏陷害王老五:“肖总,你的员工,把你公司的财务数据偷偷的做了备份,还平白无故的陷害武哥,你说的这个陈然,干嘛和武哥过不去?要说他对你们公司有仇恨,应该陷害你和司马总经理才是呀,可他害的人,却是武哥,我有些不明白他作案的动机。”
单若兰也跟着说:“是啊,当时警方抓走武哥,是以洗黑钱的罪名抓的,并不是以盗卖商业技术机密的罪名抓武哥,对于松下裤带的陷害,是在武哥被抓后几天才出现的,这其中,难道肖总你就不怀疑陈然和松下裤带的勾结吗?或者说,一开始,就是陈然受松下裤带的指使干的!”
萧薇接过单若兰的话说:“我刚才和我爸通了个电话,这件事,与我家也有些关系,我爸在电话里说,他查到了还有姓孔的那个混蛋参与,是他勾结松下裤带这个小鬼子陷害武哥的,他们俩,以前就经常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我家为松下裤带家公司生产的零部件,就是姓孔的混蛋找来的外包项目,可以排除陈然和他们合伙的可能性,诬陷武哥是商业间谍的罪名,陈然应该没有参与。”
“武哥,这个陈然过去与你有仇吗?”王倩雯问王老五。
王老五回答:“没有。”
“那他干嘛只对武哥你下手?酒店资金往来的,可不仅是武哥一个吧?那么多的账户,他怎么这么巧选中了武哥?诬陷武哥洗黑钱呢?看来过去红色年代把知识分子都打倒,说什么知识越多越反动,看来,当今社会,是技术越高越危险,以后,我们企业用人,还是少用像陈然这样有着某种专业技术的人为好,不然,公司里那点秘密,迟早得被这些人给拿出来在太阳光下暴晒不可。”王倩雯不无担忧的说,作为一个家族企业的领导者,她的这番话,似乎在提醒自己,毕竟,做企业的,多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比如一些商业贿赂呀,偷逃税收等等,可以说这些要是被查到,都是企业致命的七寸。
“王总说的有些道理,肖总,你们的财务数据库,得多加几把密钥,以后再也别用像陈然这样所谓天才的人了。”单若兰也是做家族企业的人,她赞同王倩雯说的。
肖战呵呵的笑着说:“这是个案,不能一概而论,陈然其实没什么问题,问题主要是因为他喜欢郝冬梅,因爱生恨,年轻人嘛,都好冲动,尤其在恋爱上一旦受挫,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喜欢冬梅?他喜欢冬梅与武哥有什么关系?”萧薇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也难怪,她是个很不会吃醋的女人,就像她明明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她也装着不知道一样,当然,她自己平时在生活上也不检点,所以她难以理解陈然会为一个女人做出如此的事来。
“这你还理解不了啊,因为冬梅有自己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恰好是武哥,所以武哥就成了陈然的攻击对象呗。”单若兰说话的口气,倒是有些醋味。
萧薇和王倩雯听了单若兰直白的解释,这才明白陈然陷害王老五的动机,三个女人都把眼睛盯着王老五,六只美目,有着三种不同的深情。
肖战心里清楚,王老五和这三个漂亮的女强人,都有着割舍不断的情丝,就像王老五与司马文晴的情丝一样,这辈子,是难以完全割断的,他能理解,也能谅解,王老五作为现在自己老婆过去的一个情人,肖战在一开始的时候,心里确实有过抵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司马文晴怀上了孩子,他把这种难言的伤痛,慢慢淡忘了,他也相信,王老五和司马文晴不会再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这点自信,他肖战还是有的,作为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要是连最基本的自信都失去,那就不配当个男人了。
任何场合,只要有女人,都不会无聊和寂寞。
肖战的办公室,成了临时的聊天室,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话夹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从陈然的事情,说到了企业的管理,从企业的管理,说到了现如今社会人的心态,然后又从当今的仇富心态说到那些名利双收的人做的慈善捐助,谁谁把自己多少多少的股份捐助出来了,谁谁又做了哪些善举,甚至聊着聊着,就讲到了当今红透一时的演艺明星上来,什么艳照门呀,某女红星把捧红自己的老东家给蹬了等等,这些八卦,都是被各媒体讲烂得发臭的事,可三个女人却在这么一个夜晚,这样一个王老五刚失去父亲的时刻,津津乐道的当作美味茶点来说。
王老五倒像是成了个听众,他没掺和三个女人的这台大戏,他闷闷不乐的喝茶,偶尔抽上一支香烟,他有些犯困,还不时的打哈欠。
肖战可不同,他很来精神,与三个漂亮女人一起,有说有笑,积极参与她们的八卦大战,他是个风趣幽默的男人,与王老五相比,在这样的场合,他更比王老五有本事,这三个女人,除了单若兰,另外两个,都是他第一次认识,但却一点都没拘束感,也许是肖战要把气氛弄得热闹些,让王老五淡忘掉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愉快吧。
王老五似乎很不领情,他在几个人正讲得兴趣正浓的时候,忽然问出一句:“陈然呢?现在在哪里?”
肖战一愣,三个女人也立刻把话打住,同时把眼光聚在王老五阴沉沉的脸上。
肖战回答:“他呀,去他姐姐陈默那里了。”他有意的把陈默说出来,就是要王老五看在陈默的面子上,放陈然一马。
“他去陈默那里啦?”王老五有些失望。
“武哥,我听文晴说,松下裤带那小鬼子提出要合欢佛,合欢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肖战把话题扯开,再说,他是第一次从司马文晴口中听到有合欢佛的事,所以他对合欢佛也有些好奇。
“他休想得到!我就是死,也不可能把合欢佛给他,咱们中国的好东西,他们日本人,不知道抢走了多少!”王老五仰脖把一杯茶喝完,站起来说:“你们聊吧,我得走了。”
肖战看看表,也确实不早了,都已经快凌晨四点钟,于是跟着站起来说:“哟,是不早了,散了吧,武哥,伯父什么时候出殡?”
“爸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叶落归根,等弟弟妹妹来后,我打算亲自送他回老家去。”王老五神情黯然的说。
三个女人也站起来,都没说话,与肖战一起,把王老五送到电梯口。
第六卷 涉嫌洗钱 合欢惹祸
坦然/著
父亲的忽然离世,对王老五打击特别的大,因为这与他有着直接关系,要不是他,父亲也许不会这么早的离开人世,王老五始终处于深深的自责中,同时,他把这笔债,记在了松下裤带他们身上,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尽管王老五的罪名被澄清了,但要抓住诬陷他的人,警方没那个能力,即使有这个能力,但因为涉及所谓的‘友好邻邦’、‘日本友人’,要到人家地界上去抓人,还是会有所顾忌的,搞不好,会引起外交纠纷,所以,警方答复王老五的是:“此案到此结束。”
这是一庄没法结案的案子,王老五知道,要彻底的结案,只能靠自己,人家官方不愿为他这个平头百姓出头,去得罪那些曾经用武力肆虐过国土的鬼子,因为现在人家有钱,有很多像松下裤带这样的公司牢牢占据着十几亿人口的大部分市场,是这个社会经济的部分来源,什么历史耻辱都不顾了,一切以经济为最终目的,在这样的背景下,王老五岂能指望这个该死的社会呢。
王老五不信邪,他要为自己和死去的父亲讨回公道,他要凭自己一己之力,去完成他该做的事情,但不是马上,他现在最主要的,是把父亲的遗骸送回故里安葬。
南方的雪灾还在加重,电视报纸上随处可见宣传那些感人事迹的报道,好像整个世界都处于轰轰烈烈的抗雪救灾中,每个人都变得像冰雪一样的透彻清明了,没了往日那些勾心斗角,就连平时高高在上的官僚们,也能在电视画面上,让老百姓看到他们挥舞铁锹在寒风中铲雪,做得还真像模像样的。
王老五没时间关注这些热闹场面,他只关注与他息息相关的,天天打电话问航班的事,他要尽快把父亲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入土为安嘛,这件事没做成,他王老五就心不安,好在没几天,天气稍微好转,王老五一家,这才成行。
王老五从岛城上飞机,就一直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直到走在进村的路上,王老五怀里仍然稳稳当当的抱着有如千斤重的盒子,他的母亲由郝冬梅搀扶着走在他身边,因为悲伤过度,还显得很虚弱,王老五的弟弟妹妹跟在身后。
村子道路两边,几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出动了,水泥路面,已经被清理过,一点雪和冰都没有,湿漉漉冷冰冰的道路两边,站满了村民,大家是自发的来迎接王老五父亲魂归故里的,这些朴实的人们,把王老五看作是他们的天和地,村里的小学,是王老五出资兴建的,村里的茶厂,是王老五帮助打开销路的,村里的这条水泥道路,是王老五花钱修的,这个村,几百年才出了这么个王老五,是王老五让整个村子告别了贫穷,几乎每家都盖起了新房,最差的村民,也有一辆拖拉机开,所以这个南方的王家村,把王老五看成是神,神的父亲过世,这些膜拜神的人们,当然要表示表示,他们表示的方式很特别,没有花圈纸钱和哭声,而是默默的站在路的两边,用他们崇敬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王老五双手抱在胸前的骨灰盒子,就像是看着王老五怀抱着的盒子是个宝盒一样,他们给这个盒子行注目礼,以此表示对王老五及他一家人的无尽感恩。
郝冬梅在这样的注目礼下,似曾相识,她好像又回到了陕北的干沟村,看到了村民对王老五夹道欢迎欢送的场面,她的眼泪不断的往外滚,怎么也止不住,整条水泥路,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流泪。
王老五目不斜视,始终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他明显的苍老了,要是不知道他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