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大本营迁移到了永久中立的王国。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他们家族根本没有什么损失,相反靠着投机使家族的财富变得更为惊人。据说,他们家族的财富现在已经达到了上百亿美圆,可那只是猜测,真正的具体数字恐怕只有他们的族长才确切知道。”赵琳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他可是安琪儿的狂热准求者。他们中学是在同一所贵族学校读书,还是同学呢。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追求安琪儿,到现在可是已经有很多年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远处的那个帅气的克里夫,解地问,“他是个很优秀的人,为什么安琪儿会不喜欢他呢?坦白说,如果我是女孩子,我也会爱上他的。他的确是太出众了。”
“是因为——”赵琳刚想和我解释,忽然说,“安琪儿再叫我们过去呢。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吧。”
我一转头才发现安琪儿正在向我和赵琳招手,在示意我们过去。忙和赵琳走了过去。
“来,为你介绍一下。”安琪儿等我走近她身边,就毫不避讳地挽起我的手臂,那那诱人犯罪的身体偎依在我的身上,用中文说,“这就是我刚才向你提起的方觉晓,现在也是我的爱人。觉晓,这位是克里夫坤沃尔夫。是我的中学同学,同时也是我的好朋友。”
我含笑伸出手,“很高兴认识您,沃尔夫先生。”
在握手的同时我注意观察了一下沃尔夫的神色,这才发现我的这位“情敌”脸上竟然依旧挂满灿烂而幽雅的微笑,深情亲切而随和。
“我也同样很高兴。果然是郎才女貌,天做之合!”
我没有想到沃尔夫竟然会说一口非常流利的中文,难道中文成欧洲上流社会的社交用语了吗?
沃尔夫带着阳光般灿烂地微笑对安琪儿说,“安琪儿恭喜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伴侣。祝愿你们幸福快乐。”
“谢谢。”我和安琪儿忙向他道谢。我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沃尔夫指了一下一个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说,“这位是我的好朋友。”
我看见这个人不由得吃了一惊,“是你?!”………,
第七十三章 联合对敌
我吃惊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赫然正是我的死敌——司马青云!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认错人了。眼前这个人不应该是我的死对头,而是另外的一个人。因为他没有戴眼睛,而且他的年纪比司马素云要小很多。而且他的举止要比司马素云显得沉”老练很多。
我猛然想到,苏梦云和我说过的那些关于司马家族内部的密闻——司马景云还有一个弟弟。看来眼前这个人该是司马青云同父异母的弟弟——司马乘风。
哈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试探一下这个司马二公子,看看有没有可能同他合作,从长风集团内部搬倒司马青云,解除他对我的威胁。
司马乘风面带微笑望着我,“怎么,方先生认识我吗?”
“不!”我笑着摇头,“看到你让我想到一个老朋友,所以才有点惊讶。对起,刚才有点失礼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和我那位‘老朋友’有些渊源吧?”
“不错。我就是你那位老朋友的弟弟。”司马乘风含笑伸出手来,“我叫司马乘风。”
我和他握了握手,“听很多人提起过你的名字,说你是司马家最能干的人。今天一见,果然是气宇不凡。”
司马乘风淡淡一笑,“我也经常听司马青云提到方先生的名字。他对你可很常挂念,你这位老朋友啊。”
苏梦云所说果然不假!我发现司马乘风提到司马青云地时候。不称呼哥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且眼中闪现出一丝轻蔑。看来他们兄弟两个还真是势如水火了。看来说服他帮我对付司马青云似乎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直接开口让他合作对付司马青云似乎不太妥当。怎么他们名义上还是亲兄弟,让他当众答应帮外人算计自己的哥哥,估计他虽然心里千肯万愿。但是也会为了面子拂袖而去的。看来要找个合适地机会,慢慢挑明才好。
“谢谢令兄的惦记,”我笑了,“对了,我还没有机会当面想他表示感谢呢。我开业那天,他可是送了我一份很重的大礼啊。”
司马乘风微微一笑,“他那个人做事一向都经过大脑,卤莽冲动,喜欢任性而为。所以他才会有很多象方先生这样的‘朋友’,时刻在想着该怎么‘感谢’习报答,他。”
“司马二公子似乎不太赞成你哥哥的所为。”我故意装出一副有点诧异神情,“你似乎对你哥哥的为人处世颇有微辞啊。”
司马乘风的脸上一片淡漠的笑容。“哥哥?他这样的好哥哥,我怕是消受不起。”
“哦?”我真有点吃惊了,我没想到司马乘风竟然毫不避讳自己对司马景云的厌恶之情,公开表现出对他地敌视,“司马二公子,这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唉!我和司马青云之间的事,是三言两愈就能说明白地。”司马乘风神色平静。“我和他名义上是兄弟,可彼此之间却少有兄弟之情。”
我没有想到,司马乘风竟然这么直接,把自己和司马青云的矛盾显示在我的面前。他为什么这么坦白?马上我就猜到了原因。司马家两兄弟的争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谁都想压倒对方在家族内部掌握大权。显然司马乘风并知道我很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他这是在隐晦地向我传达他与司马青云之间的不睦。他这次来似乎也是抱着和我联合起来对付司马青云的主意,所以他才会这么直截了当。
既然他这么着急,那我反而要沉住气。越是这样地时候,越不能显示出自己的意图。这样。最后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就象是与人交手时,对方既然急于出手,那我何静观其变。趁机抓住对方弱点一击制敌。这就是谋定而动,后发制人。这个道理可是我师傅教给我的,师傅说这个道理不光可以用在武道上,就是生活中也很有效。可惜,我以前没有好好领悟,现在发现师傅说的真是很有道理。
“哈哈,司马二公子说笑了。”我打了个哈哈,“谁知道自从司马老先生退出公司日常管理之后,长风集团在司马大公子的领寻下,在你的大力协助下,生意可是越来越兴隆。去年更是一举闯进入了营企业的全国三甲之中。大家都今奖你们兄弟两个呢。正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咦,我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这话明显有挑拨地意味在里面啊。难道自己也开始学着别人一样勾心斗角了?
果然,我的话一说完,司马乘风嘴角就浮现出一丝冷笑,“他的领导?哼!要是没有我,就凭他那两下子,公司早被他搞垮了。还兄弟同心?恐怕在他司马景云地心里从来就没有拿我当过自己的亲兄弟,就更谈不上什么兄弟同心了。”
我刚想说什么,身边的安琪儿忽然对我说,“觉晓,爱德华参议员来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吧。”
说完转头对对汉斯和司马乘风说道,“克里夫,你先代我招呼司马先生坐。司马先生,对不起。我和觉晓要先去招呼一下爱德华参议员,先失陪一下了。等会我们回来后再继续谈。好吗?”司马乘风依旧淡然一吓,“不客气,你们先忙。”
汉斯在一边爽快地一笑,“安琪儿,你就放心去吧,我会代替你这个主人招呼好乘风的。”
“好地。”安琪儿笑着对两个人点点头,挽起我的手向那边的参议员走了过去。
“哥。我看这个司马乘风来是想和你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司马青云的。我想问你,你真准备和他联手吗?”安琪儿忽然小声地问我。
安琪儿果然是个聪明过人地女孩子。在医院养伤的那段时间,我就把从苏梦云那里听来的那些关于司马家族内部的情况都告诉了宋静她们。所以她也很快就看出了司马乘风的来意。她这是找借口把我拉出来,想先问问我的想法。我这个准老婆还真是个厉害哦。
我点点头。“我是有这个意思。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所以联合司马乘风来对付司马景云应该是一个见效快的办法。”
“但是,如果司马青云从今以后不再来找你的麻烦,”安琪儿看了我一眼,“你是是还要出手对付他?”我微微一愣,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仔细想过。我自己问自己,如果司马青云从今以后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我还去对付他吗?答案是不会。我虽然有点计仇,但不是一个太喜欢与人箐个你死我活的人,所以他要是不来惹我地话,我还真下不了很心主动去对付他的。
我笑了笑。“恐怕我不会。他不来招惹我,我就不在计较他以前地所作所为。”
“我猜你也不会的。”安琪儿给了我一个甜美的微笑。“因为你和爸爸一样都是善良的人,不喜欢主动去攻击、报复别人。这是你善良的本性。哥,过爸爸还经常说一句话,‘对攻击你的恶狼心存仁慈,就等于是在自杀’。所以,爸爸对自己的敌人从来都不知道心慈手软,他可是手段很厉害地哦!”
我知道。安琪儿这么说就是在善意地提醒我,对自己的敌人不能手软。
“安琪儿,你说我这样做,是是有点夫人之仁,有点过于软弱?”
“!”安琪儿摇头说,“你这是软弱,而是天性善良。如果你是那重睚眦必报的没肚量男人,我也许就要重新考虑我自己的选择了。我可不想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那样的人。”
安琪儿说完,对我顽皮地眨眨眼甜甜地笑了。
“后悔也晚了。”我看看四周没有主意。伸手在她那挺翘的丰臀上打了一下,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来不及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吃了你!”
安琪儿那绝美的脸蛋羞红了。忙轻轻打了我一下,“你好坏……”
我刚想再和安琪儿商议一下怎么应对司马乘风,发现已经快到参议员身前了,忙停住了话头。而安琪儿则含笑向那个叫爱德华的参议员打招呼。然后为我做介绍,我也只好堆出一脸笑容和参议员寒暄起来。说完那些象老太太脸蛋一样没有水分地客套话之后,我和安琪儿又和参议员闲谈了几句就告辞向回走。
安琪儿放慢了脚步,低声说,“哥,如果司马乘风想要和你联合对付司马景云,你到底想怎么办?”
我想想说,“按照我对司马青云的认识,他这个人是个肚量很小的人。我让他吃个那么大一个亏,他是不可能放过我地。所以刚才我说的话应该全是无用的假设,司马素云百分之一百不会放过我。就算我不想,也还是要面对他即将对我进行的报复。我原来还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司马青云一直没有出手对付我。刚才见到司马乘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们兄弟两个现在斗争的太激烈了,司马青云无暇顾及我,而一旦他腾出手来,他还是不会放过我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需要客气,就向你刚才说的,‘对攻击你的恶狼心存仁慈,就等于是自杀!’所以,我决定和司马乘风联手,先下手铲除掉司马景云这个祸害!安琪儿,你看呢?”
“你是一家之主啊,我当然要听你的了。”安琪儿调皮地笑了。
“塾调皮。”
我笑了。自从和我相爱之后,安琪儿在我面前就经常流露出这种女孩子的天真顽皮,和原来高贵圣洁的她迥然不同,不过都是一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