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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挽起我的长发把铃铛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 “果然很适合你。”他伸手拨弄小小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这才醒悟,飞坦说的猫咪就是我啊!喵了个咪,我才不是猫咪呢!
恼怒的我用力扯着项圈想要解开,粗鲁的方法只会适得其反我不但没解开,反让项圈越勒越紧。
“你真是蠢到家了。”看够戏的飞坦终于打算出手解救我。
项圈没有解开,只是把项圈弄的宽松点,长长的锁链像条细长的黑蛇蜿蜒盘曲,顺着看去铁链的尽头钉在墙上,深深的。
铁链哗哗作响,原来是飞坦扯住一段链子轻轻摇晃:“别担心,这条锁链够你在这座房子里活动的。”
“!!!!”飞坦你来真的吗!问题是我不想像只狗带着项圈拴着锁链!
“我不要带锁链,不要不要!飞坦你给我拿钥匙解开啦!”带着锁链我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无论我撒娇打滚吵闹飞坦都不搭理,后来被我吵烦了直接吐出两个字。
“扔了。”
“什么?”
“钥匙被我扔了。”
“我不信啦!”
扑上去搜遍飞坦的全身的口袋连脚上的靴子都没放过,还是没找到钥匙然后我才安分下来。
“扔了钥匙要是你准备离开这里就打算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吗……”我闷闷的说。
飞坦很鄙视地看着我用行动回答了我那无比愚蠢的问题,他抓着锁链用力一拽,锁链被连根拔起,然后飞坦又把锁链钉回墙上,我欲哭无泪。
飞坦已经好几天都没出门,他已经彻底颓废了。
前几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到十多盘游戏碟回来,然后开始窝在电视机前废寝忘食渣游戏,三餐基本都是我送到他面前。
我觉得我越来越像他的老妈子,尤其是把饭菜送到他面前的时候,看他玩了半天才吃一口饭我恨不得直接拿把汤勺喂给他!我还要洗碗呢!
实际上我也这么干了,只是没成功罢了……捂脸。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今天——
我委屈地拉了拉飞坦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飞坦,我饿了。”
“自己去做。”打游戏中的飞坦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我就生气,我用力扯着他的衣服控诉道:“冰箱里没东西!全都吃完了,你都不出去买!”
“那就别吃了。”飞坦不耐烦地扯开我的手。
“你就干脆和你的游戏机结婚,相亲相爱地过一辈子吧!”我一边大喊一边扑上去挠飞坦的头发。
个性暴躁热爱游戏嘴巴恶毒,这几天我已经彻底摸清了飞坦,只要我不是很过分飞坦都不会和我计较,所以我才敢有恃无恐冲上去挠飞坦,只是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加上饿肚子没有力气的等因素,几秒后我被反压在地上面部朝下,飞坦坐在我的身上,把我当椅子使。
他扯着我的耳朵,语气阴森:“嗯,还敢不敢?最近对你太好,所以胆子肥了不少啊!”
“……”
我成功地转移了飞坦的注意力,只不过付出的代价稍微惨烈了点,丧心病狂的飞坦磨了磨牙用力咬住我的耳朵。
“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
“我不该挠你的,还差点把你的脸挠花。”我伤心的抹着眼泪,对飞坦对我的行为作出深刻的自我检讨,“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飞坦对我的道歉不是很满意,挑眉冷笑:“我可没看到你的诚意,如果让我不满意就把你扔小黑屋去。”
我立刻狗腿地扑倒飞坦身上用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子,用最甜的声音撒娇道:“我会很乖的,以后飞坦说什么我都听。”以往这招对人屡试不爽,这次甜度max!坚决不进小黑屋!
蹭啊蹭就感觉有点奇怪,我的屁股下面有块硬邦邦的东西哎!飞坦在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什么都听吗?”飞坦的表情有些古怪,随后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那就来取悦我。”
作者有话要说:【飞坦福利爆表啊,真心的_(:з)∠)_求留言求撒花,中午来了一发急性肠胃炎,我在用绳命来写文(揍
☆、37萝莉诱拐
“那就来取悦我。”
坐在床边的飞坦;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跪坐在地上的我。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飞坦就捏着我的下巴弯下腰亲了上去;他的嘴巴虽然平时总是说出恶毒的话语但和我一样是软软的。
飞坦濡湿的舌头钻进了我嘴里;勾着我的舌头舔舐轻咬发出黏湿暧昧的声音;和上次一样,我吓得不知所措一动也不敢动,他的嘴唇冰凉舌头却是温热的,直到我涨红了脸他才放开。
我看到他解开裤带;奇怪的东西从裤子里跳出来还打到了我的脸上;那条暴露在空气中青筋缠绕的巨大怪物看起来好吓人。
比飞坦两腿间的怪物更吓人的是他的眼神,“含住它;然后舔它。”他按住我的头,让我更加靠近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危险气味,我摇了摇头,直觉告诉我不能按飞坦说的话去做:“它好可怕,我不要……”
“不听话要受到惩罚,它不会伤害你的,你也答应过我要好好听话,不是吗?”尾音挑起带着威逼利诱的味道。
“好吧……”我磨蹭了会儿,张了几次嘴始终下不了口……这么大的东西,我塞得下去吗?
“别怕,乖,张开嘴巴。”飞坦的声音带着诱惑,“你只要慢慢舔就行了。”
深吸口气,我告诉自己,只要把它当做一根巨大的热狗就好了!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见飞坦没说话再用舌尖笨拙地顺着硬挺灼热的物体由下而上地舔弄着,像是吃冰淇淋一样,但那肉柱状的东西味道一点也不好。
“很好,接下来含住它。”飞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也变得低沉黯哑。
我乖乖地张开了嘴巴,一点一点将巨物吞了进去,很烫并且粗长。
我听到飞坦发出一声闷哼,抬起眼皮看了眼他的表情,却也看不出他是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嘴巴被塞住满满的,发出声音也变成了不明意义的呜呜声,那东西的顶端也抵到了我的喉咙眼只是勉强含到一半,那东西实在太大我的喉咙又痒又难受,加上腥膻的气味让我不适地想吐出来。但飞坦压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吐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憋着气用照飞坦说的话用舌头细细的吸/吮舔/弄。
我没想到越是吮/吸嘴里的东西就变得越大越灼热,嘴巴已经容纳不下了只能尽量张开,口水沿着无法合闭的嘴角流下,甚至产生了一种嘴巴快要裂开的错觉。
“做得很好,继续。”飞坦用力压下我的脑袋,巨物居然连根没入,我的嘴巴也撑到了极致。
“咳咳,呜呜呜……”
好过分啊!
我被那东西顶了一下呛住,呕吐感更加强烈,却因为嘴里塞着东西无法解脱。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
我的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舌头因长时间的运动异常酸麻,只是机械性的动作着,无意识地吮/吸吞咽。
牙齿不小心擦过巨物就听到飞坦发出痛并快乐的呻/吟。
终于,在我快被憋死前,那个东西突然喷出大量炙热的液体从折磨了我很久的肉柱里喷出溢满了口腔,我没准备吞了几口那带着腥味的奇异液体,然后差点吐了但嘴巴塞着飞坦的硬物还含着满满的液体,为了不窒息,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咽下那股液体,呛得死去活来。
直到我吞的差不多了飞坦才把发/泄后的硬物从我口中缓缓抽/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亮丝线。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吃了那些难吃的液体!
嘴里还剩下一些,我全把它们咳了出来,我感到了委屈,嘴巴里全是那乳白色的像是酸奶的难吃液体的味道。
揉了揉眼睛,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心里堵着团棉花一样难受,我就坐在地上小声地哭着。
看到我的我哭了,飞坦皱起眉头,问我:“你哭什么。”
“呜呜……讨厌,你走开啦!”我抽了抽鼻子不让鼻涕流下来。
“又闹什么脾气。”飞坦凶巴巴的。
“又凶我,飞坦你就会欺负我……”我拿起地上的拖鞋朝飞坦扔去。
“我什么时候又欺负你了?”飞坦躲过拖鞋的袭击,眉头皱的更紧了。
“嗝,你往我嘴里塞奇怪的东西,还让我吃那么奇怪的东西……嗝,不是欺负我是什么啊!”我间歇地打出些哭嗝,在外人看来又可怜又惨兮兮。
“真是败给你了,不喜欢下次就不玩了。”飞坦粗鲁用自己的袖子帮我擦掉脸上的眼泪和奇怪液体,“在哭就杀了你。”
“凶死了……”我扁了扁嘴,依旧小声的抽噎着,哭得太激烈了一时半会儿还挺不下来。
飞坦帮我擦干净脸以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嫌弃地脱掉了衣服扔到一边。
哭了一身汗,衣服黏在身上难受极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到浴室里洗澡。
到了浴室,我遇到了个难题,身上的小背心脱了以后拿不下来!它就挂在锁链上了!
我探出脑袋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飞坦求救,“飞坦,帮我拿下剪刀好吗?”
“干嘛?”光着上身打赤膊的飞坦懒得施舍我一个眼神。
“剪衣服,锁链挂在脖子上衣服脱不下来。”我又和飞坦说,“下次出门帮我带一些吊带裙或者是扣衫就好吗?”戴着锁链无论是穿衣服还是脱衣服都不方便。
飞坦从沙发上起来,挤了进来“没有剪刀,我帮你撕掉好了。”
“哎!不要!”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呲啦——,衣服从中间被撕成两半,我又被飞坦看光了……
日子就在我给飞坦添堵,飞坦对我耍流氓中飞速的流淌,转眼之间,飞坦的假期结束了,旅团的成员又要集合在一起,进入游戏给库洛洛找除念师,这次他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飞坦离开了,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一觉醒来,找出飞坦离开前刚买来的衣服穿上,又洗了把脸,这又是新的一天,我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和培根做早餐,切好培根敲好鸡蛋放在平底锅里煎。
“咔擦咔嚓咔嚓……”
玄关处的大门传来奇怪的声响,我关掉煤气拿起切培根的刀当做防身武器走到玄关口,门把是从里面反锁的,除了旅团飞坦也没啥朋友,现在旅团成员都到了游戏里面,所以我肯定这不是飞坦的朋友来找飞坦。
转动门把的声音停止了,莫名其妙,我回厨房继续做早餐,刚转过身,门口又传来砰砰砰的踢门声。
我看着被踢出几个脚印支撑不了多久的铁门,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了上来,为什么偏在飞坦不在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趁着铁门没被完全踹开,我飞快地跑到房间里把门反锁,房间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地方,加上我脖子上的锁链……
砰——!!!!
铁门被踹开了!
“哒哒哒……”
听着皮鞋在木质地板行走发出的脚步越来越近,我直接钻到黑乎乎的床底下,看到露了半截在外面的链条,我又伸手拉开地毯把它塞了进去。
脚步声停在门口,几秒后,大门又被踹开,我捂着自己的嘴巴才没发出声。
我躲在床底下只能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不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得我心惊胆战,就怕会被发现,我在心里祈祷那个人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赶紧离开。
没一会儿脚步声消失了,那个人离开了?害怕那人再次折回房间,我打算再等一会儿出来。
垂下来的床单忽然被掀开,我惊恐的瞪大了眼,没有想到会被发现,逆光之中,我隐约看见那人是个和我一样年纪的少年:“找到你了哟~”他的声音清脆柔和,却听得我头皮发麻。
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被那人抓住手腕从床底下拖了出来,我这才看清他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