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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未知的地方已经让她够害怕的了。如果连自己最为熟悉的样子,都变成了陌生的,她估计会疯掉。
夏染月已经快疯了,这个鬼地方,如果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死都不会在出家门一步,要死也要死在家里。现在她快饿死了。看这具身体穿金戴银的,还挽着发髻?嫁人了?应该是个很得宠的主吧。
夏染月躺在床上等吃的。按照她的思维,这个女的很得宠。那么这么得宠的人应该有人照顾衣食住行的吧。夏染月等着。等了很久也没人来。没关系,可能忘记了。过一会儿就来了。夏染月安慰自己。继续等着。。。。。。
等了很久都没见到有人来,夏染月等不住了。打定主意出去找吃的。民以食为天,她不要饿死。
推开了房间,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更诡异的是院子里还长满了杂草。夏染月呆呆的看了半天。不确定下一步改怎么走。还是吃饭重要,她夏染月就是一农民,还是贫民。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推开院子的门,夏染月彻底呆住。这地方也太大了一点吧。一眼望不到边际。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决定向左走。这是她一向以来的习惯。夏染月现在只求可以看到一个人。让她可以知道自己还是个活人。
老远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夏染月现在的心情就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万分激动地跑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就大叫了起来。
“鬼啊。”
夏染月吓了一大跳。“鬼?鬼在哪里?”瞥见那人惊恐的眼神,夏染月额上有了一滴冷汗,无语。她该不会认为自己是鬼吧。就算没有梳头发,她也不会落魄到和鬼为伍把。
“那个,我不是鬼。。。。。。”夏染月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说明一下。为了显示自己不是鬼,夏染月展示了一个很有亲和力的笑容。
那个人扭头就跑。不管夏染月在身后怎么叫唤,怎么说好话,都没有用。
“唉。。。。。。”夏染月悲哀的抓抓脑袋,就那么像鬼吗?
走走停停,夏染月来到了一个类似于花园的地方,很多花来着,有的夏染月认识,有的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花。花园那边还有个凉亭,里面坐着很多没人。穿金戴银的。夏染月激动了,终于看到人了,还是i那么一大票。不过。。。。。。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相处的。还是算了吧。不去碰钉子。
夏染月低着脑袋走路,想开溜。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可偏偏有人就是看她不顺眼。“那边那个奴才,你鬼鬼祟祟的在哪里做什么。”一位贵妇人趾高气昂的开了口。
夏染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顾右盼,奴才?在夏染月的脑子里没有这个概念,应该不是叫她。继续走。
那妇人见夏染月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地位上有人压着她,她没有办法现在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狗奴才,你给我滚过来。”
夏染月闻言皱了皱眉,不确信的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那妇人眉眼一横,怒从心来,“什么你啊我啊的,见到本妃还不下跪。”
典型的仗势欺人。夏染月点了点头,原来是皇妃,怪不得那么嚣张。正在犹豫要不要走过去,夏染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边上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惠儿妹妹,算了吧。”
只见那妇人顿时眉开眼笑,声音立刻降了八度,“皇后姐姐说的是,不过她一个奴才竟然敢蔑视我,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说着便用手帕拭泪。
“那就掌嘴。”被称为皇后的女人,吐出阴冷的话语。看也没有看来人一眼,仿佛说出来的话是那般的理所当然。
那妇人笑了起来,“你还不滚过来。”
夏染月前一刻还觉得这个皇后是个好人,这一刻直接鄙视,什么和什么?说得那么轻巧。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了那个女人才是皇后。那么,她是谁?夏染月一直以为自己附身的这人才是皇后。
慢慢吞吞的走到了亭子里,不想惹到皇亲国戚。
“狗奴才,还不跪下。”
“。。。。。。”夏染月一动不动。虽然不想惹到皇亲国戚。不过她不会下跪。这么多年的教育,人权主义深入人心。下跪?做不到。
那妃子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有开口,就被皇后打断了。夏染月正在奇怪,皇后便发话了。
“你给本宫抬起头来。”皇后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一丝激动,夏染月疑惑的抬起头。只见皇后更加的激动,美睦里有不确定,更多的是恨意。夏染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是恨。
“沫。。。染。。。月。。。。”一字一句的开口。伴随的皇后的话音,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抽气声。夏染月不明所以。那些妃子的脸上,有着羡慕,和探究。
夏染月不知道。在这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代表着无上的荣耀。这是一个帝王独一无二的恩宠。在七年之前,没有人可以动摇的地位,除了皇后以外,没有人可以与之相媲美,就连皇后都没有办法得到的荣宠。
那个皇帝都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就在眼前,可想而知那些妃子到底有多么的不甘心了。
夏染月疑惑抬起头看着皇后,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一颦一笑皆可入画。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美中不足的是目光里的怨恨,要是少了那怨恨,就很完美了。况且眼神中除了恨意,没有什么生气,夏染月不懂,明明是如花的年纪,为何去沉浸的宛如一潭死水?
“冷宫里的妃子,私自跑出来,是有罪的。”说一个字,声音就冷下一分,怨恨的眼神毫不保留的看着夏染月。冷到了夏染月的心里。。。。。。。
夏染月丝毫没有注意到皇后的眼神,思维停顿在“冷宫的妃子”上了。脑袋高速的运转着,冷宫的妃子皇帝不要的女人她。换而言之,冷宫里的妃子她。皇帝不要的女人她?
夏染月彻底无语,本来嘛,认为是个皇后,不是个皇后也就罢了,看着这句身体穿金戴银的。也应该是个妃子吧。唉,现在好了,妃子是妃子没有错。不过是个弃妃。夏染月在心底猛翻白眼。
“不就是个陛下不要的女人,是个弃妃,有什么好得意的。”一个绿衣女子轻蔑的开口,语气里是浓浓的嫉妒。
夏染月瞪着她,暗自腹诽。“你知道就知道好了,干什么还要说出来。”
就在夏染月腹诽之际,亭子里的女人都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连忙跪了下来,夏染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好听的声音吸引了。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的低下去。。。。。。。
那是她终身的牵绊,最深的痛楚。。。。。。
、第三章 弃妇原来是个贵妃
“朕的染月,是贵妃。什么时候成了弃妃?”清雅的声音由远及近。夏染月知道那人已近在眼前了。
萧焕一步一步的走进,夏染月低着脑袋,挣扎着要不要下跪,不想跪啊。可现在不下跪就是大不敬。
夏染月还在挣扎着,萧焕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温润的声音还留在耳畔,夏染月心里微微一惊,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明明没有见到过啊,夏染月还在苦思冥想之际,皇帝陛下发话了:“抬起头来。”
夏染月暗叫不好,怎么这些个人都喜欢叫人抬头?想归想,还是依言抬起了头。眼前的萧焕一袭白衣,眉如墨画。温润如玉,让夏染月想到了一句话:翩翩公子入梦来。他不是皇帝吗?应该穿龙袍的啊,还有他的那句话:“朕的染月,是贵妃。”夏染月窃喜,贵妃啊,原来还是有点权威的。虽然窃喜更多的却是疑惑?什么叫做;“他的染月?”
当时的夏染月不知道,萧焕的话语里,是什么意思,萧焕是想要告诉她。她是她的染月,才是皇帝的贵妃。他要告诉夏染月,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只可惜那时候夏染月并不知道萧焕的深情。
夏染月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也没有行礼,不会啊,不知道怎么做。
萧焕全然不理会眼前的一干人,只是温柔的看着夏染月,“怎么出来了?”柔声的问道,嘴角勾起。笑意不达心底。
夏染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跟这个皇帝很熟吗?干嘛用一种我和你很熟的语气来说话,夏染月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继续低着头装鸵鸟。
“染月不是说过,不喜欢百花争艳的场景吗?莫非是朕记错了?”萧焕惊讶的看着夏染月。
夏染月如临大敌,她什么时候说过了?这个皇帝不是脑子有病吧,竟然在这里造谣生事?说穿了她可是第一次见到皇帝,夏染月很嫌弃的看着皇帝,眼神表达着心里的话语:不要说得我们两个很熟一样,我们两个不熟悉。
任谁都看得出来夏染月有多么的不恭敬了,众妃子窃喜,都等着看皇帝陛下处罚夏染月,尤其是惠妃,更是开心,刚才她可是快要气死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静的夏染月可以听到周围的妃子呼吸声,皇后更是怨毒的看着夏染月,皇帝是个很温柔的人,却是淡漠的,又怎会费尽心思的去记住一个女子的喜好?除非那个人是夏染月。凡事没有绝对,而夏染月就是萧焕的例外。
夏染月尴尬的不知所措,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连在哪里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皇帝陛下又来唱这么一出。看看周围妃子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哀怨的看着萧焕,他是故意的吧。
萧焕收到了夏染月的目光,轻笑出声。“皇后来这里做什么呢?”
被点到名的皇后,连忙回答着:“臣妾是来赏花的,和诸位妹妹一起。”声音不卑不亢。萧焕点了点头。
“染月。你来做什么呢?”萧焕换了一个称呼,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里的亲昵。夏染月又收到了妃子们的眼刀。。。。。她怎么那么悲惨?就注定要被他们几个用眼神射杀吗?
“我散步。”夏染月鬼扯,她明明是来找东西吃的。。。。。。悲哀的看着萧焕,不要再问了,你的妃子都快把我杀掉了。
萧焕微微一笑,“跟我回去吧。”谁都听得出语气里的温柔了,萧焕没有用“朕”而是用了“我”这个称呼。众妃子都很羡慕的望着夏染月,夏染月疑惑的很,这个皇帝看来真的和他很熟。
萧焕说完便带着夏染月走了,也不去理会御花园里的一干妃子,妃嫔们低头恭送皇帝陛下离开,皇后愤愤然看着夏染月。这么多年了依旧如此。。。。。。从来没有改变过,眼睦里面是一如既往的悲伤,众妃子笑闹了一会儿,纷纷说了夏染月的坏话,才兴致缺缺的走了。
夏染月 跟着萧焕 走在他后面,白衣翩翩的皇帝,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夏染月有一些恍惚。不知道萧焕要把她带去哪里,终于到了目的地,夏染月定睛一看。。。。。。。她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哀怨的看着萧焕,这个地方很冷的啊。
萧焕低笑,“这里安全。”他的染月,当然要好好地保护,怎么可以让她收到伤害呢?
说了一句让夏染月听不懂的话。不过,人家是皇帝,是主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夏染月认命的点了点头。
“我饿了。”夏染月哀嚎,还没有吃东西,从昨天饿到现在,她不是铁打的啊,她是人。要吃饭的。
“原来如此。”萧焕浅笑,挥手吩咐下人去准备膳食。夏染月偷偷地打量着萧焕。实在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翩翩公子是皇帝。
“你是谁?”
“。。。。。。。”
“我问你是谁啊?”夏染月凶神恶煞的问道。
“我就是我。”萧焕微微一笑,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让人听不懂。夏染月也不在意。不一会儿吃的东西端了上来,夏染月整个人扑了上去。饿死了。
狼吞虎咽的解决,有人递过来一方手帕,夏染月想都没想的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