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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丽娘叫来,询问道:“本司看你春光四溢,可是昨晚上快活*得偿所愿了?” 丽娘杏眼含情,眉目带笑,娇滴滴答道:“大人安排的美差,奴家岂会不尽心?那顾尘羽果然没有撒谎,手足具被绑缚锁在了奴家那张大床上,又挨了一顿鞭子才变得生龙活虎。奴家这些年修身养性少有玩乐放纵,不过顾尘羽的确有些真功夫,精通如何服侍女人欢快。奴家与他在床上大战一翻获益匪浅。大人,不如就将这顾尘羽赏给奴家当个教具,活生生的人演示比划,比纸上谈兵看图解说更利于奴家教导弟子,或可让奴家省心力呢。”
我面色一沉,沉声道:“本司昨晚入宫面圣,圣上说这顾尘羽并不排除是北周密谍的可能。丽娘别是光顾着快活,忘了正事吧?” 丽娘胸有成竹道:“大人,奴家什么时候耽误过正事?摸骨诊脉一番试探,还喂了他一些特别的药物,左看右看顾尘羽应该是不会武功的。这会儿药效还没过,他的身上可是难受的很,大人若不信,就亲眼去瞧瞧。”
“不会武功,也不能说明什么。优秀的密探,总有法子取信于人,看似柔弱其实有自保的能力。”
丽娘点头道:“嗯,大人所言不错。其实若将这顾尘羽关在奴家的闺房之中,日日只做教具用,就算他是密探也干不了别的。”
“你的教具还不如军奴营里的奴隶活的久。”我用调侃的语气贬损了一句,又正色道,“昨天圣上吩咐,让我先留着顾尘羽的性命,估计是别有深意另作用途。那顾尘羽的死活不是你我能做主的。”
丽娘不满道:“那奴家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大人该如何安抚奴家?” 我灵机一动说道:“与顾尘羽一起来的还有个叫茗儿的丫头,若是这会儿还没死透,就赏给你吧。”
丽娘扭捏一阵自是乖乖应承,临走多言问道:“大人,那顾尘羽么办?是不是安排影卫时刻盯梢,或是将他圈禁看押才能放心呢?”
我摇头道:“若真是密探,不妨先放他一段自由,看他如何与旁人接头联络,我也好顺藤摸瓜。若不是密探,此等妙人,本司有兴致的时候消遣也不是不行。”
从来对男欢女爱都不热衷的我突然说了这样一句,丽娘顿时吃惊忘了其他,盯着我上下打量质疑道:“大人莫非看上了顾尘羽那种类型?他不似十二三岁的少年柔媚纤细,之前又是伺候女人的,恐怕用起来别扭。不如奴家忍痛割爱,调拨两个调、教好了的弟子侍奉大人?” 我微微一笑,坦言道:“丽娘的弟子个个都有大用途,岂能因为我的私欲浪费了你的一番心血?就这个顾尘羽也好,本司最近正是闲极无聊,亲自调、教他不失为一种消遣呢。”
听我这样说,丽娘妩媚的眼眸中似是闪过一丝皎洁笑意。我这会儿并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很多年后再次想起当时场景,才恍然大悟她的真实心思。
看了一会儿公文,到了正午。早饭吃的太晚,这会儿我还不饿,午饭照例推迟一两个时辰。像我这样不规律的生活方式,我府上的厨房早就习惯,时刻准备着各种便于加热的吃食。我对饭菜口味并不挑剔,新鲜刚出炉的端上来我就多吃几口,热了又热没了香气的也不会少用影响了一天的体力。
从小到大我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做我们这行的,吃饭仅为补充体力,好吃与否并不重要,只需学会在关键的场合表达对的意思就行。比如我可以囫囵入腹笑着夸赞最难吃的东西,也可以皱眉吐出天下最美味的珍馐。我的味觉是为了分辨饭菜中有没有混了毒药,仅此而已。
007心生邪念
我既然对丽娘说要亲自“关照”顾尘羽,就不能偷懒将重任丢给旁人。于是我在午饭前的这段时间信步向着后面杂物院溜达。以往每年留在我府上“观察”的北周奴隶,都是安置在杂物院,没我的命令一概不得放他们离开。
杂物院顾名思义就是堆放杂物的地方,还有府中最脏最苦最累的活计大抵都是在这杂物院处理完成。在这里做工的都是府中最低等的奴仆,也有一些是朝中各权贵家里“犯了错”的奴仆,特意被安排来我府上受些教训的。
正午的太阳亮堂堂的高悬在天上,不过冬季寒凉,阳光的暖意似乎也被神明收走,落不到地上就已经结成了薄冰冷霜。还好,我身上裹着圣上御赐的珍贵狐裘,在室外溜达片刻倒也受得住。奴隶们却没有这等待遇了。
昭国与北周一样都是不将奴隶当人看的,在我府中的杂物院内忙碌的奴隶们个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在监工的鞭子恫吓之下战战兢兢唯恐出错。我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从来没有为这种场面生出任何负罪感,甚至有时喜欢来看看,体会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与强势。
今日我逛了一圈,不见顾尘羽,立刻沉了脸,招来监工问道:“怎么没见昨天来的那两个奴隶做事?” 监工抹了抹额头冷汗,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大人,那新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奴隶昨晚上都受了鞭刑。女奴昏迷到早上只剩一口气,适才被丽总管提走了,说是大人首肯。至于那男奴……丽总管是提走了女奴才将那男奴放回来,那奴隶一直是神智恍惚虚弱不堪,暂时还无法做事。”
丽娘折腾男人的手段我很清楚,刚才她也说喂了顾尘羽一些特别的药物,多半不是催情的就是其他毒药,总之不可能让人舒服。所以监工的回答我还算是满意。我难得没有找茬戏弄监工,只正经吩咐道:“你带本司去看看那奴隶是否真的没力气上工。”
杂物院中专有一排棚屋是给奴隶居住的,没有门窗,只是低矮土墙围了三面,向阳的那面开敞无墙,是木柱做的栅栏门,漏雨不遮风,冬天与室外没有太大区别。此刻是白天,奴隶们都被放出来上工,栅栏门上并未落锁。我站在栅栏门外边往内观瞧,里面的情景一览无遗。我看见靠一侧墙边稻草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没有铺盖,身上单薄的粗布衣早就血渍斑驳,乱发散落脸色苍白,他的脚上依旧锁着重镣,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不知是冷还是痛。我一使眼色,不用言语吩咐,监工和侍从立刻会意,闯入棚屋揪着那人头发将他拖了出来。几桶冷水泼下,顾尘羽勉强恢复知觉。我见他吃力地爬起,跪成了标准的奴隶见主人的姿势,心头却不似想象中那样多出什么欢快的感觉,莫非我这几年太过安逸,公务疏懒了太多,心肠也变软了不成?
顾尘羽此时此刻蓬头垢面破衣烂衫,露出的肌肤手足肮脏不堪,伤口和冻疮流脓混着发霉稻草的怪味,比街边行乞之人还难看。一向喜欢整洁干净的我,怎会对这种恶心的奴畜生什么慈悲心?于是我定了定神,冷冷问道:“贱奴为何偷懒?” 顾尘羽压抑不住咳嗽,喘息了一会儿才以沙哑虚弱的声音答道:“下奴知罪,请主人饶命。” 还以为他是傲骨深藏的主儿,怎么没等我动真格地逼迫折磨,他就软骨头地求饶了呢?无趣啊,真是无趣。
我旧事重提道:“你既然精通床上功夫,为何当初不去军奴营,反而留下受苦?你不会没听说过,在本司府中的北周奴隶最长也不过是活了一个月么?与你同来的那个女奴已经早早解脱,难道你也是想寻速死么?”
“下奴不想死,求主人赐一条生路。”顾尘羽仿佛是用尽了气力,断断续续说完这句已经是摇摇欲坠,粗重的喘息声痛苦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我揪起他的长发,使他被迫抬头,让我能看清他的脸孔表情。我发现他即便是在求饶的时候,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依然平静无波,没有惊恐没有委屈,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他从来没有过奢望吧?他此刻求饶是出于什么目的?活到这种悲惨的地步,难道他还不厌倦,还想着苟且偷生么?我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甚至是有些邪恶的念头。顾尘羽在北周太后那里想必是尝尽了各种苦头,从不知快乐滋味,到了我手里依旧是挨打受罚,于他而言并无什么不同。所以他只是习惯性地求饶,习惯性地麻木地活着,忍受着一切加诸在他身上的不公。在旁人眼中或许是极为严苛苦痛,而他早已不觉得有多么难忍难熬。
是啊,从没有体会过幸福的人,习惯了各种痛苦的人,不敢有美好期待不晓得生发所谓妄念的人,其实是不知道所谓痛的极致。追根溯源,我的母亲在北周的那段日子,正是摄政王把持朝政亲自负责谍报之事的时候,我的母亲说不定就死在摄政王的手里。
摄政王倒台,北周太后忙着整顿权力应付各种责难自是顾不得亲自监督,北周的谍报网曾经一度瘫痪让我们昭国人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从某种意义上讲,北周太后对摄政王一家做的那些赶尽杀绝的事,于我或多或少都是要由衷感谢的。
常言道父债子偿,摄政王唯一还活着的儿子,落到我的手里,我岂能轻易放过呢?也许圣上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将顾尘羽弄过来送给我发泄,而北周太后肯放人,没准是清楚知道我与摄政王的仇怨,丝毫不担心顾尘羽在我这里会少受了罪。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尝试新鲜的法子,先让他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舒服,再将他打回地狱,体会更痛苦的滋味呢?
008蓄意试探
“无论过去如何,到了昭国,本司就是你的主人。若想活命不难,答应做本司的玩物,乖乖听从摆布便是。”我趾高气昂地宣布,松开他的长发,也不再想看他淡漠麻木的表情。我甚至有种想法,怀疑顾尘羽的脸上已经戴了一张永远拿不下来的拙劣面具,让他心中七情六欲都无法表现出来,活生生变作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偶人。
顾尘羽没有任何质疑,挣扎着匍匐在我脚下,顺从道:“下奴愿意。” “将本司的靴子舔干净。”我刺激了一句,心头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兴奋在弥漫。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应该是会照做的,更多的羞辱,他都不会在乎。越是这样,越激起了我的斗志。
该如何让这种奴隶体会到快乐的感觉呢?只要一想就觉得出奇地好玩,丝毫不亚于以前我设计过的那些阴谋诡计呢。一路走来,我的靴子上沾满了灰尘泥泞,顾尘羽却没有半分犹豫,向前爬了一步,将那张漂亮而苍白的脸凑到我的靴子近前,伸出了舌头,仔细地舔着,仿佛那是天下间最宝贵美味的吃食。
乱发遮掩的缝隙之中,我能看到他的微笑,依然是那种仿佛心甘情愿顺从臣服让人无法挑剔半分的样子。不待他真的舔干净我的靴子,我已经抬腿将他踢开,吩咐左右道:“暂且免了七日一次的鞭刑,将他洗涮干净,送到松竹院。以后他每日的活计都由本司亲自安排。”
我吩咐完了并没有刻意去看顾尘羽的反应,但我的耳朵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松一口气的声音。刚才那种不知廉耻的样子看来对他而言也很有难度呢,不过今后本司为他设计的那些或许会让他更难熬,也不知他能撑多久。
之后的三天,我特意没有安排顾尘羽做任何事情,只将他禁足在松竹院内,好生养伤。我则抓紧处理公务,甚至是难得精力旺盛良心发现地主动去为圣上分忧。圣上还笑着调侃,说他送我的这件礼物看起来比以往御医开的良方更有效果,我除了赞颂圣上英明,还真不敢说别的。
我发现人一旦有了点公务之外的爱好,反而能促进办公时的效率,因为我巴不得早点将公务处理完了才好心无旁骛地研究如何调、教顾尘羽的事情。我之前曾吩咐府让人将“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