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就现在!挥拍。
“砰!”
☆、75·新生报到·第一天(6)
“61,比赛结束……”兰雪似是叹息的语气说道,然后在与迹部握手之后走向早就等在那里的尼采与曼罗蓝。
不过,这次迹部没有像过去那样当成是兰雪的讽刺翻白眼。只是沉默着走到座位,接过部员手中的水喝水,自己的毛巾擦汗。同时静静的看着尼采温和的为略出薄汗的兰雪擦拭,尼采递上兰雪最喜欢的果汁。静静的等待体力的恢复之后,带兰雪去打理。
在握手的时候,迹部心里想什么兰雪不知道,但兰雪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份复杂。不能否认,已经冲动过后现在的兰雪有些负罪感。她觉得自己很过分,她一直知道迹部爱面子。但是,刚刚她的那个行为是什么?这样,对迹部太过分了。虽然是迹部对她的朋友无礼在先,但是这样也无法掩盖她行为上的过分……再说,尼采她们本来就不需要她做什么。
她一直都是这样,经常因为一些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而和迹部杠上。在遇到迹部之前,她从来不会这样。
她从来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事,所以她从来都是即使在情绪再怎么激动时,都可以克制住自己的行为不被一时的冲动控制。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遇上迹部之后她总是难以冷静。最开始的时候,确实那些杠上是因为她要通过这种行为来争取自己的自主权。但是,后来成为搭档后她已经得到了,已经不需要了。即使担心迹部不习惯,但也只需要偶尔就好。
但是,事实正好相反,后来的情绪明显有些失控。明明自己也知道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在只要在主语中加上他,她就会不自觉的任性,难以再理性。总是被冲动左右,然后,总是在事后后悔。虽然,迹部从来没有怪她什么。但是,在她心中终究不忍。
这真的只是习惯?她习惯对迹部任性?但是为什么?要怎么制止?她想知道,很想很想,她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不安被笑容深深的隐藏,迎上正为她开心的尼采和曼罗蓝,任由她们的动作。她不能够让她们担心。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无从传达的内容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在内心嘶吼。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哪怕是尼采她们。
好累……疲惫难以阻止的涌上。兰雪真的觉得好累……
这边在如此时,另一边的迹部完全没有什么反应。深藏在内心深处,又拥有百分百伪装的明显不是属于洞察力的范围。此刻的迹部心中想的无非就只是刚刚的球赛。
对这样的差距,虽然他还是会或多或少的失落。但说实话,更多的是他都麻木了。时隔两年,这两年间随着他在打网球对网球的了解越来越深,再通过自己过去与她对打的经验渐渐地也就了解了两年前她的高度。所以这次,他本来就没有任何觉得自己会赢的想法,而是按照她一开始说的那样,让她看看他的成长而已。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少年了,现在的他已经明白,对兰雪有时就应该用着理性去分析,用心去感受才可以感到她真正的意思。
就像此刻,在她这看似嘲弄的行为中,固然有几分自得,但其实没有半分炫耀。而是相反地,有几分失落和无奈被这种行为深深的隐藏着。
并非所有情况都会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就比如此刻的他,这次的比赛他看得分明。
兰雪的网球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平常懒洋洋的,必要的时候才会表现一点。若要有更多,更炫目的展现,只有靠当时她当时面对的局势激发。就比如,球场上她对手的球技。
这次也不例外,深知自己并不是在体力方面有优势的她一开始就做出不耐烦试探的样子打出三种绝招来迷惑他人。连曾经和她在异地打过网球的他也一时被迷惑,直到事后才慢慢发现其中的真正含义。兰雪她的字典里,也许有谦让,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比赛上如此。知道这对对手只会是羞辱的她从来不会在比赛上如此,虽不会刻意的努力但她每次都是全神贯注。
他得的唯一的那在别人看来也许是心软的让、也许是羞辱的一分他很清楚,那才是她真正的试探。这是一向不屑与弱者比赛,最多帮忙制定点练习计划的她独一无二的试探方式。
借用所谓的绝招打乱对手的脚步,加上适当的语言让对手因为一时被刺激而全力,甚至可能带上潜力的发挥来破译绝招。等那些绝招似是就这样的破译的过程,完全掌控对方资料,然后才会真正的开始用之前所谓被破译的真实的绝招反击。
是的,他就是这样不惜让她获得前三分的时机全力观察她的三个绝招——落雷、落雁和百慕大领域。然后,在她即将得第四分时,借破译落雷、落雁和领域的了一分。是的,虽然落雁和落雷是被他破译了,但是第三个他只是破译了领域,而不是百慕大领域。
在他得到了这一分后,收集完资料的兰雪才趁着对手的大意用一样的疑似被破译的绝招的真面目得分。虽然,因为了解兰雪所以他没有范这一份大意的错。
但是,还是几乎无力还击的被兰雪利落的赢得了最后的三分结束了比赛。
那几乎是扣杀克星的落雷,是的,落雷就是为了扣杀存在的克星。兰雪真正的运用是在对手扣杀跃起,无法反应的一霎那迅速落在她希望的位置的绝招。
而落雁更是为了弥补若是落在底线的落雷被还击的情况而存在的可加速的过网球。可以算的上是恶劣的一过网,就立刻地心引力加上原有速度坠落的一颗球。
至于百慕大领域更是与一般领域不是在一个水平的可触发陷阱网球,可以说,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被这个领域牵引网球最多输输球。但是,如果随意反抗那么那个球就可能给你击球一样的力加上旋转回来。这招数,可以说不仅仅是为了弥补她体力上的不足,迹部完全觉得,像这个一个发球或回击就可以形成的招数完全可以算的上兰雪最讨厌的暴力网球的克星。
突然想起兰雪说的“呐,景吾,你信不信如果你接下来再不抓紧时间全力以赴,我最多只会再用一种绝招。就三种绝招,就可以把你打败?”
那根本是在骗人吧!就算全力,她也只要用那三种绝招。根据经验知道如果自己拿这个和她说,只会得到她“我又没有说你全力以赴就不这样”的回答,迹部真的对她很无奈。
体力的迅速恢复他并不觉得奇怪,兰雪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还是顾虑是在他地盘,照顾了他一下才选择这样速战速决的比赛方式。否则,就单单是那个百慕大领域,就算有人有能力破解,但是如果对方体力的消耗过大,对上几乎没有消耗体力的兰雪依旧可以获胜。
回想比赛,迹部突然发现兰雪主要的反击都是靠落雷和落雁,领域在其中的主要作用就是迅速发出挑高球来引他扣杀。
真是完完全全走到陷阱里了!迹部心中是这样的感慨着,但是不知原因的,迹部发现想到这里自己心中首先的居然是一种甜蜜。一种因为一向虽然都是带着计划,但懒得多想在比赛场上主要都是保险发挥,这次为他‘冒险’用速战的兰雪的可以称得上体贴的行为而产生的甜蜜。因为她是为他想而产生的甜蜜。
明明知道兰雪的速战虽然可以让他体力上不会过多的流失,但是会让他在面子上很纠结。但是,还是会喜悦……真的是没救了!迹部在带兰雪去他的更衣室中那个浴室后,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
实际上觉得网球部会因此可能看不起自己纯粹是迹部多想了。
网球部的人并没有因此觉得迹部差,甚至不止网球部,就连尼采和曼罗蓝此刻,在心底也没有这样的想法。而是在感慨兰雪在网球方面的不可及的同时,发自内心的敬佩迹部的实力和内心。
原因?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没有全力发挥的那似乎被破译的绝招本来就也不是什么好解决的存在。更何况,迹部的情况说白了就是输给了自己的女人,这种事放任何人身上多少都会心里有些什么。再说,那是谁?迹部!但是他却坦坦荡荡。这样的胸怀,网球部的不少人都甘拜下风。很清楚德国的教育到的可以教育出多少自大狂和大男子主义的尼采和曼罗蓝也隐隐敬佩,心底为兰雪欣慰。即使她们不愿意承认。
(13:其实迹部也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心胸宽广’,只是被莫明的甜蜜冲一下和仅剩的部分他们没看出来而已。)
中午的时间不长,一顿午餐,一场网球再加上打理就消耗了大半。兰雪为了能好好补回来过去教室里的失眠的欲望与不想影响上课和给迹部带来麻烦的矛盾,于是决定在中午补眠的兰雪在打理结束后就立刻拽着众人回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兰雪原本不是那么能睡的
☆、76·新生报到·第一天(7)
在兰雪看来,中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待她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的第二节课上课,老师喊起立的时候了。
对于这一情况,三年A班的‘老’学生真的心里有几分复杂。是因为觉得她好运,还是因为心中莫名为这个他们还没有多接触的女孩产生的庆幸感。又也许,都有?这些答案,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回答。
这节课是数学课,老师是教导主任。在校内,大家对她的说法各种各样。
但唯一没有例外的是,所有的说法中都有她是一个不给学生面子的一个人。从她任教以来这23年,在她手上吃过亏的的人不计其数。除非有其他老师来明确的站在那个她要责难的学生那一边,否则没有哪一个学生逃出过她的责难。
对此,有的人说她是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仗着自己是教导主任狐假虎威;
有的人说她是背后有一个家族,所以有恃无恐;
也有人说她其实是故意刁难那些家庭背景比较差没法反抗的学生,来给自己立威,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
总之说法各种各样。
说是不担心是假的,别人不知道到□不代表迹部不知道。迹部集团本就是冰帝的股东之一,所以学校内部老师的消息身为继承人之一的迹部还是知道的。
比如,关于这一位数学老师,这名老师在开始任教的时候其实和那些没什么背景的老师一样,只是那些因为能力突出,有些自视清高的其中普遍的一员。但她运气很好,在才任教的第一年。
她所教导的一个班遇上了一场绑架事件,被绑架的人就是那个当时才读初一的迹部诺林——他从小就机敏过人的叔叔。
当时的情况就是,她在看到自己学生被绑架后还是一个有责任心,初入社会热心的她在绑匪离开时,丢下正在安抚学生的班主任自己悄悄跟踪了上去。结果,被绑匪后来发现,在迹部诺林的暗箱操作下,与迹部诺林关在了一起。并在那些班主任向迹部家发过信号,迹部家的精良卫队,迹部诺林本身的格斗技和机智的帮助下,两人脱困。
她真的运气很好,至始至终她做的只是像拖后腿一样的出现,然后听迹部诺林的话行事而已。但是,因为当时还没有那么崇尚华丽的高调,只喜欢低调行事的迹部诺林为避免自己能力太出众而提早失去了一个孩子应该有的自由所以把一切功劳都推到了当时在他看来,人还算顺眼的她身上。
于是,似乎完全在迹部诺林意料之内的以为欠了一个情,其实只是早就知道迹部诺林的性格看在迹部诺林是次子才刻意纵容的迹部诺林的哥哥和父亲——也就是他的父亲和爷爷——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