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刚刚郁闷时好像有听到景吾的声音在安慰我,说没事,有他在什么的。看着背对着自己找书的迹部,深知迹部向来不是多事之人的兰雪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走神了多久。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的兰雪一下子不淡定了:该不会,在我发呆期间,景吾已经看完了一本书,看到我还在神游,所以以为我受太大打击才安慰我吧!
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什么但担心迹部担心过度的兰雪急了。兰雪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思索一个合理的开头来试探迹部时不时真的如自己预想那样。
而正在兰雪焦急的思索着的时候,兰雪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这次,兰雪僵硬了。因为书的气味,本就在思索不够淡定又被手机搅乱了思路潜意识错乱的兰雪误将迹部大宅里安静的书房当成类似图书馆要保持安静的存在。
“对不起。”丢下这句话的时候,兰雪就在动。等话音落,人也已经没影。
听着那关门不小的动静,迹部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兰雪已经跑回房间了。松了一口气的他做到熟悉的座椅上,将手上的书随意丢在桌面上。然后,他觉得好笑。
真亏自己刚刚还那么担心被这家伙发现,居然连事先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准备好的书都找了这么久。带着无奈的喷笑声到后面变成不得不伏在桌面上,来克制自己不会太大声,但有些难以克制抖动的笑。
再抬头时,烈日的光让他下意识的闭眼。
有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兰雪。虽然兰雪那家伙在有的时候是很让人惊叹,但有的时候,简直连个孩子都比她沉稳。到底自己最初只是关注,欣赏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最让他无奈的,是此刻,他发现即使兰雪是这样的迷糊,这样的,不够稳重,他还是喜欢。现在才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开始不论是那些优点,还是,缺点,都喜欢着了呢。也许,已经不只是喜欢了吧……
只是这样想着,脑海里的记忆就开始翻滚。那些吵,那些闹,那个别扭,那个笑……全部都仿佛难以克制的一下子环绕在他的身边,就像兰雪还没有来到日本的时候一样。
罢了,为什么又如何?喜欢便喜欢了,从本大爷认定了的那一刻起,未来就只是拿着本大爷早就明文书写的请柬等待参加婚礼的宾客而已。思及此刻已经在某个房间的人儿,迹部不由得甩开自己失常的想法,勾着自信的弧度,再次睁眼,他的光芒,连阳光也要甘拜下风!
兰雪,如此招惹我的你,逃不掉了。
匆忙地逃回房间关上门后,兰雪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无奈,事情已经发生,补救什么不是时候。现在兰雪能做的,大概就只有期待迹部快点忘记自己的糗事吧。
叹息着,兰雪拿出口袋里闯祸的电话稍稍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时,早在迹部面前没少出糗的兰雪的心情已经强制恢复常态。略带一如既往的从容,和刻意模仿出来懒洋洋的嗓音:“喂,尼采。”
“喂,兰雪,你在做什么?接的真慢。”面对好友,尼采抛开自小就约束自己的礼仪轻快地抱怨着。
听着少有略带撒娇的声音,兰雪想象得出尼采此刻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这表里不一的作风不由得让她想起远在地球另一半的德国的某位可敬的老师,该说尼采果然和雪莱混久了吗?干脆下回雪莱抱怨没人理解的时候,把尼采这位‘高徒’推出去好了。
“我能做什么?每天不都是那样。倒是你,听起来,你的心情不错。发生什么事了吗?”心里打着小九九,声音里却半点没有透漏。
心中想着别人的兰雪忘记了,但凡在莫奈上课的学生又有几个不是表里不一的活着呢?只要是贵族子弟,往往活着就是比一般的人要累上几分。自小就要熟知礼仪,要学家里的长辈的本领。时刻谨记家族的荣誉,小心言行不得让家族蒙羞的活着。如此,他们注定不能那样坦诚自在的活着,表里不一几乎成了他们的与生俱来的能力。
也莫怪雪莱的性格如此,作为莫奈实权者——算得上是贵族子弟代表的她对如此沉重的压力,有那么一两个无伤大雅的怪癖也没什么奇怪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向来算是贵族子弟集中营的莫奈也算得上是优秀的小姐、少爷,以及,怪才的摇篮了。
(13:因为进去的大都是压力过大有些怪癖倾向的孩子嘛,这直接后果是,有人在里面越来越变态,有的人在变态的锤炼下变得宠辱不惊,可不就是优秀的小姐、少爷和怪才吗~)
咳咳,扯远了。我们言归正传,喂,你,严肃点,别笑了。
似是就等着兰雪的这句话,几乎是下一秒,兰雪就听到听筒里,尼采刻意压抑着兴奋和丝丝恶趣的声音传来:“兰雪,我现在慎重的告诉你,由于你近日来的异动给冰帝学园上上下下带来的麻烦。所以,我代表冰帝学园所有热心的学生告诉你,我们将全权接手你的委托,在冰帝学园范围内,各年段各班级都会派出人来在即将开始的下一周实行逮捕‘女王’计划。你不得有任何异议全力协助,明天下午两点来我的尼采总部开代表会议。不得迟到、拖延、推迟!”
聪敏如此的兰雪在尼采给了这么多提示之后又怎么会猜不到这件事发生的起因经过呢?
虽然细节上可能有偏差,但大体上是不会错。是她太松懈了,又忽略了他们的忧心,犯了想独自解决的错。
勾着唇角,身为朋友的兰雪自然知道尼采费这么多口舌的目的。其实,就算尼采不用那样说也没关系,同样的错她不会才清醒就再犯。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一方面确实需要人监督,兰雪回答道:“是——,尼采长官”
道别后,兰雪放下听筒有些感慨的看着手机上精致的手工小饰品。那真是一个有趣的巧合,因为在暑假的一时无聊,所以他们七人约好各自亲手做一个手工小饰品然后放到抽签盒子里,抽到哪个,那人就用那个装在自己手机上。不论其他人结果如何,正巧的是她刚好抽到了尼采的,而尼采也抽到她的。
在心间默默念了一次缘字,兰雪笑笑,将手机放到了口袋。
那边,听着兰雪反应的尼采告别兰雪后放下听筒。
笨兰雪,这样的调子明显又掉到陷阱里了。之所以用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话语讲可不仅仅是为了保险让你无法拒绝,更多的,是为了让你这个敏感纤细的家伙不要为了我们的付出又胡思乱想,独自难过……
看着手机上的手工小饰品,这是兰雪亲手编的,虽说比不上自己的细致但是有些粗糙的工艺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想想刚刚兰雪也是拿着有自己亲手制作的手工小饰品的手机和自己通话,尼采就觉得当初在七人抽手工饰品已提出时就做手脚实在太对了。尤其是在她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其实也有小动作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说里有另一个外号叫女王的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虽然不能直接喊迹部女王了~
不能追这迹部满街跑·满心遗憾·13语
☆、84·逮捕女王·中
这是个星期一的早晨,在早晨五点时,太阳就已经兴奋的跃出地平线。
鸟儿睁开了眼,看着因为一时兴奋过度表现过度的太阳,嬉笑着跃上枝头对太阳调侃。
太阳灿烂的越攀越高,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可是太阳无法阻止那些已经在忍笑的早起生灵们——它们可没忘记太阳在刚跃出地平线时,那有着鲜艳火红色的脸。
于是,太阳郁卒了。不过,太阳是天生的乐天派,尤其是在知道今天会有人比它还要郁卒时……
晨练回来的兰雪在吃过早餐后在餐桌上长吁短叹,原因无它,就是因为昨天会议最后决定的最多长达三天的计划。兰雪真心的想,那个时候自己放任他们来决定计划自己不发表任何意见的做法是不是做错了。不然,怎么最后得出来的是那样让人哭笑不得的计划。再叹一口气,兰雪发自内心的忏悔,希望月莱这两天没事。
“走了。”熟悉的声线和强调带着一丝不熟悉的隐忍。
突然有声音从正在沉思的兰雪身边炸开,兰雪略带惊慌的抬头,原来是迹部。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样子,兰雪无奈了。她承认这次是她的失误,不过:“要笑就笑吧,别让明天的报纸头条是迹部家的少爷别笑憋死的新闻。”
迹部对此翻了个白眼,干脆的把手上拎着的刚刚让人特意拿来的兰雪的书包放在兰雪的眼前。
兰雪对此,则是微红了脸,略微别扭的小声道了句谢就窜没影了。
迹部挑挑眉,看着兰雪离开的方向,也跟了上去。虽有些可惜,但也在意料之内的等迹部到车上再看到兰雪时,只能看到已经调整好心态的兰雪的看着车窗之外的侧面。回忆起昨天,从尼采家回来冲到书房的兰雪类似向自己诉苦的行为迹部就有些忍不住勾唇,虽然,其中不单单是因为尼采最后的决定的那个计划。
眼角的余光略微扫过身边之人,看着对方忍笑的动作兰雪就气不打一处来。理智上可以理解迹部的行为——因为如果当事人不是兰雪而是别人,兰雪也觉得自己不会比此刻的迹部平稳到什么程度。而且估计这种事如果除了制定人的其他几个好友——哪怕是雪哀知道说不准早就已经笑喷出来了,所以,其实迹部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但是人这种生物有的时候就是那样,因为这只是理智上的理解而已,所以在情感上这个要接受起来的难度系数还真不低的事实要完全不在意是永远不可能的。
就比如虽然理智上可以理解,但行为上却克制不住立刻就别扭的扭头的兰雪就是很好的例子。尤其是在兰雪正在相关于一些满清大刑的盘点时,好吧,这个是假的。虽然,兰雪最初是有点想想象一下如果是迹部在受这些刑罚的姿态来发泄一下的,但是因为心中隐约的不舍和感情上的难以接受,所以没有成功。最后,兰雪只剩下一个人生闷气了。
总之,就是这样,两人各抱着各自的思想和情绪到桦地家,接了桦地后抵达了冰帝。然后,众计划执行人员满脸笑容的让三人回班。兰雪默然的跟着执行者绕开一个一个机关,心中的尽是一片愧疚感。
至此,逮捕女王行动正式展开。
关于那个周天
在周天这天,兰雪一如往常的早起、晨练、早餐过后,因为昨天从尼采口中听出的那些来自尼采和曼罗蓝对自己的关心而和开心的兰雪很期待着下午。忽然,想起昨日打听来的下午会来开会的人数时,兰雪决定今天早晨就耗在厨房了。
刚起床洗漱过后的迹部下楼准备吃早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兰雪这样的一幅沉思图。然后,正在他想说些什么打算打击一下某人依旧把自己当空气的生物时,兰雪已经站起来奔向厨房了。
猜出了兰雪的想法的迹部在懊恼、好笑之余,更多的是不由得嫉妒起那两个被兰雪挂在心上的人。对此想法的影响让迹部尤其显得安静的,吃完早餐、
“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将餐巾随手一丢,然后看着有些不利索的打扫着餐桌的仆人,没头没脑的丢下这样的一句话,离去。
众仆人对此愣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疑惑着少爷是怎么了。直到管家先生的出现,才停止了他们这些无意义的行为,虽然他们都还没有明白迹部的意思。
在这里工作了快半辈子的管家先生看着迹部离去的方向,然后叹了口气。换做其他人他也许不敢这么保证,但是如果是子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