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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继续着:“后来,医务室老师就说一句有事,然后就丢下他来照顾我。因为这个,后来迹部因为他照顾我太长时间,也找上来了。而他,当时还想对迹部隐瞒我这一件事。直到我实在忍受不了迹部对他的无故追问,对迹部咆哮回去。因为这个,后来我跟在崇弘旁边问了很久才知道当时,他这么做的原因。他说,你很骄傲。很像在骂人对吧?当时我也差一点这样认为了。直到我抬头看到他那时的表情才明白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尊重你的骄傲。真是一个笨蛋,连这样好好的表达都不懂的笨蛋。但是,我就是被他吸引了。于是,我就在我意识到的时候不断地纠缠。而他,也一直被动着。太长时间的努力,有礼的,无礼的。到后来,只要遇上他,我就有些难以自控做过很多荒唐事。直到前不久,又一次的爆发。然后,因为你那次与我在一时谈话之后,让我冷静之后,我才有耐心倾听、有机会机会知道他对我的想法。现在想来,真的很巧,我在医务室对他改观,后来也在医务室才真正对他坦诚,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流。那时我才知道,自己过去风风火火的行动后,当时我以为是他拒绝的动作原来是他的不知所措的行为。才知道,我到底范了多久的傻。真是,笨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月莱的有些感慨。
因为是朋友还是因为什么,兰雪知道,她说完了。她开口:“月莱,你喜欢崇弘吗?”
月莱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欢。”
兰雪斟酌着言辞继续说道:“是否,喜欢到非他不可?”
这次,月莱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回答:“我不知道,人生太长,我不敢肯定。我只知道与其说他在我心中是不可替代,不如说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他吧。习惯了有他存在,与他站在同一片天空,习惯去渴望与他缩小距离的每一个瞬间。对于我来说,没有他的未来,我可以活下去。但是,我却不知道还能对什么,让心有波动。”
兰雪沉默了一下,努力压制下心中的波澜开口:“月莱,一开始你不就知道应该怎么对待吗?你,是一个胜者。”
一句话,顿时激起月莱心中的千层浪花。原本的迷雾瞬间消失,迷宫倒塌,眼前的一切,顿时就豁然开朗了。月莱一下子站了起来。
“谢谢,兰雪。”说完,她再一次带着只属于她的其实离开。兴奋过度的她没有注意到他人的异样,冷静下来整理思路确定方案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的意识。
兰雪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在红酒的衬托下的手指,更显得苍白。感受月光洒在自己身上,她抬头看那孤月,无法理解月光为什么会如此苍白。
为什么觉得沉重,明明已经明白了。因为明白,所以沉重吗?兰雪轻轻抬手,喝着手中的红酒。她不喜欢做无意义的自欺欺人,所以,带着决意一口饮尽手中的红酒。
月光下,是什么如此晶莹。
将那水晶酒杯还给迹部管家,兰雪看着这场宴会满脸的开心。然后转身,借着众人不在此处的注意力回了房间。
夜微醺,待曲终人散时,兰雪拿着迹部的礼物交给正在房门口,准备进房间的迹部手里。
“生日快乐,景吾。”兰雪笑着对迹部说。
迹部接过,因为这里太过昏暗,因为他背着光,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十月的天已转凉。
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笑着问他:“怎么,不打开看看吗?”
“嘁,本大爷那是要给你保留神秘感,等会儿本大爷再开。”他是这样的回答。
“那我不打扰你,你就继续保持神秘感好了。”她无奈的摇摇头,丢下这句话然后进到迹部房间的隔壁间——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迹部对某人有时的孩子气真的很无奈,推开自己的房门,他也走了进去。
十月的天,已经转凉。
☆、94·十月事件(4)
“兰雪!”曼罗蓝跑过来,一边喊着兰雪的名字。
兰雪停下前进的脚步,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她:“有事?”
这会儿,已经到兰雪跟前的曼罗蓝顿时愣了一下,纠结了好一阵之后有些不自然的回答:“没……没有。”
兰雪一脸奇怪的看着干笑的曼罗蓝,问道:“那我就继续忙了?”
“去……去吧,啊哈哈哈……”曼罗蓝的回答。
兰雪虽然不解,但是看了看自己怀中的文件最后还是决定等做完了这些事再说。就这样,兰雪继续前进了。
……
“兰雪,在忙啊?”偶然遇上的月莱和兰雪打着招呼。自从那晚之后,月莱对兰雪就亲近了很多,兰雪被她直升为其闺蜜。当然,这一变化兰雪压根没有察觉就是了……
“嗯,刚忙完,有事吗?”这会儿,已经把文件处理完的兰雪原本是正在思考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排。不过,她也不介意这个时候暂停一下思绪和朋友打一个招呼。
“奇怪,以前的伊织学姐好像都没有这么忙的样子?迹部那个混蛋奴役你了?”月莱疑惑的想着。
兰雪无奈,心中感叹了一下月莱的想象力正打算解释……
“哎,月,月莱?!”看着已经拽着自己往学生会长的办公室飞奔的月莱,兰雪不得不捂着裙子惊呼。
天杀的,为什么女生的校服要是裙子这种容易走光的东西啊啊啊!!!兰雪在心中咆哮。
因为看形势不好,大家都懂得退散。所以,月莱这一路畅通无阻。而且,还顺带震慑八卦因子旺盛者。看他们,啧啧,脸都白了。
“嘭!”的一声巨响,月莱气势十足的直接一脚将会长办公室的大门踢开。
“迹部,你居然敢奴役我单纯可爱温柔体贴的兰雪!你到底何奇残忍!何奇……”月莱一冲进去看见迹部坐在会长的位子上,就劈头大骂。
好晕啊……一手还在月莱手中,兰雪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看看能不能缓解。
迹部干脆的忽略气势汹汹的某人,问兰雪道:“还好吧?”
听见这句话,感觉不是对月来说的兰雪好奇的抬头看到正在看着自己的迹部愣了愣,然后扯开一如既往的笑容:“我没事,景吾。”
“迹部景吾,你不要忽视我!!!”月莱咆哮。
迹部一脸轻蔑的看了月莱一眼,然后再忽视。
月莱顿时怒意max。
看着生气的想要杀人的月莱,兰雪看了看自己被月莱抓着的手有了对策——扑上去,踮脚挂在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月莱身上,凑到她耳边温和的说:“真的没有这一码事,要知道我昨晚还在和伊织学姐聊天呢!”
先是因为兰雪的动作红了张脸,但好歹因为一时的羞涩冷静下来的月莱一脸疑惑的看向已经站好的兰雪:“真的?”
“真的,我所处理的所有事务都是我主动找景吾的。对了,差点忘了刚刚有人告诉我执行部好像出了一些小骚乱。月莱,你还是去看看吧!”兰雪笑着回答,顺带转移话题。并且不等月莱反应就继续面色如常的看向不远处的桦地,对他说:“崇弘,你有时间协助月莱处理吗?”
“WUSHI!”桦地一如既往的回答,但却让月莱的脸没来由的一红。
兰雪似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已久的面色如常的笑着对月莱说:“毕竟是你们部里的事,我也不好帮忙,就这样,没问题吧?”
“放心吧!”月莱立刻拿出了她的架势,然后放下兰雪的事一阵纠结后干脆的站在桦地面前向桦地伸手。看着对方还有些木衲的表情说不清是羞还是恼,干脆的直接拉起桦地的手一边拉着他走出办公室,一边说:“走啦!”
兰雪笑着紧随其后,对月莱挥挥手:“月莱,有空来玩。”
月莱头也没回的挥手,不知道在隐藏些什么。
兰雪关上了这扇无故受累的门,看向办工桌上表情有些不自在的人,轻笑了一下。她拿起已经烧好水的水壶,拿出柜子里的茶叶开始泡茶。
“你都知道了?”一阵沉默后,迹部有些不自在地首先发问。
兰雪微微顿了顿,将已经装好茶的迹部的杯子挪了挪,开始倒自己的杯子。思路和言语本就不容易影响行动:“你是指什么?”
迹部看着背对着自己倒茶的兰雪,如常的语气让他无法把握对方的情绪。
“那个,半期考要到了。”迹部努力试探着,他真的不介意兰雪偶尔趁火打劫。尤其是现在,这样可以让他心里有点底啊。考虑最近能趁火打劫的事项也就只有这个了,他虽然也知道这个选项兰雪肯定也没有打劫的兴趣……啊,为什么本大爷会问这一个不华丽的问题啊!
迹部的内心真的很纠结。
“你担心我?”而兰雪只是依旧不咸不淡的回话,优雅地倒着茶。因为尼采参加茶道社的关系,她们几个在这方面都好好地感受了一阵。
“啊。”这边,已经纠结的快炸了的迹部认了。因为太了解兰雪,所以知道只要兰雪真的不想说的事是没有人能够在她不想说的情况下逼出来的。
背对着迹部的兰雪静悄悄的勾唇,但转眼又是不变的那个表情。
也难怪迹部如此,在这件事上,他确实理亏。因为贪恋和兰雪讨论的日子,而兰雪对自己本分的助理工作又是一提点就上手了,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指导。考虑基本上他的工作都是要过问他才可以进行并且基本是要通过兰雪的手转交的,所以,他就做出不想管事的样子让一向责任心重,却不喜欢多管闲事,还不是很清楚自己工作范围的兰雪主动去做那些工作。然后,不得不来问他。
当然,这是在兰雪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算盘。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在预料。他确实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不爱搭理人的伊织那个死女人居然会和她那么好,还和她有聊天……
别看现在迹部的表情是和以往没有什么变化,但不要怀疑,他现在是心虚了。
那边的兰雪悠哉的收拾好茶具,将迹部的杯子端到迹部的面前用隔热的垫子垫好。
因为这个,迹部这才看到兰雪的表情,嗯,一如平常招牌笑脸……不论他怎么用那洞察力观察,还是一如平常……这对现在的迹部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的发现。
然后,兰雪抱着自己的拿一杯茶坐到迹部不远处——助理专门的休息沙发,小小的抿一口茶,体会其中的香醇是否被自己泡出。
然后,肯定了自己这次泡茶的成功的兰雪一脸的放松,品味着手中茶的清香。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确定了所有学生会的相关工作都结束了的兰雪舒展身子,惬意的在这对于她来说过大的沙发上一脸慵懒的品味着手中的茶,完全不在意迹部观察的目光。
说实话,在一次偶然从伊织学姐打来的电话交流中,知道了真正一个助理的工作范围和学生会长的工作范围的时候的心情如何,她没有注意。在整理了思路后她发现,其实,她真的不介意帮迹部分走一些沉重。因为一些原因她开始回忆,然后惊讶的发现从迹部遇见自己开始,似乎自己就一直在单反面的带给迹部麻烦。
比如,一开始因为自己,迹部差一点就要被诺林大叔安排将两个年级陪她;因为她的紧张,不知所措的站在讲台上时,也是他带她离开;而她在最初却一直都在不断地因为反对他参与自己的私事制造麻烦,挤兑他;后来关系变好,春游的时候也是他在帮她,担心她。而当时的她,对他,除了添加了麻烦,却什么都没有做;还有很多时候,自己的决定的时候,明明只是她的事,而他却因为她选择默默地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帮忙;明明她的失误才会被人带走,责任却更多的由他来承担;明明是她任性,他也因为答应长辈照顾自己,总是纵容自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