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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博最近跟谢天联系过,吕博已经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图文公司做前期的输出人员。由于需要负责的项目比较多,所以他最近挺忙的。有的时候加班到很晚,到了家里也没有时间和精神头去打开电视然后摸起手柄来。吕博对此十分无奈,他实在是希望自己能有时间去练习,为了比赛做准备。
“可是这没有办法啊!我不干这个工作,我自己都觉得没法再从房东那里呆下去了。”
吕博如是说。
谢天还担心他找不到中意的伙伴共同参赛,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能去问他。谢天觉得最合适吕博的伙伴还是谢天本人。而谢天到底现在是舍不得让梁超帮忙轻易的带他进到省比赛中,还是说跟梁超更加的意气相投,愿意和他一起去参赛呢。谢天忍受不了猥琐的胜利,他一样不愿意附庸权贵。只不过他把梁超当朋友,他也希望梁超所做的也是出于朋友的帮助就好了。
谢天想完了这些,发现自己眼前的屏幕中演示的画面已经开始了。自己又愣神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的注意力在比赛中不能彻底的集中15秒钟以上,这是以前跟孙福源对战得到的答案。而那15秒钟以后的时间里,如果他继续走神下去会发生什么呢?他认为自己走神的时候人物起码不是静止不动的,而恰恰手中的操作依然进行,头脑中的命令也在发布着。可能只是这两项的执行速度没有这么快罢了。而谢天开始这么设想,他认为模糊操作其实就是延伸下去的走神状态而不醒来而已。他认为这样就能解释通为什么模糊操作状态中,头脑仿佛没有下达命令,但是人物动作的执行方案还是会出现,而自己没有去精确的操作双手,应该完成的操作早已完成。这说明自己其实还是陷入了走神的地步,只不过知道自己走神却醒不过来而已。这一切简直可以归纳为“打醉拳”一样。可能自己形骸不羁,但是却又以柔克刚,能打败哪些精确操作的,像小学生一样认真仔细的对手。
谢天设想了之后,就像让自己能进出自由的进入那个状态。所以他最近在梁超家里呆的时间更长了。而且对手都是CPU。梁超对此有点微言,但是也没说太多次。他知道谢天喜欢《世界》的程度异于常人的热烈,而且求胜的心理十分的强烈。对这次省里的比赛又相当重视,这必将是谢天顺利出道的重要一步。梁超清楚的了解这些。
3月21日,谢天照常去了梁超家练习。在与CPU的对战中,谢天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了走神的状态,每次的时间大约都是在开局以后14~15秒以后。而后经过大约三秒神游之后,再过14~15秒以后又是一次同样的状态的出现。也就是说,他的注意力以14~15秒为一个周期开始发散然后进入神游状态。他发现了这一点时候,不知疲倦的更CPU继续的练习。他一直连着练习两小时后,他发现自己陷入神游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大约每次走神的时间由于三秒变得更长了,现在大约五秒钟他才能从中醒来,如果这个状态能继续持续下去,他是否进能进入模糊操作模式呢?谢天唯有继续的玩下去,又过了一小时,他每次都必须走神七秒钟左右才能醒来,而那时候,他的一些操作已经都完成了,大脑也没有在七秒钟内下达新的命令的样子。谢天有些恼怒,这个状态时间延伸了,但是并不是模糊操作状态所应有的。真正的模糊操作模式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而就在这是,谢天开始了和CPU的第二局比赛,刚刚开场,没有几秒过后,谢天已经陷入了走神的状态。这对于谢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谢天正在数秒准备统计这次的时间长度。这是他发现他这次居然醒不来了,十秒过去了,他醒不来了,十五秒过去了,他依然醒不过来。而他的手里的操作没有停下,屏幕中的DY依然十分矫捷和准确的作者动作,压制CPU;打击着CPU。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谢天还在数秒,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下达好了下一步操作的命令一样。好像有人控制了他的意志一样。
终于等到了,这就是模糊操作!
谢天不再去数秒了,而他只是看着屏幕,DY的身法自由的躲避着在平常状态下凭借着谢天自己意志都很难躲避的招数,身法简直像一朵白云那样的轻盈。转入进攻以后,DY的连击更加流利恰当,不同的攻击交错一遍,最后用强力的第三极收招。CPU的HP掉落的非常明显,根本承受不住四次这样的连击。
谢天十分兴奋。这样地体验总算又来了。他想喊梁超来告诉他自己可以操作地更好了。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像一个哑巴那样发出这些声音。
梁超慢慢走了过来。看见些天在指指画画地。并发出“嗯嗯啊啊”地声音。以为他又再搞笑呢。梁超就暂时没理他。梁超清了一下嗓子。做到谢天地旁边。侧过看着谢天。慢慢地说出:“谢天。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
谢天依然还说不出话来。侧过脸看这梁超。他只能点点头示意让梁超但说无妨。
梁超低下了眼睛。不去看谢天。“怎么说呢。真是不大好意思开口啊。告诉你地我带你去省比赛那是以前我并不喜欢《世界》地时候了。那时候确实。把真正喜欢这个游戏地人带进正式比赛那是有重大意思地。可是比赛对当时地我没有影响。还是你发现了它。并把那张邀请票当宝贝让我留好。”
谢天不大明白他说地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谢天预感他说出地不是什么好话。
“可是现在呢。我已经喜欢上了《世界》了。我希望我能在省比赛上发挥出我最佳地实力。我地目标只有第一。第二对我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我希望我能有最强地一个小组!”梁超说着说着。面容开始变地眉飞色舞。想到了下面他要说地话。他有变地一脸严肃样。慢慢地说。“所以我准备好了。我要跟孙福源组队。然后再找一个队员一起参加比赛。可惜那个人保准不是你。”
谢天觉得身上有一阵发寒,只不过这个天他已经打不出寒战来了。
“所以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从我家练习了,明天开始你得另找地方去练习了!真不好意思。我对你的支持只能做到这里了。”
谢天压抑住满身的愤慨,努力的才张开嘴挤出了这两个字,“混蛋!”
第一ROUND 35(盟约)
3月23日,昨天谢天已经沉闷了一整天。今天起床之后,刚刚刷洗完毕。在厨房里煮了三个鸡蛋当做早饭吃下。然后匆忙的就去值班,最近这两个周末他必须把周六周日的班都上了,老板才允许他四月请头三天假去驮阳比赛。所以谢天感觉到了一阵疲惫感,还没有值第一天班他就觉得心里面已经很累了。慢慢的,他又开始想梁超食言跟孙福源组队把自己踢掉的事情了。他觉得梁超的选择绝对是脑残的,孙福源的进步虽然现在谢天没有看到,但是他估计孙福源的进步不会很大。梁超选择他肯定是错误的。但是谢天一想起自己被人像是抛弃了一样,就觉得一阵难受。是啊,都3月快见底了。他依然找不到队友一起参赛。别说是和两个人一起参赛,一个他现在也找不到。他知道吕博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没有颜面反过头来再去求吕博,以为自己当初没有选择他。现在没有办法,再去求人家,谢天本身有点心高气傲,这会他突然抹不下面子了。他有点不知所措。整个上午,他就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办。到底也没想起来该怎么办,中午休息的时候,他想要跟老板说一声然后去找吕博谈谈。正当他刚刚决定好的时候,一个客人推门进来了。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红色的影子扑了过来,那人一上来就抱住了谢天的脑袋,然后用手开始乱抚他的头发。
“小天天!好久不见;想不想姐姐我啊?”
谢天这一下子被折腾的够呛,赶快挣脱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对毕红莲说,“你这个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改改啊!你也不小了,比我们都大。怎么还这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年过的好吗?”毕红莲把手背到身后,把身子挺的很直。红色的外套也像一下又拉长了一样,谢天感觉她站直了比谢天要高。临近三月低的安度依然很冷,毕红莲穿的这身外套已经算是薄的了。
“马马虎虎吧。没什么新鲜事情。”
“顾雪呢?回来了吗?”
“没有啊。她在学校那边过的新年。”
“我靠,怎么会这样。你也没劝劝她回来?逢年过节哪又不回家的道理啊?”
“我劝她,她也得回来啊。如果她爹妈都劝不动;那我更就没这个本事了。”
毕红莲在心中暗自在想,可是谁叫你不同于一般人呢?但是她还是没这么说出口来。
然后话题被谢天引到了4月的省比赛里了。
“怎么样?你确定是要去参加那个啊?找好队友了吗?你找地哪边?我表弟还是吕博呢?”毕红莲表现地非常关切地样子。
谢天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因为梁超毕红莲并不认识。他也不能把话说地那么白。说自己不像和她那小气地弟弟在一个队中。那又该怎么说呢。大约考虑了四秒钟。谢天想好了。开口说到。“我现在想去找吕博。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去找他。因为一开始地时候我地目标不是他。而是别人。现在别人把我给甩开了。我现在找他。我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丧家犬地样子。好丢人呢。所以我还在想。”谢天刚刚说完这些。本来想着继续说下去。但是他发现毕红莲地脸色这时候变得很难看了。就没有敢再开头!
“你这个孩子!你地头脑没有问题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你计较那些小事地时候吗?如果你没有队友。你怎么参赛呢?连场子都入不了。你凭什么拿名次啊!如果你不去参加比赛。那你跟平常那些泡在街机厅里虚度时光地**青年又有什么分别呢?结果是最重要地!你必须去争取!你要知道以后等着你地肯定不像是在游戏中地事情那么简单地东西!”
“我知道啊!我就想去来着!”
“想去就赶紧地吧!现在你们这里不是午休吗?”毕红莲已经开始把他想店门口推了。
谢天转念一想。正好如果说吕博答应他们俩一组地话。还是少一个人。叫上毕红莲一起不就正好了吗?他转过身来对毕红莲严肃地邀请道。“毕姐。你也跟我们俩一起去吧!我们去省里把第一赢回来吧!”
毕红莲的脸上的表情先是出现了一丝的喜悦之情,但是立马被一阵阴云所遮盖了,她说,“我不会去参加这个比赛的!你死心吧!你和表弟我谁都不会帮的!”说完她就把脑袋侧过一边去了。
谢天见她这样,也就没有再强求第二次。他迈开出门了,趁着不多午休的时间。吕博工作的店门他去过只一次,但是他大约能记得在那里。坐上公交之后,他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毕红莲好久不见身影了,今天却突然冒出来了。他觉得这事奇怪。但是他没有去细想,安度的公交来的很快,速度也不慢。每一站之间也不会距离太远。六站过后,谢天下了车。他匆忙的走到了吕博所在公司的楼下。吕博的公司就是那个快印店,门头并不是太大。但是打印机,喷绘机什么的一应俱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