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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在苏黎世这座世界知名的金融中心城市渐渐从名不见经传到声名鹊起再到家喻户晓,第二代继承人聂生继承了父亲的智慧超群和经商天赋将集团继续发展壮大,到现在聂家已经是呼风唤雨,而世人都以为聂家只有一个少爷,所以第三代的掌门人根本是没有悬念的。
了解这一切的顾希焱注意力却不在此,他自是了解聂子煜对音乐的钟爱,只是他虽不是出身商家,却也是了解像他这样的人能够选择音乐是多么不容易,只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去背负起家族的重任了,看着一夕之间更加沉默的子煜,顾希焱心里疼痛不已,因为他认识的子煜是那么的有音乐天赋,似乎就是为音乐而生的,当小提琴在他的手中的时候,仿佛是和他的人合为一体,那流泻而出的乐曲就像是一汪流动的水,沁人心脾,而现在,他的音乐生涯却注定要终止了!
那些天,聂子煜回家参加父亲的葬礼,顾希焱天天关注瑞士商界的新闻,突然局面在一夜之间峰回路转,聂家竟然还有一个继承人,鲜为人知的长子聂子烨,他作为长子正式回到聂家代替聂生执掌聂氏集团,电视报道的重点也已经变成,聂子烨惊现世间继家业,聂子煜痛失继承权!
在这条报道之后的一个星期,聂子煜回到了巴黎,世人都以为是聂子烨回来夺走了全部的继承权,纷纷指责他的无情,但顾希焱却知道,没有人比聂子烨更加疼爱他的弟弟,更了解他想要什么。聂子烨是这世间最在乎聂子煜快不快乐的人!
因为在那场风雨过后,已经是聂氏总裁的聂子烨抽身来到巴黎对他的亲弟弟说:“子煜,如果音乐才是你想要的,我会保证你能永远和它在一起!”他也终于知道,聂子煜自三岁以来日日思念的人就是他的亲哥哥。
他是独生子,两兄弟的感情深深地打动了他,那以后他更觉得应该对子煜百般照顾,让他想象自己也有一个弟弟可以这样的放在手心里保护着,疼爱着!
而今,眼看自己曾经费劲了心思也不能让其展颜一笑的人如今已是春风化雨般,只因那某人不经意拂过心间,顾希焱的心里自是开心的。
经年下班时是和韩诺一起出来的,有感于她上次的帮助,两人已经熟悉起来,平时也经常一起下班回家。
经年听韩诺讲了一个笑话正笑的开心,却见韩诺指指前面笑着说:“经年,你看那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找你的?”
经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公司对面的小广场上,聂子煜正含笑望着她,韩诺说:“那,经年你过去吧,我先走了。”
她走上前去,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他拿出一本书,竟是那本《小提琴》,她落在他家的书,
“你是专门来送书的?”她更加惊讶,
“也不全是,还有一些目的!”
“嗯?”
“可以先请你吃饭吗?”他摊开手指着他的车,眼看路过的好多同事都往这里看,经年只好上车,他驱车一路扬尘而去,却惊动了后面的人,苏寒水刚从公司出来就看见经年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起,他走近一些,心里陡然一震!
聂子煜直接将车开到了一家中国餐馆前面,他下车为她打开车门,介绍到:“这家是中国川菜馆,做的还蛮地道的。”
经年自是从聂斯川口中了解他对中餐的偏好,只是讶然,“你知道地不地道?”
他点头,“虽然我没有生活在中国,但是每个菜系的菜我都吃过。”
“我忘了斯川是做中国菜的高手!”
“她学的太官方,太正式,其实我太喜欢那些大筵席,那些菜太华丽反倒没有味道,偏就是那些上不了榜的民间菜才更让人喜欢。”
这一点经年很赞同,她也不喜欢那些豪华的宴席上太过精致却其实是声名在外的菜,不如一些地道的小菜,吃起来真正的回味无穷。
他又说道:“不过在外国很少能吃到那些不出名却好吃的菜,在外国开中国餐馆,来的人自然都点名菜。”
所以你才会喜欢我做的那些简约又不知名的菜?经年这样想着却没有问出口。
虽是中式餐馆,却布置的很像浪漫的西餐厅,他选的是靠窗的位子,这里已近郊区,外面人不多,晚春的景色下看起来很安静、很和谐,他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经年看着桌上的菜,白果烧鸡、樟茶鸭子、东坡墨鱼、小笼粉蒸牛肉、虾仁冬瓜汤,还有一道鱼香肉丝,她哑然失笑,说道:“你倒是很会选呀,鸡鸭鱼肉汤!外加一道据说全中国人民都会做的鱼香肉丝。”
听她这样说,他也笑了,“好像是诶!快趁热吃吧!”
“看你点菜这样娴熟,我看巴黎的中国餐馆你应该差不多去全了吧!”
“是啊,我几乎个个菜系比较不错的餐厅都去过,而且和老板也都认识,你应该也不习惯西餐吧!以后想吃中国菜一定找我,我可以带你吃遍巴黎。”
“聂子煜先生,你是想让我好好学习一下吗?”
他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如果你要这么想也可以,不过你帮我做菜,我无以为报,又不会做就只能请你出来吃喽!”
“可是这是不对等的呀,我给你做的菜都是那么普通的。”
“经年,这本就不能对等的,你亲手下厨做的自是更加珍贵!”他盈盈的望着她,满眼都是她,在他心里,她亲手所做的美味哪里是任何一家餐厅里的能比得上的?
经年不知如何作答,转换了话题,“对了,你不是说还有事?”
“经年,你喜欢《小提琴》这本书?是喜欢故事还是?”
“我喜欢特里阿娜这个人物。”
“我也喜欢她!你先说为什么喜欢她。”
“因为她历尽风霜却依然拥有坚守的勇气和信心,我羡慕她!”
听了她的话,聂子煜愣了一楞,眼前的经年清冷出世,她的眼中是他不曾见过的清冷。良久,她问他:“那你呢?”
“因为她有追寻梦想的勇气和执着不悔的毅力,我也羡慕她!”
“子煜!经年,好巧啊!”他和她同时惊讶的回头,经年倒吸一口凉气,天啊!
、第十五章 金秋艺术节(下)
第十五章金秋艺术节(下)
正式演出是在星期五,纪谦泽早早地带着经年就去了学校,她兴奋地看着彩旗飘飘的学校,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单纯的快乐。
一路上大家都在谈论艺术节。
看着停着的私家车骤然增多,经年很是不解,她拉拉纪谦泽的衣角,他低下头,“嗯?经年怎么了?”
这是她常做的动作,一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会拉他的衣角,他总是低下头耐心地看着她,
“谦泽哥哥,车好像多了很多呀!”
他抬头看看四周,解释道:“那是家长的车呀!”
“家长,家长也要来?”
“是啊,你以前没有看过,所以不知道。”
清晖学院的小学部和中学部离得比较远,而一般除了学习艺术的小学生来参加节目的也的确不多,加上纪谦泽刻意地不想让她接触艺术节,所以都没有带她过来看过。
“那爸爸和妈妈也来吗?”
“是啊,”纪谦泽看着经年轻松地叫出爸爸妈妈,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最开始她总是不能叫出口,连续好几年都是在“爸爸”“妈妈”前加个姓氏,一年前她的生日宴会,经年脱口而出那声“爸爸”之后,纪思凡当时高兴的抱起她亲了又亲,后来她就一直叫下去了。
只是,他并不能预见未来,也只能凭感觉去选择帮助她趋利避害,就像最开始他不想让她参加这次的艺术节一样。
金秋艺术节是清晖学院一年一度的盛事,每次演出之前都会有一个月的时间筛选节目,经过层层选拔,最后上台演出,而凡是选上的同学的家长都会被邀请观礼,最后会由学生和老师一起投票评出一二三等奖,外加一个特等奖。
清晖学院曾经作为音乐学院,艺术气氛特别浓郁,甚至超过了一些大学,学校中更是高手如云,因此能不能上台甚至获奖也就显得尤为重要,尤其对于学艺术的学生已经成为了一个目标,因为如果能拿到一个奖不仅是一个分量很重的荣誉,而且高考还可以加分。
这一切经年并不清楚分毫,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演出,一个月来,为了准备节目,她每天早起晚睡,几乎一有时间就拉着他练习,两人一路过关斩将轻松进入最后的角逐,纪谦泽的心却根本不能轻松,只是看着她认真勤奋的样子,又根本不忍心阻止她,只能全心全意的陪着她练习。
他们的节目偏后,他拉着她坐在下面观看节目,这是经年第一次看艺术节,她拼命的想着学过的形容词来形容那些节目,实在是值得一看,不过她最喜欢一个节目,那是一个独舞,跳舞的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她上下挥舞着长长的云袖,整个人像仙子一般,台下鸦雀无声。
经年没有听过那首曲子,只是觉得好听,却又凄凉独绝,这一刻,小小的经年开始觉得词穷了,她搜肠刮肚也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的赞叹。
那个女生在台上不停的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引来阵阵掌声,还不时的看着台下,经年看看旁边的纪谦泽,他似乎不是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却觉得那人在看他,节目到到了尾声,人群却骚动起来。
台上的女生在做最后一个高难动作的时候,像一只折翼的天使,轰然倒下,台下马上有人冲过去,她却缓缓地站了起来,坚持着摆出了最后一个动作,眼睛望向观众席。
经年心中一震,她明眸落定处,正是谦泽哥哥,然而被凝望着的人却拉着经年站起来,无动于衷地说道:
“要到我们的节目了,去后台吧!”
她有点不能置信,如此善良又温柔的谦泽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提醒道:“经年,你不要分心了,有什么事表演完了再想好吗?不然就白准备这么多天了!”
她点点头,他依旧是一身雪白,而她依旧穿了最偏爱的藕荷色裙子,头发高高盘起,经年刚刚羡慕那个女生的美丽,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他牵着她的手牵缓缓出场,打动了多少人的心。
她站在前面,他坐在后面钢琴伴奏,音乐响起,她朱唇轻启,动人的声音流动而出,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打着一朵细花阳伞
晚风将你的长发飘散
半掩去陀红的面庞
我彷佛是一叶疲惫的归帆
摇摇晃晃滑向你高张的臂弯
苍穹又急切的呼唤在回响
亲亲别后是否仍无恙
来吧让我们携手共行
追逐夕阳的步履
走在林间的小径
撩过清清小溪
那儿有一座小小蜗居
等待着我们
踏着夕阳归去
那天的阳光很好,流泻而下的金色为舞台镀了一层光晕,而经年就站在那光晕之中无限美丽,一身藕荷色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紫丁香,纪谦泽深深凝望她的背影,只觉得幸福。
很久以后,他终于知道,在那一刻,他彻底沦陷了!
一曲终了,他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致谢,纪氏夫妇也上台来献花,莫遥抱住经年赞道:“孩子,你真是太棒了!你们是我们的骄傲!”
经年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又看到了那个女生,那种目光仿佛如影随形一般,她心下惊讶她怎么没去休息,刚才伤得好像还挺严重的。
在这种疑惑中,经年忍不住老是回头去找她。
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后,投票统计开始了,经年听到有人议论道:“还投什么呀,肯定是倒数第二个节目第一。”
经年心中狂喜不以,她拉住纪谦泽笑道:“谦泽哥哥,你听到了吗?他们在说我们的节目诶!”
纪谦泽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