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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刚才那位是…”除非那人是傻子才听不出他接电话时的满腔情意和欣喜万分。
众人都和他比较熟,知道他没有女朋友,而他又是众小学妹心中梦中情人的典范,于是男的问是出于好奇,而女的则问得急切。
聂子煜笑道:“你们想听什么呀?”
“这么说学长是承认了?”
“您们呀!”他笑着摇头,就不再往下说说了,看看时间又说道:“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先到这里?”
他已经微笑着开始去收拾东西要走了,众人怀着各自的心思俱是一脸失望的表情。
这之中有一些人已经认识他比较久了,自然是知道他聂家而少爷的身份,自古这种家族里的少爷的恋情一向就是受人关注的,一向低调内敛不曾有过任何绯闻的他今天如此反常,如果这些听众之中有一位巴黎的着名记者,估计这条有价值的新闻这会儿已经在某一大报纸的头条位置开始酝酿了!
对于有些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有人听过一笑置之,有人却能为此辗转反侧,甚至忧心似焚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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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瑟演奏乐团在巴黎享有盛名,每逢演出必定是座无虚席。
虽然经年早也猜到会是如此,但还是被门口的阵势震撼到了。到处都是人和车,她心下感慨聂子煜的预见性,如果分开来的话那一定是很难找到彼此的。
他走在她的旁边,护着她不被挤到,微微低头,随时向她介绍周围的建筑和一些有意思的事。
她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露出温和的笑容,偶尔看向他的手,上面还缠着纱布,心中浮起内疚之情,神情也变得温柔。
他们自己没有感觉,其实在这旁人看来是一对多么深情多么相配的恋人!
普通座位已经都坐满了,贵宾席却还几乎空着,他带她直接进到里面,经年回头黑压压的全是人,她笑道:“哎呀,以前上学的时候,每次看晚会或者出去看演唱会,都是只能做后排,前面的都是非卖的。那时候我们最羡慕的就是贵宾席了,结果我们都看不见什么,贵宾席却常常空着。”
“是啊,贵宾席的票一般是直接留出来送人,很多人其实都是来不了的。”
“所以呀,想看的看不清,不想看的却占着位子不来!这就是所谓的‘等级’”。她想起那些不太开心的事情,眼里也闪过一丝冷漠。
他心里一颤。
仿佛触及了敏感话题,两人一时间都不再言语,只等着演奏开始。
******
除了自己,苏寒水很少给人充当司机,如果是,那么这人要么他很喜欢,要么他不能违背。
而现在,他坐在车里又一次看向刚才聂斯川进去的地方,已经十分钟了,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吃冰激凌,每次只要看到必定要进去买!而偏偏他从来拒绝不了她,多少次嘴上说吃那个不好,看见却还是会给她买。
聂子烨看向焦急的某人,终于笑道:“寒水,你是因为她去太久了而担心,还是因为怕她买了太多冰激凌吃的不舒服而担心呢?”
“我当然是…”他立时哑然无语,郁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子烨,还说呢,你说你个大忙人,来了还带着个‘拖油瓶’”
聂子烨来这边签一个重要合同,他便让他多待一天一起来听演奏会。谁知在机场居然看到他身边巧笑倩兮的聂家大小姐。
“哦,这么说你是不想让我带上斯川了?这样啊,那不如我和她说…”
“哎,别呀!我不是不想她来…”看着聂子烨一副笑的欢畅的样子,苏寒水心知被耍,刚想开口,聂斯川已经回来,她手上拿着三个冰激凌,说道:“快走吧,一会儿化了!”
“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小孩子呢,还吃这个?”
聂斯川头也没抬地回道:“知道你们不吃,所以才要快开呀,一会儿化了还怎么给他们呀?”
苏寒水立时变色,刚想开口,聂子烨已经惊讶地转过头:“给谁呀?”
“子煜和经年呀!”
眼前的人神色一僵,
她忽然想起聂子烨还不知道经年是谁,忙向他解释,却发现他已经不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满脸的神色凝重,目光悠远,仿佛整颗心都在飘荡!
她一时也愣在那里。
苏寒水看向沉默的两人,然后又转头默默地开车。
他今天带聂子烨来的本意也是想让他看看某人的,弟弟坠入爱河,哥哥总要知道的。再说没有他的指示,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时间,车里的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一路静默,终于到了音乐剧院。聂斯川掏出电话,对那端说道:
“子煜,我已经到外面了,你们在哪呀,我给你们买了好吃的。”
说完又看向苏寒水:“你是不是去停车呀,那我先进去了。”
“嗯,你去吧!我们一会儿就到。”
“经年。”经年事前不知道斯川会来,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她,忙站起来欢迎她,一转眼已经几个月不见,还真是想念。
经年看着眼前明艳非常的女子心下想到。
斯川一见到她就先递上冰激凌,她拉着她叹道:“经年,几个月不见,你更加漂亮了!”
“我哪有?你才是呢!”
“就有,你呀就别谦虚了,一会儿就给你介绍个人,他一定也会觉得你漂亮!那子煜可就开心了!”她向他眨眨眼睛。
“是谁呀?”
“是谁呀?”
“行啊,才几个月,就这么默契了!我可要伤心了!”她看向同时说话的两人,
经年有几分不好意思地看子煜一眼,刚才她是有点失控的,肯定是波及到他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仿佛在说,经年,我哪里会和你生气呢!
两人这一看一笑,刚才的冷场已经热了起来,心里都各自一暖!
聂斯川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人眼波流转,暗流涌动。不觉开心,看来这几个月两人相处的十分愉快呀,她一边为他们开心一边有感于自己天才的小脑袋想出的那个主意而自豪的不行。
“斯川,你还没说谁要来呢?”经年提醒她道,
“啊,这可是一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呀!”
她看了一眼子煜又接着说:“就是我们帅气的、迷人的、无所不能的聂氏集团总裁聂子烨!”
她此言一下,子煜顿时激动,“哥哥来了?”
“嗯,我们是一起来的,他有个重要的合同必须亲自来,正好就来看演奏会了!”
“经年,我哥哥要来了,一会儿我把你介绍给他好吗?”他询问道,
经年一时愣住,她知道他有个感情非常好的哥哥,从他的表情也能看出他有多么爱这位哥哥!可是,自己见他合适吗?又以什么身份见呢?
看到她有几分纠结的表情,他忙解释道:“经年,你不要有负担,我只是想让你见见过去二十几年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没有出口的话是,也让他见见未来我心中和他一样重要的…你!
看着他渴望而急切的表情,她心生不忍,微笑着点了点头。
聂斯川看向后面说道:“哎,他们来了。”她迎上去,却只看到苏寒水一人,
“子烨哥哥呢?”
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走了!”
“走了?为什么?”他无语,郁闷地想到,如果不是你多嘴,才不会这样!
聂子煜也迎上来,看向他,“哥哥怎么走了?是有事情吗?”
“啊,是啊,那个合同临时又出了点问题,他刚走,子煜他说晚上给你打电话。还有斯川他说就不等你一起回去了,你想留下玩几天或者是走都可以。”
“哦,”聂斯川满脸的失望,子煜叹了一声,回头去找经年向她解释这些。
斯川看他走了又问道:“寒水,子烨哥哥从来不会凡事不说一声就走的,为了一个合同怎么可能?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她眼神灼灼看得他心里一阵慌乱,急忙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对她他一向是无法撒谎的!只是斯川,这次,你是不会帮我的!
他转过头,看见微微低头的子煜,正耐心而又细致地和经年说着什么,而那某人也正认真地微笑聆听着。他心知有些事已经悄悄地起了变化,就在潜移默化中。
想起刚才子烨的表情,他不禁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要力挽狂澜,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件事的杀伤力有多大!
、第二十一章 不能言明的痛楚
第二十一章不能言明的痛楚
莫遥从小就被称为音乐才女,有着极高的天赋和卓绝的气质。因此当数年之后,当年那个近似于不食人间烟火的梦一样的女子,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站在纪思凡面前的时候,他不仅仅是惊讶,更多的是惊叹,叹岁月对一个人的雕刻。
而现在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她简直是尽职尽责,还充分利用在家不多的时间制定出了一份增进家庭感情愉悦心情的计划表,每个月都有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饭、游玩的时间,至少还会有一次正式的郊游,虽然很多时候都因为他们不在家实现不了。
这个月末的星期日恰是个万事俱备的日子。
只是郊游计划相比上次已经多了一个人,就是欧阳卉雪。
纪家作为音乐世家,在玉城艺术界享有盛名并且有着广泛的交往圈。但与当地商界政界的人却都是些泛泛之交,纪氏夫妇在家时上门拜访的也多是业界同僚,家中艺术气氛极浓。不过他们倒很喜欢甚至欣赏欧阳卉雪,关于这一点不能不归功于一双儿女。
经过了那天晚上的沟通,经年对于纪谦泽喜欢欧阳卉雪这一事实已经深信不疑,并且也从心底说服自己,应该喜欢她,因为他喜欢她!
经年年纪尚小,对很多事情并没有特殊的喜好或是厌恶,更多的时候,她的喜欢与否往往取决于陪伴她一起长大的纪谦泽。
他不仅是她的哥哥,还是她的朋友,在纪氏夫妇长年在外演出的日子里,他更多的尽了父母一样的职责,因此,她心甘情愿地听从于他,欣然接受他带给她的一切,更多的则是依赖他、崇拜他。所以对欧阳卉雪,也是一样,他那样说,她自然也就欣然以为是对的,并且为了他去喜欢她,与她亲近。
欧阳卉雪感受到经年对她的友好,自然也会投桃报李,纪谦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推波助澜也不曾反对,他毕竟即将毕业,自然也是乐得以后有个人可以代替他照顾经年。
于是种种因素之下,到了纪氏夫妇的眼前,欧阳卉雪不仅是儿子的女朋友,还是和女儿相处的很好的姐姐,这样,欧阳卉雪在纪家的地位也就此确立,她已经完全列入了纪家座上宾的名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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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郊游的那一天,一家人一早就开车到莫遥早已定好的地点。
经年对于郊游这件事一向是无限向往的,前两个月一直都没有成行,她遗憾得不行。现在终于能够实现,整个人都像一只出笼的鸟一样,不停地指着窗外的景色问东问西,纪谦泽和平日没有任何不同,依然是耐心地为她解答疑问,不过今天她还多了一个可以问的人。
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绿色问道:“卉雪姐姐,倩羽说你们班级经常出去郊游,是真的吗?”
“嗯,是呀,经年这么喜欢郊游下次再去的时候我带上你去好不好?”
“我也可以去参加吗?”她嘴上问着,眼睛却看向了纪谦泽,习惯性地询问他。
欧阳卉雪笑道:“经年,这种事情不用你谦泽哥哥同意的,只要你想去,姐姐就可以带你去!你哥哥是一定不会反对的,是吧?”她眉眼一挑,看向沉默的人。
他表情柔和道:“如果经年真的这么喜欢的话当然可以了!”一句话淡淡的,下一秒,已经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太好了!”经年欢呼起来,完全没有感受到旁边两人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