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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所以着凉了!”
“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子煜是受了重大刺激再加上吹了太久的冷风,而且本来他体质就差,现在一起压下来一时身体就垮了!心内上火,所以高烧不退,自然也不会醒。”
“是,子煜的身体从小就不是太好,平常的感冒都要拖好久才好。”
“医生说他主要还是心病,心里的火没了,烧也就退了。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找到经年,寒水,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子煜的自闭症复发,可是现在他不仅旧病复发,而且还加上高烧,他病的这么重,寒水,算我求你,如果我把经年找回来,别在阻拦他们了好吗?他真的爱她,我看已经到没有经年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他也是愁容满面,斯川,我何尝想阻止呢?问题是现在哪里还是我能控制得了?
“对了,子煜病得这么重,通知子烨了吗?”他突然想起,
“我有打他手机,可是都联系不上,打给秘书结果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也是聂氏这么大,他都快日理万机了,就连秘书都说,很多时候他都是行踪不定的!不过我已近让她转告了!”
“可能是有什么大事需要他亲自出马吧!反正他来了也是多一个人担心。”
“话是这么说,不过弟弟出事了,哥哥总要出现的呀!”
苏寒水心里嘀咕,是啊,弟弟出事了,哥哥得管,关键是哥哥怎么办呀!哥哥也得活着呀!弟弟活不下去,难道哥哥就能了?若是一切真的发生,估计他们才难活下去吧!
因为该见面的人总是要见面的,到时候,是怎样的一番痛彻心扉谁又知道呢?
而他自己也已经守着这个秘密这么久了,可是究竟要怎样才能让谁都不受到伤害呢?
他悄悄走到楼道间拨了电话,
“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去找经年的,”
“你疯了,你不是说你们最好别见面吗?你都知道了?”
“是,寒水,我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那以后怎么办?你们终究还是要…”
“寒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哎…”他刚要说电话就断了吗,只能无奈地仰头看着天,祈求上天不要那么残忍!
******
小镇上有很多树,平时安静非常,很适合鸟类栖居,因此几乎在每棵树上都能发现鸟窝。经年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树下,听着树上传来的鸟叫声一下子就想起那句古诗来了。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说的真对,记得这句诗流传之后,有一位诗人写到“一鸟不鸣山更幽。”受到了后人的批评,她那时还有几分不解,漫步林下却是完全懂了,静的都能听见山间的鸟叫声了,这山怎么能不叫静呢?而正是这鸟叫才衬托出山的宁静,正如她现在,因为心静,所以才能听见来自心中的声音,那么动听、那么静谧!
就像小时的丁香花园,那时候的她坐在丁香树下,常常聆听着花瓣起舞的声音,清风吹过,簌簌的响声,扣动着她的心。
她正坐在树下闭着眼睛陶醉,却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一看,吴奶奶正笑着:“经年,这些日子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怎么了奶奶?”
“开心就好,不管怎样,即便最后终是要走那也是曾经来过!”
“奶奶,您说什么呢?”
“奶奶是估计你就要走了!”
“啊?”
“为什么呀?”
“预感!”
“预感?”
“对了,经年家门口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她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呀!会是谁呢?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好孩子,不要逃避!”
她心情凝重地随她过去,夕阳的余晖下,站着一个人,落日的光芒中,他竟没有一点沦为陪衬,完全地与其融为一体。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陡然一震!
、第三十五章 想念的味道
期末考试之后,寒假便正式来临了。
经年对着窗外的小雪花,心里空落落的,昨天才刚刚放假,一大早,她去谦泽哥哥的房间看,他居然不在,下了楼才知道,原来他一早就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出去玩,要去至少一个月,所以他早上天没亮就去了机场。
经年顿时心生沮丧,早上睁开眼睛看见外面飘着雪花,她本来兴致很高地想和他一起出去玩,可是原来他根本已经和别人约好了!而且甚至连再见都没有和她说,走了也不联系她!
凌楚看着经年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心中烦闷,今年他特意推了全家旅行就是为了陪她,结果她一颗心却全然不在自己身上,一听说纪谦泽走了沮丧地魂都没了。
他心中不平:“经年,就算没有纪谦泽我也可以陪你过一个很好的寒假的,你别这样好吗?走我带你出去玩!”
经年却不太领情,她慵懒地看了窗外一眼,慢慢地答道:“外面在下雪,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看书了!”
“是吗?可是纪伯母不是说你很喜欢打雪仗吗?难得这里下雪,我正打算带你去出去,她还特意叮嘱我要小心照顾你别摔倒。”
“是吗,可是我今天不想出去!”
她完全没有看他一眼就回绝了,凌楚心中一凉,倦意横生,也不想再多说,只答了句:“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不过年幼的经年却没意识到她的不积极已经完全地伤害了一个人。
过了两天,天晴了,凌楚又来电话约她出去玩,她看了一眼外面随口答道:“冬天究竟有什么好玩的,我不想去!”
电话那端的凌楚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说道:“经年,并不是冬天没有风景吧,而是风景都被那个人带走了是不是,他将你的心思、你的灵魂都带走了是不是?既然如此,那你好好等他吧,我不会打扰你了!”
经年听出他生气了,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解释,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那端才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她挂上了电话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这边凌楚却是气得要命,电话是放的免提,欧阳卉雪笑的腰都要折了,她一边笑还一边挪揄凌楚:“哈哈,堂堂的凌家大少爷,吸引了多少天真少女前赴后继,居然被拒绝地这么惨…哎!!这几日被频频泼冷水,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欧阳卉雪!你知道什么叫戳别人伤疤吗?”
“错,你这还没结疤呢,我这叫往伤口上撒盐!”
“你…”见他脸都绿了,她终于不再笑,认真地问了句:“怎么,凌楚你当真了?”
“什么当真?”
“我是说你当真喜欢她了?”
“那你呢,你是真心喜欢纪谦泽吗?”
她一愣,“我,我对他当然是真心的!”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真心喜欢经年呢?这对你不是更好!”
“我们怎么一样呢,我从一开始就喜欢纪谦泽,你呢?你根本不喜欢她,你那完全是为了报复!”
“卉雪,人是会变的!”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新闻一样,睁大眼睛看他一眼:“你是认真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她,良久脸上严肃的表情渐变成一个大大的笑脸。
“当然…不是了,我凌楚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上谁?你看我像吗?”
欧阳卉雪瞪他一眼:“就知道是这样,要你动心,我看要太阳从北面出来吧!”
她说完不理他径直回了家,只剩凌楚一人坐在客厅里,他百无聊赖地播着电视,心中又想起和经年通的电话,他摇摇头,暗骂自己,凌楚有点出息好吗?你什么阵仗没见过呀,怎能在这小河沟翻船?
本来被拒绝就不爽,加上又被欧阳卉雪一顿奚落,他暗下决心一定不再找经年,简直是拿自己的热心去焐一块冷冷的石头!
他一直忍着,真的很多天都没有联系她,可手机却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他生怕什么时候她想联系他了却找不到,不过他却完全失算了,几天过去了,经年竟也没有找他!
他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
以往的假期纪谦泽都会安排很多的项目,郊游、爬山,即便是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活动,在他精心的安排下,经年从来都没有觉得无聊,相反每次都是兴尽而归。
以往和他一起,就连最简单的散步、练琴都是生动有趣的,这是第一次,他不在家这么久,而且几乎是音讯全无!于是她每天待在家里除了写作业就是练琴,也不和同学出去,几乎每一天都是在无聊之中度过的。
每年假期来临,经年都会准备一本日历,每过一天便会画上一笔,过去,她总是慨叹时间过的太快,恨不能假期再延长一倍才好。而这次,经年终于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思念的滋味,她从来不知道,没有他的假期没有那些有趣、没有欢声笑语,甚至不是值得期待的,而是度日如年的。
这天早上,经年像每天一样,起床后就在日历上画一笔,她数了一下,这居然已经是他走后的第十八天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整整过了两个星期他不在的日子,经年坐在床上发呆,很快听到纪妈妈喊她。
她迅速恢复状态走下楼,本以为叫她吃早饭,结果纪妈妈拿着电话神秘地笑道:“经年,快来接电话,有惊喜哦!”
“惊喜!哦,”她心里想到一定是爷爷奶奶,以往他们来电话纪妈妈也这么说的。
她接过电话,轻轻地“喂”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确切地说是她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是谦泽哥哥!电话那端的声音充满了温暖和磁性,就像每次一样,以往她的心总是瞬间快乐了起来,可是这次,她却有点呆,因为她能够感觉因为距离遥远而带来的那种冷清。
“喂!经年,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呢?”他听她没有说话便又问道,
“啊!”她猛然回神,“谦泽哥哥,你走了好久了!”
“是啊…你最近怎么过的?还好吗?”这些天来,他每天都惦念她,时时能想起她,却又不能联系她,最开始没有告别就是害怕她会难过,他就不想走了。可是现在他又担心她过得不好,所以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他恨不能早点回去陪她一起过寒假,无奈事情没有解决,他却没有办法离开。
经年听了这话,心里泛起了阵阵酸楚,声音也颤了一颤,“我,我很好呀,每天练琴看电视挺好的。”
他心中叹息,也对!经年年纪还小,怎么会体会到因为思念一个人而寝食难安的滋味呢?想念的味道时而是甜蜜的,可真的感受起来却是满满的苦涩,而这些,她是不能体会得!
何况,凌楚应该还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他自会顾得她安好。
“经年,你好就好,我现在还有些事情没有忙完,可能还要十几天才能回去。”
“那你不回来过年了吗?”还有十一天就要过年了呀!
“我可能赶不上吧,”
“哦!那今年就不能放烟火了?”
听出了她话里的失落,他心里一酸,是啊,以前每年除夕他都带着她出去放烟火,她最喜欢看了,今年他不在,她一定失望的,他怎么忍心呢?
他安慰她道:“经年,谦泽哥哥一定尽快回来,到时候你想放多少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
“经年…你有在听吗?”
“啊!我知道了,没关系,哥哥回不来也没有关系,哥哥你去忙吧!”
“那经年不要不开心呀,过年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好吗?”
“嗯!”
“对了,哥哥会给你带礼物的,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呀?”
以往他出去也会给她带礼物,可是那些时候,他或是随爸爸出差,或是参加学校的活动,总之都是短暂的出去,所以她总是分外喜欢他带回的礼物,而这次他竟然要出去一个月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