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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徵接到暗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不好意思啊小弥,碰上以前的老教授了,多聊了几句。”接着故作惊讶状“诶?!觉城,你怎么在这儿呐?正好,一块吃饭吧,人多热闹。”
许弥见状忙推脱说:“其实我不太饿的,你们去吧。”
“别介,今儿就是要请你吃饭给你赔罪的,你怎么能不去呢?”韩徵看了一眼林觉城,在许弥耳边轻声道,“我是帮别人约你。”
这大概是许弥这辈子吃的最难受的一顿饭了。估计任何人都不能忍受从你拿起筷子到放下为止都有人在向你行注目礼。中途韩徵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这护花使者的任务自然就落到林觉城身上。
许弥坐在林觉城骚包跑车里浑身的不自在。林觉城今天的话特别少,从吃饭开始就只是盯着许弥看,现在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骚包车。许弥被这尴尬的气氛搞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韩徵看我回去不往死里整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许弥恨恨的想。
“林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许弥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没话找话。
“我有一个小广告公司。”
“那咱们是同行啊。”
林觉城“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到终于看到了校门,许弥就急着道别。可她刚想开车门闪人,胳膊就被林觉城拉住了。
“许小姐是不是讨厌我?”
一句话问的许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先生什么意思?”
林觉城看着许弥眉头微皱的无辜模样,叹了口气,自嘲的笑笑。“没什么,回去好好休息。”
许弥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怎么可能不懂。林觉城问她话时的眼神跟所有追求过她的男生们一摸一样。
既然不想对任何感情负责,索性不去招惹。
林觉城的目光追随着许弥的背影,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骚包三人组
林觉城向陈抗越哭诉被美女疑似拒绝的遭遇时,陈大公子的两眼正探照灯似的一遍又一遍扫射舞池里的美女们。等最终确定没有自己喜欢的类型后,才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拍着兄弟的肩膀说:
“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走了一个咱再找。”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你就不会说点儿鼓励士气的话啊?”
“你想听什么?”
陈公子凌晨一点接到林少侠的夺命狂call,电话里哭着喊着要他出来陪他喝几杯,说是失恋了。还说什么不出来兄弟就没得做了。陈抗越心说,这到底什么级数的美女能把纵横情场的林总甩了。于是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态驱车赶到,却只听到了一段林少侠自编自导自演的暗恋单相思故事。还失恋呢,人同意跟你交朋友了吗,你就失恋。
“觉城,不带你这么折腾人的。你都没跟人家开始呢,瞎装什么失恋文艺男青年,害我白好奇一场。”
林觉城听了这话一下子蹦到陈抗越身上厮打开了。
“合着你过来是看老子笑话来了,你就这么做兄弟的?”
陈抗越毕竟在部队呆了那么些年,林觉城招呼的这几拳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诶呀,你还真使劲啊……我还手了,我真要还手了啊。”
陈抗越抓住林觉城的胳膊一个反剪手就夺回了主动权,用膝盖朝着林觉城的腿弯一顶,林少侠就彻底颓了。
“服不服?”
“服了服了,你轻点,老胳膊老腿的不禁折腾了。”
陈抗越放开林觉城,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抄过桌上的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你怎么还没长进啊,还是那几招。”
林觉城揉揉手腕,夺过陈抗越的酒瓶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空瓶子豪迈的往桌上一撂。
“那怎么了,就这几招韩徵到现在还打不赢我呢,给他用新招浪费。”
陈抗越看着他那大尾巴狼样儿无奈的摇摇头。
“瞧你那点出息,就会在韩徵那样的怂人面前耀武扬威,近墨者黑啊,小心让他同化喽。”
林觉城、韩徵和陈抗越是发小,一个院里长大的。
韩徵是仨人里年纪最小的,父母都是老师,自小就被教育低调做人,礼貌待人,关爱他人。所以三个人里韩徵的书生气最重,长得也斯斯文文,不像林觉城那么邪魅,也不像陈抗越那么粗犷。小韩徵自幼儿园起就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乖宝宝,证书奖状的没少往家里拿,学习成绩也是稳定的跟北京房价似的。一路顺风顺水,以标准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形象被保送进了名牌大学。
那会儿院里的大人们一教育自己的孩子张口就是“你看看人家韩徵……”诸如此类的。所以韩徵从小就被同院的孩子孤立,当了很长时间的全民公敌。直到陈抗越和林觉城出现,才算找到了组织,落叶归了根。
说起陈抗越就得先说说他的名字。他的大名是爷爷取得。陈老爷子是位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十四岁抗日,十七岁打国民党,二十三岁抗美援朝。老了老了,还被叫回去指挥越战。抗越爹和姑姑出生的时候,老爷子正在朝鲜和美国大兵打得热火朝天。
警卫员拿着加急电报跑过来:“报告团长,您夫人给您生了一对龙凤胎,让您取名字。”
团长大人剑眉一竖:“净添乱,没看我这儿忙着呢吗?”
警卫员一脸委屈:“那,那怎么回啊?”
团长大人想都不想:“女的叫抗美,男的叫援朝。”
于是他爹和姑姑就有了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名字。结果,陈抗越也遭遇了同样的尴尬,因为他出生的时候老爷子正在越南指挥作战。
陈大公子作为陈家三代单传的宝贝苗子,从小就沐浴在爷爷充满期望的目光里。老爷子总是见人就说:“我这孙子,可是要当将军的。”有了爷爷的金口玉言陈大公子还就真当起小霸王来。院里的孩子都怕他,尤其是韩徵,没少帮他写作业。只有一个人不怕他,还跟他对着干,这个人就是林觉城。
林觉城的父母算是第一批下海经商成功的典范了。在别的孩子还在满院子扣泥巴玩的时候,他就玩起了上百块的进口电动玩具。所以每当他拿着新玩具在院子里炫耀的时候,总是有大批的孩子围在他身边跑来跑去,这可深深打击了自尊心极强的小霸王——陈大公子。眼看自己地位不保,焉有不管不顾之理。
当“决斗”二字从一个九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又震惊又可笑。陈大公子向林觉城发出挑战,谁赢谁就当老大。其实这决斗的形式无外乎就是拿两根小树枝当剑一样挥来挥去。决斗当天可谓万人空巷,院里所有的孩子都跑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结果两人从白天打到天黑都没能分出胜负,别的孩子都被爸妈叫回去吃饭了,只有作为裁判的小韩徵可怜兮兮蹲在一旁拿着树枝画圈圈,看着依然精力旺盛的打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心里盼着他俩快点结束,天知道他都快饿死了。
后来的后来,陈大公子依然当他的小霸王,而林觉城和韩徵成了他的左右护法。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和那天决斗的结果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只是从此以后林觉城的玩具再也没给别的孩子玩过,只有陈抗越和韩徵可以分享,这大概就是小团体的雏形了吧。
三个人虽然形影不离但却各有追求。韩徵受父母教育的影响,毕业后就留校当了大学老师;陈抗越十八岁那年被爸爸和爷爷压着进了部队,直到二十七岁才见得天日,后转业到公安局当了副局长;林觉城继承了父母的经商头脑,大学还没毕业就跟朋友合伙开了一个广告公司,现在发展势头正旺。
仨人政商文各占一头,可不耽误人家关系铁。
“韩徵最近怎么样啊?”陈抗越问。
“能怎么样,还那德行呗。忙着教书育人,满天下的种桃李,大好的青年,有理想有追求啊。不像有些人,吃着皇粮,净干些为害民间的事儿。”林觉城今天没能在拳脚上讨到便宜,只好冷嘲热讽过过嘴瘾。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为害民间啊?”陈抗越逼近威胁。
“我就随便一说,你看你还较上真了。”
陈抗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觉城,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收起玩心找个合适的结婚生子了。”
林觉城被他这突然变化的态度吓了一跳,刚想开口又被陈抗越打断。
“我问你,这个女孩儿,你是认真的还是想玩玩?”
林觉城不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对许弥到底是一时情迷还是别的什么。
“就是吧,跟她在一块儿有种初恋的感觉。”
陈抗越看着他那少男般羞涩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觉城不是男猪,真的不是哦╮(╯_)╭
、好巧
陈抗越对这个叫许弥的女孩有点儿刮目相看。她肯定不是林觉城以前认识的那些胸大无脑的类型。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不怎么能唤得林觉城这么一个千年大浪子回头。
林觉城觉得无聊想回去,两人经过吧台的时候,林觉城的目光不经意的一瞥。一瞥不要紧,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弥正在架子鼓后卖力忘我的敲打着。浓浓的烟熏妆画在许弥白皙的脸蛋上纵然别有风情,但林觉城觉得一时难以适应。
陈抗越察觉了林觉城的异样,也往台上看去。
“不会就是她吧?”陈抗越试探着问。
林觉城阴着脸沉默半晌才“嗯”了一声。
许弥抬头的时候目光正对上台下的两人,她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镇静下来。
一曲结束,许弥回到后台,见到预料之中的两人。
“好巧,林总也来这儿玩?”许弥自然的打招呼。
倒是林觉城听了她这话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你,在这里干吗?”
“打工,你不是看见了吗!”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赚钱?”林觉城一点儿都不喜欢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种地方?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
“那不一样,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赚钱,传出去会让人讲闲话的。”
“哼!”许弥嘲讽的笑笑,“我不偷不抢,靠自己本事赚钱有什么怕的。再说了,林总,咱们不是很熟吧!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
“对不起……”
“不用道歉。”许弥打断他的话,“混饭吃么,哪儿钱多就去哪儿喽!”
“小弥,快点,上台了!”乐队的人催道。
“来了。”许弥回头喊了一声,“要没别的事,我就去工作了。祝您,夜晚愉快。”说完冲自始至终站在一旁看好戏的陈抗越笑着点点头。
陈抗越同情的拍拍兄弟的肩膀。
“觉城啊觉城,你这挑女人的眼光总算见长了。”
吃了瘪的林总把满肚子怨气撒在知情不报吃的韩老师身上。
“原来她是去那种地方打工啊,怪不得!”
“什么意思?”
“小弥貌似家境不是很好,经常做兼职。有一回我说去她打工的地方看看她,她死活都不肯。听她的舍友说,每到周末她都会很晚回来,去了哪里也从不向人说起。原来是去酒吧打工。唉!这传出去是不怎么好听啊!”
林觉城突然有点儿心疼许弥,一个女孩子在那种地方肯定吃了不少亏。
这天林觉城想去那家pub看看许弥。他一只脚刚跨进大门就见迎面飞来一只酒瓶,他迅速地偏了下头,躲了过去。浑浊的空气里夹杂着紧张的气息,屋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玻璃。
一个女孩子背对着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看得出她在发抖,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长发滴下来。
“你来这儿工作,还他妈想装圣女。老子看得起你才赏你酒喝,别不识抬举。”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着她咆哮。
这时经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