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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信的话就随着时光重返到30年前。
那时的柳如眉已过双十年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粉面含春,秋波潋滟,而又生得削肩裁腰,正可谓“増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因此“一家姑娘百家求”,来柳家提亲的媒人你方唱罢我登场,络绎不绝。可是柳如眉的心中早已有了他,那个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他。
不过他并不知晓柳如眉的少女情怀,很快地他就在“上山下乡”的伟大号召下,轰轰烈烈地来到农村的广阔天地,希望能大有作为。柳如眉曾经给他写过很多封信,但是不知为什么他都说没收到,柳如眉听后以为他不喜欢自己,以致于心灰意冷嫁给了霍天屹的爸爸霍建设。霍建设当年是“工人阶级老大哥”中的一员,长得身板魁梧浓眉大眼。自娶了柳如眉后,就对柳如眉关怀体贴怜惜有加,不要说打煤球等脏活累活从不让柳如眉插手,就连做饭洗衣等普通家务只要霍建设一有空闲就抢着干。于是左邻右舍同学故交无一不对柳如眉有“意见”,都说霍建设这样下去会惯坏柳如眉的,但霍建设依然故我。后来柳如眉怀孕生了霍天屹以后,霍建设对柳如眉更是宠在心尖上,还说柳如眉是霍家的有功之臣,只要把“小屹”带好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一切有霍建设就行。
就这样一家三口过着和和睦睦甜甜□□的日子,可惜上天是绝情的。霍建设在一场火灾中为了救人而意外身故,由此柳如眉还不到不惑之年就成新寡,而当时霍天屹才十六岁。为了继续供霍天屹上学,柳如眉除了省吃俭用,业余时间还帮别人打毛衣做衣服,反正只要是能帮补家用柳如眉都会去干。但尽管柳如眉累死累活还是赚钱太少,眼看着生计难以维系,这时有人来帮柳如眉说媒,说唐鲲鹏因为感动霍建设的急公好义,所以愿意娶柳如眉为妻,来照顾柳如眉和霍天屹。
其实内心里柳如眉不愿再婚,特别是当续弦成为继母,而且和唐鲲鹏素未平生,没有一点感情基础就成为夫妻,也怕霍天屹受委屈所以就回绝了“媒人”。可是没过多时,“媒人”再次登门提亲,转达了唐鲲鹏的想法,保证不但会实心实意地对待柳如眉,还会把霍天屹当做亲生儿子。虽然“媒人”巧舌如簧,但柳如眉心中还是有顾虑,所以对“媒人”说考虑几天再答复,“媒人”听了以后就告辞了。
几天以后,柳如眉没料到唐鲲鹏会亲自带人来她的家,不但给她送来了米面粮油等日用品,还把她的家里里外外打扫一遍,立刻就有种焕然一新的面貌。谈话间,唐鲲鹏的文质彬彬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不再嫁人的思想有所松动,因此她提出要和唐鲲鹏谈谈,唐鲲鹏就命令其他人先行离开,而后期待着她的谈话。
让唐鲲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要求结婚以后除非她自愿,唐鲲鹏才能与她同床共枕,否则她是不会进唐家门的。虽然她说得郑重其事,但唐鲲鹏认为她只不过是故作矜持,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值“虎狼之年”如何能熬得住?顶多在洞房花烛夜时半推半就,然后就宽衣解带了。想到这里,唐鲲鹏就爽快地答应了她,而后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娶了她。
俗语说“新婚胜如小登科,披红戴花煞似状元郎”,可唐鲲鹏实在得意不起来。当唐鲲鹏急切地有所动作时,还没靠近到柳如眉的身边,就见柳如眉拿起一把磨得很锋利的剪刀对准了唐鲲鹏,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一下子唐鲲鹏就被吓住了,连忙说了“冷静!我不动你”,但是柳如眉还是保持着高度警惕,一直和衣而卧到醒来。
又过了几天,唐鲲鹏彻底死心了,因为只要唐鲲鹏敢用强,柳如眉就会毫不犹豫地拿剪刀刺下去。终于唐鲲鹏也明白了,敢情柳如眉只想成为名义上的妻子,根本就不会让唐鲲鹏碰柳如眉的身子。而唐鲲鹏娶柳如眉的初衷一是为了让人说唐鲲鹏照顾英雄遗孀道德高尚,由此搏个好名声能在商界政界游刃有余。二是唐鲲鹏垂涎柳如眉的美色,想光明正大的占有柳如眉。可“强扭的瓜不甜”,还是不要勉强了。
唐鲲鹏想通以后就借口应酬晚归家,流连于墙外野花,反正只要有钱多得是女人投怀送抱,何苦要难为自己呢?柳如眉见到唐鲲鹏如此好色花心,一点也不后悔当初对唐鲲鹏的试探,幸好没有交付出真心。
某天,唐鲲鹏对柳如眉说他睡眠不好想分房而睡,这个提议正合柳如眉的心思,不过在公众面前他们依旧演着伉俪情深的戏。
世间有不少这样的夫妻,外人看着琴瑟调和,其实两人早已走向陌路,根本不可能到白头,不过就是为了有个婚姻罢了。
唐鲲鹏觉得霍天屹是可造之材,所以不但日常吃用与唐家子女无异,而且唐鲲鹏还处处培养霍天屹,想让霍天屹在鲲鹏公司大展宏图。这点上,柳如眉很感谢唐鲲鹏,如果那时唐鲲鹏要柳如眉以身相报,柳如眉也会照办。不过唐鲲鹏始终没有提这个要求,或许早就对柳如眉有阴影了。
既然霍天屹在商界独树一帜,也过了而立之年就该娶妻生子了,但柳如眉发愁的就是这件事。以前的风流韵事不提了,听说最近他喜欢上一个姑娘,长得不错就是学历太高是个博士,不知道人家姑娘愿意不愿意,什么时候能带回家看看就好了。
柳如眉把心中所念给他说了,不料他很自信地说能把“姑娘”带回家来。听着他说得爽快,柳如眉就像喝了蜂蜜,甜到心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扰人清梦
通常在周末,曾森雅要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反正手机已经关了不会被打扰。可就在这个周末,也就是母亲节这天,曾森雅被越来越大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不得不去打开了门。
见到门外是霍天屹时,曾森雅忍不住要发作,“霍天屹,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谋财害命,你真是罪无可恕!”
霍天屹笑嘻嘻地不请自入到屋中,还拉着曾森雅的手说,“别这么大的火气嘛,曾森雅。我知道把你吵醒了,但是你的手机不开机,无奈之下我只能敲门了。”
“你倒理直气壮。”曾森雅非常不满地说。
霍天屹抱住曾森雅要吻,曾森雅躲闪不及被吻到了,好在只是轻轻地掠过嘴唇,要不然早上没刷牙,有口气的。
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曾森雅被吓住了,难道自己很介意不刷牙就被霍天屹亲吻吗?如果刷了牙是不是就可以呢?
什么和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曾森雅打住了胡思乱想,嗔怒着霍天屹,“你别再非礼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很喜欢还要装做很生气,要不是不想耽误时间,我非要狠狠地吻你!
霍天屹看了看曾森雅,曾森雅连忙拿了沙发上的靠枕放在胸前,心道色狼盯着我干嘛!
“非礼?此言差矣。一个男人和他喜欢的女人亲热亲热,怎么能说是非礼呢?再说我看这个女人也是嘴硬而已,其实心里很高兴的。”霍天屹在逗弄着曾森雅。
“你说够了没有?有事快说!”曾森雅只想快点打发走霍天屹,好继续去睡觉。
霍天屹一想对了还有正事呢,于是告诉了曾森雅来意。原来是母亲节到了,他想让曾森雅和他一起去陪他的妈妈柳如眉吃顿便饭。
曾森雅听了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好意思,我感觉我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忘了告诉你,我妈也是楚江人,要不是当年我爸调动工作,说不定我早就和你在楚江认识了。”霍天屹劝说着曾森雅。
我可不想认识你,幸好你爸爸调动工作了。
曾森雅说道,“反正今天我那儿也不去,我很瞌睡。”
霍天屹知道如果用强的,曾森雅不会屈服,到时候见了妈妈肯定故意捣乱,反而不如不让曾森雅去,所以霍天屹的语气软了下来,“曾森雅,今天是母亲节,我早几天就答应要陪我妈去吃顿饭,但是我妈很想我有个女朋友一起来,你就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去吧,就当哄哄她。”
一听到霍天屹这样说,曾森雅心软了,看在霍天屹孝顺的份上,去就去吧。
“我先说好,吃完饭就回来。”曾森雅不想再耽误补眠。
“好的,我送你回来。”霍天屹高兴极了。
“免了,我自己打车回来。”曾森雅去盥洗室之前撂下这么一句。
素来曾森雅不喜浓妆艳抹,这次化妆最多花了十分钟,这让霍天屹非常意外。以前霍天屹交往的那几个女朋友,哪次出门前都要几个小时,说是“女为悦己者容”,最后气得霍天屹拂袖而去。
“走吧。”穿上一条浅绿色连衣裙的曾森雅说道。
霍天屹看看时间还早,才8点半而已,距离中午的吃饭时间还有3个小时,于是就歉疚地说,“时间还早,不如你先躺一会儿吧。”
既然约到中午,干嘛要大早上敲门!十点来不行吗?曾森雅真想拿刀杀了眼前这个男人,黑眼圈可是好不容易才遮住的。
“霍天屹,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从楼上跳下来算了。”曾森雅暗指霍天屹折磨人。
“抱歉,小雅……”一听到霍天屹如此称呼自己,曾森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霍天屹,“拜托你叫我名字,我们不熟的。”
霍天屹拉过曾森雅带入怀里,吮吻着她的唇,并把舌头蛮横地挤入了她的嘴里,与她的香舌交缠后,在她缺氧之前“好心”地放过了她。
“以后我就叫你小雅,你叫我天屹哥、天屹或者亲爱的我都不反对,但是如果我再听见你说我们不熟之类的话,我就会用刚才的方式来惩罚你。”霍天屹的话似提醒又似警告。
混蛋,明明占了我的便宜还若无其事,曾森雅很生气地要给霍天屹耳光,但是霍天屹早有防备,还用上半身压住曾森雅,曾森雅感到了危险的讯号,想动弹但身体被霍天屹困住无法动一下。
霍天屹用一只手牢牢地握住曾森雅的两只手,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曾森雅一侧的浑圆,曾森雅又羞又急地扭动着身体喊道,“放开我,霍天屹!”
“小雅,你真不听话。”霍天屹说完后俯下头,再次含住了曾森雅的唇,同时手抚上了浑圆上的“蓓蕾”,两重刺激下曾森雅不由地轻声喘息着。
霍天屹的耳边听着曾森雅的欢叫非常激动,很想与她最亲密的接触,但一想将来要与她天长地久,还是不要那么快了,免得把她吓走,于是霍天屹强迫自己停下来了。
见到霍天屹走进盥洗室的背影,曾森雅为刚才的一幕而羞恼,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就失身了。但这不是曾森雅招惹了霍天屹,而是霍天屹总是来骚扰曾森雅。
一定要想出办法,不要轻易就范。
霍天屹用凉水洗了洗脸,想让炽热的心冷却,刚才差点就要了曾森雅,估计这会儿她还在生气呢,不过不要紧,有的是时间。
一辈子好不好?
曾森雅从出家门到入电梯到坐在霍天屹的车里,一句话都不说。霍天屹看看曾森雅绷着脸,就笑着说,“小雅,你生气的样子很难看,不如你和我接吻的时候那么可爱。”
“你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明明是你强吻我的,什么叫我和你接吻!”曾森雅说完后感觉到不对,太暧昧了,不管是被强吻还是接吻都不适宜在孤男寡女的时候说。
果然霍天屹大笑起来,曾森雅气得用手掐着霍天屹,虽然霍天屹觉得不疼,但还是故意说,“小雅,你谋杀亲夫呀!”
曾森雅听后把手劲加大,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