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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拿起桌上他的凤钰,一旋一拧,天衣无缝的合在了一处,“看来,你是忘不了本王,所以,方给这小子起名天钰。”
“你将凰钰交给这小子,只怕是担心自己有个万一,他没有人照顾,只要本王看到这凰钰,就会知道一切,也就是说,你还是愿意将天钰托付于我,为什么?因为,本王是这小子的爹,托付给我,你也放心些,是不是?”
想到这里,水溶的心不觉温暖起来。
有痛,心痛佳人危险来临前的心思敏捷!
有疼,居然不知道她伤得那么重?
“更衣!”他想去看看她。
待更好衣,水溶将凤凰钰塞入怀中,看向太阴等人,指着熟睡的林天钰,“你们好生保护小王爷。”
“是!”
这么快,就称小王爷了,也许,他们父子还真是有缘啊,毕竟,王爷一看到他就喜欢,即使那个长住北静王府的小世子,也从未和王爷沐浴过,说得更残酷些的是,连抱都没有抱过。看着他们主子已是如飞而去的身影,神捕们相互看了一眼,决定,呆在这里是明智的,去看热闹,肯定不是明智的!
099——100章 真假
099章黛玉精心圆陷阱
天子馆驿中,林黛玉正专心的察看着卷宗,猛然,无形中的,觉得有人紧盯着她,一股无来由的警惕令她霍地回头,就见水溶正坐在窗子上。
二楼,她的寝房在二楼!
“挑灯夜读,翻看卷宗,林……尚书为了国事,真够劳心的啊。”语毕,水溶从窗子上跳了进来,走到黛玉的书桌前,指了指黛玉方才翻看的卷宗,“林尚书此番劳心劳力,令小王很是汗颜。”
水溶说是说着,但仍忍不住看了她在卷宗上的点点画画,一如他在吏部调出的林玉当年中举时的笔迹,这笔迹不假,确实是林玉的。不是她的,她的笔迹,他也很清楚。
可笔迹么?依她的聪明,她会模仿,这么多年,她要刻意改变,也会学个十成十的!所以,很快的,水溶在初见笔迹的不确定上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他不是在天心苑陪林天钰的么?黛玉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听了水溶的话,看到水溶有意无意的瞄宗卷的眼神,她明白,他开始怀疑了。
怀疑?正好,她就等着他来怀疑了,一如当初他将她往陷阱中带般的,这一次,她要将他往陷阱中带,冷静的、故意带丝震惊的躬身,打着千儿,“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果然,闻不到香味,还是闻不到,原以为上次宴会中,是她喝了不少酒,酒味盖住了那淡淡的香味,所以,一时间,他闻不出来,可现在,仍旧闻不到。
这身形,较之起先见到的林玉又瘦了不少,看来,上一次的遇刺对她影响确实过大,毕竟,方才,坐在窗台上,就听她咳嗽了几次,只是,为何,那捂心的动作不似原来般,在夜间的,不用在人前装的,不用怕露了骨的,为何不像?
见黛玉仍是躬着身,水溶笑着扶了她起来,瞄向手背,居然也是腊黄的,不至于做得这般小心谨慎吧,莫非……水溶又有丝不确定的,“恕罪?”放开黛玉,似笑非笑的,“林尚书不怪本王这大晚上的翻窗而入的罪就不错了,小王何以敢怪林尚书见驾来迟的。”
“岂敢岂敢!”黛玉急忙颔首,“不知王爷深夜光临的,所谓何事?”
“小事一桩!”
“王爷国事烦劳的,想必,不会是小事,定是大事无疑了?”
“哪里的话,因了有林尚书这样的能臣,本王现在闲得狠,没有什么大事。”闲得只想再一次该如何看破你、抓住你,再一次如何让你脱身,再一次如何只能属于他一人,人生,似乎又有了挑战,一旦有挑战,他就会热血沸腾,而这一切,似乎,只有她能给予他啊。
黛玉急忙作揖,不着痕迹退出有着水溶气息的强势的范围,“王爷过讲了。”
一如以往的抵触他啊,好!只要她抵触,就好,这说明,她没有忘,他要的,就是她没有忘,“坐下罢。”
“那……微臣僭越了。”
黛玉语毕,在水溶的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远也不近,只因,这男人猛然的出现打了个她措手不及。
水溶貌似翻了翻桌上的卷宗,“不知道,林尚书是哪一年的秀才?”
“景德三年的秀才,景德八年中的举。”
“原来,和子文他们是一批中的举。”水溶明知道她即敢冒充,只怕是也查清那个林玉的底细的,“如此说来,林尚书如今,年方三十有一了?”
“正是。”
水溶心中冷哼一声,正因这些错误的信息,加上林玉这个名字,让他忽略了她,万不想,她还真敢一而再呀,“旦不知,天钰几岁了。”
“再过半年,就五岁了。”相信父子见面,那个多话的儿子,允许范围内能说的只怕什么都说了的,即如此,她也得实说,可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
“噢!”水溶斜睨着林玉,“如此说来,林尚书是二十有六方得此子的?”见黛玉只是点头的,“看来,林尚书果是为国事操劳的,只到二十有六方考虑香火之事,真是难得、难得。”
“王爷年过三十,为了国事的,至今不过一小世子,更是难得难得。”只怕,那个小世子是假的罢,他还蒙在鼓中?按小世子的年纪推算,莫子桐还真敢混淆王府的子嗣啊!夺她的不成,居然在外面弄了一个?
“是么?”水溶眯着眼睛,将身子向黛玉的身边靠近,“本王是不是只有一个小世子,恐怕,林尚书最清楚不过吧。”
这姿式,好暧昧啊,暧昧得黛玉有一丝不自在,原来,仍旧对这个妖孽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啊,尽力平定心神,“王爷所言,下官愚钝!”
“愚?”水溶牵起一抹笑,继而大笑起来,“本王爱极了林尚书的儿子,莫若卖本王一个面子,这几日,就让他陪我?”
这可是天大的荣幸,她能反对么?越是反对,越是容易露馅啊!可是立马答应,眼前这个妖孽会更生疑,因为原来,无论什么事情,无论答应与否,都会掉到他的陷阱中去,“一来,王爷好意,微臣本不该推迟。二来,犬子天性顽劣,恐闹得王府不安生,打扰了太妃和各位娘娘!所以……”
不待黛玉话完,水溶摆了摆手,“放心,本王的母妃和小世子到碧云庵斋戒去了,只怕得二个月的。”仍是眯着眼,看着她,继而,“林大人以为,本王还有各位娘娘?”
朝庭早就传闻,北静王爷的五个美姬都因了各种原因清出王府,被北王爷另安排了活路,如今得王爷宠爱的仍旧是那个在天心苑养病的正妃林黛玉,至于侧妃莫子桐,却因生下小世子有功,仍留在了府上,至于她有没有得到宠爱,旁人却是不知的,这些,她早有耳闻,只是,却不想再提及,“王府门规森严,犬子性野,终会闯出祸端,所以,请王爷不必过与记挂犬子,不要被他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犬子、犬子?”水溶轻笑二声,“旦不知,他什么时候的生辰?”
知道他又是明知顾问的,“二月初二。”
水溶再度轻笑二声,“这样说来,他可不是犬子了。”继而,再次故意靠近黛玉的,“真巧啊,本王也是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被誉为龙子转世,你说,你那个犬子也是二月初二的日子,本王想,只怕,又是一个龙子转世啊。”
闻言,她心中一震,却是低垂眸,毕竟,林天钰出生的异象,她见到眼中,金龙嘶鸣飞天,“同一个日子出生的多着呢,难道都是龙子不成?”
“可怪就怪在,他与本王长得一模一样。”看着黛玉震惊的眼神,“怎么,林尚书难道没有看出来?”
问题终于来了,她正等着啊,“微臣心中也曾疑惑!”
“疑惑?”水溶慵懒的敲了敲桌面,“林尚书是大勇大智之人,本王说给你听听,也许,林尚书替本王破了这个案子也说不定。”看着黛玉似疑惑的神情,“本王的一个妃子,在景德十二年走失。”眼见着黛玉震惊的神情似乎又不是装的,他又有了丝疑惑,“而且,我通过王府的《记事册》,请人推算了我那走失的妃子葵水来的日子,结果推算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秘密?”
看来,她还要装糊涂啊,水溶带丝懊恼,“不错,那妃子走失之时,已有了身孕,也就是说,她可能怀着我北静王府未出生的小王爷!”
水溶边说边观察着她的神情,这凝重的神情,似乎不是装的,那震惊的神情,似乎也不是装的,莫非,他真的错了,可是,眼前这人给他的感觉,不会错的啊。只是,他在她的面前都提到《记事册》的事了,她为什么没有感觉似的,如果真是她撕的,她应该有些拘束方是啊,她原来不都是这样的么?
“王爷深夜来此,莫不是,就是希望微臣替王爷寻回那走失的妃子?”
“不用了。”水溶起身,走近黛玉,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为何,为何她的眼睛不如原来般存心躲闪,而是义无返顾的迎上,不像啊不像,他又有丝怀疑了,终是从怀中掏出龙凤钰,在黛玉的眼前摆了摆,“林尚书可否告诉我,你可曾见过此物?”
黛玉装作盯睛的看了看,摇了摇头,“想必是件稀罕物,微臣哪能得见?”
“哦?”水溶绕着黛玉转了一圈,“可听说过龙凤钰?”
黛玉再次非常镇定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请王爷明示。”
水溶对他的再次不确定感到相当的恼火,他可以上前扒了面前这人的衣服,可……万一真不是,人家可是马上就要到刑部会审的尚书,这等糗,只怕人家受不了,万一砸了案子还真不好了,毕竟,这桩案子说小吧牵扯到二个巡抚和一个总兵,说大吧,只怕会动摇国之根本,想到这里,水溶将凤凰钰一旋一拧的,分成二个,将凰钰递到黛玉的面前,“这个,你应该有映像了吧。”
黛玉故意睁大眼睛的,手有些颤抖的指着凰钰,“这是犬子身上的玉钰。”
“那林尚书能否告诉小王,这本该一对的凤凰钰中的凰钰,为何会在天钰的身上。”
“凰钰?”黛玉故作震惊的,继而震惊的看着水溶,“这玉钰,是天钰的母亲留给天钰的。”
“天钰的母亲?”水溶轻笑二声,“是你的妻子?”
黛玉摇了摇头,“实不相瞒,微臣和天钰不是父子!”
当然不是父子,应该是母子,水溶带丝好笑的,“噢?难怪天钰和本王说,你从来不陪他沐浴、睡觉?原来,不是亲生的啊!”
这个小白眼狼,赖在她身上的时间还嫌少吗,天天和她泡在一处、和她躺在一处,如今却故意编派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明显是要眼前这腹黑之人剥了她的衣服验明正身,真是无事找事啊,黛玉懊恼之极,但问题,总得回答,“天钰,名义上是微臣的养子!”
“这就怪了。”水溶走到黛玉的面前,“林大人都三十有一了,为何只收了一个养子?难道,没有想过成家么?”
“王爷那天在御书房中,应该听微臣说过,微臣的家人在登县大水中都被冲走了,没有冲走的,也得疫症去了。”
“噢,是了,瞧我这记性?”水溶笑拍着脑袋,“旦不知,林大人和天钰又是如何碰上的?”
黛玉整了整嗓子,“微臣清楚的记得,那还是景德十三年的二月初二,微臣当时不过益州一个小县的县令,那一天,我携了秀娘去游山,经过一个山神庙,忽闻一妇人的惊叫声,只当有什么不好的事,好奇之下,我们冲进那庙中,发现,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却是要生了。”
“你说什么?”
“微臣和秀娘发现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却是要生了?”看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