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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摇情第一次写文,有不足之处请指出来,摇情先谢了撒~
下章会有溪溪和冰山的碰撞哦~
、第十九章 相亲,大打出手
步行街上,顾子岩拉着蓝羽溪一家一家的逛男装店。不是不想相亲吗,怎么又注意起穿着了?
最后,顾子岩把蓝羽溪推进试衣间,眼里闪着精光。等蓝羽溪出来看着身着嘻哈风男装的自己,瞪大了眼睛,转身刚要问,顾子岩挑了一顶鸭舌帽,把蓝羽溪的长发挽起来,斜戴在头上,像审视艺术品一样看着自己的杰作。
“子岩,这是要干什么?”蓝羽溪一头雾水,难道让她女扮男装去“勾/引”人家?
“当然是相亲了啊,阿姐可是答应要帮岩岩的哦。”说着转身挑了件同款的换上,有点情侣装的味道。只是这个情侣……
“阿姐真是冰雪聪明。”看着蓝羽溪不赞同的皱眉,顾子岩立马变身小马屁精,“阿姐,我都牺牲自己,下那么大决心自毁声誉了,你可不能不帮我哦。”
顾子岩美滋滋的拉着蓝羽溪的手走进餐厅,美其名曰,要装的以假乱真。
蓝羽溪远远的就看到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个清丽淡雅的女人,真正的明眸皓齿,清秀可人。
“子岩,这样会不会太过了,那位相亲的小姐看着也不像是死缠烂打的人,你好好跟她说说,兴许人家也是被逼的呢。”
“阿姐,你是不知道豪门里女人的虚伪,这会她是一清纯女孩,下一秒就能变身虎豹豺狼。”
“顾少,你好,我是方恬心。”甜心女孩儿大方的伸出手,声音清甜,一如她的名字。原来是方达集团的千金。
顾子岩扬了扬牵在一起的手,眉挑了挑:“方小姐,不好意思,有我女朋友在身边,我是不能随便跟别的男人握手的,哦,女人也不行,宝贝的醋劲可大着呢。”说完还亲昵地刮了下蓝羽溪翘挺的鼻子。
方恬心一时没反应过来,蓝羽溪倒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戏说来就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顾少,您……”方恬心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清泉般的眸子打量着顾子岩身边的人,从装扮上看是男的,虽然脸有几分柔美,但也不失英俊。
当然顾子岩早在来之前就给蓝羽溪画过妆。最后,眼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蓝羽溪压低嗓子咳了两声:“你好,我是蓝易。”临时诌了个名字,声音是很好的男性声线。
蓝羽溪感觉手心一紧,抬眸瞪了一眼顾子岩。
“顾少,您真会开玩笑。”方恬心恢复了镇静,堂堂顾家大少爷怎么会是同性恋,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虽然眼前的人一身男装,嘻哈气十足,还带着痞痞的帅气,这顶多也是顾子岩的哥们。
“方小姐,我确实是gay,我也不想耽误一个好女孩,今天来只是出于尊重彼此。”说完就想拉着蓝羽溪走。
不会就这么走了吧,那她不得陪他装上百次同性恋?
“等等,顾少,不觉得这是侮辱而不是尊重吗?”方恬心压下怒火,努力维持着良好的家教,嘴角扯开适宜的弧度,标准的微笑,八颗牙齿。如果被别人知道顾子岩宁愿说自己是gay也不愿意跟自己相亲,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那你想怎么样?嗯?”顾子岩敛了眼中的笑意,转身体贴的为蓝羽溪拉开位子,牵着手坐下,细心地擦了擦蓝羽溪鼻翼不存在的细汗,睨着方恬心,仿佛那一瞬间的温柔不从存在过。
可就是这样的温柔宠溺触动了方恬心的心,这样的男人,若是爱上了,便能宠你上天。
“顾少,我知道你不喜欢相亲,我也不喜欢,但是您这样的拒绝方式不是欠妥吗?”
顾子岩也没看方恬心,宠溺的对着蓝羽溪说:“宝贝,怎么办,她就是不相信,今晚回家你可不能因这事罚我哦。”
“顾少,你……”
方恬心憋着一口怒火又不好发作,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自己就是个多余人,“那顾伯伯呢,他知道吗?”她知道,现在能使顾子岩忌惮的就是顾洪峰了,她放软声音,一副替他考虑的样子。
顾子岩就知道她会搬出顾老头,“当然。”
“我不信。”方恬心此次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当看到英俊阳光的顾子岩时,心里就暗暗下了决心。
蓝羽溪装作没耐性,起身准备走人,“宝贝,别生气嘛。”顾子岩拉住蓝羽溪。顾子岩起身贴在蓝羽溪耳边:“阿姐,还没让剩下的人知难而退呢,你这次走了可是要陪我跑断了腿相亲呢。”
“那方小姐要怎样才相信呢?”顾子岩好整以暇的看着方恬心,就等着收网了。
“除非,除非你们做出恋人做的事。”方恬心眼底一抹讥诮,不相信顾子岩真能豁出去,她想想都觉得恶心。
“方小姐,您这不是为难人嘛,难不成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让你在旁边看现场直播?没想到方小姐还有这种癖好哦。”微怒的声音里掩着好心情。
“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恬心脸羞红,“你们可以做别的,比如说接吻。”
蓝羽溪抬头看顾子岩,警告他别乱来。
“是不是我照你的话做了,你就信了?”
顾子岩俯下身子,在蓝羽溪耳边低喃,在别人眼里俨然是恋人间的亲昵:“阿姐,如果她信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用该死的去相亲了,阿姐,你说过要帮岩岩的,阿姐……”
没给蓝羽溪拒绝的机会,顾子岩就吻上了那水盈盈的棱唇,细细描绘,蓝羽溪不敢用力推他,只是这么轻弱的力气怎能撼动如狼似虎男人。
顾子岩吻着梦寐已久的甜蜜,舌尖在水嫩的唇上细细啄着,灵舌探入唇中,轻敲着牙关。蓝羽溪蹙着眉,想推开他,可是方恬心还没走。就在蓝羽溪担心一直下去要怎么办时,方恬心看着热吻的两人,眼底闪过一抹暗沉一脸愤恨的夺门而去。
“唔……”蓝羽溪用力推顾子岩,人都走了还演什么。那样的香甜可口,顾子岩怎舍得轻易放开,舌不懈的在贝齿上划过。
蓝羽溪只觉胳膊一紧,身体就被大力拽了着,碰的撞了过去,黑影压下来,猛地一声脆响,就看到顾子岩捂着脸痛苦地弯下了腰。
“寒澈?”身旁的森冷丝丝渗入体内,寒澈握紧的拳头关节突兀,接着又是狠戾一拳。
顾子岩嘴角流着血,半边脸肿起来。寒澈打人从不打脸,这次是用了狠力。
“寒澈,你干什么,子岩,你怎么样?”蓝羽溪甩开抓着自己的手,看着肿的馒头高的半边脸,心里不是滋味,下手真够狠的。
“我干什么,蓝羽溪,你在干什么!”他今天约了人,一进门就看到拥吻的两人。
寒澈现在恨不得立刻把顾子岩大卸八块,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脸质问他。
“子岩,我们走。”蓝羽溪不想跟寒澈牵扯不清。
“怎么,蓝羽溪,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当众缠绵?”那次海滩上他可以当做是普通的游乐,这次呢,连嘴都亲上了,难道这也是游戏!
寒澈睨着顾子岩眼里的挑衅,拽过蓝羽溪,铁拳重重的砸在顾子岩同一边脸上,顾子岩闷哼一声,有些站立不稳。
“子岩……”蓝羽溪惊呼一声,几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样的打法,任谁看了都会心痛。
“寒澈,你欺人太甚。”说着就跟寒澈动起手来。
寒澈火大了,这个女人竟然为了顾子岩跟自己动手,还招招狠戾。
“蓝羽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寒澈擒住直攻颈窝的手,反手拝回去,脚下堪堪避过回旋一踢,黑眸中能喷出火来,这个女人是自己太宠她了吗。
“寒澈,放手。”在餐厅蓝羽溪也不敢有大动作,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保安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竟没人敢上前,经理在一旁颤巍巍的擦着汗,盛鼎老总谁敢管。
蓝羽溪轻拨尾戒,银针一抖,凛着银光,直取寒澈面门。本想虚晃一招,让寒澈放手的,没想到他就是死抓着不放,蓝羽溪急忙收针,针尖“呲”的一声刺破血肉。
“你……”寒澈连忙放手,掰开已是血光盈盈的小手,银针有小半截没入皮肉,血珠顺着银针往外冒。
“谁让你收手的。”拉起另一只手拽着就走。
“阿姐……”声音破碎,带着丝丝地抽气声,无助可怜,顾子岩被打的一边眼睛肿了起来,看不清蓝羽溪刚才的动作。
“你,放手。”蓝羽溪转身看着肿着脸的顾子岩,心闷闷的疼。
寒澈真是后悔。
下手轻了,他竟然还能说出话来,冷冽的眸子睨着顾子岩,紧抿的唇划出一个弧度,俯身在蓝羽溪耳边说了什么。蓝羽溪身子一僵,抬眸看着寒澈,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有着淡淡的欣喜。
顾子岩看着相携远去的身影,眼里怒火燎原,寒澈,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一分一分的讨回来,包括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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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情新人一枚,有不足之处请亲指出来~
下一章,冰山要被打了哦~
、第二十章 寒澈被打
“好了,你可以说了。”
蓝羽溪的焦急在寒澈看来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开,他冷下脸倚在餐桌上,腿微蜷靠着桌子,压着蓝羽溪的肩膀把她按到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拿过服务员送来的药,缓缓地擦拭细嫩的掌心,手指的力道稍有些大,蓝羽溪痛得咬着唇。
“痛就叫出来。”寒澈看着咬的发白的唇,加重了力道。蓝羽溪贝齿下的唇惨白一片,愣是没哼出一声来。
寒澈欺身上来,唇贴上她的,吮吸着水嫩丹唇,舌尖似安抚般在下唇细细摩挲,大掌避开她受伤的手,揽住后倾要逃开的身子,欺身压倒在沙发上。手掌紧贴着女人柔嫩的腰侧,火热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进去。另一只手固定住不安分的脑袋,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唔唔……”蓝羽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的有点蒙,刚被人吻过,现在又被吻,被堵住的小嘴了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细碎软糯的声音刺激了男性的神经,大掌探入衣服,细细摩挲着掌下的柔滑细腻。龙舌趁势探入檀口,逐着小舌纠缠。蓝羽溪皱着眉,怎么喜欢把舌头放进人家嘴里呢,太不卫生了,她用舌使劲推着他的舌,想把它推出去,换来的是更加的缠绵悱恻。
直到蓝羽溪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的在唇上描摹一番离开,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小脸,蹭了蹭,“记住,你的唇上,只能留我的味道。再有下次,我就拿刷子给你刷。”
蓝羽溪推着他坚硬的胸膛,他纹丝不动,又低头在樱唇上咬了口,伸舌舔了舔,极尽诱惑。看在蓝羽溪眼里就是恶心,这么重一个大男人压着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是因为他知道……她才不会被压在这儿任人宰割。
“现在可以说了吗?”蓝羽溪水眸瞪着身上这个可恶的男人。
男人探进衣服的手贴着细嫩的腰身,嗯,滑如凝脂,细嫩的触感令人着迷沉醉,“说什么?”
蓝羽溪按住那只狼爪抽出来,指甲掐在肉里,腰侧一阵火热酥麻。
“你,你说你有了他的消息了。”
“溪溪,我连你找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消息。”提起这个人,寒澈就有一股挫败感,一个不知是否在人世的人,就夺去了蓝羽溪的全部注意力。他只知道蓝羽溪找了他十三年,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她找的是谁。因为,除了蓝羽溪,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甚至是男是女。
“你,无耻。”蓝羽溪想不到,一向严肃的寒澈会耍花样,“这样耍着人很好玩吗?”
她不知,只要是跟她有关,他愿倾尽所有,为他所不耻。
蓝羽溪用力推开他,寒澈不妨,被推了个趔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