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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淡淡的寂寞感,却是孤傲的,绝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头发跟鸡窝一样,弄弄。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不好,能有亲看得下去,真心十分感谢……另外有一点十分抱歉,导师整天追着我要论文,还要找工作,所以更新很慢,见谅!
看上去我正坐在书桌前做作业,其实我一个字也没写,课本前面还摆着那个牛皮纸袋,我盯着它看了有一个小时了,电视剧里的男二号都没我这么含情脉脉。
忍不住拿出来一张,两只手捻着举在面前继续看,心里酸酸甜甜,我是不是变坏了,都随便要男生的东西了,尤其那个男生还是一姐的男朋友?这是我内心罪恶的见证,我怎么能吃得下去呢?不对,我连看都不应该看!
正在洗涤我内心的罪恶呢,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阵风迎面而来,手里的糯米纸迎风而动,整个糊在了脸上。
“咳咳……”我一个劲儿地咳嗽,手忙脚乱地从脸上往下撕糯米纸,可是这些糯米纸遇热即化,有很大一部分已经顽强地粘在了脸上。
刚进门的妈妈也被我吓了一跳,凶着脸瞪我:“就知道臭美,作业写完了吗就贴面膜?”
贴面膜?我的亲妈啊,您可真能想。我赶忙解释,“这不是面膜,这是糯米纸。”
妈妈秉承了中国市井大妈的优良传统,不管正在干什么,一有点八卦的风吹草动就能转移注意力,“糯米纸?现在的面膜都是用糯米纸做的?”
哎呀,越解释越糊涂,所以说对付一个什么都喜欢探听的中年妇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接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我言归正传,“不是,您就别问了,反正您也不贴面膜。还是说说您找我干什么吧?”
妈妈立刻恢复了泼辣本性,大嗓门响起来,“干什么?我来看看你干什么呢还不睡觉,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这就去睡。”我看了看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是该睡觉了。把作业收拾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妈,我手机丢了,能不能……”
“不能!”我话还没说完呢,妈妈已经条件反射地拒绝我。
“为什么?”我闷闷地问。
妈妈似是才反映过来一般问我:“你刚才说什么丢了?”
额……我滴个亲妈哎,感情您拒绝了半天,还没听清我说什么。我只好先赶过去给妈妈捏捏肩膀,以示孝道 ,“手机。”
妈妈享受着我的按摩,眉毛拧成了一团但没发作,只沉声问:“怎么丢的,就你那破手机也有人要?”
“您也知道我的手机破啊?”
“你说什么?”
“我说您说的是呢。”我立刻表示无条件支持妈妈英明的任何一句话,并试着解释:“但我也不知道丢哪了,要是知道就丢不了了。”
妈妈似怒非怒地“嗯”了一声。
“那……您能再给我买一个吗?”我试探性地问。
妈妈甩给我一个千年老妖看菜鸟小妖的眼神,丢下一句话出了我的屋子。
“明天我早点回来,咱们一块儿去逛逛夜市。”
夜市上有好几家手机店,听妈妈这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答应了呗!哈哈哈哈……真是有点沾沾自喜,看来我做了一个艰难但是正确的决定,昨天把手机扔了之后我后悔了一晚上,今儿一早坏注意油然而生,不去找手机了,借此机会让妈妈给我换个新的岂不是更好!天上降下来一个换手机的由头,不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反正手机里也没啥艳照,都是些扒拉不出料来的短信,怕啥?
第二天我回家也特别早,娘俩饭都没吃就去逛夜市了。时间还早,夜市上才开始上摊子,只有路旁的几家店里顾客多些。
兴冲冲地奔着一家手机旗舰店而去,但还没走到门口就遇到了早早来出摊子的陶谨,怪不得今天放学没看到他呢。有一句话说的不错,有些你不想遇见的遇见,好不容易你错过了一次,上天真的会给你补上,好像缘分这东西很不值钱一样。
我冲陶谨扬了扬手,打算不说话直接走人。
陶谨正把一块方布铺在地上做摊子,看到我扬手,遂直起腰来回了我一个酷酷的微笑,并客气地跟我妈打招呼,“阿姨您好!”
妈妈更热情,直接拖着我走近,“你好!你是我们家款儿的同学?”
陶谨把流氓气质隐藏得极深,外表谦恭有礼,“是的,我和您家的款儿一个班。”
“你在这出摊?”
“嗯,利用课余时间挣点钱。”陶谨装好孩子装得可真像,态度不卑不亢的。
只要妈妈想,任何人的任何一句话都能成为她教育我的理由,并且顺带着数落我全身的不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像我们家款儿,这么大了就知道伸手要钱,这不好好的又把手机给弄丢了,非让我再给她买一个新的。”
“手机丢了?”陶谨跟真的不知道一样露出惊讶的表情,幽深的眼眸清澈见底,让人都不好意思怀疑他。
“我昨天正好捡到一个手机,你看看是不是你丢的?”陶谨唇角的笑意一闪而过,将一个手机递给我。
居然真的是我的,不用猜就知道陶谨去小巷子把手机给我找了回来,我真想“谢谢他”。
“还真是我的,你在哪捡的?”我假模假式地问。
陶谨一脸可惜的表情,“就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看到的,被摔成了三瓣,根本就没法用了。”
“啊?”我继续装做很心疼的样子,“坏了呀?”
陶谨忍着笑,“是坏了,不过……我又修好了。”
噗……如果我是电视剧里动不动就吐血的人,我相信我现在已经没有血可吐了,因为我肯定早已被气得七窍流血而亡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我内心复杂的感受了,就只用阴森森的目光斜瞟着陶谨。
妈妈肯定看透了我内心的小活动,但她很不厚道地装作不知道,只是拉了我一把,“这孩子!你同学把你手机修好了,你也不知道谢谢人家。对了,你叫什么?”
“陶谨。”
“小陶啊,阿姨谢谢你。”您当然要谢谢他了,我悄悄腹议,他替您省了一大笔钱呢。妈妈亲热地拉着陶谨的手,“哎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没吃饭呢吧?走,去阿姨家吃饭去。”
我的眼一下子瞪圆了,你敢去,我就敢在饭里拌耗子药!
事实证明,我的威胁只对我自己起作用,陶谨就装作没看懂我的意思,“阿姨,今儿我摊子都出了,就不去了。明儿吧?”
这肯定就是一句客气话,妈您就顺坡下驴算了,我在心里给妈妈加油打气。
“也是……那就明天,说好了啊。”妈妈还真是好客,现在社会人与人之间不是很冷漠吗,这定律对我妈怎么不适用呢?
“行。”陶谨爽快地答应。
妈妈就这么跟陶谨约定好了,弄得我跟个外人一样,好容易才把她从夜市上拉出来,她还是依依不舍的,就差一步三回头了。
我很不平衡,“妈,我很怀疑陶谨是您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我也这么想。”妈妈煞有介事地点着头分析,“一碰到懂事的孩子 ,我就怀疑当初是不是在医院和你抱错了。”
……我是得有一颗多么乐观强大的内心,才能在一堆傲娇人的挤兑下顽强地活到了如今啊!
……
“什么?陶谨今天要去你家吃饭?”趁着课间,我把一切告诉了祝豆蔻,这厮一通咋呼。
“嗯。”我神情紧张地拉住祝豆蔻的手,希望能把她打动,“要不你也去吧,我现在特别害怕看到陶谨。”
“你在怕什么?”祝豆蔻想不明白。
我反问一句,“你能忍受自己男朋友三天两头和另外一个女生在一块吗?”
祝豆蔻面上线条瞬间狰狞,“还忍受?这种事我根本就不忍!”
“这就是了。”我苦着脸,“我现在就怕见到陶谨,尤其是单独跟他在一起,那感觉太难受了,跟做贼一个样,总觉得一姐就在附近看着我呢,而且随时会举着大刀向我头上砍过来。”
“你心里没鬼不就行了。”
“心里没鬼?”我抽回手戳了祝豆蔻一脑门,“又不是小说里的女主角,我作给谁看呢?陶谨整天在我眼前晃,我能坚持一天不动歪心思,能坚持一辈子吗?人家陶谨又不是歪瓜劣枣没人要!而且就算我不动心思,谁信呢?所以,只能避免跟他接触,尤其不能单独接触。”
祝豆蔻点头认同,“也是,不能单独跟他在一块。”
“所以啊,你也去我家吃饭吧,这样我嫌疑小点。”
祝豆蔻很认真地摇头拒绝,“你想没嫌疑请我管什么用?你该直接去请一姐。”
我气得够呛,双手在头上一个劲儿地抓挠,真想把头皮直接揭下来。“我要是敢去找一姐,还来跟你商量个什么劲儿?”
“那我就没办法了。”祝豆蔻说着对我使了个眼神。
我回头一瞧,陶谨正好进门,一时间四目相对。陶谨笑意满满,我没敢多看,迅速低下头装作写作业。
同桌白芷眼光复杂地看我一眼,但没说什么。
我心虚,也不好说什么,手忙脚乱地收拾下节课要用的课本。
手机在振动,拿起来解锁,是陶谨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头发跟鸡窝一样,弄弄。
手机屏幕反射的光里能看到我的影像,头发乱糟糟的,像在泥窝子里滚过的长毛小狗。明白了白芷刚才的目光,但没有生气,相反的,心里有些沉重,像压了一块石头。
、怎么你喜欢我对你不正经?
下午放学,祝豆蔻没等我就窜了。我不知怎么想的,出校门之后就一直在大马路上磨磨蹭蹭,直到陶谨骑着自行车追上来。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笑起来带着点邪气,眼睛微眯着看我。
“在等我?”
我撇撇嘴,一股不屑的语气从鼻腔里散出来,“谁等你?凑巧顺路罢了。”
陶谨看透了我的意思,嘴角线条飞扬划出轻快的笑容,眼里的光难得的柔和下来,注视着我的视线恍若一段清波,安静温暖得很。他的声音也温柔起来,“怎么又愿意让我去你家吃饭了?”
这样子的陶谨我没见过,心里慌慌的,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解说,只好板着面孔嗔他:“你这么正经干什么?”
陶谨悠然一乐,“怎么你喜欢我对你不正经?”
我大窘,心脏一阵加速跳动,“滚,滚,滚,滚,滚!”
一气之下,一连说了五个滚字,几乎把这一年要说的脏话都提前预支了。可罪魁祸首陶谨依然没个正形,满眼欣赏地看着我抓狂。
骂完之后也不气了,我浑身泄气地主动坐上了陶谨的破自行车,自己都被自己气笑了。第二次被陶谨载着,夕阳的余晖落在脸上,突然就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好像多少年前我们也曾这样,放学后一起回家,那时夕阳正好。
路边的人群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拍了拍陶谨的背问他,“郝彤有再跟你提过Pad的事吗?”
“没有。”
我不自觉皱眉,“那她就这么算了?”
陶谨回答得漫不经心,“不算了还想讹上我们吗?你没拿,我也没拿,总不能白赔她一个,那样岂不是坐认了罪名。”
我心中有愧,“可你那时候已经承认了,罪名已经是你的了。”
“我不在乎,不是你就行。”
我看不到陶谨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真诚,他好似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但那份桀骜不驯里的情意却又是任何人比不上的!也许他不在乎的仅仅是他自己吧!
“你为什么相信不是我拿的?”
我是怀着感动问出的这句话,我以为他的回答一定会像小说里冷俊的男主角,酷酷地说出“凭感觉”三个字;或者是不屑一顾的语气甩出一句话,“不为什么,就是信了。”
可我等到的答案是,“因为我觉得你没胆儿!”
我撇撇嘴想反驳,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