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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王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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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盛希走到榻前,轻轻靠在了他怀中,心中却在揣测着他的话,拓跋焘喜欢不动声色,他若真的看到了拓跋语,他也不一定会揭穿她,但谁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去对付拓跋语?现在不适何找借口,她幽幽抬起目,一双眼含着水般望着他,撒娇地承认道:“师兄,以后不要再薰沉香了?我舅母喜欢沉香,她从小对我不好,我一直不喜欢沉香的味儿。”

拓跋焘微微愣了愣,低头轻啜宇文盛希的唇,柔柔问:“那你喜欢什么香气?”

宇文盛希心中长吁一口气,因为她想到她是穿他的浴袍出去的,拓跋焘是个文雅的人,他不会赤身露体的出去寻他,再者,他现在又变得柔情似水,不论他再怎么有城府,也不会刚刚发现妻子不忠,就马上又将她搂入怀中。

为了更确定拓跋焘没有发现什么,宇文盛希轻轻推开了他,娇嗔的说:“师兄,盛希累了。”脱下浴袍,躺到榻上,却只盖了半截被,把长发披撒的背露了出来。

果然拓跋焘又伸手过来揽她:“让师兄再疼你一次吧。”

宇文盛希表情无奈地转过身,刮了一下拓跋焘的鼻子,欲拒还迎的娇叹道:“师兄,盛希真的累了。”

“师兄会很爱惜你的。”拓跋焘柔柔把她搂过,脸上有了快乐的表情。宇文盛希终于确定他没有发现什么,但她现在要取信于他,只有取悦了他,他才会快一点解除禁足令,让她见母亲。所以她伸手环住了他的颈……

 第十七章 争宠

第十七章争宠

宇文盛希醒来时,拓跋焘已经离去。

“妾妃,王爷已经和太子一道上朝去了。”太监带了几位宫女进来行礼问安。

能住在静渊别院的,都是皇室中人,因此宇文盛希受到了宫庭中的伺候。

七个宫女,抬着温水、锦帕、漱洗用的瓷具和衣装。

宇文盛希仍旧躺在被中,此时的她一丝未挂,而且在希悦轩的这一年,她早已不习惯被人伺候,她伸出手挥了挥道:“放了东西,都下去吧。”她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起身下床,宇文盛希看着空荡荡的卧殿,心中的失望更放大了几许,今早,她本来打算趁热打铁,求拓跋焘解了她的禁足令。可惜他好像顾意躲着她一样,走得时候一点儿声都没有。

收拾了自己,宇文盛希出了静渊别院,看到下人已经准备好她来时用的马车,后面还是跟了一队骑卫。看来没有尚王的口谕,宇文盛希是不可能有自由的。

坐上马车,回到王府,希悦轩里新来了两个丫傧,闲置荒芜的正堂被打扫得窗明几净,宇文盛希走到后房,这里也整理得有井有条,擦去灰尘的檀木家俱,又重新发出棕红色的富贵气息。

菜园里多了个小厮,正在修剪菜畦边的杂草。

“王妃,正妃让我们三人先来,如果人手不够,您再吩咐。”见宇文盛希来了,三个下人毕恭毕敬地站到了宇文盛希面前。

“够了。”也不知道说的是事做得够了,还是人够了。宇文盛希打量了新来的下人,以前都没见过,三个人不时微微抬头,也在打量这位素未谋面的新主子。

宇文盛希看着他们淡淡而笑,从他们的好奇目光中,她读得出这一年来下人们对她的臆度,或许认为她不知好歹,也可能会认为她已彻底的失宠,可无论如何,她向王爷认了错,又重新从一个下人都不如的人,变回了一个主子。

宇文盛希没有功夫去猜度这些,此时的她,一心只挂在了拓跋焘那个禁足令上,她只想回家一趟。于是她吩咐下人备了菜,亲自揉面做饼,置下了满满一桌佳肴,等着拓跋焘下朝归来。

“王妃,都已经申时了。”丫傧提醒已经在桌旁坐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的宇文盛希。

“都倒了吧。”看着满桌菜肴,宇文盛希失望地说。心中也不免生出疑问,他是因为朝中事务繁忙,还是因为其他事?昨夜他们那么恩爱,他不可能今天不来的。

下午,宇文盛希又重新下厨,这回不仅做了菜,还专门备了拓跋焘最喜欢喝的蛇胆酒。

下人们掌了灯,宇文盛希见他们也忙了一下午,就命他们先下去吃饭。

宇文盛希一人坐在正堂中自斟自酌,看着热腾腾的饭菜渐渐凉了,她知道拓跋焘有时会在书房呆到很晚,所以又让下人热了饭菜,虽然热过一次的饭菜已没有先前可口,但起码要让他感到自己的心意。

不觉小厮已经开始打盹,宇文盛希看着又一次凉透的饭菜,听到了起更的声音。

“都去歇着吧。”宇文盛希吩咐站了很久的下人道。

“王妃,您已经整整一天没有用膳了。”临走,丫傧对宇文盛希道。

她随意的拣起一块凉了的蒸饼。

“要不我再给您热热。”丫傧道。

宇文盛希心不在焉的咽着蒸饼道:“不用了,我就这样吃吧,你们也不用伺候我就寝了,都去睡吧。”

胡乱吃了两口,又饮了一回酒,宇文盛希缓步回到后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为什么拓跋焘今天不来希悦轩?宇文盛希心中反复思量着这个问题。

丘穆林雅与安然争宠的传闻多少听到过,宇文盛希走出这一步,无疑就是加入了她们的斗争。

但在宇文盛希心中最大的疑虑,是拓跋焘变了,那天在静渊别院,她承认喜欢他时,他竟然用手侵入她,还一再的问她,这证明了他已不信任她。

宇文盛希转身看着窗外,下半夜依稀下起了雨,以前的拓跋焘是不会这样对她的,她清澈的眸子里泛满了担忧,她要怎样解除拓跋焘心中的芥蒂,让他变得像以往一样百依百顺?

宇文盛希翻身向里,宽大的床在雨声中,更显冷清。其实拓跋焘还是爱她的,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变得那么害怕,想到这,愧疚又在宇文盛希心中升起,她认为真爱是装不出来的,这让她觉得,此时在想尽办法取信拓跋焘的自己,是多么的下作。

可是她没得选择。

*

***

第二天一早,丫傧就送来陆安峰的信,又一次提到了母亲的病情,说是尚王已令多位医生前去诊治,但老太太还是思女心切。

原来,拓跋焘知道她母亲的病情。宇文盛希折起信,心中想到了拓跋语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他用你母亲的病来威逼你,肯定还用钱财官职利诱了你的家人。”

或许这次不是拓跋焘有意所为,但从他决定这么做的那一刻,事情就无法再改变了。宇文盛希苦笑,她何得何能,让尚王爷如此费心?可惜即使知道,她也只能乖乖就范。

宇文盛希挑了件纯白的绸服,拓跋焘喜欢穿白衣,同时,他也喜欢她穿白衣,每当二人都穿白衣出去时,他喜欢在人前牵着她的手,总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一对似的。

梳了垂柱髻,对着铜镜细看了一番,宇文盛希还是将它打散了,垂柱髻令人有种年少可人的活泼感觉,对于宇文盛希,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她,早已没有了清净无邪。重新拿起玳瑁梳,仔细梳起了垂丝髻。

这种发髻,她平生只梳过两次,第一次是在漠北,那时梳这种青楼女子爱用的发髻,为的是让自己妩媚动人,为的是让自己喜欢的人动心。而这一次,她也要让自己妩媚动人,为的却是取信于人。

垂丝髻渐渐成形,看着镜中满面风情的自己,仿佛还能忆得起当年的欣喜期待。

宇文盛希又将它打散了,人心中总有点东西是不容玷污的。

最后只能让丫傧为她梳了个飞仙髻,配上白衣,倒也还可以。

宇文盛希正在整理衣装时,丘穆林雅又一次登门拜访了。

“妹妹本就是花一般的容貌,再一打扮,真就是天人了。”一进门,丘穆林雅就拉着宇文盛希的手夸个不停。

宇文盛希回以浅笑道:“盛希那比得上姐姐的高贵大方。”

下人奉了茶,二人坐下客套了一番,丘穆林雅拉出她一起来的丫傧道:“她叫苇宁,是姐姐那边大丫傧的亲妹妹,伶俐聪明,前日我才传她进府来,以后就给妹妹使唤了。”

贵妇王妃们送丫傧就像送东西一样,宇文盛希在王府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丫傧又不同于其他东西,送给你,要就是看着你,要就是助你一臂之力。而今天这个苇宁,两种意思都有。

宇文盛希起身行礼,然后缓缓道:“姐姐错爱了,王爷都不到希悦轩来,妹妹哪有资格使唤苇宁。”

丘穆林雅挥手让苇宁站到宇文盛希身边,又拉住宇文盛希的手道:“自打昨个儿听说安然身体不适,姐姐就知道尚王不会来希悦轩了。”

丘穆林雅的话似是安慰,更多的是在提醒,提醒宇文盛希以后凡事都要打听清楚,不要干着急,也是在教宇文盛希怎么用苇宁。

宇文盛希又看了看苇宁,笑道对丘穆林雅道:“还是姐姐了解尚王心思。”其实丘穆林雅的话还有一层意思,提醒宇文盛希,安然身体不适,尚王必会留下,到底是不是身体真的不适,就不必不多说了。

“侧妃身体不适,盛希还得去探望探望。”宇文盛希陡然明白,今日的尚王府已经不一样了,看来要取信拓跋焘,先要接近得了他,这就免不了和安然有所斗争。她会意的对着丘穆林雅一笑,表示自己收下了苇宁这件礼物。

 第十七章 争宠(2)

“姐姐。”安然早已等候在安然居的正堂,见宇文盛希来了,上前去迎。

宇文盛希是妾妃,郁久闾安然是侧妃,宇文盛希忙行了屈膝礼。

“姐姐何需多礼!”安然上去扶宇文盛希,一双杏眼仔细的打量着宇文盛希,因为她就是拓跋焘梦中轻唤的女人。

宇文盛希今天能来安然居,安然知道是正妃那边放松了看守。

安然不算矮,但宇文盛希足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确,在宫中府中的姬妾,就算是独孤琪琪,都是比宇文盛希矮出半个头的。

宇文盛希直起腰,发现安然一双眼直盯着她看,忙回以一笑,又发现安然是在仰视自己,自然的躬了身,显得很谦和。

安然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落座,笑意盈盈地赞道:“安然才入府,就听闻姐姐美如天仙,今天得见,更是自叹不如啊。”

宇文盛希本是来找拓跋焘的,不想与她闲扯,只回赞了一句:“侧妃年轻貌美,举手投足间彬彬有礼,和尚王最相配了。”

一语直击安然的心,让她笑逐颜开。

宇文盛希看她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病,心中不由自叹,她用病来疏远尚王,而安然却用病来抓着尚王。

“听云雅王妃说侧妃身体不适,盛希今天是特地来看望妹妹的。”突然拜访,宇文盛希向安然说明来意。

安然笑了,一脸高兴地说:“不过只是湿热小症,可王爷却着急得紧,非要守在床前,非得等我好点才肯就寝,昨夜闹到很晚才休息,今天又早早的去上朝,现在正在后屋里休息,说是晚膳时再去叫醒他。”

安然表面上在心疼尚王,实际是在告诉宇文盛希,现在的尚王,心都在安然居。

“侧妃好了,我也就心安了。”宇文盛希知道这一趟又是白跑了,也无心回应安然,只淡淡地的笑了笑。心中更多的是在揣测拓跋焘的心思,他是不是在借安然来躲着自己?

安然拉住宇文盛希的手,眼睛里露出年少者的懵懂,似是撒娇又似是示弱地道:“妹妹早就想去希悦轩看您,又顾忌到尚王的禁足令。”接着她示意下人道:“我难得与妾妃一聚,你们都下去吧,好让我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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