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迷情王妃-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逸王的生辰宴,拓跋焘带着宇文盛希赴宴。

“小椎。”逸王用这称呼来迎接宇文盛希。

宇文盛希愣了愣,问他:“谁是小椎?”

“你啊,椎名啊!”

宇文盛希一听,不禁笑了。

整个气氛变得很轻松。

尚王也跟着呼她:“椎名,快向寿星行礼。”

宇文盛希行过礼,拓跋焘命随从呈上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放了一把不及巴掌长的青铜鎏金小古琴。

逸王取出精致的小琴,轻拔了几下琴上的银弦,竟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真是令他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太子也到了。

宇文盛希听到恭迎声,转身就看到了他,先是一愣,然后低下了头。他若知道自己最近的所做所为,不知会怎样看待她。

拓跋容放了琴,上去迎他,太子今天只身而来,拓跋容发现,凡是有宇文盛希的地方,太子都不会带女倦,真不知道这二人之间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

所有人都向太子行礼。

拓跋语也带了礼物,一只精美非凡的雕花黄水晶酒壶,逸王接过酒壶,发现里面竟还有酒,打开一嗅,不禁鼻子一皱,对拓跋语道:“殿下宫中倒底藏了多少腹蛇酒,每次都要带着。”

拓跋焘见逸王和太子聊开了,便想牵着宇文盛希的手找个位子坐下。

宇文盛希轻轻挡了挡他的手,用表情告诉拓跋焘人多,不宜太过亲密。

拓跋语远远瞥见她这个动作,最怕的就是这些细枝末节,明明不爱一个人,非要装得情意绵绵,结果又装得漏洞百出。

于是拓跋语大声的答逸王道:“本殿下的腹蛇酒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喝的。”

宇文盛希听到了,跟在尚王后面的脚步,不禁停了停。

客人都落座了,逸王和太子进来,逸王请太子坐到上座。

拓跋语道:“今天皇弟你是寿星,本殿下命你坐上座。”

都用“命”了,逸王哪还敢不坐。而太子,刚好坐在了宇文盛希身旁的空位上。

一边是拓跋焘,一边是拓跋语,夹在中间的宇文盛希羞愧得脸如火烧。

 第十七章 争宠(5)

拓跋焘隔着宇文盛希亲自给太子斟酒。去年盛夏行猎时,拓跋焘就感到太子似乎对宇文盛希隐隐有意,但之后在东宫辇道上,宇文盛希满面笑意地赞他与玉楠是一对神仙倦侣,拓跋焘就知道了宇文盛希根本对太子无意。特别是最近宇文盛希和他正是情浓意蜜,拓跋焘心中早已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今天太子坐在宇文盛希旁边,他多少有点儿介怀。

敬过一轮酒,拓跋焘就为宇文盛希盛了汤。无论太子到底对宇文盛希是否有意,他都要让别人知道,他们夫妻十分恩爱。

宇文盛希低头轻啜着汤。

拓跋语在一旁与逸王相谈,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宇文盛希低头不语。

拓跋焘轻声对宇文盛希道:“师兄想吃桌那边的参鸡。”

宇文盛希微微站起身子,伸筷去为拓跋焘夹参鸡。

拓跋焘不用碗接,笑了笑,示意宇文盛希喂他。

宇文盛希眉头皱了,轻声埋怨了一句:“那么多人。”

只有拓跋语和拓跋焘听见了。

其他人没听见,却看到宇文盛希夹了块鸡在尚王面前晃,都以为她要喂他。逸王正愁他的晚宴没乐子,一声就喊道:“小椎,我们还在这里呢,恩爱还是藏着点吧!”

宇文盛希心一紧,参鸡就掉到了蜂蜜乳酪里,甜甜的乳酪里掺了块鸡,显然非常失态。

逸王趁机说:“罚酒!罚酒!”说着就取过黄水晶壶,倒了满满一杯腹蛇酒放在了宇文盛希面前。

宇文盛希僵着身子坐直了。

拓跋焘为她挡酒,逸王却不愿意:“小椎,我俩怎么说也算郎舅一场,你看不上小王亲手斟的酒也就算了,难道你连负了我的妹妹这件事,也忘了?”

巧舌如簧,连郎舅关系都搬了出来,宇文盛希抬起酒杯道:“该罚,是我对不起月儿的。”说着就饮了下去。

腹蛇酒奇烈无比,宇文盛希坐下时,头已经嗡嗡作响,为了不失态,她拼命坐直身子,口里一腔浓腥,面上却装出一幅没事的样子。

“没事吧?”拓跋焘伸手搂住她,贴着面问她。

宇文盛希讷讷地摇了摇头。

逸王又看到二人的恩爱样,又起哄道:“皇兄,你夫妻二人在这你侬我侬的,也不顾及我这个光棍的感受,你也该罚!”

说着就又倒了一杯放在了拓跋焘面前,拓跋焘笑意盈盈道:“寿星罚酒,小王哪敢不从。”

“等等!”宇文盛希伸出了手挡在酒前。酒意已上她的心头,她看了看拓跋容,然后将醉意蒙蒙的目光飘到了一直不说话的拓跋语那儿,似有千言万语无法道出,只苦笑了一个,接着抬起酒杯道:“是我宇文椎名负了她拓跋月儿,该罚的人是我!”

拓跋语愣了一下,知道她话中有话。

拓跋容笑了,事情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拓跋焘站起来去接宇文盛希的酒,却被她送开了手,她对着他笑道:“王爷,你是我心爱的人,我不应该为你挡酒吗?”拓跋焘被她这么一说,动作也顿了顿。

宇文盛希抬头就饮下一杯腹蛇酒,边放酒杯边对逸王道:“大舅子,你该庆幸月儿没有嫁给我这样一个寡情薄性之人。”

烈酒穿肠,似乎有的不堪都没有了,这就是宇文盛希喜欢喝酒的原因,借酒浇愁,尽管醒后会更愁,但起码醉着的时候,会有快乐。

拓跋语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宇文盛希的这一切行为,在他眼中都是苦中作乐,如此辛苦去争取一件事的宇文盛希,更让他动容。

她缓缓坐下,低头不语,以免酒意让她失态。

拓跋焘看她那么豪情地为他挡酒,很感动,于是伸手将她搂在怀中。

拓跋容也看出她醉了,也就没有再捉弄她。

晚继续,大家你来我往,觥筹交错。

“师兄……”拓跋焘怀中的宇文盛希感到越来越难受,她怕这样下去终会失态,于是抬头向相饮正欢的拓跋焘道:“盛希想先回去了。”

拓跋焘听到她的话,低头一看,脸上笑意全消,因为宇文盛希脸上竟长出了许多红疹。

“你怎么了?”关切地问她。

宇文盛希不知道自己脸上长了红疹,还一味地压着心中难受,笑着对尚王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疲乏,想先回府。”

尚王眼中的惊恐让逸王看见了,拓跋容起身而看,也发现宇文盛希满脸红疹,笑道:“小椎中毒了。”

拓跋语一听,回头一看,宇文盛希脸上的红疹更多了。该死,以前她喝腹蛇酒不会这样的,今天怎么就中毒了。

逸王对拓跋焘道:“看看她发热吗?”

抻手一摸,果然烫得不行。

宇文盛希这才发现不对,带着醉意问:“我怎么了?”

拓跋语在一边恶狠狠地回她:“你中毒了!”

中了毒的人还痴痴地笑着,她以前又不是没喝过腹蛇酒,怎么会中毒呢?她不相信地道:“没有,你们弄错了。”

“传太医!”拓跋语没理她,命令着下人,心想宇文盛希,你究竟要逞强逞到什么时候?

“殿下!不用传太医了。”宇文盛希摇摇晃晃站起来对逸王道:“寿星舅子,小椎不想扰了你的生辰,小椎先告辞了。”

尚王也起身向拓跋容道:“皇弟不用担心,小王会照料好盛希的。”

话毕,宇文盛希还强忍着身体不适,向在坐宾客一一告辞,最后还向太子行了退别礼。

“赶快回去吧!”拓跋语真是恨,都满面红疹了,还在为拓跋焘争面子,但心里又担心她,对逸王府的管家道:“传太医到尚王府!”

****

“师兄,盛希今晚没失态吧?”在回尚王府的马车上,宇文盛希靠在拓跋焘肩上问。

“盛希你今天做得很好。”她是为他挡酒才中毒的,后来又做得那么得体,拓跋焘心疼她还来不及。

“太医到了没有?”马车一路奔驰到尚王府,拓跋焘抱起宇文盛希就往希悦轩奔。

“妾妃是了腹蛇酒中的邪毒。”太医看了宇文盛希的症状,开了祛邪解毒的药。

“太医吹牛!”宇文盛希一脸醉样,指着太医笑道:“我以前又不是没有喝过腹蛇酒,怎么这次就会中毒了?”

太医忙解释道:“妾妃,人的身体是在不断变化当中的。您过去对腹蛇之毒不敏锐,不代表您一生都不敏锐。所以还是请妾妃好生静养。”

太医说得认真,榻上的人却听得不大在意,只是痴痴地笑。

拓跋焘听懂了太医的话,便命其退下。

遣走下人,拓跋焘走到她榻边,看她醉得不轻,便给她拉被。他想起吉红的事,过去那么久了,都还没有结果,都说酒后吐真言,拓跋焘想了想,哄宇文盛希道:“师妹,吉红为什么要杀花盈的?”

宇文盛希醉眼蒙胧地看着拓跋焘,又是一阵笑,对他说:“你想知道吗?”

拓跋焘点了点头。

宇文盛希又笑了,伸手招他道:“你过来啊!”

拓跋焘以为她要说什么,便俯身去听,但没想到宇文盛希双臂圈住他的脖子,送上了热烈的吻。

“师妹……”拓跋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圈进了情欲的旋涡,宇文盛希用唇堵住了他的问题,用手轻拔着他的耳坠。

不觉之间,拓跋焘已经动情了。宇文盛希顾意又在他耳边吹气,轻声道:“师兄,盛希想要……”

拓跋焘被她的迷乱所感染,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苇宁的声音:“王爷,侧妃身体不适,安然居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拓跋焘听到,应了一声,低头看着身下的宇文盛希,面色绯然,娇喘吟吟,已经解开的衣衽下此起彼伏,一片春色,他哪会想去。但碍于安然是公主身份,也只能去应付一下,边起身边道:“你等着,师兄去去就来。”

来到安然居,看到安然正躺在床上,拓跋焘问她:“可有请太医?”

安然奄奄地说:“我只是湿热症犯了,不用劳烦太医。”

拓跋焘早知道她是装病,她这么一说,心中更生出了无名之火。他伸手抚了抚安然的头,微笑道:“我今天公务繁忙,你吃了药,好好静养。”

拓跋焘一走,安然就伸手把榻前的瓷花瓶打碎了,眼中满是怒意。

**********今天更新时间变了一点,不过还是更了,不好意思啊。

 第十八章 伤逝

拓跋焘刚刚从安然居出来,就遇到管家老罗带着将军府的家丁匆匆而来,家丁见到尚王,跪下就报:“宇文家的老夫人不行了!”

拓跋焘听了,眉头一锁,忙着就去了希悦轩。

宇文盛希听了,酒一下子全都醒了,险些晕了过去,在尚王的搀扶下,两人匆匆的来到了将军府。

陆安安脸色於青,双目圆瞪并充满了血丝,两片铁青的嘴唇张大,却啊啊的说不出话来。宇文盛希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断地哭喊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宇文盛希握着的手越来越冰冷,陆安安聚住所有气,最后憋出一句:“好好伺俸尚王……”。

“母亲……”最后,宇文盛希紧抓着的那只手,再没有一丝温度,任她声嘶力歇地嘶吼叫唤,都没有一丝回应。宇文盛希心中如万丈高楼拦腰崩塌,杨子江心断缆崩舟。她的泪既带着悲痛,又带着透骨的自嘲。三年前,她为了母亲能活过两年,嫁给了拓跋焘,两年之期没过多久,母亲还是死了。母亲临死的托咐让她觉得,她爱的人永远也得不到,不爱的人却永远也离不开。如果拓跋语知道了这个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