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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冷冷一笑,看来这左清风还真是个痴情人,以他那样温润如风的性子,居然能做到休妻弃子,只是爱一人伤一人,不知道是有情还是无情!
婉兮又想到冥夙,他不也是如此,为了他心爱的女子,可以将别的女人可以视为淤泥,随便践踏,不惜毁人名节!自己恍惚记得,南宫鸢儿似乎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南宫玉儿已经成了夜御风的玉妃,他不是很喜欢她吗?那他为什么不阻止!
马车已经到了沁香阁,诸葛云在外等了一会儿,见婉兮和红绡没有下来,恭敬的道:“启禀夫人!已经到了!!”
婉兮回过神,任红绡扶着自己下车,沁香格内的缭绫,早已看到门口的马车,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
未等缭绫开口,婉兮已经开口道:“缭绫!”
熟悉的神态和语气让缭绫一愣,呆呆的看着婉兮,此时锦绣也已经走了出来,也察觉出了婉兮的异样,半晌,激动的道:“小姐!您都想起来了!”
婉兮轻轻的点了点头,锦绣又高兴又心疼,红着眼眶将婉兮扶了进去,云香不在,沉香打理锦绣阁,这沁香阁内只有锦绣和缭绫!
几人又来到后面的小院儿,屋子依然烧的暖哄哄的,让婉兮即有一种惶如隔世,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婉兮坐下后,锦绣和缭绫,一如既往的为婉兮准备点心和茶水,婉兮醒来后一直没有什么胃口……如今知道蓝媚儿的事就更没有胃口了!
锦绣和缭绫见婉兮表情沉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一年来,婉兮也常回来,而且每次都是满脸的幸福,她们有时都在想,也许这样子下去是最好的!
婉兮并不知道锦绣和缭绫的心思,淡淡的道:“云香可有消息?”锦绣眸色一黯,轻轻的摇了摇头!
婉兮心里一沉,没有恢复记忆时,寻找母亲只是觉得,那是自己该做的,可是如今已经什么都想起,她已经一刻都等不了!
想到这里抬头对着锦绣道:“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寻找母亲!”
红绡站在一旁神色微变,却没有说话,锦绣却紧张的道:“小姐不能离开傲云山庄!”
第一百三十七章
婉兮闷哼一声,紧咬着下唇才不至于叫出声!痛!好痛!从来不曾如此痛过,那火热似乎要把她撕碎才甘心!
婉兮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粉嫩饱满的下唇溢出一抹鲜红,呜咽着,颤抖着!
冥夙心里一疼,怒气瞬间消散了一半,身下的动作稍缓,艰难的停在那里,喘息着吻上那带血的唇瓣儿,痛苦嘶哑的道:“说你要我!说你是我的!”
婉兮痛的浑身颤抖,脆弱的如同风中花瓣儿,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自幼定亲的夫郎,本以为他会呵护自己,保护自己,可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欺负自己!
婉兮瞬间觉得无比的委屈,委屈至极的轻泣着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婉兮说的委屈至极,芙蓉面上爬满了委屈的泪水,听着婉兮委屈至极的质问,冥夙怒火全消,心疼的几欲窒息,悔恨的诱哄和歉意脱口而出!
嘶哑的柔声道:“对不起!兮儿!对不起!宝贝儿!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伤害你!乖……!”冥夙真的不想如此,那一日怒急离开,这些天一直躲着,就是怕控制不住会伤害她!结果还是伤着了她!
听到冥夙的对不起,婉兮心里有些错愣,从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一个人会开口道歉,听到他的道歉,婉兮似乎觉得更加委屈,哭的几欲窒息!
看着婉兮委屈至极的笑脸,冥夙心疼的一叹,轻轻的解开婉兮的双手,轻抚着纤弱的背,心疼的诱哄着,嘴里皆是喃喃的爱语,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柔腻的娇软,唤起她的**,减轻她的痛苦,火热的薄唇激狂的吻上那轻泣的小嘴儿,将所有的心疼和渴望倾泄于双唇间!
直到婉兮绯红着双颊,停止了哭泣,眯着美眸娇喘着迷蒙的看着自己,直到身下的蕊心沁出汁液,如同花瓣儿般层层绽放,将自己包裹!冥夙才忍不住温柔的动了起来!
婉兮喘息的看着身上的冥夙,轻泣着想着这一年来的一切,这身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扭动着渴望更多,渐渐的温柔的律动已经不能满足彼此,已经不能满足两人那狂炙的情*欲,只有更加激狂的撞击和扭动才能满足彼此!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香木大床上男子依然纠缠着身下的女子,每一次都温柔的吻遍她的全身,势必要将她的全身都烙下自己的印记,直到她的身子再次无助的颤抖,再次为他绽放!
这次也不例外,从敏感的耳珠到绝美的玉背,再到滑腻的粉臀,最后是腿间绝美的风景,无一放过!
然后从身后挺身而入,再次惹来一阵轻泣和娇喘,和无力的求饶,可身子却仿佛有自己意识般,颤抖着,迎合着,吸吮着,直到最后畏惧的尖叫,晕了过去!
可身后的冥夙依然没有放过她,直到全身再次泛起濒临死亡的快感,才放纵的激吼而出,紧拥着她一起睡去!
冥夙醒来时已经是午后,身畔的婉兮依然睡着,绝美的芙蓉面,带着已干的泪痕,和欢爱后的绯红,饱满的下唇有着几个浅浅的伤口,让人怜爱之余,忍不住想再次敷上去,继续啃咬凌虐!
冥夙精神饱满的起身,抱着婉兮一起来到后面的汤泉,婉兮依然沉沉的睡着,一晚十几次,饶是婉兮现在已经有了内力,依然吃不消!
冥夙轻轻的打开婉兮的双腿,粉嫩的蕊瓣儿除了自己的白浊,似乎隐隐带着血丝,冥夙心里更加后悔,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情况,自己都要控制自己,不可以再伤害她!
冥夙抱着婉兮下到水里,温柔的为她清洗,可依然吓到了敏感的她,婉兮本能的夹紧双腿,迷蒙的张开美眸,含糊的呢喃:“不要!”
冥夙温柔的诱哄道:“为夫知道不要!乖!洗完了好上药!”
婉兮已经渐渐清醒,自己的身子虽然已经习惯了他,已经无法抗拒,虽然经过一夜蚀骨缠绵,心里依然微微有些别扭,自己失忆的时候有时候也是如此,可是现在总觉得有些别扭!
冥夙似乎猜出她的想法,邪魅的道:“以前也是本主给你洗的,只是你一直昏迷着罢了!”
婉兮愣愣的看着冥夙,以前!!!难道是……!解媚药那一夜,难怪那次自己醒来后,浑身清爽干净,原来是他,婉兮瞬间觉得有些羞涩,心里泛起淡淡的异样!
想到地狱香,婉兮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南宫玉儿,如今南宫家没了,不知夜御风会如何处置她!也许冥夙已经将她带回来了!
想到这里,婉兮有些生气的道:“那夜的地狱香是南宫玉儿下的!”以前婉兮不想说,可是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冥夙会作何反应?
让婉兮想不到的事,冥夙只是淡淡的道:“本主早就知道!”
婉兮一愣,早就知道,却放任不管,看来冥夙真的十分疼爱这个南宫玉儿,婉兮的心瞬间十分窒闷,低着头不说话!
冥夙似乎察觉到了,婉兮的异样,柔声道:“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婉兮抬起敛滟的水眸,不答反问道:“南宫家没了,南宫玉儿会如何处置?”
冥夙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婉兮为什么会这样问,但依然耐心的柔声道:“南宫家的女子全部充为官妓,南宫玉儿自然也不例外,已经送往西北了!”
婉兮怎么也没有想到冥夙会如此回答,反射性的道:“你怎么舍得?”
冥夙终于有些明白了,婉兮失忆的时候就很在意南宫玉儿,但没想到现在依然在意,自己对南宫玉儿如何,似乎有些醋意,这个想法让冥夙很是愉悦,将婉兮紧紧的拥进怀里,含着婉兮柔嫩的粉唇,含糊的道:“我为什么舍不得?”
第一百三十八章
婉兮微微的挣扎,娇喘着道:“你不是因为她才将婚事一拖再拖,下聘夜……!也是因为她,不就是为了可以娶她为正妻吗?”
冥夙没有想到婉兮一直如此以为,淡淡的道:“不是这样的!接近她只是为了拉拢南宫家!”
婉兮有些不相信,狐疑的看着冥夙,疑惑的道:“那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件事始终是婉兮心里的一根刺!虽然她和冥夙现在纠缠不清,心绪也迷离难辨,但婉兮始终想知道原因!
冥夙眸色一闪,冷魅的凤眸冰冷一闪而逝,淡淡的道:“你不会想知道的?”说完,独自起身上岸!径自走了出去!
婉兮没有忽略冥夙眼里的冰冷,他似乎怒了,这让婉兮更加疑惑,也更加恼!
冥夙又消失了,不知是不是朝中有事要忙,还是故意躲着婉兮,婉兮心里有气,也不想去计较,他不在,自己也可好好理一理心里的情绪!
这一日,婉兮刚刚上床,一丝风声吹过,婉兮以为是冥夙回来了,可一股陌生的体味迎面而来,婉兮一惊猛回头,却见床边站着一个身影,屋内太暗,看不清容貌,只能依稀分辨是一个男子!
婉兮一惊,三根银针脱手而出,男子似乎没有想到婉兮会武功,瞬间挪动,险险的避过!
婉兮刚要开口喊人,却听男子低沉的道:“如果想见你母亲,最好不要叫!!!!”
婉兮心里大惊,已到唇边儿的喊声,又生生的咽了回去,狐疑的看着床边的男子,男子见自己的威胁有了效果,接着道:“如果想救你的母亲,跟本王走!”
婉兮一愣,“本王”自己的记忆里,临天似乎没有这么年轻的王爷,那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寻找母亲!
婉兮尽力是自己平静下来,淡淡的道:“我真么能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男子低沉的一笑,随手抛过来一件东西,婉兮伸手接住,婉兮并不担心那个东西是暗器,东西是呈弧线形抛过来的,而且没有丝毫劲气!
婉兮接过东西,心里再次一沉,虽然寝居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那熟悉的形状和触感,让婉兮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送给母亲的玉壶!
婉兮一瞬间心乱如麻,再也难以冷静,焦急的道:“我母亲在那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男子见婉兮如此,得意的一笑,低沉的道:“你放心!暂时本王不会伤害你母亲!如今本王的目标是你!而且你也不必担心本王会对你不利,本王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你可以放心的跟本王走!”
婉兮疑惑的看着男子,虽然他一再保证不会伤害自己,可是他为什仫抓了母亲,为什么非让自己跟他走,自己又如何能相信他!
男子似乎看出了婉兮的犹豫,继续道:“如今相信我是你唯一的选择,不用想着冥夙会帮你,也许他可以护你周全,也许他可以帮你做任何事,但他绝对不会帮助你救你的母亲!此事他绝对不会出手!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
男子的话似一阵微风,一下子吹开了婉兮心头的疑惑,自己和冥夙的婚约,是母亲和冥傲云的约定,幼年时母亲那句,“真不该答应”!父亲奇怪的神情,静惜公主和冥傲云之间诡异的关系,冥夙对自己莫名的恨意!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母亲!
婉兮猛地摇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母亲绝对不会和别人的丈夫,绝对不会!!!!
男子似乎看出了婉兮的挣扎,再次开口道:“本王给你五日时间亲自去求证,五日后也是这个时辰,本王会再来找你,相信你到时候会很愿意和本王走!”
说完,转瞬消失在室内,婉兮愣愣的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童年时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向自己涌来,本来模糊的,在这一刻却越来越清晰,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大,婉兮疲惫的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