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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铃不忍再看这个料理,跟着欧阳少恭身后也匆匆离去。
☆、安陆
计划失败,襄铃回到房就一头栽了下去,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脸色欠佳,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去与百里屠苏相约路上时,见她一路都没说话,欧阳少恭也无奈,颇为头疼:“你是怎么了。”
襄铃再试着道:“……等屠苏哥哥回来了,你有空了,我们再去祖州好不好。”
见她如此执着这话题,欧阳少恭摇头轻笑:“祖州风光虽是独特,但并非多好玩。襄铃若是想去,海外有许多仙山,青玉坛事情处理完毕,我便与你一道去,可好?”
听见最后一声蓦然低下的可好,襄陵只觉得一颗狐狸心简直要温柔化了。几乎是下意识红着脸点头,点到一半才蓦然反应过来,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忽然便听见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啊,是欧阳先生。”
欧阳少恭微微颔首,问道:“原来是周夫人,不知小晴姑娘恢复的如何了。”
周夫人感激道:“已经好了大半了,多谢先生,如果空闲便上我家坐坐,我们还没来得及表达感谢呢。”
欧阳少恭推辞几番,再寒暄几句周晴的状况,正打算离开。周夫人却又喊住他,一时到未与说什么,反倒上上下下将襄铃打量了又打量,襄铃被这目光打量的颇为不自在,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打量过后,周夫人像是认定什么一般点了点头,然后再含笑问欧阳少恭:“不知先生可有婚配,我嫁有个小妹与先生年纪相当,样貌也不错,性子更好。”
襄铃完全没料到周夫人是如何把这话拐到婚嫁上面的,整个人僵住,醒目的“啊”了一声。然后把目光投向欧阳少恭,神情很是复杂。
欧阳少恭看了看她,忍不住笑了笑。再从容的对周夫人拱手简洁道:“在下恐怕是要辜负夫人美意了。”
一路行来,襄铃颇为阴阳怪气:“少恭你是不是常常接到这样的……斟酌一会,她续了一个词:“邀请。”
欧阳少恭居然面不改色的点点头,转眸又笑了:“尚可。”
襄铃丢了捏在手里的叶子,继续阴阳怪气道:“哦。”
语毕,见的欧阳露出几分难得一见似笑非笑的表情,才缓过来自己方才的反应委实古怪的很。一时又想不到什么法子掩饰,只得咳嗽一声,又别过脸,艰难道:“刚刚耽误了一会,屠苏哥哥他们可能等在那了……我们快走吧。”
百里屠苏一行人,果然已经等在拿了。
欧阳少恭道了耽搁的原委,再言明缺少药材生长的方向。众人便打算即刻去青龙镇寻找可以出海的大船。
这一日,襄铃显然情绪有些不对。众人也早早的察觉,方兰生也有些担心:“襄铃怎么了,害怕海上的风云变幻么,我会保护好你的。”
襄铃很奇怪:“我没打算去啊,你们和屠苏哥哥去就好了,我留在安陆和少恭一起。”
方兰生沉默一会,眼睛看向别处,困惑道:“那你是怎么了,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襄铃恹恹的摆了摆手手,颓废道:“我没事情……”
红玉掩口笑了笑,调侃道:“小铃儿今日怎么都不说话,莫不是饿了。”
襄铃委实心中有事,也只扯了扯嘴角,依旧垂着头没说话。
欧阳少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再与众人嘱咐几句,言及以让田掌柜与安陆城外租了房,以做试炼之用。若回来寻他,便去问田掌柜。
天气晴好,边上叫卖精致小物件的人亦是很多。襄铃此时已全无心情,顺着走了走,随手拈了一个墨色的珠子掂了掂,感觉到一股凉意透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贩立刻道:“姑娘好眼力,这珠子我这也只有一颗。”
襄陵拿着这颗墨色的珠子,四处转了转,光华内敛,看不出什么材质。是全好的一颗,不见有什么缝隙,自然不可戴在身上。
她疑惑道:“少恭你看看,这珠子好奇怪。”
小贩立刻道:“这是姑娘的哥哥吧,这珠子一看它就是宝贝,怎么样,我算你便宜点。”
襄铃手一拍,把那颗珠子压了回去,气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像我哥了。”
襄陵心里着实气恼。别家穿越来的姑娘,都被人当做夫妻,还需要姑娘自己费一些唇舌解释。偏偏到了自己,为何人人都认定自己是他的妹妹。
小贩视线在襄铃和欧阳少恭身上徘徊不定,疑惑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夫人?”
欧阳少恭垂手站在一边尚且没说什么。
襄铃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到底说了什么,瞪了半天眼,丢下那颗珠子掩着面就跑远了。
欧阳少恭低头轻笑,让小贩把这颗墨色的珠子包好,才慢条斯理的往后面跟了上去。
襄铃走的并不远,欧阳少恭走了几步便看见不远处梨花树下,她垂头坐在那里,拿着羽扇漫不经心的摇着。
将盒子放在袖里收好,欧阳少恭缓步走去。
襄铃很快发现了,揉了揉鼻子站起来:“少恭。”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欧阳少恭看着也无奈:“襄铃此时若跟上,倒还来得及。”
襄铃沉默片刻,托着腮兀自摇头低喃:“你不去,我还过去没意思”
沉默。
他终于笑了出来,连眉眼都带了几分温润的笑意:“若想我陪着,直说便是,何必非上祖州。”
襄铃先是平调“啊”了一声。然后再缓过来想了他的话,又是一声“啊!”这一声,却明显高了不少。
她半掩着口,扇子都忘记摇了,伸手就扯了他的袖子,惊讶的结巴:“你,你再说一次。我,我没听清。”
欧阳少恭没有重复,瞧了瞧她的手,眉眼也染了几分笑意,反问道:“你没听清?”
襄铃斟酌一会,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诚恳的表达疑惑:“你刚刚说什么…。。祖州什么的,我没听清楚。”
欧阳少恭看了她片刻,再笑了:“祖州暂时没法去了,不过安陆附近有座山听说景色颇好,倒可前去一观。明日若天气晴好,倒可前去一观。”
襄铃没说话。
即便欧阳少恭这次将她曲曲折折的心再次理解错了,不过,似乎……
襄铃扯了扯头上顶着的花枝,一颗心忽然上上下下的毫无着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刷满了。。。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
☆、安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写的我很纠结,特别不踏实。。。。。但是只能这样了。尽力了但是真的肥不起来了QAQ
觉得我完全是开了修改器的节奏。。。
欧阳少恭已托田不醉在安陆城外不远处租了一间房子。门前种着一颗花树,花瓣纷纷洒洒的落了一地,一些细枝还伸到了边上的房间里,连桌案上都落了白色的小花。
环境清幽,离镇子上也不远,倒是极好的一个地。
她才上前去推了门,门里面便随即走出来一个拿着一个大竹篮妇人。
那妇人越过襄铃,直直的看向欧阳少恭。停顿了片刻,惊讶道:“想必这就是欧阳公子吧,未想到公子竟如此年轻。”
欧阳少恭拱了拱手,颔首道:“在下正是,不知这位夫人是……
那妇人接口道:“我是不醉他小姑,夫家姓叶。这房子便是我家闲置的,听不醉说起有位欧阳公子要租借一阵时日,我便寻了一些空来打扫一番。”
欧阳少恭再施一礼:“有劳叶夫人了。”
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欧阳少恭几番,眉开眼笑道:“欧阳公子真是仪表堂堂,举止有礼,气质又生的温文尔雅,不知可曾婚配?”
襄铃沉默片刻,丢了缠在手里的枝叶,一面咧嘴假笑,一面咬牙靠近他,压低声音道:“少恭你真当~受欢迎。”
欧阳少恭尚且还没回答什么,那妇人又看向襄铃,笑声道:“这是公子的妹妹么,也生的是灵气逼人,十分乖巧可爱。”
襄铃:“……”
欧阳少恭看了看襄铃苦闷的表情,眉间露了几分笑意。对着妇人摇了摇头,轻车熟路的拒道:“承蒙叶夫人厚爱,只是在下只愿专心与医道,无意红尘。”
那妇人无比惋惜:“公子如此年轻,真是可惜了,不妨再考虑考虑。”
襄铃抽了抽嘴角,脸色有些发黑。
等到那妇人走了,襄铃摇摇晃晃的随着欧阳少恭进了屋,又恍恍惚惚的掏出镜子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再低头看自己……如此反复几番。
“少恭。”她郑重的收起镜子,困惑道:“我长的和你很像么。”
按过去见的故事定律,看见孤男寡女站在一起,都会被误认为是恋人,为何偏偏到了自己这里,一直被误认为兄妹。
欧阳少恭也看了她半晌,忍笑:“不像。”
襄铃再掏出镜子,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脸颊,皱着眉道:“那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是你妹妹。”
沉默片刻,欧阳少恭含蓄道:“……襄铃看起来年岁尚小。”
不就是说萝莉身材矮么,襄铃撇了撇嘴,搬了凳子挨着他坐下,抵着下巴苦闷道:“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到了安陆,觊觎你美色的人真多。”
欧阳少恭居然咳了一声。
襄铃没发现自己用词有问题,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着垂在桌上的长命锁,嘀咕道:“这竞争压力还真大。”
垂首间,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欧阳少恭把它推近了些,见她一脸依旧困惑的看着自己。欧阳少恭将它打开,那个墨色的珠子便显露在眼前,微笑道:“你先前不是喜欢这珠子么。”
襄铃愣了愣。
欧阳少恭继续道:“只是不知这珠子是什么材质,我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无法凿出一个孔来,只得编了一个红线将其网住。”
襄铃颤颤巍巍的从盒子里把那珠子拿出来,迟疑了一会,缓慢的系在发上,想了想又拿了出来,郑重的系在脖子上,贴着心口压了压。
她吸了一口气,捏了捏拳,缓慢的,一字一顿的郑重言道:“怎么觉得你最近有些不一样。”顿了顿,觉得自己这样说的有些不清不楚,和着过去也丢过这么多的脸,如今也不管不顾的继续丢下脸皮,认真又直白道:“你愿意和我一去紫榕林么。”
“……”
静默片刻,他反倒是笑了:“我以为,这该我问襄铃愿不愿意随我去青玉坛。”
襄铃觉得她有些被这句砸懵了。
抖了半天,她终于想起来。解下鬓上挂着的铃铛,举到他眼前,继续颤巍巍,小心翼翼道:“那少恭……我可以拿这个换你腰上的腰佩么。”
欧阳少恭看了她一会,低头解下了一边。
襄铃再一抖,手指打滑,几乎要握不住铃铛。
欧阳少恭把腰佩闲闲的挂在指上,不动神色的看了她半晌,慢条斯理道:“你抖什么,我很可怕?”
襄铃连忙把铃铛塞到他手里,又把腰佩小心收好,想了一会,她抬起头看着他,诚恳道:“幸福来的太突然。我一下子还缓不过来。”收好腰佩,她又觉得自己似乎说的不够明显,掂量了一会,又问道:“少恭你……你,理解我的意思么。”
沉默。
欧阳少恭瞧了瞧手上的金色铃铛,无奈道:“这到非是我理不理解,我看是襄铃还未明白过来。”
襄铃停顿片刻,掩了面,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声音更抖:“明,明白了。”
欧阳少恭向前倾了倾身,把襄铃的手拉了下来,叹息道:“你这是怎么了。”
“少恭”她幽幽的唤了一声,语气飘浮不定,眼睛也左右游离,语气却分外正经:“你看不出来么,我这是真不好意思。”
“如此?”一本正经的欣赏着她的脸色,声音多了几分戏虐,眼睛里是温柔的笑意:“嗯,这次倒能看出来几分。”
“……”
被他笑着打量,襄铃也难得的有了几分不自在,掩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