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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时候,我哭得很伤心,感觉心被什么揪住一样,一点一点的被撕碎。
楚东辰很平静,平静的让我觉得很害怕。他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皱眉头,只是面无表情的待在那里,一语不发。
他内敛稳重,从不轻易显露自己的情绪,我想,他一定很辛苦。
****
“你快迟到了。”
“嗯?”我回过神,发现他正盯着我,神色难得的柔和。
“再不吃早餐,你就要迟到了。”
“对哦。”我赶紧坐下,狼吞虎咽般的往嘴里塞面包。
“吃慢点。”
我猛然想起,他最讨厌我吃饭的不雅相。
一个紧张,噎着了……
我用手拍着胸口顺气,而他皱着眉头,眼睛里似乎是担忧之色,极快地递了一杯牛奶给我,我接过牛奶,仰头咕咚咕咚喝下肚。
“好点没?”声音竟也难得温和,低沉的嗓音像一把小提琴娓娓道来。
我轻轻点了点头,尴尬的笑了下。
“都说让你吃慢点了,这么急干嘛。”他接过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后又走回位置。
我会噎着,可不就是你那句‘吃慢点’吗……
这么着急,不是你说快迟到了么……
我低眉顺眼道,“你不是说快迟到了吗?”
他继续拿着报纸,优哉游哉的看起来,“如果你不乘公交,应该来得及。”
我想了一瞬,微偏头说,“那我打车去好了。”
他神色蓦然间凌厉起来,一双眸子晦暗不明的看着我。
他气场太强,我口中的面包还没来得及咽下,就生生堵在嗓子眼,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间有生气的迹象,我应该没有说错话吧。
他冷冷的将报纸折起,放在桌子上,“快点吃,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啊?他送我?我将喉咙口堵着的面包咽下,说,“不用了。”
他挑眉,“你别误会。要不是你脚受伤了,我也懒得送你。”
我笑了笑,“我的脚没什么事,已经不疼了。”
他好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只微眯起眼睛,凝视了我半晌,才又道,“吃饱的话,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了,我赶紧起身,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他该不会忘了吧?
他猛地回身,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
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不过是送你去上班,你有必要这么推三阻四吗?”
“不……不是。”我慌忙解释,“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俩结婚的事吗?那你送我去上班,被人看到了怎么解释?”
片刻的恍惚之后,他神色柔和,嘴角斜挑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说,“你之前天天去办公室找我,怎么就没见避嫌呢?”
我尴尬,瞥了瞥嘴角,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伸手抓了抓头发,皱了皱鼻子,因为底气不足,所以声音很轻,“我去找你,‘盛元’的人只当是我缠着你,赖着你,你可以推脱干净。你现在送我去公司,我那些同事肯定要误会了。”毕竟,从来没有男人送我去过公司,他着么惹眼的一个人,到了公司门口不知道得招来多少目光,到那时还不知道怎么撇清呢。
他嘴角仍然噙着笑,却不似刚才那般神采奕奕,抛下一句,“走吧,只是顺道送你去公司,你同事不会误会的。”
顺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这也算顺道?
我彻底放弃抵抗,在他面前,我永远都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和晓倩一样,条理清晰,一针见血,颇为毒舌,有时候还蛮不讲理。
****
他走得太快,我右脚脚腕还有些许疼痛,看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索性就站在原地不走了。
他大概意识到后面没有动静,回过头看我。似乎有些疑虑,“怎么了?”
我说,“脚疼。你走太快,跟不上。”其实脚腕只是稍微有些疼痛感,并不那么明显。我只是不满他丝毫不顾及我的样子,所以故意皱紧了眉头,稍微夸大了些事实。
他今天破天荒的没有穿正装,简单的白色体恤,灰色休闲薄外套,水洗蓝的宽松牛仔裤,穿着白色的运动鞋。简单的打扮,却无法遮掩他原有的沉稳气质,只是少了以往的凌厉与冷漠,多了几分温和与儒雅。
他嘴唇微微动了下,然后大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扶着我的手臂。我吃惊的看着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睨了我一眼,“把嘴巴合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依然张成了O型。我乖乖的闭上嘴巴,念头一转,又开口,“你扶着我干嘛?”
、三更——和谐
他嘴唇微微动了下,然后大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扶着我的手臂。我吃惊的看着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睨了我一眼,“把嘴巴合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依然张成了O型。我乖乖的闭上嘴巴,念头一转,又开口,“你扶着我干嘛?”
他眼中似乎有火光燃起,闪过一丝冷冽,然后闪过一丝温和,“你不是说脚腕疼吗?”声音似乎夹杂着隐忍的怒气。
他这两天怎么这么奇怪,我抬眼看着他有怒不发、低眉顺眼的隐忍模样,突然就乐了,就真的笑出声。
清晨的暖暖的阳光下,是寂静一片,我听见自己响亮的笑声飘荡在空荡的空气中。
楚东辰似乎很很不理解我突如其来的笑意,怔怔的看着我,好半晌,皱着眉放下我的手臂,好听的声音不高不低,“什么时候学会赖皮了。”
我撇了撇嘴角,“什么耍赖皮啊,是真的还有点痛哎,你昨天也看到了,脚腕都肿着呢。”
他不以为然,“稍微有点肿,不要夸大事实。”
“那你这么紧张干嘛?”
他白了我一眼,大步向前走去,“谁紧张你了,不要自作多情。”
***
车子停在写字楼不远处,简单的道别之后,楚东辰便走了。
我不过刚刚转身,左侧几米外就传来一个高亢、激动、兴奋的女声,“杜青旋,你太不够朋友了!”
这么高辨识度的嗓音,舍晶晶其谁啊?我隐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颤悠悠的转身,我嘿嘿笑了两声,“要迟到了,快点走。”
很显然,陈晶晶对于刚才的那一幕非常的有兴趣,一路上不停地询问着。大约是因为距离的关系,她并未看清楚东辰的相貌,只隐约觉得眼熟。我暗自松了口气,好在她没认出来,否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A市倾城四少之一的楚东辰却送我这个无名小卒上班,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子。
她不依不挠的问,到最后索性就耍赖揪着我的衣袖不放手,我无奈之下,只能说,“我爸跟他是生意上的朋友,所以我们俩就认识了啊。今天只是恰巧在路上遇见了。”
“真的?”
“嗯,真的。”我抿唇重重的点头。而她却突然间啧啧感叹起来,“我隐约看见了他的轮廓,那绝对是一极品啊!再加上车,是路虎吧?那绝对是成功男人的典范啊!你加吧劲,把他给搞定了!”
我干干的笑着,心想如果我真的能搞定他那就真是谢天谢地万事大吉了,无奈他对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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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无波,每日里不过是重复着睡觉、吃饭、上班、八卦。
晓倩最近很忙,忙着工作,忙着逛街看电影。我们俩没有念同一所大学,所以我错过了她最叱咤风云的四年。据说,她一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霸占S大校花及女强人之位,长达四年之久。
大学时,她也谈过两场恋爱,对方也都是人中之龙,最终却也以失败告终。我潜意识里觉得以她顾晓倩的光辉形象,的确也没几个人能配得上她。
只道是,良人难寻。
我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放着那个人,只可惜,注定是一场纠缠。
这世上的爱情故事,多像一条食物链,你爱他,他却爱她,而她并不一定爱他,因为还会有另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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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被她妈妈逼得几乎是无处可逃,好不容易耳根清醒了几日,最近几天,她妈妈又开始狂轰乱炸,不是给她打电话约时间去相亲,便是在网上给她发一些对象的照片。
而晶晶自然是叫苦不迭,她也不过是23岁,怎么在父母眼中就变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婆?被逼无奈之下,也去见了个对象,却在对方的“之乎者也”中匆匆打了退堂鼓。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语文,如果真嫁了,还不得被折磨死。
那天之后,晶晶强烈表达了自己坚决抵制相亲的决心,而陈妈妈一心只想将女儿赶紧嫁出去,自然是寸步不让,冷眼竖眉的对晶晶进行了一大番教育。
晶晶虽然平时很和气,脾气倔强起来,却是谁都拉不住的。她当即就暴走了,蹭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来,陈妈妈正长篇大论的教育她,冷不防被她吓到,回过神来免不了更加的疾言厉色。即将晕头转向之时,晶晶冷笑了三声,跟陈妈妈打了一场硬仗。
她跟我描述这些时,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见当时是有多糟心了。劝了她好长时间,她才破涕为笑,却也是唉声叹气。
作为旁观者的我实在是想不通,不过是23岁的小丫头,陈妈妈怎么就那么着急要将她嫁出去?
我不禁想起了S市的某位女士——如果说我跟她吵一架,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但是,这个念头很快的被我自己扼杀了。就我这点小能耐,在某女士面前那还不跟唱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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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之后继续加班加点的赶设计图。好不容易弄完之后就眼疼手累的,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起身,打开窗户,微有凉意的风灌入屋内,吹得头发胡乱飞舞着。窗外的梧桐树枝桠漫天,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墨黑色的天空随处可见璀璨的星子,皎洁的月亮却隐在梧桐树梢后,只隐隐可见。
突然间觉得肚子有些饿,看了眼闹钟,9点半,我决定去弄个宵夜吃。只简单的做了两道菜,酸辣白菜和尖椒牛柳,虽比不上大饭店的厨艺,倒也色香味俱全。
我喜滋滋的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口中,真的是又辣又烫,舌头麻麻的,只得张大嘴巴,牙齿却是止不住的打颤,好半晌,才给咽下去。
正吃的开心,忽然觉得眼前一暗,有什么东西挡住灯光了,我抬头一看,楚东辰!
我讶异道,“你怎么回来了?”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坐下,神色温和的说,“这是我家,怎么,我不能回来么?”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尴尬的笑了两声坐下。他安静的坐在旁边,侧头看着我,我忽然有些紧张,只当没发现他的目光,拿起筷子刚碰到白菜,还没夹起,只听见一声轻咳声。
我怔怔的僵住了,筷子堪堪定格在餐盘的上方,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他,我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谄媚,“你……要吃吗?”
淡若无痕的笑意现在他的嘴角,而他的一双眸子清亮透彻,不似以往的深邃,他只瞧了我一眼,便将视线移向我拿着筷子的右手,抬了抬下颚。
我一愣,心里盘算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吃还是不吃?
他见我没反应,挑眉,顺便用手扣了扣桌子。这么明显的提示如果我都不明白,就真的是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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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餐具回来的时候,他正低头弯腰——嗯,好像是吃上了。
走近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筷子,身前放着碟子——不过,那是我的餐具吧???
诡异感再度袭上心头,楚东辰用我的餐具?
他不是有轻微洁癖的吗?这种行为也就用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