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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珠安趁机一个肘击,差点没把林俊鸟的半边脸打扁。好在他闪了一下,饶是这样,他的半边脸中招,火辣辣的疼,不旋踵就肿起了个大包。
旦珠安一击成功,再出狠招,只见她飞速后退几步,忽是凌空飙到半空,就在半空屈起了膝盖,呀——吼叫着,企图借着落地带来的千斤力道,来一记狠辣的膝撞。只见她面目狰狞,要是换了一般人,早被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坏了。
林俊鸟倒也不慌,他也节节后腿了几步,口中念念有词着,陡地祭出了三道金刚符。他说是练成了阴阳无极胎,但不是说无极胎的法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取之不尽。
像这次,他小子接连祭出了三道符,三道符祭出去后,明显感觉到很吃力了,像老黄牛一样气喘吁吁。此时金刚符迎头而上,跟落地而下的旦珠安撞个着。咚!旦珠安的膝盖活像撞在了钢板上,随着一声闷哼,她就一跌落在地,呲着牙,疼得她直倒气。
出乎意料的是,这泰人保镖遭遇如此痛击,竟然还能爬起身,一瘸一拐地企图下水去救主子。铁炮是旱鸭,落水后喊救命,所幸他几个随从都是游泳好手,见老大落水,纷纷拼了命地游上去救老大。旦珠安也是救主心切,想跳下水库,不防林俊鸟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照准她的脑瓜,连打了好几拳,才把她打晕。
这时刘喜苏醒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林俊鸟,没经的贫道:“林哥哎,你总算来了。我欠你一条命,谢谢啊!”随即,他就呵呵的傻笑起来。
林俊鸟看中了这个叫旦珠安的泰拳王,忙着把她扛起来,得啵得啵疾走。见这家伙抢了个女人,刘喜就好笑道:“林哥哎,你好色轻友,不要我啦?”
听了他的话,林俊鸟忍不住恶寒道:“我呸,谁是你林哥。要不要这么恶心啊,还不快滚蛋?等着铁炮抓你啊?”
这时,只见柳七娘开着他的帕萨特飞奔而来,随着急刹,车轮刮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柳七娘见老大一战,大获全胜,紧绷的心弦就放松了。
欢喜的一脚跳下车,行色匆匆地跑过来,忙是把老大肩膀上的女人过到身上,背起就走。飞快把女人质塞进车,又跑去接应刘喜,刘喜走路不稳,在柳七娘连搀带扶下,才吃力地坐到了车内。
俊鸟那货不放心,先是没收了旦珠安身上携带的凶器,然后,一根绳子上身,把这泰女捆了个五花大绑。这才大手一挥道:“完事,回城!”
就这样,柳七娘开着小车在前,林俊鸟骑着机车殿后,得胜凯旋。此时,红瓦别墅的天台上,西眉、灵儿主仆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就听灵儿有点打哆嗦的问道:“大,大小姐,鸟,鸟哥是人是鬼呀?我害怕,呜呜——”
西眉也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着:“这小子成精了,他利用老子的九阴纯元,练成了阴阳无极胎。从此后,他能用黄符的法力挡子弹了!”
灵儿一听此言,顿时她的小脸蛋就黄了:“大小姐,是不是说,咱们拿他没办法啦?”
“谁说的!你这没用的蠢货,不许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林俊鸟敢惹毛了老子的话,老子有十二种方法弄死他!”西眉恶狠狠的瞪了跟班丫头一眼后,抄起猎枪,风摆柳地走了几步,忽是回头凶道:“小贱人,愣着做神马?收工,跟老子回城啊!”灵儿猛地又哆嗦了一下,像是忽然恢复了常意识,慌是收起望远镜,匆匆忙忙地跟着大小姐下楼来了。
再说林俊鸟。这家伙看上了从铁炮手上俘虏的母烈马旦珠安。通常,对待耍性子的母烈马,林俊鸟会把她关一段时间,先打磨打磨棱角,消磨消磨性子。所以,当天晚上,在公司主持开会的亿万富婆孙美姬接到了他小子的电话。孙美姬得知消息,二话没说,立即派出贴身保镖赵大栓前来接应。赵大栓驾驶一台特级防弹的定制悍马飞车赶到连通南山与海州的峡谷大桥。林俊鸟一行人在此等候的时间没超过十分钟,看着这位身高二米的铁塔大汉从加高的悍马车内下来,俊鸟看着倍是亲切,柳七娘很惊讶,刘喜呢,则傻了眼。
林俊鸟是将近一米八的高个,但是他这高个到了赵大栓这超级高个面前,还是有点压力山大。这家伙一蹦下车,为避免仰着脸跟他说话,索性站得远远的,高声喊话道:“赵哥,你这家伙手脚挺快的啊。妈的,你个又长高一截啦?”
赵大栓就在车大灯前比了一个中指,回喊道:“狗屁林俊鸟,没功夫跟你扯淡!人呢?”
“老赵,我抓的可是泰国拳王。你个给老子看紧点,要是跑了,我让孙总砍掉你二十公分!”这家伙就回了一个中指,说话都不带客气的。见这两个男人说话跟吵架一样,柳七娘嘴巴张得合不拢。
“放心,跑不了的!敢跑的话,男的我把多余的部分割了当下酒菜,女的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喂喂,老赵你个东西学会耍嘴皮子啦?这外国女人是我的菜,谁都不准动她一根寒毛!我不是开玩笑!”说着一回头,挥挥手道:“交接!”
赵大栓早先领教过他小子奸诈无比,听见放了狠话,他哪敢摸老虎须,嘎嘎的笑了两声,以示回答。柳七娘松吸一口气,下车把女拳王拽下地,交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是从小人国来的,抬头仰望着这位铁塔巨人,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更气人的是,赵大栓都没看她一眼,猿臂大手一抓,毫不费力地把女俘虏提溜起来,粗暴地塞进悍马车,怦,重重的关上车门,的一下,掉头就走。
柳七娘吐舌头道:“这超级巨人就是孙总的保镖吗?好吓人哦!”
“赵哥很厉害的,你这样的,来三个都不是他对手!”
柳七娘噘嘴道:“老大,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啊。光能打有屁用,他脑子有我好使?”这女杀手说着,忽是含羞的话锋一转道:“再说,赵大栓没我下面这个玩意儿呀?你想了都可以媳妇使用。一举两得,所以,我比赵大栓好太多了!”
“?”林俊鸟听了她的奇葩怪论,笑而不语。两个绊了一回嘴,重新上路。由于刘喜肩膀受到重创,林俊鸟便吩咐柳七娘拉他去医院治伤。他自己呢,驾机车突突突的开回兰苑小区。手下铁蛋早先接到老大的指令,奉命把陈蕊芳带进城,安顿在荷姐家里。
207。二百零七 陈蕊芳懊恼
207节二百零七陈蕊芳懊恼
俊鸟那货风尘仆仆回到兰苑小区,进门见陈蕊芳不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如同惊弓之鸟。陡然见到他小子回来,不由的,她忙是一蹦,甩动着青春洋溢的小,燕儿蝶儿,直接扑入俊鸟的怀抱,大哭道:“死鬼,你死哪去啦?”
“咳咳,不是告诉过你。我率领二百兄弟跟铁炮拼杀去啦。告诉你好消息,我,把铁炮一伙打得落花流水,山盟海誓,啊不对,海枯石烂!”
一句话把陈蕊芳逗得破涕为笑,不依的拿粉拳捶打着他道:“死人,没化,不是海枯石烂,是屁滚流!”
“呀呀,我家芳芳真有化。啊,那个啥,我记住了!”说着,这小子迫不及待地就卖弄开来:“我还抓获了一个外国女拳王,哈,大获全胜,然后,我就屁滚流地回来了!嗯?怎么啦?你干嘛笑?我说话很好笑吗?想不到我老林这么幽默,哈哈!”
陈蕊芳差点没笑疼了肚皮,小美人一笑,口内热气喷到这货粗壮的脖子那儿,丝丝发痒。不由的,我们的林俊鸟老毛病发作,偷偷地把手放在了陈蕊芳的乃子上
陈蕊芳没有矫情地发出尖叫,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这小子偷走,这姑娘刚刚受到一场惊吓,便自然地把俊鸟的怀抱当成了避风港。在避风港里,她才知道什么叫安全感。大概因为她还是黄花处子的原因,林俊鸟的咸猪手一抓摸她,她嘴唇紧闭,只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低吟着忙是偷偷的看了他小子一眼,观察他小子是不是在留意她的失态,有没有看她的笑话。完了发现俊鸟那货脉脉含情地盯着她,倏尔地,她就触电般地闪开去,含羞别转了脸去,只觉心慌慌一阵酥麻。
一时,把周秀秀看傻了眼,眼见他俩个在门口搂搂抱抱,噌,这小姑娘的脸就羞红了,也不知是不是醋坛子打翻了,气恼的跺脚道:“死俊鸟,我在这!”
见她生气了,林俊鸟忙是坏笑的支应她道:“周秀秀,你去小区门口那,帮我买个西瓜。给你钱!”说着把一张票子一塞,把周秀秀连拽带推,赶出了家门。周秀秀脸色难看,不满地翻白眼道:“死鸟,不要脸,把人家轰走,你好睡女人呀?”
“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想吃瓜。”这小子心说我想吃芳芳姐的瓜,想着,忽是话锋一转:“对了,荷姐没回来呀?”
“她下班就跟张道成约会去。对了,荷姐今天把你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很讨厌你哦。你小子倒好,把荷姐家当自己家一样!我呀,头一次见到脸皮这么厚的!羞!”说完这话,周秀秀慌是逃一般地下楼去了。丢下林俊鸟在那笑得打跌,心说你个小姑娘知道个屁呀,我跟荷姐都不知道几腿了,她尘封的心门只向我打开,你个二十岁的姑娘哪里懂得!
这么想着,这家伙飞快兜了陈蕊芳一眼,倒像是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似的。随即,他小子便忙是把防盗门来了个双重反锁。忽见他这样,陈蕊芳像小羊羔嗅到了狼的气息,恐惧的抱作一团,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道:“喂,你关门干什么呀?”
嗯?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上床做那事。眼下,虽然说老林有阴阳无极胎护阳,但是才在南山水库跟铁炮大战一场,连打数道金刚符。金刚符那玩意儿可不好搞,打一张出去,对法力的消耗那是大大地。尤其是短时间内接连出手的话,阳气多少会消耗一些。有消耗,那就得赶紧补充。
看陈蕊芳羞成这样,未语脸先红,不用问也知道,她是个处子。处子体内的纯阴女元跟官夫人身上的官元气,其效能同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像西眉是九阴绝脉之体,她体内的九阴纯元能带给他的好处,一百个官夫人的官气加起来都够不上。
贪婪地吞咽着口水,林俊鸟嘴上跟抹蜜一样,就是一阵拍哄的道:“芳姐,你说我能干什么呢?等下静姐买来瓜,我们一起吃瓜撒。”这小子怕吓跑了这黄花闺女,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不一样。他心里是这样想的,我要吃瓜,吃芳芳姐身上的瓜。
“哦。”陈蕊芳就放心一点了,随即,她忽是一脚蹦起来,吓得脸变色道:“死鬼,你干嘛脱衣服呀!”
“呃,我全身汗湿,不洗澡难受耶!”
“死家伙,吓我一跳!我以为你”陈蕊芳慌是瞄了俊鸟那货的裆一眼,随即,噌的一下,她白皙的脸蛋就涨了个桃花朵朵开。甚至媚眼里溢出了浓情,好似玫瑰花一样艳。
“你以为我要干坏事?我说大姐,我林俊鸟打小就以老实巴交闻名全村。在街上都不敢看女人,看一眼就脸红,感觉像犯罪!还有哦,我是个胆小鬼。而且,你忘了一件事——”这家伙为了稳住这只猎物,不惜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自毁形像,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连男人都不是了。
听他小子自贬成这样,陈蕊芳噗的笑了起来,咯咯娇笑着,丢了他一眼道:“什么呀?”
“全龟寨村的人都笑话我是个阉人。这个嘛,这是一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那就是,村里人说对了一半!”他心说娘西皮的,为了早日完成蒋姐交代的泡妞任务,老子只好出此下策啦。其实我裆里那鸡叭玩意儿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