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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吗啊?大不了下次不坐就是了嘛!”
她将车门“啪!”地一声再次用力关上!嘿!又舒服又免费的豪华车干吗不坐啊!
靠在座椅上,干脆闭上眼养神,她今天又被吓得浑身无力了。
“怎么回事,该讲清楚了吧,那个金小弟怪怪的。”
车边开,安静得慌,她决定改变气氛。
“他是个同性恋,四月出柜,第一个对象就是林洁名,也就是那天化装舞会上对你下手的那一个人。”
“什么?果然我是遭受池鱼之殃。”
她实在不能平衡,还没报仇先为自己惹来一身腥。
他实在是天上最长的最大的那颗古人眼中的彗星。
“那名字阴阳怪气的那个人你又怎么对不起人家了?”
“为什么是我对不起他,是他自己心理有问题不是我。”
什么都是他,他真受够了。
“因为你声名在外啊!“
他默默。将车停在路边,摇开窗,点燃一根烟,眉头紧锁。
“别装深沉啊!“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林洁名以前不是同性恋,甚至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他的父母都是一中的高级教师。“
还有一个也漂亮聪明的青梅竹马,只可惜高中他们同班,痞子男追上了美娇娘,发动种种硬的、软的攻势,全校甚至全区都惊动了。
美娇娘抵抗不了如女王般的待遇,而最先抵抗不了的是她的父母。
后来两位倔强高傲的老教师将儿子办了转学,人家有骨气,卧薪尝胆,两年后被斯坦福录取。
那时,美娇娘受不了舆论压力,成绩下滑,正当全家沉浸在如何将之改造为结婚后的贤妻良母时,公子哥猎艳名单上新增一名成员。
于是梦碎了。
哀求!威胁!
估计只换来冷冷一笑。
受不了愧疚后悔与别人肆意践踏,她也转学了,这个城市能有多大,总有些风言风语,她自杀了。
“你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家伙!”
他惊愕,瞪大双眼望着她:“你说什么?”
“在你手上的人命已经两条了,而你居然什么责任都不用负。”
“开门,我再也无法忍受和你在一起了。”
“什么两条啊!哪有两条啊?而且她也没死。”
“只不过服用过量药物,导致人昏迷不醒,再加上精神压力,那阶段有些痴呆。”
“什么叫只不过?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因你而改变了,本来美好的人生却从此变成痴呆了。”
“那我逼着她和我好了吗?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怎这么说话,一个生命就这样——差点没了,你没有一点点罪恶感吗?”
“她好了我还要什么感吗?我亲自送她去美国治疗,出钱让她学服装设计,现在她在法国学习,还享受着异国恋情,我要有什么罪恶感?”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可能是林洁名说的,他大概是对世间的女子失望了居然变成同性恋,消息传开后他父亲被他气得中风,于是这笔帐又划到了我头上。”
“本来就要算在你头上,如果没有你,也许小两口能一起留学,一起结婚生子,人家会过上甜蜜的白领生活。”
“是!是也许,可是那时才是一个高一学生的她可以为金钱抛下十几年的感情,未来的陷阱更大,外面花花世界她能始终如一吗?而现在她在国外也早重新过上滋润的生活了,再说了男女恋爱分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姓林的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座森林谁有什么办法?他也知道他的父亲本来身体不太好,又性格高傲却还去搞同性恋他就孝顺了,就道德了吗?”
“反正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我呢?你以为我没受伤过吗?你以为我就这么坏吗?当时年轻气盛,如果不是林洁名多次事先挑衅,甚至在课堂上利用他的成绩冷嘲热讽的,我没有那种横刀夺爱的嗜好。”
“你不用解释那么多。”
“是啊!我干吗解释这么多我管你被人劫还是被人杀。”
他生气地加快油门。
“你慢一点行吗?你不要命别人还要命呢?”
“你这个混蛋!“
他要让她知道惹恼他的后果。
狠狠抓起她的头发向后仰,他毫不客气地狂啃她的嘴唇,却在发现她的青涩后温柔地吮吸起来,抓住她双手,压住她挣扎身躯,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周小冰!还记得不久前谁还放气放得好大声啊!现在怎么了?已经非君不可了。“
一进入宿舍,警容一跃从床上跳起,把手中的书重重一甩,双手叉腰,开始“升堂“。
停在宿舍楼下的那车可是眼熟得不得了啊!
“拜托,只是顺道坐个车而已,朋友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的脖子怎么了?莫非——”
舍长眼尖地看见她脖子上的草莓。
“啊!——”
所有人尖叫。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顿时,她惨遭围攻。
周末。
“怎么样?还满意吗?”
三百多坪、顶楼、阳光、空气,社区安静、高贵。
“好!”能有别的看法吗?
“你是唯一进驻的哦!”
言下之意:以前很多莺莺燕燕,也许钱,也许车,也许工作,也许普通小套房而已。
反正有所得,但是不曾真正踏足他的领地。
“我并不感激你!”
“我知道!”
她恨他。
“可是我们都没有选择!”
因为他喜欢上她了。
她啼笑皆非,“怎么做你才能早点厌恶我,将我踢出去?”
在其他人尚未得知之前。
在还能有名节之前。
“到时候再说吧!肚子饿了,煮点东西吃行吗?”
“你是不是角色扮演错啦,我不是佣人,也不是你的妻子,你这算什么?”
“就饿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想那么多?快去!”
“那我加老鼠药毒死你,一了百了!”
“好!我还真怕你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那你等着!”
瞧着可以当镜子使用的厨具和设计美观雅致的橱柜,这不是她所幻想的家吗?
她本来或许可以有的美满的家的一部分!
她为那个心爱的人劳作,为踮着脚尖要偷吃东西的孩子满满地喂上一口饭,而后母子互相微笑的地方。
可是,这个梦想却早已经破灭。
“怎么哭了,这么委屈啊!那以后别煮,叫外卖就是了。”
“那好!那我就把老鼠药放在外卖里,来个借刀杀人。”
“你啊!嘴巴可真坏!多少人等着我宠幸,你知道吗?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端着餐盘走到前面。
“大青蛙!”
“牛皮可不是吹的啊!凭咱这条件!”将东西放置餐桌,坐下时边拍着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下。
“不了,我坐这边!”
“过来!”语气简短干脆。
“不!”她径直坐在他对面。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把跃过,将她抱回自己的腿上。
“走开啊!很不习惯啊!”
脸红了起来!
“我只是来看一看的,你最好别有其他非分之想。“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脸色嫣红。
“是吗?只可惜我现在满脑袋只想吃。“
他的手开始肆意上下。
“非得这样吗?”
问他也是问自己,是不是复仇一定得先走上这一步。
恨的是,她居然没有憎恨之感。
“我爱你!小冰!不知道为什么,睁着眼闭着眼全是你,我想你好想好想。”
他的热气吹在她的耳朵边,连同他炙热的身体似乎要溶解她冰冷的身心。
他的挑逗,每游走一寸都能燃起她体内的渴望。
“任一行!”
她恨恨地叫、声音却柔柔地,让他的血液完全沸腾。
“快了!稍等一下!”
他一把抱起眼神迷离的人,大步向二楼走去。
夜,正沉沉入睡。
正文 第三章空中楼阁
更新时间:2011525 9:52:13 本章字数:4895
游乐园,有人被海盗船摇得居然吐了。
以前偶尔看韩剧《人鱼小姐》里面那对夫妻坐海盗船,那报纸老板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场景,觉得未免夸张。
一进入园子里,正对面的海盗船上那大人小孩都在尖叫,自己心中暗自觉得可笑。
“敢不敢?”
他牵起她的手往海盗船方向指去。
“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一只小船晃过来晃过去而已。
“那太好了。上吧!”
结果,当船荡到最高点再下落时,居然是空荡荡人由高空直直往下摔的惊悚。
“害怕就叫出来。“
“不怕!“
“你的脸色惨白耶!“
他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英英美黛子“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拂拭她的小脸。
她双手紧抓住栏杆,没空理睬他。
结果一下船。
“淅沥哗啦“、”噼里啪啦“好几天的垃圾倾泻而出。
“真是的!真没用!“
他拿起手中纸巾,边帮她拍背,边细心为她擦拭嘴。
鬼屋里,有人被吓得差点晕倒。
他拿着手电筒和乱七八糟的面具,她刚开始还纳闷不已。
“你敢整我的话后果自负。“
“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嘿!嘿!嘿!这不失为一个好建议啊!“
他一脸坏笑,
“那我不进去了。“
她转身就要离去。
“开玩笑的啦,你看好戏吧!“
结果进入了狭小的通道,一路过关斩将,到了一特幽暗的转角处,他拉住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把面具戴上,手电筒打上,突然往墙壁靠去,还大叫一声,她条件反射一跳。
结果,看到他把那瞬间跳出来要吓人的鬼给吓得差点晕了。
想起那只“白无常“惊声尖叫,抚住心脏、贴住墙壁的样子,她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天下奇闻!
金氏世界记录!
吉尼斯世界记录!
“笑够了没?“
“没!哈!哈!哈!”
在她情绪感染下,他也忍不住回想起那个场面“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整个游乐园就这样看着一对笑得前俯后仰的年轻情侣在那边起乩。
美食街里鬼子进村了。
他们实行“三光”战略。
吃光、买光、口袋光。
总之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从进入这条街街角第一个卖“四果汤”的小摊子开始,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奋战到晚上十一点。
“你这个穷鬼!你要在肚子里存储一个月的粮食是吧!”
“是!反正是你出钱的!”
“没见过你这么挥霍的。”
人家是逛化妆品店、珠宝首饰店,她倒好,扫荡美食街。
“我尝试各种不同口味,以后做给你吃不好吗?”
她边吃边口齿不清地嘟哝着。
“是你好知道点菜让我做给你吃吧!”
他可不做任何期待,就她三不五时地下一次厨。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终于发现你的第一个优点了。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拜托了,那么就成全你,以后一日三餐都交给你负责了。”
他掐住她的脖子:“没良心的,把吃下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结果,一个死命摇,一个还在那边死命吃。
惹得日后他们再进场,美食街的人就前面告诉后面,阿公告诉阿婆,大哥告诉大姐:那对‘宰相’肚里能撑街的情侣驾到了。
新建成的420米银贸大厦86层顶楼的全封闭玻璃走廊内。
她呆呆站立,为这人类建筑的伟大,金钱的魅力。
往外看,旁边一向令这个城市骄傲的建筑群竟似围绕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小孩子般,抬头仰视着伟大的万能的母亲。
喧嚣的地面上只剩下一点点缓慢移动的小黑点。
往内看,那160米的中庭,楼的一层层金色圆环走廊外墙,从上往下成一个圆锥体,让人不禁幻想从上往下跃,也该能在金色**中微笑而消逝。
似乎跃入的也将是一个金色的纸醉金迷的地狱。
这是钱所堆砌而成,随后搂钱的地方,人们以在这里“出血”自豪,为自己自豪,为这个城市自豪,为这个国家这个时代而自豪,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