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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就这么塞进这碗粥里,我不想见人了。
“是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施剑这丫的,不是黑上加黑么。
我用两个勺子左右开弓,把粥和泥都吃个精光,就差没用舌头去添了碗底。施剑的工程还有一半,他吃一会儿,看我一眼,笑容越来越深。我避开他的目光,呆在一旁没事傻楞,就掏出手机斗地主,快速快决斗了18场,施剑的工程终于竣工。我在心里BS他,严重BS,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好意思让女人等,速度呢?效率呢?
他拉起我,往前台去结账,后面那个不识好歹的大叔又喊:“兄弟,老婆可不能这么惯啊。饭都不让好好吃,吃那么快——伤胃啊。”大叔,你火星上来的吧,现在二十一世纪最需要什么——效率啊。
我以为我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间小粥鲜了的,谁知道第二天我就又来到了这里。话说,第二天早上依旧,运动完后,他借口那个什么男人早上什么什么旺的歪论,又吃了我一回。洗漱好下楼,他竟然拐进厨房。
我大喝一声:“你干什么?”等看到他的爪子下的燕麦罐的时候,我的世界末日啊。他转过他那个魅惑众生的脑袋给我几个问号。我不知道说什么拒绝好。
“我戒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话说我也不抽烟喝酒的,怎么就蹦出这三个字来。
“这个?”他摇摇手中的物品,失笑。
“去小粥鲜吧。”老天,你给我一块豆腐吧,那个老板娘肯定在我粥里下咒了。
我意识到我的笑在渐渐僵掉,连忙重整气势,“那个粥蛮好吃的,红枣泥甜甜的味道也不错,今天我有点虚。”
他终于放开那个罐子把它放回柜子,过来,抚上我有点不自然的脸部肌肉:“虚?”我绝对地肯定,这是绝对关心的口气,只是听到下面那句话,我马上向上天乞求,我不要豆腐了,把我舌头收走吧,省的我以后再说错话。“你下次注意了,洗澡的时候不要诱惑我。”
我吐血,我说的话有那么暧昧么?眉毛绝对的错位,怎么变成我诱惑他了?
“小妖精,鼻孔鼓起来了。”鼻子很快被他捏扁。
“走吧。”
老板娘一点都不意外,想来施剑是这儿的常客,这里看来有很多常客,“兄弟,和好了没?”死人大叔。
施剑笑笑,说:“她就是耍小孩子脾气。”
还是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一碟红枣泥。给未来老公面子,吃得慢些,实在是吃不下啊——我哭。施剑起身去了前台,要了两个鸡粒包。
我立刻像小狗那样凑了过去。
今天大叔临走的时候,往我们桌定了定,说:“小姑娘,你说,除了这小粥鲜,我们应该在哪还见过吧?”
我咬着鸡粒包,思索了一会儿,确定没这个印象,就说:“去去去,谁认识大叔这号人物。”
大叔想了想,看看我和施剑,说:“那肯定是我记错了,姑娘——漂亮啊。”我听了喜滋滋的,“不过,还是你老公更胜一筹。”我BS你,大叔。我挎着小脸,听着大叔“哈哈哈”,看着大叔大踏步地出了小粥鲜。
我再也不要来这个地方了,在这地方吃东西——伤胃。
因为纪英隼的那一句“姓施的,你给我在3天之内抱着你的小妖精滚出纪家”。本来打算三月底搬家的我们,很骨气的在3月17号北京时间10点36分,踏出纪家大门。本来的话在8点以前就可以走的,只是时间紧,没整理,从16号晚上就开始整理我的东西,但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PS:431张碟,经典怀旧也好,流行潮流也好;电影啊,唱片啊;压缩版韩剧,高清晰日剧……还有n多的不纯洁的东东。幸好平时放的时候还是有分类的,只是我嫌它们实在太多了,一定要挑出些,然后把没用的扔掉。施剑拗不过,帮忙挑,我觉得让他干这活简直是个大错误,因为——“纪晓鸽,过来,这是什么?”那是我的sho专辑啊。从他03年的无名之作《IT'S SHOWTIME》到2008年2月的《Sky》。《Sky》的话,给了晓时一张,自己留了一张。其实就是纪念一下,我还没那么BT经常重温GV去。只是没法解释的是sho的这张脸和眼前这个男人的脸。我说:“嘿嘿,像吧,像,才叫你小攻老师的。”
“小攻老师?什么是小攻?”他拿着碟仔细研究。orz,我觉得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如果说谎的话,将来哪一天他知道真相那我岂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就从同人女开始讲起,讲到腐女,再BL,再GV,最后再是sho——GV界的新星。他的脸一路黑下去,黑到最后,还没等我说“其实你们不像了”,他就把我扑倒在白色地毯上了,他说:“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所以早上6点起来的时候,只能再理。
PS:568本画册,有名的还是无名的,水墨的还是水彩的,水粉的还是油画的,厚厚薄薄的就有那么多,这些我是说什么也不肯扔的——因为昨天的碟到最后只剩下朴树的唱片和一打动感新势力。虽然画册堆里不乏所谓的不良东东,施剑一定要检查,他要扔,我说:“这是艺术,你不要这么糟蹋艺术行不?”终于保了下来。
PS:接下来是漫画,数不清的漫画,我还没数呢,他就先把看得见BL字眼的统统抽出来,他每抽一本我的心就跳一下。太狠了,怎么就那么一大堆呢,小山啊。我问他:“可以给我退钱么?”想想这种盗版的内蒙古出版社的单行本最贵的是22块8,最便宜的是16块8,二手市场淘来的每本也要8块,这座小山都是我的钱啊。他说:“好,这些都不要了,给你卡。”
我听了多多少少有些伤心,这些东西跟了我那么多年,说扔就能扔么。“我反悔了,那些碟我也不扔了,都放这儿,我要开淘宝店,哼。”
最后,出门的时候,我带了朴树的碟,画册是一本不少的装了六个纸箱子,还有些诗集,衣服一件也没带。但还是把他的后备箱给塞满了。我跟嫂嫂说,楼上那些东西先别处理,我还是要来拿的。嫂嫂向我保证,嘿嘿,反正她没钥匙。
我们的新家在遥远的萧山区。我曾经反对,只不过反对无效,他说,离城市越远越好,不头疼。我说,是你自己坐飞机方便吧。我真失败。小窝很小,三室一厅一卫。
他让我空下来就去学车,说是哪天他出差不在家,我得挤公交车,不方便。于是我要求他给我一辆吉利熊猫。他皱眉,我就系着围裙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要支持国产知道不?我这是为中国自主创新事业做贡献。你得改一下你的世界观。”
然后他就打着个赤膊,放了我的那些画册就踱进了厨房,“世界观?”我打个颤,说错话了,连忙转身炒菜。我心里嘀咕:“炒死你,炒死你……”
他进来却只是来开了罐啤酒,“哈。”我轻轻叹了口气,为我自己的大惊小怪,都怪这人太强势,把我胆小的。
“老婆,这个——就是番茄炒蛋?”他靠在台上,喝着啤酒,看着旁边已完工的一碟橙色东东,觉得好笑。
“是呀是呀,你先尝尝。”我根据多次观看嫂嫂的经验而第一次实际掌勺,虽然颜色不怎么样,看不出哪儿是西红柿哪儿是鸡蛋,可是毕竟是我的心血啊。
他拿了根勺子,勺起一点,在放进嘴里之前,还是向我确定了下:“这真的是番茄和鸡蛋炒的?”
“嗯。”我捣鼓着脑袋,期待着他的进一步动作,他却迟迟不肯张嘴,犹豫着,太不给我面子了。没办法,我狠了下心,抓过他的手,把勺子往我的嘴里送。
“哈——呸。”我全都进垃圾桶——太咸了。
“哈哈哈……”他递给我水,还不忘挖苦我,“幸好——哎,你的手艺可真不敢恭维啊。”
“那怎么办啊,看来这锅汤也好不了。”我打开锅盖,瞧着里面的不明物体,气得关了煤气,扯了围裙,“看来不是当家庭主妇的料。”
他笑,抱了我,拉拉我气鼓鼓的脸蛋,说风凉话:“来来来,再接再厉,我可不希望以后我和我孩儿都饿死在你这儿。”
“饿死算了,世界少个祸害。”我去穿了大衣,总不能饿肚子吧,得再去超市一趟,“吃寿司吧?”
“嗯,快点啊,别迷路了。”他在后面开玩笑。我想:迷路了我就不回来了。
、第27章 混乱的一天
浙Axxxxx,我知道看到这辆车我得无视,只是这辆车的主人却不是这么认为,他在我面前站定的时候,我又反射性地得瑟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从车里出来的晓时,她说:小哥儿,对不起。
莫名其妙,我举着脑袋笑着招呼他们:哥,晓时,要不一起上去吃寿司?
他不动,直直地盯着我,像要把我穿透。我避过他的异样的目光,顺过去看晓时,却见到她的泪水泛滥,我只是奇怪,便过去掏出帕子帮她擦眼泪,我问她:怎么了?
她没回答,也不抬头看我。
我的手却被他狠狠地抓住,超市的购物袋很应景地掉在地上,“啪嗒”,寿司从木盒子里反倒出来。
“你干什么?”我想挣了他的手去拾那袋子,身子却被踉跄地拖着塞进车里,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被交到晓时手里,我挣扎着要下车的时候,晓时却把我使劲地抱住,嘶声力竭:小哥儿,求你了,一会儿,你们把话说清楚,一会儿,他只是想亲耳听你说。
“说什么?”我恼了,莫名其妙,“你怎么了?说什么?”愤怒地看向前面开车的他,他抿着嘴不说任何话,眼里的东西让人害怕。
“纪英隼,你看看,她这样,她真把你忘了——”我听着晓时这样哭着向他喊,“你不要再玩下去了。”
“晓时——”我不再挣扎,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情愫,莫名其妙的片段在这些日子里总是不稳定地闪现出来,我和他有过去?可是现在我和施剑很幸福。
一个急刹车,他在前面扯起嘴角,讥讽着:“强制性失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今天,他们两的反应都在我认识的范围之外,“哥,送晓时回去吧。”
“把她送回去吧,她是施剑的新娘子。”晓时婆娑着泪眼,却这样反过来向他乞求。今天晓时的道歉来的莫名其妙,他们的对话我也不能参透。只是我越来越怕纪英隼了。
前面一阵寂静,良久,他开口:“好。”
“小哥儿,忘了吧,忘了今天的莫名其妙,你只是做了场梦。”我睡去的时候一直有晓时温柔的声音。
施剑,我真迷路了。我不知道门牌号,甚至几幢几单元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3楼。摸索了一阵子,确信凭自己是回不了家了,只能给他打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笑得很放肆,“小妖精,怎么就真的迷路了?啊?”
“好老公,你肚子饿扁了吧。”我揉着声音对他发嗲,然后——“笑什么笑,快点来接我,混蛋,有你这么损人、落井下石的么?我生气了,你说,为什么要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越说越委屈,这什么跟什么嘛,在山庄住的时候从没迷路过,纪家大宅子从山庄门口望过去就能看到,就在山脚那颗大香樟旁,很好认。可是这种公寓,望过去这么一排,望过来还是这么一排,一模一样,我怎么认。
我们第一次吵架了,迷路事件升级为夫妻吵架事件。
我带着哭腔说:“我要回市区。”
他拿过我手里的东西说:“不许耍小孩子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