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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轻轻挣扎被他抓住的左手。
“嘿嘿,老师说什么呢?”混蛋,仗着自己的一副好皮囊,难道想潜规则,八嘎。
“像你这种现实主义的,不这么想么?”他显然很轻松,扯着我的手继续走。嗯,原来我不是老鼠,我马上这么想了。“怎么样?考虑过我这个大学老师么?”
我的色女因素显然出来作祟了,或许用沈瑶和晓时的话说就是——阿Q精神发扬了。他不是八嘎了,他还是SHO君,“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向我告白么?”真是告白诶,竟然是SHO君替身,我替自己那颗心想到。
“可以。”我傻掉,玩笑不是这么开的,潜规则的话——没必要,又不是毕业。我在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理了一通。
很久无话,最后阿Q提醒我,我想我最后是开心的无话,被这种极品告白是不是件很自豪的事呢,更何况是SHO君呢。
“其实那篇论文不用写。”他说。原来我真是个笑话,可是你不要告诉我不行啊。“不过,可以投稿试试,指不定能拿几个学分。”这还差不多。
“那期末有戏不?”我问,“找老师谈恋爱是不是都有这种好处?”
“没戏。”他拉着我的手竟然用指肚磨蹭我的手掌,而我的手心很不争气地开始冒汗,他看来是个公私分明的家伙,我在紧张之余这么想。也许这样能减轻我心慌意乱的状况。
我到现在还不晓得谈恋爱到底是干嘛的呢,于是问他:“这样啊,那当你女朋友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结婚了才能体现。”结婚?想的是不是太远了?他真是个怪家伙。
“你是以结婚为前提向我告白的么?”我是打算早婚早育来着。我也问着怪问题,想着怪想法。
“是。”呀,咋成结婚对象了。我在心里笑,我跟他,不就老少配么,他事业有成,我一学生娃。于是问他:“不会后悔么?”
“不会。”他可能是个自虐狂。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是不是用同样的手段骗过不少小女生啊,“凭什么?”
他笑,我躲过了他伸过来想捏我鼻子的手,我以为他的笑应该略显尴尬,可是他却放肆地大笑起来。幸好他像个草,旁人没多大的反应,趁我发愣看他傻样的时候,他还是捏着了我的鼻子,“我投你所好,你投我所好。不配吗?”呵呵,投我所好来着。
“这倒也是,可是你不觉得太快了么?”我才上了他几节课。
“我们认识两年了,不是么?”额?两年?原来都晓得。
我犯糊涂了。“我该答应么?”
“你凭什么不答应?”这个……他把问题又甩给我了。
于是我很开心地又甩回去,“不知道,可是我凭什么答应?”
“不是说过了,大家投彼此所好而已。”啊?那我是投你哪好了呀。
“你好我什么?”我问。
“够傻。”我晕,“够漂亮。”我喜,“够高。”我乐,“够我的口味。”我倒。
怎么这么甜言蜜语,听着。他在旁边含着笑看我,我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他答道:“大一。”一见钟情?我是不是该为我的魅力感到自豪呢。
既然是大一的事,怎么拖那么久,“可现在是大三。”显然我的这句话又把他给逗笑了。
“我们国家规定女子20岁才能结婚。”
这样啊。
不过……大二咋不见有告白呢。“我现在21,大二呢?”这种情况下,我可能有点无理取闹了。
“大二你没出现在我面前。”
是哦,不过还有个问题,“那大三如果我也没出现呢?”
“没有如果”她倒够强硬的。
“哦,到了。”不知不觉到宿舍楼门口了,看下表,9:56,还早。
“想好了?”他放了我的手,插进自己的裤兜。
我低头稍稍思量下,决定:“可以,我答应。不过可以搞地下么?”
“可以。”他依然淡淡的笑,其实真不是冰山。
“那,拜拜。”转身上楼。
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会不会太快了,可他说有两年了。到底哪不对劲呢?
“总算回来了。”沈瑶趴在阳台上,背对着问我,“有戏不?”转身,打量我,就像看一块猪肉,看看有没有少几斤几两。走近,摸摸我的脸,“脸色怎么越加白了,欺负你了?”
我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大字趴开,当然一手一脚坠在外面,不响。
沈瑶往我床头一坐,挤挤我,“说啊,怎么了?”
“有点想不通,”我说,“他说以结婚为前提。”
“不好么,多保障。”沈瑶在我脸上画圈圈,痒~“答应了?”
“嗯。”
“这不得了,我看他还行。”
“错是不错,咋就摊上我了?”
“好好享受就行,你总不能为了所谓的未来,而放着现在苦恼吧。”
“我跟你还是不一样,你的现在和未来是摆的明明白白的。”
“得,算姐姐我没说,你也就一装酷的小屁孩。”
“嘿嘿,这是什么话,不过我跟他说我们搞地下,他答应了。”
“成,就他了,你想想,外国语学院那对明里来的弄得鸡犬不宁的。”
“我要恋爱了?”
“是是是,小处女,搞得还是师生恋呢。”
“我不想跟宁宁她们说,没底的事,她们嘴巴大,我连晓时也不想讲。”
“得了,就是说漏了风声是我喽,行,姑娘你好不容易恋爱了,姐姐罩着你。”沈瑶起身,喝了口水,爬自己铺上去,“洗洗早点睡,再好好想仔细了。”
那天晚上,是好好想想了,想的结果是,第二天早上沈瑶问我:“你哭什么哭,昨天,高兴地哭?”我知道她心疼我,总是这样,刀子嘴。我肿着眼,睁不大开,躺着不响。沈瑶把我的闹钟摁了,拉我,不动,“起来。”她发火了。只能起来。
“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想了,就这样。”我苦着脸笑,脸上干干的,真不是滋味。
“小哥儿。”沈瑶好温柔呢。
“嗯。”我乘机撒娇下,“我困。”
“听我的好不好。”不能装下去了不是,沈瑶也不想装了,“已经错过一个朱文清了,不要再对不起自己了。”
“呵呵。”眯着眼,嘲讽的是自己。
“忘了那个人吧,咱不消想。”沈瑶真好,心疼我。
“他们长得多像,我觉得对小攻不公平。”我说的云淡风轻。
“他是他,小攻是小攻,你给我搞清楚了。”她的脾气就这样,太火了,只有她家李逸云才受得住吧,笑笑,却发现,扯不起脸部肌肉来。
我笑不起来,声音却已经哽咽:“总觉得心里不舒服。”蜷起腿,把头埋进两腿之间。
“好,你说,怎样才能舒服?”沈瑶一直抚我的背,抚得我想哭。
“不知道,我……”我不知道原来眼泪来的那么快。
“忘了他吧,你还是快乐的纪晓鸽。”
可是,何曾快乐过,真正的小哥儿的日子已经风吹云散。“从没快乐过。”
“你说的什么话,跟我们在一起不快乐?”沈瑶抱了我。
“对不起……”有过的,当然有过,可是当两者参杂……
“我心疼,你知道不,晓时也是,我们该拿你怎么办?”沈瑶,你怎么可以为我哭呢。
“我想再睡一觉。好不好?帮我请假。”
“傻瓜,星期六啊。”
“哦,帮我发个短信就说我不回去了学校有事,发好顺便关机。”
“嗯。睡吧。”
“沈瑶,今天太阳开得好么?”
“很好,起来去补充下太阳能,待会儿?”
、第10章 师生恋
大三开始,燕子和宁宁是能不回寝室就不回了,她们都和自家良人在外面租了房子,开始了同居。学校的不定期查房都被我和沈瑶糊弄过去。寝室基本就我两住,我也不再每礼拜都回纪家,毕竟放沈瑶一个人在学校也不是回事儿,而且纪家真是不怎么待见我,没意思。从此小哥儿我就要翻身自己做主人了。
小小时尚也忙起来了,沈瑶自是陪我一起去帮晓时打理,店里的高姐和吴姐曾打趣过沈瑶:“这不成了我们三老板了。”我们三人行的疯狂程度,除了酒吧我们不去,连同性恋CLUB都去了。因为我们都不会喝酒。
那次表白后,和小攻没有像别的恋人一样约会看电影吃饭之类的,只是发发短信打打电话,基本都是他在油腔滑调地乱侃,我开始只是觉得自己的世界又多了个声音。因为我只有在课堂上才能看到他。
有时想想,觉得蛮可笑的,这就是所谓的恋爱。我大叹着气:“哎——哎——哎——”越想越没意思,这种状况算什么呢?
在一旁啃苹果写论文的沈瑶受不了了,“别哀怨了,事业有成的男人嘛,背后总要有个理解他的女人支持。”
我倒,他看上去像事业有成的人么,虽然是穿的人模人样的,可是当大学老师的怎么会那么忙,而且还是个教历史的。我们学院的老师倒是在外面开画廊,做展览,广告公司遍地开,全国各地的跑,可是没听说过历史老师会这么忙的。
“哎——”
“行了,别唉声叹气了,打电话。”沈瑶一个灌篮,把苹果蒂投进垃圾桶。之后就拖过凳子坐到我面前拿下被我涂得一塌糊涂的速写本,“那个小攻也真是的,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只当陪聊。”
“哎——”
沈瑶很粗鲁地拍了我的脑袋,“你行了,啊?打!”
“凭什么我打?”作为女方,给男方打电话,让我觉得丢份,虽然对方是个‘大美人’。
“谁说你打,拨个号,我打。”她夺过手机,自己翻号码,“是这个SHO么?”
这个沈瑶,今天义愤填膺过了头了,这么维护我,我不确定地问:“你干嘛?”
“我问他,为什么不把你便非……”
可能我被门口的人吓傻了,本来想伸手捂住瑶的嘴的,可是搁在凳子腿上的脚情急之中竟然被绊了,于是好死不活的,我的唇印在了沈瑶的唇上,就这样——
我们被叫去了学院办公室,大学两年多,我可是第一次进辅导员办公室啊。
门口出现的那个人不是我们开明的辅导员,而是最最英明神武的‘灭绝师太’——副院长,美其名曰,那天她来视察我院学生宿舍。
宁宁和燕子又逃过一劫,因为领导人都没数,直接带着我和沈瑶去严审。
道德风范啊,人伦啊……师太绝对和唐僧有的一比,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她说的我不懂。我说的她也不懂,比如——
院长,做百合不是我们的错——言下之意是同性恋没罪,那是天生的。她皱眉:不要扯开话题,我们现在再说作风问题,跟我提什么花。
院长,蕾丝边在美国是合法的,可以结婚的——言下之意是中国哪一条法律说了,同性恋犯法。她严厉开口道:纪晓鸽,你扯话题的本事不小啊。
我知道我被院长打败了,于是沈瑶看不下去,“院长,你误会了,刚才小哥儿是看到你太激动了。关于之前我们的传言,你也要明察啊,你想想,小哥儿那么漂亮,追她的人那么多,她为了不惹上麻烦,才和我演了这么场戏,我们是为了学院风气着想啊……(省略n字)”
瑶和老太太打太极,绕来绕去,不知道绕了多久,我都看到辅导员在旁边偷笑了,忍不住刚也想咬着舌头笑,就听到有人敲门。灭绝师太说:“进来。”
然后我看到办公室门被推开,有一个人华丽丽地进来了——小攻。我自然是笑不出来了。
他明显把我从余光中自动忽略,和师太客套:“打扰了,您有事的话,我待会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