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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个意思,走,走,走,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好了。”花银峰乐呵呵地领着尉迟恒砚朝别墅走去。
当两个“爷爷”级别的人物开始享乐的时候,尉迟彦志已经失去了继续讨好花哲恺的耐心,把手里的野花往地上一扔,还用力地跺脚踩了踩,“花哲恺,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我就有妹妹了,如果我妹妹嫁给了你,我就是你大舅子,哼哼,到时候你会死得很惨!!”尉迟彦志奶声奶气地威胁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某人。
花哲恺幽幽地冲尉迟彦志眨了眨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对你妹妹没兴趣,还有,你妈妈没准这次生的还是个男孩,我不一定娶的。”表态完毕,五岁的花哲恺酷酷地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优雅地转身,朝别墅走去。
“哼哼。”望着花哲恺小小的背影,同样小小的尉迟彦志冷哼了两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我妈妈生的是个弟弟,我就是他大哥,他得听我的,到时候我们二对一,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要知道,我可比你早生出来三个月,怎么算,我都是老大,我们走着瞧。”
三天后。
尉迟彦志哀怨地坐在轿车里,小脑袋努力朝外探了出去,拼命挥着手里的白色手绢,幽幽地对花哲恺说道,“哲恺,我走了,你要想我,一定要想我,不能忘记我,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花哲恺双手环在胸前,朝后退了半步,脸上难得地挂上了舒心的笑容,一副送瘟神的模样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尉迟彦志,轻轻吁出一口气,终于解脱了,三年啊,终于解脱了。
“恒砚,”花银峰和还未上车的尉迟恒砚悄悄站在一旁,鬼鬼祟祟地说道,“回去了,好好照顾我两个未来的孙媳妇,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一定,等我家儿媳妇一生下来,我就向你汇报。”尉迟恒砚拍着胸口保证着。
望着渐渐远去的黑色轿车,花哲恺小小的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摇了摇小脑袋,花哲恺安慰着自己,管它呢,反正明天自己也要离开这里了,离那难缠的家伙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
第三章 被逼离家(一)
荷兰,格罗宁根,郊外。
尉迟雅侧身坐在地上,趴在阁楼的窗户旁,脑袋搭在窗框上,无聊地看着小楼前的郁金香。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体内那嗜睡的不安分因子也被激活了,尉迟雅的小脑袋一啄一啄的,眼神迷离,昏昏欲睡。
尉迟彦志蹑手蹑脚地走上木梯,看着趴在窗框旁的尉迟雅,好笑地摇了摇头。温暖的金色照在尉迟雅的小脸上,衬得她更加的白皙,长长的睫毛在眼帘洒下厚重的阴影,像是涂了一层浓黑的眼影,小嘴微微噘起,一张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睡得很安稳。尉迟彦志轻轻弯下身子,擦去尉迟雅嘴边的口水,抱着她朝楼下走去。
“哥……”察觉到一丝动静的尉迟雅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朦胧地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又闭上眼睛朝他怀里钻了钻,寻找着舒服的位置。
“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当心着凉。”尉迟彦志宠溺地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尉迟雅,一屁股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把自己的妹妹抱在怀里,让她安心地枕在自己胸口上。
“我没打算要睡觉,”尉迟雅眨了眨惺忪的双眼,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听着尉迟彦志的心跳,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本想自己一个人在上面忧郁一下的,可谁知道竟然睡着了。”尉迟雅吐了吐舌头,还是一脸的困顿。
“那老头子都告诉你了?”
“拜托,从小他就在我耳边唠叨,要不是有妈妈一直施压,恐怕,他早就把我拐跑了。”对于家里这种维持了将近十九年的奇怪气氛,尉迟雅已经见惯不怪。
“那到是,如果是不老妈和老爸明里暗里的施压,估计那老头子已经把你拐到……那谁家去了。”尉迟彦志紧了紧抱着尉迟雅的手,刚才一个心急,差点说漏了嘴,要是被老妈知道了,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尉迟雅迟钝地点了点头,虽然从小就知道有这么一个未来的老公,可是直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对他的背景更是一无所知,白纸一张。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在家里是被禁忌的话题,谁要是一不小心提到了,那平时以优雅著称的漂亮妈妈,瞬间就会变成一头愤怒的母老虎,于是,家里的人都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该说得又只可以说多少。其实吧,以前自己到觉得这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仔细想想,这种情况着实有点诡异,哪有指腹为婚了十几二十年,却连对方的一点信息都不知道的,要知道,现在可是科技和资讯都很发达的时代。
“哥,你真的和他认真相处了三年吗?”尉迟雅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能和这个活宝大哥相处三年,那个人一定要有超越凡人的忍耐力才行。
“岂止是三年,”一想到那激情燃烧的岁月,尉迟彦志心里就忿忿不平,“到现在,整整二十四年了,那年我离开以后,我和那小子一直都有联系,经常见面,特别是现在,他和我分别接管家族生意后,我们见面的次数更是愈加频繁,那家伙,还是小时候那副德行,对人爱理不理,清高得很。”尉迟彦志不满地撇了撇嘴,一肚子的抱怨。
“哦,那就是很难相处了。”尉迟雅点了点头,做出了总结。
今儿早上一起床,就被爷爷鬼鬼祟祟地拉到一边,碎碎念了几个钟头,内容无非就是说现在自己也大学毕业了,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九岁了,也到了还债的年纪,看什么时候合适,同他老人家回国一次,把该办的事儿给办了。哎,乍一听到这个,还真是让人郁闷,于是,自己苦哈哈地酝酿了一上午的情绪,准备到阁楼去忧伤一下,谁知道竟然睡着了。
“不过,”尉迟彦志没有发觉到尉迟雅的恍惚,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老妈和老爸能把你保护得这么好,愣是没把你的一点消息透露给那边的人,而那边的消息也被他们通通成功拦截,这保密功夫做得比FBI还厉害,佩服,佩服。他们甚至连你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呃,当然,你也不知道他的模样。”尉迟彦志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老爸老妈是不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这严加防范的手段还真不是盖的,“要知道那两个老头子可是一直想方设法地想把你给拐跑,却一次也没成功。”尉迟彦志冲尉迟雅挑了挑眉,这丫头的运气太忒好了点吧。
尉迟雅得瑟地张了张鼻孔,一脸的骄傲,“没办法,谁叫我们尉迟家的阳气太旺,五代里就出了我这么一个女孩,我不得宠,谁得宠,是吧?”尉迟雅谄媚地朝尉迟彦志身边靠了靠。
尉迟彦志轻声笑了出来,疼爱地把尉迟雅朝自己怀里塞了塞,完全忽视了她的不满和挣扎,朝她脖子里呵着气,逗得尉迟雅缩着脖子,蜷成一团“咯咯”地笑着。
“宝宝。”单卓慧双手环在胸前,站在大厅门外,看着自己还未长大的两个孩子,严厉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宠爱。
今日单卓慧穿了一件粉蓝色的旗袍,一根银色腰带做以装饰,简单又不失大雅,雍容抚媚,玲珑的身材,连少女也自叹不如,一点也不像是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的母亲。
“妈。”
“老妈。”尉迟彦志放开尉迟雅,拉着她站了起来。
“宝宝,没事别老缠着你哥哥,你就不能陪陪我吗?”单卓慧有点不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神色很是哀怨。
“哦。”尉迟雅胡乱地点着小脑袋,嘿嘿地赔笑着,“妈,我怎么可能不陪你,你可比我哥重要多了,哥哥可以不要,但是老妈就一定要放在第一位。”尉迟雅狗腿地拽着单卓慧的手臂,撒娇地晃了晃。
“这还差不多,宝宝,跟我到书房,我有话和你说。”单卓慧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等尉迟雅答话,转身,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直到看不到单卓慧的背影了,尉迟雅才敢冲尉迟彦志吐了吐舌头,尉迟彦志勾过尉迟雅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宝宝,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好象、应该、可能、大概没有。”尉迟雅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这几日自己的表现,不觉得自己又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放心吧,有什么你就大声叫,到时候我冲进去救你。”尉迟彦志宽着妹妹的心,把她带到书房,笑呵呵地看着她走进去,关上房门,尉迟彦志转身盘腿坐在地上,歪着身子,背靠在墙上,静静等着。
第四章 被逼离家(二)
单卓慧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五颜六色的郁金香舒缓着她急噪的情绪,深吸了几口气,单卓慧心中的郁结平抚了不少。
“妈,你找我什么事?”尉迟雅乐颠颠地走到单卓慧身边,踮着脚尖朝下张望着。
单卓慧一把揽过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闭着眼睛,努力捕捉着空气中甜腻的气息,嘴角挂着安心的笑容。尉迟雅安心地靠在单卓慧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吁出,“妈,我也大学毕业了,为什么不能像哥哥那样进公司帮爸爸的忙?”
“呆在家里不好吗?想去什么地方,妈妈陪你去,公司的事,有你爸爸和大哥,你去搅和什么。”单卓慧拍了拍尉迟雅的肩,宠溺地说道。
“我已经无所事事快十九年了,”尉迟雅不满地嘟起了嘴,在单卓慧的怀里蹭了蹭,“现在我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说到这个,”单卓慧转过身子,从桌上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尉迟雅手里,“你爷爷今儿一早又把你拉出去了吧,我早就料到他不会甘心,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这是什么状况?尉迟雅莫名其妙地看着单卓慧,迟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立马愣住,“妈,你这是……”
看着手里的存折和护照,尉迟雅心里感到强烈的兴奋,不是吧,自己从小就只能YY,却从不能付之行动的离家出走,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要上演了,上帝啊,佛祖啊,你们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我这么多年的祷告没有白费。努力隐忍着脸上即将绽放的得瑟笑容,尉迟雅大口深呼吸着,不能激动,不能兴奋,冷静,冷静。
“我可不希望我的宝贝女儿就这么嫁了过去,”单卓慧嘴角一勾,狡黠地冲自己的女儿眨了眨眼,“既然上有政策,那我们就下有对策,护照和机票我已经帮你弄好了,把你送回国,你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然,我也不是万能的,他们可能会根据这护照和机票查到你的踪迹,所以回国后,你就换个稳妥的交通工具,确保他们查不到你在国内的踪迹,汽车、轮船、火车,你随便选,存折上的钱足够你玩几年的,自己注意安全。”单卓慧双眼闪着兴奋的精光,仿佛那即将离家出走的是自己一样,激动无比。
“可是……”尉迟雅眼角抽搐地看着护照上的名字,“妈,端木雅是谁?我不认识。”
“端木是你外婆的姓,我给你换了她的姓。”单卓慧抿嘴笑了笑,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着。
“我……我就真的这么离家出走?”尉迟雅不确切地看着单卓慧,这该不是妈妈为了试探自己而布下的局吧?
“当然,我可不能让你爷爷得逞。”单卓慧冷哼一声,右手爱怜地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