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初猛瞪向他们,啐道:“呸,谁稀罕你们放我。”沈正秋神情惊诧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当今世上除了一人,再没有第三人知道我有紫雪球。”他目光缓缓移向一直不说话的那名黑衣人身上,断断续续道:“你……你为何一直说话,你认……你认得我对不对,你是怕我认出……你来,对不对?”那人依旧不吭半声。先前说话那人十分不耐道:“快说,紫雪球在哪?”沈正秋仰天一阵狂笑,突然冷声道:“你们是在痴人说梦话,别说紫雪球早已经失踪,就是……还在我这里,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他怒急攻心,一口气上不来,哇的喷出鲜血,立时气绝身亡。
文初呆呆看着他动也不动,仿佛成了石雕般,那人仍自追问道:“你还不说吗?”文初目无焦距如木偶般淡淡道:“你们杀了我吧,我无话可说。”那人看了眼同伴见他轻点首,这才举掌朝文初天灵盖压去。文初怎堪重击,顿时气绝倒在了沈正秋身上。
那高瘦黑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们去搜他的住处。”说罢两人进屋一阵乱翻,却毫无所获,高瘦之人叹道:“真是我与神珠无缘吗?”粗壮黑衣人道:“我们怎么办?要杀掉沈浩天吗?正所谓斩草不除不根,春风吹又生啊。”那人一摆手道:“不必了,紫雪球在沈正秋手中近三十年之久无人知晓,说不定就在沈浩天手中,我们要留住他,引出紫雪球。”
闻香楼!
“兄弟们,吃,吃啊,今天都吃好喝好,难得师父养伤管不了咱们,还不由得咱们尽兴,来,来,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啊。”说着释加牟端起一碗酒豪饮起来。伍南、伍风两兄弟跟着应和。林官看着一桌美味佳肴,底气不足的道:“大师兄,这可是亳州最有名的酒楼,花费超贵,我们有钱付帐吗?”释加牟听他如此一问,甚是扫兴,虎目一瞪,吓得他禁声不语,嗫嚅的瞅着他。马天才忙陪笑道:“大师兄,林官他年纪尚小,您大人有大量,别与他一般计较,来,师弟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着端起一碗酒一口气饮尽。释加牟这才缓和了脸色,狠狠瞪了林官一眼才道:“今天看在你二师兄的面子上就饶你这一次,下次再有,回去少不得你一顿打。”林官小小声道了句不敢,又满怀感激的瞟的眼马天才不再说话。伍南,伍风一个贼眉,一个鼠眼,只是闹着猛灌酒喝。
角落里一个独自喝闷酒的灰衣少年,生得端正方圆,背负大刀,一脸不屑的瞥了眼释加牟等人。
释加牟一行人吃饱喝足起身便要走人,林官又忍不住道:“我们还没有付银子吧。”马天才颇为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暗道:“这小子怎么这么笨,大师兄摆明了是要吃霸王餐,他还敢问这种话。”释加牟不悦的横扫他一眼。林官立时害怕的躲在马天才身后。伍南嘲笑道:“真是想不通师父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笨蛋做徙弟。”伍风应道:“就是,简直是丢咱们的脸面。”他们五从大摇大摆欲往楼下走去。闻香楼掌柜见状忙上前来陪笑道:“哟,几位爷,你们好像还没有付过酒钱呢?”释加牟横眉怒目,一把揪住他衣领,凶神恶煞的道:“你说什么?跟我要银子,不想活了是不是?”掌柜的吓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一个劲的手舞足蹈,挣扎着。释加牟天生神力,将那人随便一扔,如掷石子般轻巧扔飞了出去,刚好落在角落里那灰衣少年桌前,噼哩啪啦,砸碎了他一桌酒菜。掌柜的吃痛爬起,见那少年一脸阴郁,他忙不迭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一桌酒菜,我不收你钱了。”铁无情暗叹掌柜老好人一个,扶起他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于他手中道:“这是我的酒钱,包括那一桌吃霸王餐的也一并付了。”掌柜的看着手中银子一时怔在那里,满脸不敢置信,这是什么情况,先坏人,后好人,先小人,后君子?他半天无语。铁无情目不斜视的朝楼下走去,越过释加牟等人,完全当他们是空气。
释加牟看他替自己付帐心中极是不爽,自己吃霸王餐是一回事,别人替他付帐就是另一回事了,倒显得他这人人极差,他那人人品德优高。见他从自己面前走过,释加牟突地长臂一伸拦住铁无情去路,硬邦邦的道:“小子,谁让你替本大爷付帐来着,告诉你,本大爷有的是钱,可就是不愿意付,如何?”铁无情冷冷瞄他一眼缓缓将他手臂推开,不吭一声继续往前走去,既冷又傲。释加牟如何受得了他如此目中无人,怒气顿时上涨,怒道:“小子,你简直找打。”说着,呼,的一拳向铁无情背后挥去。铁无情闻得风声迅速旋身,出掌相迎,两人立时交上手来。
伍南、伍风一脸看热闹表情,也不插手。林官扯了下马天才衣角,小声道:“二师兄,我们要不要上前帮忙啊?”马天才潇洒一笑道:“你大师兄是争强好胜之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最好别插手。”
且说释、铁二人武功相差不远,打斗不停。铁无情懒得与这些人较真,他虚晃一招纵身从窗口跳下楼去。释加牟却紧追舍,也跟着跳了下去。伍南、伍风,林官等人也忙跟着下去。街道上瞬间一片混乱,百姓作鸟兽散,当然也有好奇胆大之人在旁观看。伍南一双色眼一瞟,便瞥见一名妙龄少女。那少女纤柔娇弱,神情却坚毅有神,皮嫩滑润,正在静静看着释、铁二人的打斗。伍南淫心一起,舔了舔发干的唇朝那少女缓缓走去。伍风见怪不怪,兀自一笑,马天才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
那少女见伍南朝自己走来,看他一脸□,便知他中打的什么主意,忙转身欲走。伍南一个箭步拦在面前,恶心的笑道:“哟!美人,别急着走啊。”他一步上前。那少女转个方向一步步后退,心中十分害怕,双眸防备的紧盯着他双手,就怕他抓住自己,颤声道:“你走开啊,别碰我。”伍南嘿嘿一笑道:“不碰你,这怎么可能?”说着他猛然间上前抓她。那少女大惊,连忙缩身后退,但还是被他捉到了。伍南正自得意抓住了美人。孰知,那美人极其聪明,先时并不用力挣扎,待伍南松懈防备之后将她往怀中带时,她却猛得一个用力,挣出了他的钳制,随之一个旋身逃到释、铁二人打斗范围附近。
释加牟一掌向铁无情击去,铁无情闪身躲开。那少女刚好在铁无情附近,本来释加牟那一掌是挨不到她的,谁知她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是怕伍南,因而骇得退了一步,也不知是她一时脚软退了一步,更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看到释加牟袭来的那一掌,总之释加牟这一掌刚好击在那少女背心,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向前栽去。铁无情见状忙倾身上前扶住佳人,搂在怀里担心唤道:“姑娘,姑娘。”释加牟哪里管他是不是伤了无辜,呼的又是一掌过来。铁无情见怀中人儿伤得不轻,不再与他们纠缠下去,他背后大刀一抽,泰山压顶般往前砍去,刀气四射,凌厉逼人。释加牟忙跳身退开去,铁无情趁机揽起佳人施展轻功飘然而去。释加牟怔愣那里惊道:“无情刀。”伍南见他把美人掳走,一顿足恨声道:“可恶,敢跟我抢美人,日后让我遇着了,我定让他好看。”马天才一脸迷人笑容,白皙容颜,漂亮得紧,上前悠闲说道:“无情浪子无情刀,伍南,你认为你打得过铁无情吗?”伍南亦惊道:“什么?他是铁无情?”
铁无情抱那少女来到一家客栈为她运功疗伤完毕,扶她安歇。
次日见她好些,脸色也有了血色便问道:“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独自一人在外面,是迷路,还是探亲,等你伤好了我送你回去如何?”他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又问得那么细切,想当然是嫌她累赘,问清了,好摆脱她。那少女靠在床沿,声若蚊讷道:“我叫小荷,是个孤儿。”铁无情伤感叹息一声又问道:“那你没有亲戚朋友吗?”见她轻摇首又问道:“你今年多大?”
“十七”她答。
铁无情有些为难了,她无亲无故,如今又有伤在身,自己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但向来独自逍遥惯了的他,让他带个女人行走江湖,更何况是个柔弱无力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岂不徙添麻烦。小荷瞥向他微蹙的眉头,已知他心中所想,她强忍着伤心,逞强的道:“公子放心,你的救命之恩,小荷感激不尽,只作日后报答,今时,绝不会托累于公子,赖着你不走的。”她逞强的说完,立即行动,掀开被子起身便走,刚踏一步,一阵眩晕袭来,又欲跌倒。铁无情忙扶住她,将她扶到床上靠着坐好,好气又无奈,他没想到这小女孩脾气如此要强,忍不住道:“你要去哪儿,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若再遇上伍南那样的淫贼你当如何?”小荷低着头淡淡道:“大不了是一死,也不会让恩公你为难的。”
“你……”铁无情半天无语,这小女孩他实在拿她没折,过了会儿方道:“你先好好养伤我会将你安置好的。”
“你若想将我寄于别处,倒不如放任我自生自灭。”小荷突然又道。铁无情惊诧的望向她,她也在倔强的看向自己。这小女孩倒十分聪明,他心念方起,她却已猜出自己想法,半晌才道了句好好休息这才离去。
在这家客栈连住了几日,小荷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日,两人在楼下吃饭,小荷看着猛抓饭不言语的铁无情,忍了多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想得怎么样?欲把我怎样安置?”铁无情瞟了她一眼,半晌,吃完了碗里的饭,方道:“你就暂时先跟着我吧。”小荷闻言有些怅然,但也还算满意,暂时就暂时,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她如是的想着这才开始动筷子。铁无情早已吃完,只得无奈的等她。
这时,只听邻桌几名武林中人在谈论着,只听甲中年道:“诸位可曾听说一件趣闻。”乙少年兴趣盎然的凑头过来道:“我知道,何止是趣事,简直就是笑谈,丑闻。”丙男子一脸纳闷道:“两位仁兄所指何事啊?”甲中年四下瞄了下,才放低声音道:“这么大的丑闻你居然还不知道?我告诉你吧,就是义云庄庄主贺东辰之女贺连珠,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竟逃婚出走与人私奔了。”丙某人一脸诧异惊讶:“真有此事?贺大侠向来家教甚严,怎么会发生这等丑事?”乙少年有几分幸灾乐祸的道:“贺家千金与奸夫私奔,这侠名满天,受人景仰的贺东辰老脸上肯定无光,嘿嘿,这个贺连珠也真是不要脸。”
‘砰’一声巨响,却是小荷桌前的杯子碎了一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那一桌乱嚼舌根的人奇怪的瞄了眼莫名其妙发火的小荷也都噤声不语了。铁无情看着双拳紧握,双眸喷火的小荷奇道:“你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这会儿怎么就发火了。”小荷强咽下怒气,胸口仍旧剧烈起伏着,闷闷道:“没有。”顿了下道:“铁大哥,咱们走吧,我的伤已经好了。”铁无情早就想走了,见她如此说,便点点头两人回房收拾行李。
第二章 心系爱女奔扬州 武林至宝引祸端(1)
沈浩天奔波了数十日,终于到了义云庄,老管家领他进内堂去禀报庄主。
贺东辰闻讯而来,见到衣服脏乱一脸尘色的沈浩天,如见到亲人般心中一酸,湿润了眼眶,颤声唤道:“浩天,你……怎地如此模样?”沈浩天经历劫数,孤独数日,如今见到仁慈满目的贺东辰更如见到亲人般,忍不住痛哭失声:“贺伯伯。”上前来跪在面前。�